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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螞蟻越來越聰明 而且提出了這「理論」?

——人笑螞蟻,不知也有「更高級的生命」在笑人

人笑螞蟻,不知也有「更高級的生命」在笑人。

漫畫寓言《螞蟻與無人論》

1、螞蟻們正在陽光下忙碌着,人蹲下來看螞蟻,影子遮住了陽光。

2、群蟻大驚:是什麼遮住了陽光?螞蟻甲:好像是一種龐大無比的生命,會不會是傳說中有一種比螞蟻高級無數倍的高級生命,叫做人。螞蟻乙:是有這麼一種傳說,無數年了。

3、群蟻們議論紛紛,有信的,有不信的,但有“人”存在的傳說還是在蟻穴中廣為流傳。

4、消息傳到蟻王耳朵里,蟻王勃然大怒:“什麼!有什麼生命能超過我至高無上的蟻王。”

5、於是在全蟻穴範圍內開展了一次講科學,反對迷信的大規模宣傳活動。無奈,關於人的傳說已深入蟻心,無法被宣傳改變。

6、蟻王得知,瘋狂叫囂:“我就不信‘無人論’戰勝不了‘有人論’。給我從小螞蟻灌教起來。”全蟻穴內相信有人存在的螞蟻必須在他們的生命與信仰間做出選擇,小螞蟻必須在畢業考試時通過“人好,還是蟻王好”的答卷。

7、人起身走了。後來一不小心,蟻王被人踩死了。

8、可憐受蒙蔽的螞蟻大眾還是搞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還在想天下到底有沒有一種叫做“人”的生命存在。

對於螞蟻而言,人是偉大的,神聖的,需要敬畏的。渺小的螞蟻無論如何都無法看到人的全貌,它們甚至看不全人的一根腳趾。無論螞蟻用什麼辦法去否定人的存在,都是徒勞而可笑的。

二、螞蟻・人・神

在一處田埂的斜坡處,有一個蟻穴,那裡生活着一個螞蟻王國。螞蟻們每日忙忙碌碌,各司其職,為創造美好的生活而努力着。值得一提的是,這個螞蟻王國民間一直流傳着一個古訓,那就是對人感恩,而且要求螞蟻不要去做損壞田埂的事。因為人並沒有傷害過它們,這位好心的農民還會給螞蟻們留下很多的食物過冬,即使那只是秋收時不經意丟下的幾粒穀物。

農民每天在田間勞動,而螞蟻們也忙碌着自己的工作。

忽然有一天,蟻王想到一個問題:“我為什麼要安於現狀,為什麼不把我的領地擴大些呢?多造蟻穴,多繁衍後代,把我的王國變得更強大。”

這個想法一提出,就把蟻王手下一位年老的大臣嚇了一大跳,它連忙勸阻蟻王:“大王,千萬不要做出損壞這田埂的事啊,會招來滅頂之災的,因為人會因此除掉我們的蟻穴!”

“人在哪裡?為什麼我們看不到呢?”一隻螞蟻問道。這句話還真的引起眾螞蟻的思考,是啊,它們只是從祖先那裡知道那些古訓,誰見過人的模樣呢。看不見就不相信,好像有道理啊。

這時農民停下來休息,這幾隻正在討論的螞蟻就在他腳下的影子里。“咦,天怎麼突然黑了?”一隻螞蟻問道,“是什麼擋住了太陽的光?”另一隻螞蟻道。這個問題沒有哪個螞蟻能回答上來。有隻螞蟻往農民的腳趾上爬去,它邊用力地爬,邊說:“我上山去看看,在那裡能看得遠些。”

