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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峽大壩什麼時候潰壩?專家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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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峽大壩

一、三峽大壩潰壩風險

討論三峽大壩潰壩風險,可以從五個方面來討論:

第一個:軍事衝突中的潰壩風險:

第二個:恐怖襲擊中的潰壩風險:

第三個:自然災害特別是多種自然災害同時爆發時的潰壩風險:

第四個:工程質量所引發的潰壩風險;

第五個:運營和聯合運營中出現錯誤而引發的潰壩風險。

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中對於上述五個風險並沒有做過系統的研究。在三峽工程反對派提出反對意見中,曾涉及風險問題。1989年茅于軾先生在題為《水庫退役後的狀況和後果為何不見論證》的文章中提到恐怖襲擊中的潰壩風險,可惜沒有展開討論。同年,軍事評論家楊浪撰寫《懸頂之劍》,闡述軍事衝突中的潰壩風險。1990年7月13日,三峽工程論證匯報會結束前一天,江澤民李鵬邀請參加會議的民主人士吃飯。在餐桌上全國政協副主席周培源說:明天李鵬總理可能要對三峽工程表態,但是還有些問題研究得不透,特別是三峽工程的人防安全問題。是江澤民出面把周培源的問題擋了回去,說:三峽工程搞好了,將造福子孫後代。事實上,三峽工程的人防安全問題至今依然沒有解決。周培源曾於1990年6月向中央軍委領導建議,召開了一場有中國人解放軍軍事科學院和國防大學等科研專家參加的戰略研討會。周培源帶病主持了這次會議。會議認為:在目前相對和平的環境下,一定要居安思危,將三峽工程的防護問題列入重要議事日程。可惜不久,周培源辭世而去。

二、墨菲定律和風險

根據MBA智庫百科「墨菲定律」(Murphy's Law)非常簡單易懂:Anything that can go wrong will go wrong.:中文翻譯是「凡事只要有可能出錯,那就一定會出錯。」

「墨菲定律」的原話是這樣說的:If there are two or more ways to do something,and one of those ways can result in acatastrophe,then someone will do it.中文翻譯是「如果有兩種或兩種以上的方式去做某件事情,而其中一種選擇方式將導致災難,則必定有人會作出這種選擇。」

「墨菲定律」並稱為二十世紀西方文化三大發現之一。

墨菲是美國愛德華茲空軍基地的上尉工程師。1949年,他和他的上司斯塔普少校,在一次火箭減速超重試驗中,因儀器失靈發生了事故。墨菲發現,測量儀表被一個技術人員裝反了。由此,他得出的教訓是:如果做某項工作有多種方法,而其中有一種方法將導致事故,那麼一定有人會按這種方法去做。「墨菲定律」在技術界不脛而走,因為它道出了一個鐵的事實:技術風險能夠由可能性變為突發性的事實。

MBA智庫百科指出:「墨菲定律」誕生於20世紀中葉,這正是一個經濟飛速發展,科技不斷進步,人類真正成為世界主宰的時代。在這個時代,處處瀰漫着樂觀主義的精神:人類取得了對自然、對疾病以及其他限制的勝利,並將不斷擴大優勢;我們不但飛上了天空,而且飛向太空……我們能夠隨心所欲地改造世界的面貌,這一切似乎昭示着:一切問題都是可以解決的。無論是怎樣的困難和挑戰,我們總能找到一種辦法或模式戰而勝之。正是這種盲目的樂觀主義,使我們忘記了對於亘古長存的茫茫宇宙來說,我們的智慧只能是幼稚和膚淺的。世界無比龐大複雜。人類雖很聰明,並且正變得越來越聰明,但永遠也不能徹底了解世間的萬事萬物。人類還有個難免的弱點,就是容易犯錯誤,永遠會犯錯誤。正是因為這兩個原因,世界上大大小小的不幸事故、災難才得以發生。近半個世紀以來,「墨菲定律」曾經攪得世界人心神不寧,它提醒我們:我們解決問題的手段越高明,我們將要面臨的麻煩就越嚴重。事故照舊還會發生,永遠會發生。「墨菲定律」忠告人們:面對人類的自身缺陷,我們最好還是想得更周到、全面一些,採取多種保險措施,防止偶然發生的人為失誤導致的災難和損失。歸根到底,「錯誤」與我們一樣,都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狂妄自大只會使我們自討苦吃,我們必須學會如何接受錯誤,並不斷從中學習成功的經驗。

