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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第二黨校」哈佛校長夫婦患中共病毒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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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3月24日,哈佛大學校長勞倫斯·巴科(Lawrence Bacow,中文名白樂瑞)和他的妻子阿黛爾(Adele Bacow)確診中共病毒(又稱新冠狀病毒,COVID-19),由此引來哈佛多年來已淪為中共第二黨校的反思。據悉,從1998年起,20年間,哈佛已培訓了上千名中共的黨、政、軍官員。

3月24日,哈佛大學校長Lawrence S.Bacow(右)和他的妻子確診中共病毒。(ALLISON DINNER/AFP via Getty Images)

肖建華投資哈佛1千萬美元

肖建華失蹤以後,《華爾街日報》就進行調查,調查以後,他們查閱了大概有幾百份的公司記錄,還有一些可公開查閱的文件,就查到了三樁交易是比較重大的,其中提到的第一樁交易就是捐款這件事情。

3年前(編按:2014年)肖建華向哈佛大學提出來要給艾什民主治理與創新中心,這是哈佛大學肯尼迪學院下面的一個中心,要給它捐2千萬美元。後來肖建華提出來要由第三方出面捐贈,哈佛就有點猶豫了,因為它對這個錢的來源就產生不安了。

這個可能在美國有一個講究的,就是捐款的人如果他是自己出,而且他純粹是商人那沒關係,但是如果他讓第三方,人家就不知道這個錢究竟誰出的,萬一一查,查出來是和中共的軍方,或者是什麼美國禁止高技術出口的國家和機構有關係的話,那這就麻煩了,是這麼回事。

哈佛大學的艾什中心從來沒有提到過肖建華捐款的這件事情。但是《華爾街日報》查到了在2014年,哈佛大學的艾什中心有一個通訊,這個通訊當中就提到,說是從嘉泰新興這家公司收到了一份重禮,價值1千萬美元。估計最後捐的是1千萬,或者是到2014年春天他們到手1千萬。

它怎麼描述呢?它說嘉泰新興支持一項肖建華提議的中國治理項目,該項目提名的研究人員包括中國政府官員和來自某銀行的一名高管,而這個銀行由「明天系」部分控制。這個講得非常拗口,其實把它簡單的說一下,感覺就是肖建華通過嘉泰新興給哈佛捐了1千萬美元,用於哈佛培訓中共官員和它自己的高層官員,就這麼一個關係。

這裡面還有幾層關係需要簡單介紹一下,一個就是嘉泰新興,嘉泰新興就是JT Capital Management,它是中共軍方保利集團控制的公司。這筆錢究竟是肖建華以嘉泰新興的名義捐的,還是就是軍方保利集團自己捐的?現在不清楚,它並沒有說,沒有查到這部分。

中共第二黨校哈佛20年培訓上千名中共的黨、政、軍官員

另外一個就是,哈佛的肯尼迪學院是從1998年開始就為中共培訓官員了,被人稱為中共的第二黨校,從1998年到現在,將近20年,培訓了上千名中共的黨、政、軍官員,這是一個背景。

2001年的時候,肯尼迪學院跟清華,還有中國的發改委,一起發起了一個叫中國公共管理高級培訓班,實際上哈佛培訓主要就是這個項目,每年中共要選60名左右副廳以上的中央和地方官員到哈佛進行公共管理課程的培訓。

傳銷公司安利集團贊助

那這個培訓的贊助商是誰呢?是安利集團。我們知道安利集團是一個,講得很拗口,叫做多層直銷公司,其實就是一個傳銷公司。對安利公司來說,這就是一種長期投資的行為,因為它資助這麼多中共現在的中級領導官員、將來的中共的高級領導官員,資助這麼多人到美國培訓,顯然就是和中共不僅搞好了現在的關係,還搞好了將來的關係,在中國的話,它肯定就能得到好處。

你像傳銷在中國是禁止的,但是安利就以直銷的名義能夠在中國合法存在,這裡面你就不能說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這種它不是說我給你這個,你就給我這個,不見得就有那個合同書籤在那裡的,但是心知肚明嘛!