然而這個世界究竟有沒有人的問題,卻開始成為螞蟻們爭論的焦點。

一部分螞蟻堅持“有人論”,主張繼續保持古訓所要求的,對人抱有感恩的心,兢兢業業地工作,同時絕不去做有損田埂的事。

另一部分螞蟻則主張“無人論”,理由是“誰都沒見過人是什麼樣子”,主張不要被“愚昧的迷信”所迷惑,應該破除迷信,崇尚科學,大膽地去改造世界為蟻類服務。

由於“無人論”更符合蟻王想要擴張領土的想法,而且還能有效地消除眾螞蟻的顧慮,能讓螞蟻們去做有悖於古訓的事而又不會有心理負擔,蟻王決定在全國範圍內開展“反對迷信、崇尚科學、反對有人論”的運動。

那些仍然堅持“有人論”,主張按古訓行事的螞蟻最終被抓進牢里。那位年老的螞蟻大臣由於正面與蟻王爭論而被砍了頭。

主張“無人論”的螞蟻們顯得很是興奮,它們高歌着、狂舞着,慶祝“革命”的成功,螞蟻終於可以擺脫“愚昧迷信”的束縛,可以按自己的意圖行事了。

而更多的螞蟻都保持了沉默,在蟻王的命令下,大家開始籌備領土擴張的計劃。很快,那個田埂上出現了更多的蟻穴,而且由於全民都被調動去開拓新領土了,沒有螞蟻去做尋找和儲存食物的工作,這使整個螞蟻王國陷入從未有過的饑荒。大批的蟻民因飢餓而死,王室內部又因為爭奪僅有的庫存食物而發生戰爭,戰爭中死蟻無數。

擴張運動仍在進行。

一天,農民給莊稼澆水,卻意外地發現田邊有一處地方在往外滲水,而且水流越來越大,於是就用鐵鍬添了幾鍬土,又用鐵鍬加固了幾下。可他卻沒想到,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螞蟻王國,以及轟轟烈烈的擴張運動,就在那場“大洪水”和泥土覆蓋中,徹底覆滅了,而那蟻王和它的“忠實”臣民們,則葬身泥水之中。

所有螞蟻都死掉了嗎?不,有不少螞蟻早已預見到蟻王的一意孤行必將帶來的惡果,它們沒有按照蟻王的命令去開挖新的洞穴,相反,它們在偷偷地填補着洞穴,這使它們沒有被滲透過來的水沖走。而另一部分被關在蟻穴深處大牢里的螞蟻,它們打通了另一個出口,逃了出去。

幾天後,還是這個田埂上,一個新的螞蟻王國建立起來,王國里仍然流傳着那句古訓:要感恩人,不要做損壞田埂的事。

朋友,對於螞蟻而言,人是偉大的,神聖的,需要敬畏的。

渺小的螞蟻無論如何都無法看到人的全貌,它們甚至看不全人的一根腳趾。無論螞蟻用什麼辦法去否定人的存在,都是徒勞而可笑的。

在浩瀚的宇宙中,地球也不過是一粒宇宙塵埃,那麼地球上的人,不也同樣渺小嗎?人類很可能正站在某個高級生命腳下的塵埃里,可有些人卻還在宣講着根本就沒有更高級的生命——神,我不知道這樣的人是不是和那些螞蟻的思想同樣狹窄,但是我知道人的智慧相對於宇宙來說真的很有限,人怎麼能這樣狂妄自大呢?

全世界的各個民族都有自己關於神的記載,也流傳着神對人的告誡,教人道德回升,教人向善。人按照神的話去做,是對自己生命的珍惜,會給自己帶來福報。或許,那些一定要否定神的存在的人,可能作為巨大代價的則是——人們因為拋棄了道德的約束,肆意妄為,給人類自己帶來災難。

——空氣污染,水污染,能源走向枯竭,氣候反常,沙漠蔓延,各種自然災害增多,社會誠信危機,說謊造假成風……這一切都將最終使人類走向很恐怖的境地。

聽說,人類社會每個時期都會有(神)下世,把宇宙的真理講給人,很多人會真正按照覺者的話去做,提高道德水準,從而帶動更多的人認識真理,修煉升華,那麼人類社會就會有一個轉機,走向美好的未來。