「凡事只要有可能出錯,那就一定會出錯。」至於這個錯在什麼時候發生,在什麼地方發生,這不是「墨菲定律」所關注的。

三、軍事衝突中的潰壩風險

關於軍事衝突中三峽大壩的潰壩風險,筆者在《誰敢動三峽大壩》一文中做過比較詳細論述,在這裏不再重複。

2020年2月29日新浪網刊登辰龍軍事的一篇名為《中國承諾不首先動用核武,有三種情況除外,敢動一個就是滅頂之災》。三種情況之一就是中國本土遭遇重大襲擊,比如大型水利樞紐遭遇打擊的時候,中國有權使用核武器反擊。這裏所說的大型水利樞紐就是指長江三峽水利樞紐工程。雖然說這還不是中共官方正式聲明,但也反映了一大群高級智囊的建言。

1964年中國爆炸了第一顆原子彈中國政府就對外宣佈:中國永遠不首先使用核武器,不對無核武器國家和無核武器區使用或威脅使用核武器,不附加任何條件。這是中國的基本國策。

中共官方宣傳機構一直在吹噓,三峽大壩是混凝土重力壩,是一座真正的銅牆鐵壁。此外還宣稱,在30多年的時間裏,大陸對模擬壩體進行過數次高強度爆破,並對建成後的大壩進行模擬爆破。結果證明,大壩不僅能抵禦常規武器的襲擊,就是小當量的核武器也奈何不了它。最後,三峽大壩有兩道密不透風的「天網」保護。第一張「天網」是反彈道導彈防禦系統。解放軍的新型反導系統完全可以保護三峽大壩。第二張「天網」則是大氣層內的立體攔截體系。擔負該層防禦任務的主要力量是各型地對空導彈、單兵對空導彈、各型高射炮和高射機槍以及解放軍的各型作戰飛機。據說,三峽大壩的「防禦天網」早在1997年前後就部署完畢,一直在不斷加強。要襲擊三峽大壩,都是白日做夢。

如果三峽大壩真是銅牆鐵壁,能抵禦常規武器的襲擊,就是小當量的核武器也奈何不了它,那麼中國就不應該為三峽工程而放棄永遠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基本國策。理由很簡單,如果三峽工程不怕常規武器的襲擊,如陸佑楣說的,北約的巡航導彈炸不了,小當量的核武器也奈何不了,只有大當量的核武器才能造成破壞,而且還要穿破兩道天網,特別是從俄國進口的防空導彈,那麼戰爭中就是敵方首先使用了核武器,中國也可以立即用核武器報復。這並不違反中國的基本國策,不違反永遠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承諾。

而《中國承諾不首先動用核武,有三種情況除外,敢動一個就是滅頂之災》一文中所說,如大型水利樞紐遭遇打擊,並沒有指明是什麼打擊,可能是常規武器的打擊,由無人機發射的幾枚炮彈、幾枚火箭筒、幾包炸藥,就構成了中國永遠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例外。那麼就間接地說明:三峽大壩不是銅牆鐵壁,三峽大壩不是固若金湯,而是若不經風。

為什麼新浪網要在這個時候重新刊登辰龍軍事的這篇文章?顯然是為了配合「武統台灣」的宣傳。「一個星期拿下台灣!」「72小時到總統府去喝咖啡!」「48小時到總統府去喝咖啡!」「24小時到總統府去喝咖啡!」在大陸的網站上充滿這些所謂「愛國」的叫囂。針對「武統台灣」,台灣媒體也表示,台灣要堅守一個星期,至少要堅守三天,等待美軍的介入。可見時間是關鍵。

但是如軍事評論家楊浪所說,三峽大壩是中國的懸頂之劍。三峽大壩是敵方定點威脅的目標。要「武統台灣」,要「24小時到總統府去喝咖啡」,首先就要解除三峽大壩的潰壩威脅。

