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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我一口茶噴了出來!這 也叫罪證?

——江天勇獲釋 王峭嶺講述驚險探望經歷(二)

我剛端起熱呼呼的麵條吃了兩口,呼啦啦!江天勇的父母家衝進了五六個彪形大漢,手拿記錄儀,領隊的是個瘦矮的中年人,人稱劉隊。 這時候,江律師正站在一樓大門口......

王峭嶺(右)於3月2日見到了獲釋的江天勇律師(左)。(圖片來自王峭嶺推特)

“所有關心江天勇律師的朋友們,我替你們擁抱了那個因幫助良善者被判煽動顛覆,終於刑滿釋放的江天勇律師了!”在與中共國保警察一番激烈博弈後,“709案”律師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嶺見到了被當局非法判刑兩年後剛剛獲釋的江天勇律師。

以下是王峭嶺在歷經艱險探望江天勇後,於3月7日發表到其推特上的文章《我見到了江天勇律師(二)》。

(接上篇江天勇獲釋王峭嶺講述驚險探望經歷(一))

我剛端起熱呼呼的麵條吃了兩口,呼啦啦!江天勇的父母家衝進了五六個彪形大漢,手拿記錄儀,領隊的是個瘦矮的中年人,人稱劉隊。

這時候,江律師正站在一樓大門口拿着手機接朋友的電話。

闖進來的劉隊,一把搶走了江律師手中的手機。我站在江律師父母家的走廊上,看着樓下。

我這個慶幸啊!幸虧一進門就撥視頻給野大姐,讓江律師跟野大姐通上了話。現在看這個局面,我恐怕又得進一次派出所。

我下了樓,坐在靠牆放的八仙桌角上的凳子上,把第一碗麵吃完了。江妹妹趕緊給我盛來第二碗面。江爸爸被他們打怕了,嚇怕了,看着江律師跟劉隊吵架,一會兒扯一把江天勇的袖子。

江律師氣憤地說:“劉隊長,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在密謀?我們在密謀什麼?你進來的時候也看見了,我在門口接電話,她(大姑姐)在這裡吃飯,那個(指着我)在那裡吃飯。你們還讓不讓人活了?”

3月2日中午,將王峭嶺帶走的羅山縣靈山派出所的警車。(圖片來自王峭嶺推特)

那個劉隊緊張兮兮地看了一眼我,說:“王峭嶺……”江律師截過他的話頭,接著說:“她們上門來看我爸媽,被你們抓到派出所。來家裡探望我,你們恨不得又衝進來攆人走!羅山人不是這麼待客的!”

劉隊長語氣頗為無奈,說:“我這已經是失職了……”

江律師放緩語氣,說:“我知道你們工作不容易,那這樣,你們也坐下。看你們把我家人嚇成這樣!我們聊我們的家常,你們可以聽。攆走朋友,不可能!”

國保劉隊想了一想,無奈,坐下了。

我以為還要再進一次派出所呢!這麼說來不用了!

江爸爸正好坐在劉隊旁邊,趕緊抱歉似地跟劉隊說:“我們一直很配合。”我聽了,心酸起來。一個70多歲的老人家,老實巴交一輩子,兒子是個正直的好律師,被政府冤枉不說,自己還被國保打、被國保騙、被鄰里白眼……現在自己家被國保無手續如狼似虎般地闖進來,還得陪笑臉。典型的中國式生存。

江律師不管國保,走到我旁邊。繼續問:“蘇楠好不好?審我的時候一直問蘇楠,我擔心她被抓。”我愣了一下,答:“蘇楠很好,沒事啊!”

江律又問:“你跟野大姐被抓過嗎?”

我哈哈笑了起來,答:“沒有!”

這時劉隊長喊了一嗓子:“不要談案情!”

江律師回頭撂了一句:“這不是案情。這是家常!”

“張凱怎麼樣?任全牛怎麼樣?”

“都很好啊!張凱在北京。任全牛在鄭州,執照保住了。”

“他們審我的時候,騙我說你跟野大姐被抓了,又把張凱、任全牛抓了起來!這群混賬沒一句真話!”

江律師問:“蔡瑛被抓了嗎?”

“很好。他的律所得了個處分。”

“馬律師呢?”

“執照被悶了。還有程海律師的執照,也被他們給‘悶了’。”

“長沙那個很壯的,叫什麼東的?”

“文東海律師。執照被吊了,長沙還有楊金柱被吊了照。”

“這幫壞蛋!他們審我的時候說都被抓了!709辯護律師一個不剩!”

我笑了起來:“沒有,當時只抓了你一個!”

“後來,後來大批抓律師了嗎?”江律趕緊問。

“後來,也沒有大批抓律師。倒是大批地給律師吊照!”

“山東的律師呢?”江律歪了歪腦袋,張了張口,一個名字都記不起來了。我知道他想問李金星、劉書慶他們。

衚衕盡頭是江天勇的父母家。(圖片來自王峭嶺推特)

我笑着說:“金星他們挺好!”江律問:“金星?”我說:“李金星律師,洗冤枉的。”江律恍然大悟,連連說:“我的記憶力真的是……金星好嗎?”我安慰江律師,說:“金星好得很,沒被抓。劉書慶律師也沒被抓。不過劉榮生律師心臟病突發,在辦案的路上去世了。”

江律師震驚地連連搖頭,連連問了很多劉榮生律師的事。

他一直站着跟我說話,我說:“你站着幹嘛?坐下說唄。”江律師在我對面坐了下來,說:“我的腰被他們搞壞了。審訊時一直都讓坐着,坐在一個……”他比划了一下,又解釋了一下,但我始終沒搞明白讓他坐在什麼……上面,“結果,腰就開始疼得不行。現在不能筆直坐着,只能向左歪,向右歪坐着。”

這個時候,國保的記錄儀上面有那個紅點,射出的紅外線光,在我們的臉上、身上掃來掃去。江律師站起來,生氣地對那個劉隊說:“你讓他們把記錄儀關了。這掃來掃去,讓人煩!”那個劉隊頗無奈對手下人說:“去外面站吧!”兩個五大三粗的國保就站到院子里去了。

我問江律師:“出獄那天他們把你帶到哪裡了?”江律笑着說:“他們非要把我跟我爸扯開!他們推倒我爸。我氣壞了,堅決不走。結果他們把我抬上車的。掙扎中鞋都給扯掉了……”說著,我倆都看向他的鞋子,是江妹妹給他買的新鞋。

江律師這待遇……抬上車。

江律師接著說:“後來是他們把我的鞋子撿回來的。”我忍住笑,聽江律繼續說:“他們把我帶到鄭州新密一個叫軒轅什麼的度假村,把我看起來,說要給我在鄭州租房子。我一聽,打死我都不同意。我就開始不吃飯。”

我趕緊問:“你絕食?”

江律點點頭。那是3月1日中午,江律開始絕食。

後來,江律在3月2日中午12點多,被送回羅山縣城。正是我被派出所帶走的那個時間。

我哈哈大笑了起來。從鄭州到信陽羅山,開車要三個小時。我說他們恨不得立即把我送走,原來他們是知道江律要回羅山了,唯恐我見到。

我這叫因禍得福。我可沒有想到,能在江律回父母家的第一時間見到他。可是上帝就給了我這麼一個好機會,讓我見到為幫助良善者而被判入獄的江律師。

我還記得江律師開庭時官方公布的視頻,公訴人說:“江天勇為709家屬修改文章……”當時聽得我一口茶噴了出來。這,也叫罪證?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秦瑞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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