所以今天,或許每個人都面臨著重要的選擇。

三、螞蟻與無人論

話說一窩螞蟻在屋角築巢,而這屋的主人呢是一個善人。起初他也沒有在意,每天都坐在屋子中間喝茶。那螞蟻呢每日都要爬到屋子的另外一角去覓食。當然在這群螞蟻中呢,有對公共事務熱心的,有搞黑社會欺行霸市、或弄權舞惡的,也有“善良的”遇事愛幫忙的、“樂善好施的”螞蟻。一群螞蟻平時也就這樣的生活着,它們與這主人共處一個屋子卻不知道除了它們之外還有“主人”。因為它們沒有人這種眼睛而只有能夠看到螞蟻那個“世界”的器官功能。

對於這個屋子,他們已經覺得這夠大了,偶爾遇到從外面“遊方”來的螞蟻,談起外面馬路上的趣聞,就象人接待從火星來的客人一樣,充滿奇幻與疑惑。它們只能通過觸角交打的方式。

螞蟻們在經過的路上都會留下它們的腺體氣息,以便回返時能夠原路回去。它們在爬過這屋子主人的腳時,沒有螞蟻會感到害怕,直接就“翻山”過去了,因為它們看不見這屋子的主人。但是它們經常遇到“不可抗”的“不明物體”阻擋着回“家”的路,因為主人有時喝水就順手把大茶盅放地上,剛好阻擋了它們留下的腺體所提示的歸途。沒有經驗的“新”螞蟻,那就常常爬到杯子口團團轉象熱鍋上的螞蟻,好不容易不經意落到地面離它們留下的腺體氣味不遠,然後落荒而逃。

因為螞蟻的一生只有三個月,而我們人的一生是一百年,按照時空換算法則,它耽擱一會兒就是在它們所在的時空里耽擱了老半天,那回去之後螞蟻家人們就問它:你怎麼回事啊?現在才回家?你出去搬的糧食呢?家裡正等着米下鍋啦!怎麼空手回來啦?還汗流浹背的?它就會說:別提了!我都是拼了命才僥倖脫身呢!就講它遇到“不明障礙物”的事情,那麼有好事者聽說,說不定給螞蟻王國的電視台“爆料”呢?如果那一天這隻螞蟻是帶了一群螞蟻出去,回來的時候遇到這個情況,那這隻螞蟻能夠帶着大家安全返回,那就會被稱為英雄螞蟻。

特別是主人那一天可能不經意踩死了幾隻螞蟻,還踩傷了一些,又因為打噴嚏把剛喝進去的茶水嗆了一地,哇,你想會是怎麼樣?海嘯、大洪水和不明災難會使得這群螞蟻大為恐懼,而這個過程中“舍己救蟻”的人將會得到眾螞蟻的衷心感謝。那麼有好事者會採訪它們,於是一本英雄事迹的紀傳就會接着放入王國的圖書館,然後,成為教科書,激勵着後繼的螞蟻們將來也作如是事迹。它們就這樣年復一年的生活。

有一天,主人突發奇想,我要是改變螞蟻的基因,給它弄一個電子眼,改變它的信息攝取方式,看看會發生什麼。他說著就做了。於是挑選了幾隻螞蟻給它們改變了基因,裝上了電眼,你能想像什麼事情會發生嗎?那幾隻螞蟻在群體螞蟻中會一下讓別的螞蟻覺得不可思議起來。

因為這幾隻特殊的螞蟻能夠看到這屋子的主人,哇噻,這麼龐大的生命啊!它看到的眼前生命,簡直就象我們人看到大山一樣,它會非常恐懼,以前無知的毫不顧忌從主人腳背上翻過去覓食,現在打死它也不敢了,就遠遠的繞一個大圈去覓食。別的螞蟻就不幹了,說你這幾隻螞蟻怎麼怪怪的?我們從這裡直接穿過不很好嗎?那幾隻螞蟻就對它們說:你們不知道嗎?沒看見我們走的路上要經過一個很大的生命他的腳背呢!