除了「武統台灣」的軍事衝突風險外,還有中印之間的戰爭風險,而印度用導彈、核武器威脅三峽大壩則是公開的、赤裸裸的。

所以,三峽大壩的潰壩風險首先來自軍事衝突。有人說,「武統台灣」是早晚的事,那麼三峽大壩的潰壩也是早晚的事;有人說,「武統台灣」在習近平任期內必然發生的事,那麼三峽大壩的潰壩也是習近平任期內必然發生的事;有人說,「武統台灣」會在XX時間發生,那麼三峽大壩的潰壩也會在XX時間發生。

四、恐怖襲擊中的潰壩風險

最早提出三峽大壩會有受到恐怖襲擊風險的。不是軍事專家或者軍事評論家,而是茅于軾先生,一位經濟學家。

1989年2月底戴晴主編的《三峽三峽》一書由貴州人民出版社出版。《三峽三峽》中有一篇茅于軾先生撰寫的《水庫退役後的狀況和後果為何不見論證》一文。六四之後,戴晴被抓入秦城監獄,《三峽三峽》一書被禁止、被下架、被焚燒。所以絕大部分中國人並沒有機會看到茅于軾先生的這篇文章。2020年李南央主編的《三峽啊》一書由美國溪流出版社圖書出版社出版,收錄了《三峽三峽》一書的全部內容,也包括《水庫退役後的狀況和後果為何不見論證》一文。

茅于軾先生指出,「再有一個就是恐怖問題,這個問題現在還沒有,以後會不會有?如果恐怖分子選中三峽大壩作為他的威懾手段,該屆政府不知要怎麼埋怨那屆花了錢,給歹徒造成優勢的班子呢!」

李克強認識到恐怖襲擊中的三峽潰壩的風險。2013年9月16號,國務院總理李克強簽署國務院令,公佈了《長江三峽水利樞紐安全保衛條例》。

《長江三峽水利樞紐安全保衛條例》針對的不是一個國家,一個武裝到牙齒的敵國,而是個體,是「孤狼」,可能是下崗的職工,可能是失地的農民,可能是被人頂替的學子,可能是「勇武戰士」,可能是「某獨分子」,範圍很廣。

筆者關心的是,這些「孤狼」怎麼能夠讓銅牆鐵壁的三峽大壩有潰壩風險呢?

到過美國胡佛大壩的人都知道,遊人可以自由地在壩頂上行走,私人汽車也可以停在壩區,買張門票還可以進到胡佛大壩最中心的發電機房;到過埃及阿斯旺大壩的人都知道,遊人也可以自由地在壩頂行走。為什麼胡佛大壩、阿斯旺大壩不害怕「孤狼」?主要還是因為三峽大壩存在幾個薄弱之處,很可能受到「孤狼」的襲擊。受到襲擊後的三峽大壩可能會失去了對庫水的人為控制,從進而不斷擴大對大壩的破壞,最後形成災難性後果。

根據央廣網湖北2019年11月22日消息(柏愛軍張爭橋田健記者王苗),按照李克強命令駐守三峽大壩的4600名解放軍是武警宜昌支隊的官兵,被稱為「神秘的三峽水陸衛士」,已經處置危害執勤目標事件50餘起(參見:三峽大壩的銅牆鐵壁:神秘的三峽水陸衛士)。

這是50餘起中的一件:中士陳鵬仔細回憶着自己經歷的一件事:那年「五一」期間,在六閘首值班的陳鵬和其他兩名哨兵,手持摩爾探測儀對一輛小汽車進行安檢,摩爾探測儀的指針指向駕駛室座位時,發出「嗡嗡」的報警聲。職業的敏感,陳鵬和其他兩名哨兵,迅速將駕車的男子從車裏帶出來,查出一支「五四式」手槍。

從處置危害執勤目標事件50餘起中,民眾可以看到並非虛構的恐怖襲擊中三峽潰壩的風險。

五、自然災害特別是多種自然災害同時爆發時的潰壩風險

三峽地區是個暴雨區,長江兩岸山高坡陡,岩層破碎,加上地表植被破壞嚴重,很容易造成崩塌和滑坡。而崩塌又會誘發地震。同樣,地震也會引起滑坡和崩塌。如果這時再降暴雨,則是雪上加霜。