到美國「進修」統戰部、中組部背後支持

肖建華捐的這筆錢,他就是指定培訓中共官員和他自己的高管,那麼肖,當然,他可能給很多中共高官去經營,就是「白手套」這一類的,那不管怎麼說,就是他要坐穩他這個「白手套」,要賺夠他自己的,他也得跟中共官員搞好關係,因為他自己不是當官的。所以這筆錢即使是完全是他自己公司出1千萬,捐給培訓中共官員的,這筆錢他肯定能夠賺回來。

怎麼賺回來呢?很簡單,中共其實只要在生意上給他一點優惠,隨便就是賺幾千萬,上億都不成問題的。就是這些它不是一個合同關係。這是從贊助商的角度。他實際上是只要給了中共好處,那麼他自己在中國的生意就會有好處,是這樣考慮的。

從中共自己角度來看的話,它也有多方面的好處,你看,官員送出去培訓了,還不用自己出錢,有人給出。在中國經濟發展的過程當中,當然專業管理總是需要的,人才培訓。

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作為官員的福利,到美國進修,其實你說官員有多少人真的到這裡來學習的?這種級別的官員,英語絕大部分都不懂的,到這裡學英語都來不及。當然有人給他們用中文上課。那不管怎麼說的話,就是說他實際上是走馬觀花,來玩一圈是最主要的,這是一種變相的福利。

最後一個就是,它擴大了中共在國際上,尤其是一些學術機構的影響力,這點可以把它歸到統戰範圍裏面去,但是這件事情並不是統戰部主持的,實際上背後是中組部,因為培訓幹部嘛,是中組部,我覺得至少在性質上它有統戰的意義在。

哈佛肯尼迪學院政治意味濃至少200名教職工的工作和中國有關

哈佛肯尼迪學院,它就是政治意味很濃的,和中共的未來領導人搞好關係,這其實是它非常重要的一步。從經濟上來說的話,哈佛這方面,越來越多的中國、包括香港的富豪給它捐款,那對哈佛來說的話,現在當然是多多益善,哈佛因為它是私人機構,自然富豪的捐款是非常重要的。

而且據說哈佛現在至少有200名教職工的工作和中國有關,和培訓中國人有關,你想想看,這就是這麼多人的飯碗問題,而且這個項目確實給哈佛帶來了不少捐款。你要知道,這種捐款並不是所有的都指定每一分錢都要用在中共官員培訓上,這樣人家也不會要,肯定是幫助這個項目以外,另外還有很多捐款。這是在經濟上。

在這方面其實雙方都要受影響的,按說起來的話,應該雙方都有影響的。西方有一個誤區,這個誤區也可以說是開始沒有經驗,也可以說是有些人有意而為的,就是從自己的利益出發,至少是一種借口吧,就是西方有人認為這種和中共官員的交流或者培訓,可以使中共的官員接受西方普世價值,最終去推動中國的民主化。但是這20年來的經驗,至少證明這完全是一廂情願的想法,離現實簡直相差太遠了。

西方還有很多著名大學為中共培訓官員

除了哈佛,其實西方還有很多著名的大學是為中共培訓官員的,《鳳凰周刊》曾經披露過,中共到現在為止派出的官員已經超過10萬名,你想想看,這是個很龐大的數量,有的國家人口很多的,留學生都派不出這麼多的。但是我們可以看到中共官僚系統裏面,絲毫沒有民主化的呼聲,也就是說培訓了以後,這些人不會去走民主化的路的。

原因是什麼呢?因為中共是非常完整的一個系統,很邪惡的一個系統。就是官員來培訓了,比如一個單位只來一個人,那麼來了以後,不管這個培訓當中的內容對自己有什麼影響、有沒有影響,當他回到自己的官僚體系裏面,他馬上就要回到那個系統去思維,他的行為也必須表現得和那個系統一模一樣,否則的話,因為中共是一個逆淘汰系統,馬上就會被淘汰掉。他本來出來培訓的目的就是要在這個系統裏面往上爬的,他怎麼可能讓自己去接受了一個新的觀念就把自己給從這個系統裏面淘汰出去了呢?

