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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頂24人 這種反人類的工作終於被機械人取代

新鮮合體的跑男,跑去了杭州的垃圾處理場。帶着口罩,也不能避免惡臭撲面而來,滲入肺腑。

有阿姨笑着說,來一個禮拜就好了。

是啊,如果不是每天在這樣的環境里工作,大概也很難適應。

△廚餘垃圾里,發現了雨傘和菜刀除了氣味,還有鋒利的垃圾如菜刀、如玻璃,有害的垃圾如重金屬、如油漆,都可能對工作人員造成傷害。

這樣艱辛的工作,有機械人來分擔就好了。

MAX-AI便是一隻垃圾分揀機械人,迅速判斷哪是塑料瓶、哪是易拉罐、哪是紙,把它們送到該去的地方:

和從前那些大塊頭不一樣,5月剛剛發佈的新版本,小到可以進入分揀室,進入狹窄的走道,可以和人類工作在一起。

所以,在這個世界上,它是第一隻專職負責垃圾分揀的協作機械人。

不怕惡臭,不會生病,不用休息。

人類的好朋友

新生的機械人,代號叫MAX-AI AQC-C。

安靜的時候,它長這樣:

左邊,是個識別工具,架在傳送帶上。所有經過的物體,都要被它犀利的眼神計算機視覺算法瞬間看清材質。

右邊,就是機械人本人。剛剛得出的識別結果,立刻便轉化成它的動作。吸起垃圾、瞄準目的地、發射:

傳送帶跑起來分秒必爭,兩條機械手臂也不示弱。

重點是,只要有條傳送帶搬運垃圾,機械人就可以工作了。它對場地沒有特殊的要求,各種狹窄的空間都不排斥,也不需要為它去改造其他設備的結構。

如果是一條擁擠的傳送帶,上面的垃圾眼花繚亂,人類也可以和機械人並肩戰鬥:充氣機械臂柔軟細膩,是為了人類的安全定製的。

機智的你,可能已經發現了:就算四周成了垃圾桶,目標變小,機械人也能命中,不會把鋁管扔進盛塑料瓶的桶,也不會扔到外面去。

一呼一吸之間,每個動作都毫不費力。不由得相信,它就是為了分揀而生。

然而,這看似與生俱來的天分,也不是一天成就的。

看機械人的代號(MAX-AI AQC-C),也想像得到,它曾經有過不少的先輩了。

整個MAX-AI家族,都來自一間名叫BHS(Bulk Handling System)的垃圾處理公司,總部在俄勒岡州的尤金。

那裡得天獨厚的生長環境,給了機械人修煉技能的養分。

垃圾從入廠到出廠的每個環節,都是團隊熟悉的日常。比如,分揀除了靠視覺,還有用密度來判別材質的NIHOT空氣分離系統(Air Separation System)。

當然,MAX-AI一族向來擁有強大的視覺基因,快速掃過也看得清。

家族裡的大前輩MAX-AI AQC,已經在2017離開家,去賓夕法尼亞州的垃圾回收公司Penn Waste工作了。

它主要負責二次分揀,比如從已經篩過一次的「塑料瓶」當中,把亂入的塑料袋、易拉罐扔出去。

△前輩在賓州上班只是,那時的機械人很高很壯,很難和人類協作,工廠也需要為了它而改造流水線。

與工程師的身材對比一下,就知道它有多大:

來到2019年,它的後輩依然火眼金睛,依然擁有輕快的操作;但已經不那麼咄咄逼人,變得嬌小又柔軟。堪稱人類的好朋友。

一人頂24人

走出美國,看看外面的世界。就會發現這個家族並不孤單。

2013年,來自芬蘭的ZenRobotics,孕育了世界上第一台垃圾分揀機械人,叫ZRR。

那時,受到機械人支配的主要是建築廢料。

「單單是歐盟,每年就會產生9億噸建築垃圾。把體積換算成汽車,可以繞地球45圈。」

2016年,日本垃圾處理公司Shitara Kousan引進了兩台ZenRobotics的ZRR2機械人。他們說,兩隻機械人四隻手臂,24小時不停轉,每天處理2000噸垃圾,相當於48人的工作量。

回到我國,生活垃圾才是更嚴酷的挑戰。分類不足,導致許多垃圾得不到更恰當的處理,只得以填埋收場。

在跑男的大本營杭州,不到12年已有超過1700萬噸垃圾被填埋,佔滿了原本預計24年才能用完的空間。以現在的速度,每三到四年就能填滿一個西湖。

除此之外,有工作人員在處理「其他垃圾」的時候,被噴濺的化學品灼傷,留下印記。而化學品,本是屬於「有害垃圾」的類別。

如果真的能把環衛垃圾交給分揀機械人,工作人員的壓力可能減輕不少,受到傷害的機會也一併減少;同時,垃圾還能得到更妥善的處理,減輕填埋的壓力。

2017年,航天一院用深度學習開發了國內第一台環衛垃圾分揀機械人,準確率超過96%。只是還不知道,它能不能適應傳送帶上堆滿的垃圾。

不過,在機械人能幫上人類之前,完善城市裡的垃圾分類設施,也完善人們的分類意識,可能才是更重要的。

比如,一種分法是可回收/不可回收,另一種是把可回收物再細分成鋁罐/膠樽/廢紙等等。

第二種分類,不論是為了強化居民的意識,還是為了減輕工作人員的負擔,或許都是更加科學的方式:

責任編輯: 李華   來源:量子位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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