中國科學院院士、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生態與環境組顧問候學煜教授指出,三峽地區地質構造複雜,庫區歷史上曾發生過5.1級的地震,水壩建成後,有誘發災難型地震的可能性。庫區又是岩崩,滑坡,泥石流的多發地區。堵塞航運的事故時有發生,對道路、橋涵、大壩工程,城市居民的生命和財產都有造成嚴重危害的可能性。候學煜教授沒有在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生態與環境組的報告上簽字。沒有簽字的還有北京大學陳昌篤教授。

許多人關心三峽及鄰區地震問題,下圖是三峽及鄰區地震震中分佈圖,是《長江三峽工程重大地質與地震問題研究》課題組製作的。其中最大的圓圈代表6至6.9級地震。可以說,三峽壩址為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地震所包圍。多年前筆者撰寫過《三峽工程的地震風險》、《西部水電大開發和水庫地震》、《李有才準確預報了四川512大地震》等文章,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在網上找來讀讀。

2003年6月1日三峽水庫開始試運營。蓄水一個多月後,三峽水庫庫區千將坪就發生嚴重滑坡,造成數十人死亡和失蹤。雖然官方立即否認千將坪滑坡和三峽工程有關,但是事後被中國和日本的地質學家證實,三峽水庫蓄水誘發了此次滑坡災害的發生。

1989年完成、1991年審查通過的三峽工程論證報告說:三峽庫區可能發生滑坡的地區一百四十多處。

非常高興地看到許多媒體人對三峽庫區的自然災害做出各自的評價,比如《文昭談古論今》談到多種自然災害同時爆發時的風險,與候學煜、陳昌篤等的觀點不謀而合。

2015年3月22日BBC發表《專家警告:氣候變暖嚴重威脅三峽水庫》的文章指出,中國氣象局局長鄭國光認為,氣候變化對中國影響巨大,威脅三峽水庫,青藏鐵路,南水北調等戰略工程。中國氣象部門過去多年一直都在研究氣候變化對包括三峽工程、青藏鐵路、南水北調等戰略性工程的影響。早在2007年,中國氣象局的專家就曾警告全球變暖,特別是局部地區溫度的升高,可能會加速冰雪融化的速度,導致長江徑流量增加,另外加上降水增加,就有可能形成強烈的洪澇災害。但是中共並沒有公開這些研究。

可見,中共官員對於自然災害特別是多種自然災害同時爆發時的潰壩風險是心知肚明的。

六、工程質量所引發的潰壩風險

關於三峽工程質量所引發的潰壩風險,特別向讀者推薦的是《大紀元》記者對台灣中央大學土木工程系王仲宇教授的題為《三峽水壩的洪水地震,誘發山體邊坡滑動將導致『滅絕式災難』》的參訪。

王仲宇教授畢業於台灣成功大學土木工程系,在美國威斯康辛大學土木暨環境工程系獲得碩士學位,然後在德州大學奧斯汀分校航空工程暨工程力學系獲得博士學位。

現將參訪主要內容摘錄在下:

王仲宇教授說:從黃萬里先生過去對黃河三門峽大壩工程失敗的正確預判,我們對他對長江三峽工程的預測也應該更加慎重地看待。

從工程師的角度上看,三峽大壩在建造的過程中,存在混凝土強度不足及鋼筋不足、裂縫、空隙、壩基滲漏的品質及上游邊坡易滑動等等問題,都是三峽大壩整體系統中的先天不足之處。在極端氣候作用下,現在地震頻率、強度,甚至汛期的暴雨、瞬間洪水的作用均增加,這些負荷都可能造成對大壩的破壞。地震使壩體移動變形、滲水滲漏毀壞大壩。

在談到可能發生的地震災害時,王仲宇教授表示:大地震會造成地表的振動,當振動波作用力超過各壩體塊的承載摩擦力就會滑動,進而造成大壩塊體間的相對剛體運動變形。變形之後,若有滲水、滲漏的話,極可能造成大壩的毀壞。