那是很不得宜也很危險的事情!別的螞蟻說:你神經有病吧!在那裡啊,在那裡啊?我們都看不見!我們也聽不見!這幾隻被裝了電眼的螞蟻起初是無可奈何的,可是它們通過觀察發現這個主人每天定時的在下午兩點到四點會在屋的中心來喝茶,其它的時候呢基本不在家,但是也有特殊的情況,那麼它們就告訴其它的螞蟻,說你們非要從這條路去覓食呢,應該在下午兩點以前必須返回或者在四點以後,這樣不“犯煞”,否則極可能會出現災難。別的螞蟻剛開始根本就不聽,但是真的這個時間出去的很多螞蟻都出現了問題,這下這幾隻特殊的螞蟻就開始在群體中贏得信任了,可是別的螞蟻什麼也看不見,對它們而言只是從經驗上覺得他們“真有智慧。”

這幾隻螞蟻經過一段時間的體驗觀察,對螞蟻王國汗牛充棟的書籍漸漸鄙之以鼻,說什麼不明物體,不就是那個偉大的“人”在那裡喝水的茶盅嗎?什麼山洪爆發?是那個人嗆了一口水嘛。對於什麼三角函數、對角線,不會認為它們就是好高明的學問。這樣將冒犯螞蟻王國的學者群體和“科學”研究,但是它們知道自己知道的是真相。

但是別的螞蟻開始攻擊它們了,因為它們到處宣揚“有人論”,這與螞蟻王國的“無人論”直接對立,其中一些有勢力也有“理論”的就開始與這幾隻螞蟻辨論,說你們覺得有偉大的人,我們某年月日地震的時候,為什麼那幫“人”不幫助我們啦?眼見得許多“善良的螞蟻”,很幼小的螞蟻生命就那樣消逝,蟻巢被盪毀,你們說“人”那麼厲害,他們為什麼不管哪?最後還是我們螞蟻王國的螞蟻們自力更生,生產自救,重建蟻巢嗎?你沒有吃的時候,去求求人說:人啊,給我麵包吧,可能嗎?你說有人,我現在就說:人啊,你來殺了我吧,我連咕三聲,怎麼沒有什麼“報應”呢?

那幾隻螞蟻就說:其實從時間上說,不是不報,時候沒有到嘛。

於是大家就相持着,但是因為這幾隻螞蟻能夠看到這個屋子主人情況,就能夠作出很多“預測”和“智慧的建議”,雖然對其它的螞蟻經常不知其所以然,但是逐漸很多螞蟻都相信“有人論”,相信人是存在的。可是這個螞蟻王國的國王開始不滿意於自己只佔屋角的一點,想要擴展的建新的勢力範圍了,於是派出去的“專家”螞蟻回來報告說:嗨,我們找到了一塊好地方,這幾隻螞蟻一聽:那不是這屋子主人的餐桌嗎?現在是在屋角,主人還算慈悲,要是跑到餐桌去建個巢,這真是找死啊,就上書反對。

可是螞蟻王國慷慨激昂的學者們上場了,“我們的蟻民,需要有更美好的生活,你看每天都要花大量的時間去找食物,長途奔波,許多時間都花在路上了,而我們經過專家團考證的這個地方,離食物來源距離非常短,且是木質,非常適合居住、炒股票、過社交生活、找到最新鮮最高檔食物的好地方。

於是,螞蟻王國開始動員,那些“公德”心大的螞蟻也行動起來,房地產蟻商更是激情澎湃,開赴新的地方先行建設。

這一次很不巧的是主人的太太從農村來到了城市,發現屋角一個老蟻窩,早就想除去它,而主人老是以“慈悲之心”來教育她,她覺得好笑的同時也還暫時能夠容忍。可是她覺得她的“慈悲”應該更多的是她們一家的生活秩序,首先是人而不是蟻。

