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新聞網評論 > 對比 > 正文

Kayden:加拿大人的豁達人生 為離去的生命慶祝(圖)

生老病死一直是人類的一個自然規律,世人無論貧富,社會地位高低,無一例外不得不面對離開的那一天。世事無常,不可預測,但“死亡”如影隨形,是每一個生命的必然歸宿。

傳頌千古的莊子妻亡鼓盆而歌的故事,透露出道家學派代表人物莊子的“生死有命,何以足哀“的豁達超脫生死觀。莊子妻子去世了,親人亦余悲戚,生者惟長歌當哭,安慰兒女鼓盆而歌。莊子認為生死如自然界的春夏秋冬一樣平常,人源於自然,再回歸自然,不過是正常的生死輪轉,他依然在天地之間,只要懷着這樣的想法,人又有什麼好悲傷的呢?與其為一個人的逝去而悲傷,不如為他曾經的存在而唱歌慶祝。

即便如此,它仍然是一個沉重的話題。出於對死亡的恐懼與抗拒,以及身邊至親好友離去時的悲痛絕望,讓人們更樂於談論“生“,為生命的到來而歡呼慶祝,而忌諱談論有關“死”的話題。

孔子曰:“未知生,焉知死。”意思是尚未知生,何能知死,欲知死後的狀況,應當先知生前的狀況。說通俗一點就是人應該好好活在當下,在活着的時候不要浪費時間去琢磨死亡後的事情,先弄清楚人世間的事情才對。這是儒家學說實用主義的體現,“生”是它的核心觀念。這也常常被一些人理解為東方人受儒家思想的影響,對“死”避而不談,由於對“死“的未知而心生畏懼。

西方世界的基督教對待生死的觀念似乎是:未知死,焉知生。它主張兩個世界:今生和來世(也有“永生”一說),“生”與“死“兩者之間有着因果關聯,它不但談論人世間的狀況,也坦然談論另一個世界的狀況,並認為死亡不是一種終結,而是一種超越。

現實生活中,西方人無論是否有宗教信仰,因為文化教育、習俗觀念等的不同,他們對待親朋好友離去的態度似乎比我們更豁達樂觀一些。國內有追悼會,在加拿大,有追思會聚會形式。追思會與追悼會的區別在於前者認為人有靈魂,注重對逝者的追憶。後者認為人死如燈滅,往往沉浸在逝者滅亡的悲痛中。追思會的重點在於讓生者感謝逝者生前所做的貢獻及付出,同時釋放愛和思念之情。因此在國內,通常追悼會上一片哀嚎,悲傷氣氛濃厚。而在加拿大,在追思會上一般很少看到有人嚎啕大哭,氣氛略帶憂傷但更多的是輕鬆,往往會有歡聲笑語,讓人乍一看就像是一個壽星缺席的“生日聚會“。

我曾經在這裡參加了一個老奶奶輩親戚的追思會,現場也是一片輕鬆。大家不斷回憶這位奶奶的生平往事,說到傷心處,有人輕輕拭去眼角淚水,談到過往的幽默風趣片段時,眾人發出一陣陣笑聲。因為我和老奶奶比較親近,她生前對我也是非常好,所以一想起往事我不禁悲從心來,眼淚止不住地流,我大概是全場最傷心的那位,起碼看起來是。

一位親戚見狀開導安慰我說:“奶奶的離去,我也感到很傷心難過,但我們不要為她的離開感到太過悲傷,更應該為她曾經的生命而慶祝,慶祝她安然地度過了幸福的一生。”此後我一直想着這位親戚的話,慢慢地也就釋然了。

後來我的一位朋友因為一次意外離開了,風華正茂的年齡嘎然而止,實在令人心痛惋惜。加上他是父母唯一的孩子,我們這些朋友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們二老才好。

當我們帶着一顆擔憂的心見到朋友的父母時,發現他們的情況比我們想像中要好得多,儘管兩人看起來有些哀傷,但精神狀況良好。追思會的氣氛更多的是感動的流露,並無太沉重的悲傷情緒,現場時而爆發出一陣陣笑聲,有人笑着默默流淚,有人眼眶濕潤······但沒有人失控大哭。

幾天後的葬禮上,也沒有見到他的父母流淚,倒是我們這些朋友哭的稀里嘩啦的,他們反而安慰我們。之後一行人去附近餐廳吃飯。我們食之無味,他父母有說有笑地用餐,不知道情況的人完全看不出他們正在遭受喪子之痛。在他們的家裡,朋友的母親給我們看他小時候的照片和視頻,看到有調皮搞怪的照片時,她哈哈大笑······後來我問她:“你如此堅強樂觀,是如何做到的?”她回答道:“他會一直活在我的心裏······我為他擁有過的生命慶祝,為他帶給我們的美好記憶感恩。”

當一個生命消逝時,加拿大人選擇為他曾經擁有過的生命感恩慶祝,而不是為他的離去感到悲慟欲絕,這不是一種對自然規律的無奈接受,而是一種豁達樂觀的積極人生態度。

弄文學的人,只要一堅韌,二認真,三韌長就可以了。熱愛生活的人,唯美食與愛,不可辜負,也就足夠了。喜歡用文字表達一絲情懷,一段回憶,一片鄉愁,一種人生。願與大家分享商機資訊,見解感悟。_(網文轉載)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來源:溫哥華港灣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對比熱門

➕ 更多同類相關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