現在要再仔細審核檢討,已訂定的安全疏散、減災措施,真的有潰壩事情發生的時候,才能最大限度的減少損失。維昂特大壩洪水沖毀村莊,是三峽大壩的前車之鑑,1963年10月9日,意大利維昂特大壩在傍晚爆發大洪水,一夜間沖毀了多個村莊2500人喪生。英國杜倫大學地理學系地質危害與危險度研究室威爾森主任、大衛N皮特利研究了這場災難後,確認這場洪水正是來自河谷上游一座新建的大壩(後的水庫),經過研究發現,維昂特的災難原因不是大壩的倒塌,而是山體進入了大壩後面的水庫(引起涌浪)。

目前三峽大壩壩址潛在的滑坡災害,於是讓人們聯想到,也許維昂特大壩可以為這座長江上的著名大壩提供一個可怕的前車之鑑。

王仲宇教授解釋道:山體滑動的大量土石方的質量,及速度所攜帶的能量,灌入水中會讓水庫的水位瞬間提高,易造成溢壩的現象。此外,衝擊波的能量,也有可能造成壩體的滑動而失穩。三峽大壩目前上、下游均在淹水,水位也超過警戒值,在必須兼顧上下游的洪水情況下,做調整式泄洪是項不易的工作。此刻,最關心的可能是洪水及地震,誘發的山體邊坡的滑動,一旦發生,將會是滅絕式的災難。大的水量流下來,伴隨着質量密度大的泥石流,對沿途的房舍、道路、橋樑會產生極大的破壞作用,此外,水災也會衍生瘟疫的問題,望工程師做吹哨人,提前公佈重要訊息。

王仲宇教授呼籲:掌握三峽大壩真實狀態的工程師,以求真及慈悲眾生的心態去面對問題,希望工程師象這次中共病毒(又稱新冠狀病毒COVID-19)疫情中的吹哨人李文亮醫生一樣,提前發佈信息,以減少更多生命財產的損失,

王仲宇教授還提到,人的經濟活動和人的私心是有連結性的,不考慮環境的污染,生態的破壞最後受到大自然的懲罰,人會大量的死亡,人和天地互相協調生活,才能夠永續。

筆者在台北時有幸與王仲宇教授相識,受邀請到台灣中央大學土木工程系去講學。王仲宇教授贈送筆者《2009莫拉克颱風八八水災橋樑勘災紀實》一書。看到中國大陸各地、特別是長江流域,在這次洪水過程中多座橋樑被沖毀。筆者感慨:中國大陸缺少象王仲宇教授這樣有學識、有實踐經驗,又有求真和慈悲心懷的工程師。

關於三峽大壩的建造質量問題,筆者過去二十幾也有不少文章,如2003年的《三峽工程論證技術總負責人潘家錚院士指出三峽大壩的五大工程質量問題》,2007年的《三峽大壩工程質量備忘錄》等,以及2019年撰寫的《三峽大壩存在的嚴重安全技術問題和產生問題的根本原因》。筆者答應黃萬里先生,幫他看住三峽工程,把掌握的信息告訴民眾,不願意將已經掌握的信息堆藏在書架上,爛在肚子中。

這裏回答觀眾朋友的幾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三峽大壩每立方米混凝土僅用了16.5公斤鋼筋