主人也不好說什麼,就用一種特殊的方式示意這幾隻改造了基因的螞蟻,讓它們告誡這螞蟻王國的所有螞蟻要守“倫理”和“戒規”,不然會遭致滅頂之災的。因為他確實看有幾次太太想趁主人不在要痛下殺手了,有一次甚至把一鍋開水都裝瓶里要淋下去了。

這幾隻螞蟻於是就在螞蟻窠里傳播這些道理,但很少有螞蟻理睬它們的,特別是權貴螞蟻們,覺得自己很有力量,什麼東西都看來可以用蟻幣擺得平,用權力搞得定,於是它們一致決定還是要建立新城,為了謀更大的幸福嘛。那麼,在餐桌下方興工的這個“蟻計劃”終於讓主人的太太忍無可忍,而這屋子的主人也確實無話可說。

再是慈悲螞蟻,不能超越必要的限度,也就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想乾脆出門一晌午,那麼沒有主人看着的女主人,這下想出的方法就是不要放走一個敢於侵犯她的領域的螞蟻,那麼要做到這一點,確實對人來說太容易了,於是,一場局部性的大災難降臨了蟻群,那麼,那些蟻群中“好的螞蟻”與“壞的螞蟻”,同樣得到了一個歸宿,確實給了那些詭論者一個話題:既然人存在,為什麼不能分辨好螞蟻和壞螞蟻?

然而按人的準則:你的所謂好或許就不是真的好,而只是你螞蟻間的認識和看法,可是當你們整體處於不承認有人的時候,狹窄與封閉的思想很可能使整個蟻群遭受大劫。是的,不是講嗎?除了這幾隻改變基因能夠看到人的螞蟻外,還有另外一些雖然看不見但還是相信有人存在願意接受人的指令和教誨的螞蟻,當然還有一些是看到了蟻群有這樣的思想而別有用心,想利用“有人論”來操縱別的螞蟻的傢伙。這兩種同時存在,而螞蟻王國的發展歷史中,第二種情況屢見不鮮。

可是就象菜刀在好人的手裡能夠做出美味是居家必備,在壞人手裡就是兇器,怎麼能夠因為它被壞人用為兇器就否定了菜刀的存在價值?事實上螞蟻能夠遵奉人的指令,不自以為是,不傷害人的生存狀態,那就安全的。而這一點正是那些裝了電眼的螞蟻它們所了知的。這也就是它們的天意。

那麼,假設這窩螞蟻居然越來越發展數量,有時整個屋子都布滿覓食的螞蟻,或者是牆角因為螞蟻建住宅都要被掏空了,那麼主人的“慈悲”原則本來就是有度的,這時最好的結果是他把這個蟻窩遷走到外面的樹下,但是再不走的,那可能的結局就是毀滅。所以那些能夠了知“人”的限度和規則的螞蟻,是真正懂得趨利避害的。

螞蟻三個月就過了一生,一年之內,它們已經過了四代。而這屋的主人一年之內不會明顯變老,於是這些螞蟻就會向別的螞蟻說:哎呀,我爺爺的爸爸就看到了他坐這兒,還那麼個樣子,是不是無量壽啊!看這人兩上手指就挾起一個大盅子來喝水,心想用一千隻螞蟻都拱不動半毫,這人真是力大無窮啊。

由於螞蟻的眼睛畢竟因為其身體太小更有局限,人起身走兩步它就想都不敢想:爬半天才能爬到的距離,怎麼那“人”一會兒就達到了呢?稍快一點,在它看來是不是就在“飛”呢?“同理可得”“同理可證”嘛。可惜的是許多人就是不明白螞蟻為什麼而造的。

人笑螞蟻,不知也有“更高級的生命”在笑人。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廣松 來源:看中國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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