中共它自己有一套很完整的歪理的,即使有人真的受到西方觀念影響的話,他一回到那個系統以後也很快的通過洗腦可以重新改造回去,這是很簡單的事情。

其實這些官員相當多數是把這個培訓當作出國遊玩的機會的,就是說他們對美國社會基本上還是屬於走馬觀花,根本就沒有深入到美國社會裡面去。而平時官員被黨文化洗腦的程度要比一般的民眾要嚴重得多。你想一般的民眾,哪怕是中學生、大學生出國多少年了,還不容易突破黨文化的思維,更不要說這個在裏面的這些黨官了。

而這種培訓主要是在技術和管理層面上。哈佛方面也會故意的避開在意識形態和政治層面進行任何方面的培訓,因為他們的目的是搞好關係,並不是說要向中共官員灌輸普世價值,至少他不會主動這麼做。

但是另外一方面,就中共在這方面對美國大學的影響力就要大得多,比美國大學對中共官員的影響力要大得多。首先受影響的就是學術自由,就是幾乎所有接受中共培訓的大學,其實不僅是哈佛,美國就有很多地區性的大學、州立大學都接受中共的官員來培訓。只要接受培訓,至少在中國問題研究上,它部分的喪失了學術自由。當然還不只是培訓啦,中共擴大影響力的手段很多,就僅僅從大學來看的話,它有遍布世界的孔子學院,還有中共資助的研究基金,甚至是研究中心。

哈佛是江澤民、曾慶紅統戰對象

 

 

江澤民的孫子江志成畢業於哈佛。(圖片來源:哈佛大學 Leverett House網頁圖片)

哈佛成為中共第二黨校確實是跟江澤民統治有直接的關係。雖然我們講中共的統戰是一個長期戰略,從建黨就開始了,但確實每個時期都有不同的特點。當然一方面是剛才講的打擊和統戰的對象在不停的變化,但是到目前為止,中共的統戰系統確實有比較深的江澤民的印記。

江比較喜歡在外國人面前作秀,他不是97年的時候被一個機構邀請到哈佛去演講嗎?還有很多人去抗議,而且那還不是哈佛大學邀請的,是哈佛大學下面的一個機構邀請的。按說起來的話,作為一個國家領導人是不應該接受這種邀請的,但他不管,他要這麼去。他確實跟哈佛的領導層建立了私人關係。這一方面,他喜歡在外國人面前作秀。

另外一方面,那個時候也比較流行鍍金,各種層次的鍍金,在國內可以到黨校去鍍金,官員可以去拿各種高等院校的文憑,真的假的不管它,還有一些就可以出國鍍金。出國當然是就已經有一定的勢力範圍了才能夠有機會出國去,鍍了金回國以後再提拔重用的機會就更多了。這種情況在當時並不少見,包括後來還在其它的國家,你像新加坡搞的培訓,那實際上就曾慶紅策劃的。所以這個帶着江和曾兩個人的印記。

李源潮、李鴻忠等官員經過哈佛項目培訓

你像李源潮、天津市委書記李鴻忠,都是哈佛這個項目培訓出來的;而已經倒台的官員,你像雲南省的副書記仇和,江蘇省委常委、南京市委書記楊衛澤,現在不都是江派官員倒台了嗎?也是哈佛這個項目培訓過的。因為江當時主導了哈佛培訓項目,所以這個項目確實培訓出了很多他的派系人馬,而這個項目確實是跟他有關係,儘管統戰是一個長期戰略。

責任編輯: 吳量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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