在接受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主持人方菲採訪時,有觀眾留言,希望得到更多關於「三峽大壩每立方米混凝土僅用了16.5公斤鋼筋」的信息。這個信息來自馬可安博士的《三峽大壩已嚴重變形危如累卵》。有網友寫道,不能拿胡佛大壩與三峽大壩比,兩個大壩類型不一,沒有可比性。筆者找到中國淮河上的佛子嶺水庫大壩工程。佛子嶺大壩由20個壩垛,21個拱和兩端重力壩組成,是1949年後第一個自行設計、施工的鋼筋混凝土連拱壩,1952年開工建設,1954年建成。那時中國的鋼材十分缺乏。混凝土澆築量約23.9萬立方米,使用鋼材8010噸。每立方米混凝土使用33.5公斤。佛子嶺水庫大壩工程是中國著名的病危水庫大壩(水庫標準低,庫容小)。1969年淠河大水,洪水標準相當於百年一遇。當時水庫調度單純考慮蓄水灌溉和發電要求,汛期蓄水位抬得過高。7月11、12日兩天,流域內降雨94.7毫米。7月13日8時,水庫水位高達124.14米,水庫僅下泄269立方米每秒。13日一天,流域內降雨126.6毫米,因照顧下游霍山縣城群眾轉移和下游淠河大橋施工設備、材料的撤退,溢洪道閘門開得較遲。當溢洪道閘門開啟三分之二時,電源中斷;當時又無備用電源,因此閘門未能全部開啟,造成自7月14日11時30分至15日12時45分持續25小時15分鐘的漫壩。漫壩時最大入庫洪峰流量達12554立方米每秒。最高庫水位達至130.64米,漫壩水深1.08米。最大下泄流量5510立方米每秒。其中壩頂過水1190立方米每秒。漫壩跌落的水流,使兩岸山坡和壩垛後部基岩遭到嚴重沖刷。18、19號拱的老廠房頂和發電機被沖壞。

其實,三峽大壩工程的鋼筋多使用於船閘的高邊坡,而在大壩部分用得鋼筋量低於平均數。

第二個問題:三峽大壩的滲漏問題

比三峽大壩壩塊的壩基水平位移、壩頂水平位移更嚴重的是三峽大壩的滲漏問題,特別是壩基滲漏問題。有自媒體人認為,三峽大壩沒有滲漏問題,所以問題不大。長江勘測規劃設計研究院總工王小毛沒有談滲漏問題,不是三峽大壩不存在滲漏問題。只要稍稍前進一步,視頻節目就更好了。

第三個問題:三峽大壩壩頂水平位移30毫米

長江勘測規劃設計研究院總工王小毛表示,在大壩變形方面,相鄰壩段沉降差異均在2毫米以內,壩體無不均勻沉降;壩基水平位移變化很小,在監測誤差範圍之內,壩基是穩定的;壩頂向下游最大水平位移為30毫米,符合國內外已建混凝土重力壩變形規律,各項指標均在設計允許範圍內。

關於定性、定量描述不在這裏重複。

河海大學水利水電工程學院的顧沖時、吳中如在《綜論大壩原型反分析及其應用》一文中指出:佛子嶺連拱壩,利用1984年以前的變形資料,反演了壩體及壩基的實際物理力學參數,進而採用結構計算及數模分析,擬定了關鍵壩段13號壩垛壩頂水平位移的監控指標為5.29毫米,並提出低溫高水位控制水位為122米;1993年11月下旬,佛子嶺大壩庫水位上升至125.6米,又遇強寒流影響,13號壩垛壩頂水平位移達5.81毫米,超過了監控指標,其它壩垛壩頂位移超過歷史最大值20%~54%;壩基沉陷也超過歷史最大值;運行單位及時上報了電力部,立即降低庫水位至122米運行,避免了不利於運行工況對壩體結構的危害和可能導致的運行事故。

佛子嶺壩頂水平位移監控指標為5.29毫米,三峽大壩壩頂水平位移30毫米。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

第四個問題:三峽大壩工程沒有使用胡佛大壩的埋冷卻水管的技術

2020年7月1日在台灣媒體人劉寶傑的節目中,一位嘉賓解釋了美國胡佛大壩的混凝土澆鑄,如果按照常規溫度冷卻技術,需要125年時間,後來採用埋冷卻水管的技術,把溫度冷卻時間減少到2年完成。當時胡佛大壩在混凝土中埋了932公里埋冷卻水管。嘉賓認為三峽大壩可能在埋冷卻水管上偷工減料。

