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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赫:香港危局是烏克蘭「凜冬烈火」的翻版

······我們的政府否定了烏克蘭的未來,以及烏克蘭青年的抱負。我來到這裡是為了捍衛我的未來,以及我的孩子、同胞和國家的未來。我們反對警察國家。只有懦夫會去傷害孩子。他們帶給我們腐敗!我們就給他們革命!「我是個醫生!我只是個醫生!我沒有傷害你的意思!」我向他展示了紅十字的標誌,但他向我的腿開槍。

港府強推《逃犯條例》修訂,引發了規模空前的港人民主抗爭運動。在港警濫暴、警黑勾結、暴力持續升級的局勢中,“和、理、非”與“勇武派”聯席,從“撤回修例”到“五大訴求缺一不可”,從反《禁蒙面法》到“天滅中共”響徹香港,香港成為抗擊中共暴政的最前沿。

此間,反映烏克蘭在2013年至2014年冬季爆發的民眾示威運動的《凜冬烈火:烏克蘭自由之戰》紀錄片,因與香港情形高度類似(簡直就是預演),而在港人中熱傳。

紀錄片中的很多話都極大地觸動了港人的感情(只需把句子中的“烏克蘭”一詞換成“香港”,就是港人的真實寫照),例如:

······我們的政府否定了烏克蘭的未來,以及烏克蘭青年的抱負。我來到這裡是為了捍衛我的未來,以及我的孩子、同胞和國家的未來。

我們反對警察國家。只有懦夫會去傷害孩子。他們帶給我們腐敗!我們就給他們革命!

“我是個醫生!我只是個醫生!我沒有傷害你的意思!”我向他展示了紅十字的標誌,但他向我的腿開槍。

當我去參與我的常規夜更看守時,我的小女兒來找我,並要求我不要去。“爸爸”,她說,“我會長大······然後親自把它們打倒。”然後我告訴她,“如果我們現在不把它們打倒,將來可能再沒有任何人有機會能夠做到。”

烏克蘭的“凜冬烈火”,2013年11月21日開始,至2014年2月國會投票通過解除總統亞努科維奇職務後結束。主要起因是烏克蘭民眾抗議政府中止與歐盟簽署自由貿易和政治協議,對此,烏克蘭政府竟用特種部隊進行鎮壓,用警棍暴力清場,而總統亞努科維奇2014年1月17日簽署新法,禁止幾乎所有形式的抗議活動,更加激發民怨;結果原來希望加入歐盟的政治訴求,變成了要求政府停止過度使用警力的示威,要求亞努科維奇下台,要求提前舉行選舉。

烏克蘭為自由而戰的勝利,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人權組織宣布,在93天中,政府濫暴造成至少125人死亡,1890多人受傷,還有65人失蹤。

迄今,英勇抗爭的港人也在承受着空前的犧牲:數人冤逝,一名18歲和一名14歲學生中槍重傷,港警濫捕的2000多人中有一成是少年(15歲以下)學生,等等。

但是,港人最終能取得烏克蘭式的勝利嗎?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港人絕不會在黎明到來前死去,只是,黎明前的暗夜可能要比烏克蘭人更黑、更長。可再暗、再長的夜,也阻擋不了黎明的到來。

烏克蘭很幸運。“凜冬烈火”期間,雖然政府濫權濫暴,但烏克蘭人民畢竟早已歷史性地拋棄了社會主義,建立了起碼的民主政體,人性普遍復蘇,因此,儘管烏克蘭軍隊的最高層都是亞努科維奇上台後新換的,卻沒人接受他出兵鎮壓抗議民眾的命令。

2012年剛被提拔的烏軍總參謀長弗拉基米爾·扎曼納將軍,因“不支持對示威者使用暴力”被撤職,亞努科維奇指派伊利英代替他,而伊利英更明確宣布:“作為一名軍官,除了忠誠和確實地服務於烏克蘭人民外我看不出有什麼別的選擇,我沒有,也絕不會發佈任何犯罪的命令”,軍方旋即宣布中立。伊利英在政權更迭後即被解職,也可見他與反對派其實毫無瓜葛。但他寧可丟官也不願把軍隊用於對內鎮壓,無愧乎做一個“男兒”!

軍方不奉命,亞努科維奇只能靠“金雕”特警,可是儘管基輔的“金雕”早在2013年11月30日就奉命開始以暴力驅散示威者,卻因勢單力孤收效不大。2014年1月27日當局給他們大幅度加薪,並把人數擴充6倍,達3萬多人。但重賞之下難有勇夫,除基輔的“金雕”開槍鎮壓打死不少人外,各省“金雕”仍然觀望,西部一些省的“金雕”甚至在基輔開槍後發生倒戈、嘩變,使反對派控制了當地局勢。

但與烏克蘭在“凜冬烈火”之前的23年就已拋棄了社會主義完全相反,此次港人的反“送中”民主抗爭卻發生在香港主權移交中共22年之後,因此演變為一個危局。

蘇東巨變之後,中共這個“成熟的流氓”,作為一個最大的共產黨政權苟延下來,其暴虐,更兇狠、更歹毒、更狡猾、更具欺騙性。中共雖被迫對香港實行“一國兩制”,但其通過《基本法》及其它手段,控制着香港的中樞(可參見筆者的《中共侵蝕香港的四隻黑手》一文)。22年來,港府已完全淪為中共的傀儡,港警已淪為中共的打手。

港人遭遇中共這樣一個惡魔,可謂險象環生。

這次中共強令港府修訂《逃犯條例》,其實完全是個無理智的瘋狂之舉。然而,港人以“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勇氣和決心,給瘋狂的中共迎頭一棒,迫使港府不僅“暫停”而且“撤回”了修例。

但是,中共因此而更加瘋狂。港府援引“緊急法”來制定、實施《禁蒙面法》,而且今後還可能不斷加碼,實行更多惡法,無“戒嚴”之名而行“戒嚴”之實。局勢惡化下去,也不排除中共出兵的可能。

一個共產黨政權所可能行之惡,中共都會做到極致。從這個角度講,香港確是一個“危局”。

那麼,香港“危局”能否破解呢?

當然有解。破解之道就在“天滅中共”這四個字上。

前面說過,烏克蘭的“凜冬烈火”簡直就是今日香港的預演;而1991年蘇共被解散,就是今日中共命運的預演。當初蘇聯解體,幾乎沒有什麼人預測到,但就是解體了。今日中共,垂死之象畢現,劫數已滿,在最後的瘋狂中必將自己把自己送進墳墓。“天滅中共”正真實不虛地一步步展現。就香港危局而言,其本身就蘊含著轉機。因為瘋狂是滅亡的前一步,香港已成為中共的催命符。

請港人把“天滅中共”喊得更響亮些吧!#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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