其實三峽大壩根本沒有採用美國的埋冷卻水管技術,認為太費時費錢,只是採用冰水攪拌。

中國混凝土專家劉崇熙對這個問題有專門闡述。

第五個問題:英國BBC關於錢正英「批評」三峽工程質量的報道

2002年4月12日英國BBC發表題為《三峽大壩水泥裂縫受到批評》的報道:「中國政治協商會議副主席錢正英說,三峽工程澆灌水泥沒有達到最佳質量,造成裂縫和事故」。「錢正英曾經擔任過水電部長。她在視察過三峽工程後說,儘管在185米高的大壩工程中澆灌混凝土有一些改善,但是並沒有達到最佳水平」。「她說三峽工程混凝土出現的裂縫需要精心處理,但是一些問題不可能在冬天來臨前得到解決,但是冬天低溫會導致更多裂縫。她在報告中批評了質量管理專家,說他們在澆灌混凝土過程中沒有控制好混凝土的溫度」。「她說工程趕進度而犧牲了工程的質量」。「報告還指出三峽混凝土澆灌存在工程上和設計上的問題」。

第六個問題:錢正英、張光鬥為什麼沒有對船閘工程出示紅牌?

事情錢正英和張光鬥都聽說船閘工程施工質量很差,自稱是帶紅牌去的。到了現場也得到證實,但是錢正英、張光鬥並沒有出示紅牌。這是為什麼?這是因為三峽船閘是武警水電縱隊承建的,李鵬的小兒子李小勇是武警水電指揮部政治部副主任、武警安亞技術開發公司董事長,上校軍銜。這是李家的生意。

感謝觀眾朋友的熱情參與,筆者將盡力回答觀眾朋友的問題。

七、運營和聯合運營中出現錯誤而引發的潰壩風險

在介紹大壩潰壩風險時談到,50%的大壩潰壩是因為設計錯誤,40%是因為施工質量,10%是因為水庫運營中的錯誤。

中國是世界上水庫大壩最多的國家。幾乎全部是1949年之後建造的。1949年前中國只有二十幾座水庫大壩,還都是日本人在侵華期間建造的。

2003年世界建壩情況排名表(圖片來源:網絡)

最新的數據說,中國有9.8萬座水庫大壩。其中約有一半分佈在長江流域。自2008年開始,長江水利委員會組織開展以三峽水庫為核心的長江上游水庫群聯合調度。至2020年長江流域已經有101座大型水庫大壩納入水庫群聯合調度。

鄭義先生於2020年6月29日在《自由亞洲電台》發表《長江上游水庫群是中華民族的難逃之劫》的評論。

鄭義先生指出:生態平衡是經歷了億萬年的自然調整逐漸形成的,人為的干預,以工程措施解決生態問題必定造成更大的災難。這跟市場經濟計劃經濟的道理一樣:市場、價格是自然形成的,天然合理;政治權力、那些自以為是上帝的人一旦介入,必定是災難。水庫群不出問題則已,一出問題必然是毀滅性的。不要忘了,1975年板橋、石漫灘水庫群60多座水庫相繼垮壩潰決的大慘劇。包括三峽在內的長江上游水庫群,總有一天會給中華民族帶來一場亘古未有的浩劫。

補充一句,板橋等共62座水庫大壩相續潰決的原因之一是水庫調度出錯。

八、結束語

王仲宇教授呼籲:掌握三峽大壩真實狀態的工程師,以求真及慈悲眾生的心態去面對問題,希望工程師象這次中共病毒疫情中的吹哨人李文亮醫生一樣,提前發佈信息,以減少更多生命財產的損失,

下面是賀衛方與聶聖哲的一段對話:

聶聖哲在微博中寫道:川大(原成都科大)的水電專業很強,很有經驗,設計了無數水電,有不少畢業生在壩上工作。這些校友說,已經不知道怎麼辦了。炸,不知道咋炸,拆,不知道咋拆,維護也不知道咋維護……十分危機!

每天都在惶恐之中。

這惶恐來自三峽大壩潰壩的風險。

如何減低三峽大壩潰壩的風險?賀衛方教授建議,邀請國際上的第三方來檢驗,大家才能放心。王仲宇教授建議:現在要再仔細審核檢討,已訂定的安全疏散、減災措施,真的有潰壩事情發生的時候,才能最大限度的減少損失,把意大利的維昂特大壩當作前車之鑑。

在三峽大壩潰決之前,中國的老百姓能一人一票地決定三峽大壩的命運!並且能夠及時地炸毀或者拆除三峽大壩!天佑中華!

責任編輯: 寧成月   來源:看中國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本文網址:https://hk.aboluowang.com/2020/0710/147558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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