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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會前中共黨媒發文 首次把「低級紅」、「高級黑」網絡熱詞寫入文中

2017年12月10日,世界人權日當天,北京望京地區費家村發生群體抗議事件,有抗議者被警方抓走。(網絡截圖)

中共發佈《中共中央關於加強共產黨政治建設的意見》(以下簡稱意見),對黨員提出多項要求,其中包括“不得搞任何形式的‘低級紅’、‘高級黑’”。“低級紅”,“高級黑”這類昔日的網絡熱詞寫入黨的文件中被認為十分罕見,在中國“兩會”前發佈這個文件更加受到關注。

新華社2月27日發表的《中共中央關於加強共產黨政治建設的意見》寫道,“要以正確的認識、正確的行動堅決做到‘兩個維護’,堅決防止和糾正一切偏離‘兩個維護’的錯誤言行,不得搞任何形式的‘低級紅’、‘高級黑’……”

據中共官方“求是網”一篇文章的介紹,“兩個維護”指的是“堅決維護習近平總書記黨中央的核心、全黨的核心地位,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

“低級紅”、“高級黑”既是網絡熱詞,也是網絡新詞。北京聯合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原院長韓強對“低級紅”、“高級黑”下的定義是,所謂“低級紅”就是“把黨的信念和政治主張簡單化、庸俗化”,他認為,這其中有些行為是違反常理的,在不少情況下,暗含的也是一種“黑”。韓強認為,“‘高級黑’在語言上可能更講究技巧,更華麗幽默,甚至有時披着學術的外衣,偽裝性更強。”他進一步指出,“高級黑”還表現在“極端化地解讀黨的理想信念、宗旨、方針政策等”。

外界注意到“意見”這部文件1月31日成文,近一個月之後由新華社在2月27日發佈,而四天之後中國的兩會就要先後召開。歷史學者、獨立時評人章立凡認為,“意見”此時發佈跟兩會有關係。

章立凡3月5日對美國之音說:“一個是黨建的這個文件,還有一個是關於重大事項請示報告,還有一個現象就是兩會前政治局委員述職。去年的述職其實是在兩會之後,也就是在修憲之後。我覺得可能主要是沒有安全感。”

章立凡表示,從心態層面分析,就是習近平不信任身邊的人。因為,不論是低級紅還是高級黑,能對他產生影響的只能是體制內的人。

此前,章立凡3月1日在推特發文評論說,“低級紅、高級黑的根源是因為政府太專權,導致大家不能正常的說話,而把低級紅、高級黑寫入黨的文件,顯示黨的自信愈來愈低。”

北京的憲政學者陳永苗認為,中央文件中關於不搞“低級紅、高級黑”的提法,主要針對廣大網民,特別年輕網民。“現在黨的文件可能更多的用意是針對網民。它現在的宣傳工作的重點已經不再是以前的人群,而是轉向了網民,特別是青年網民。”

“低級紅、高級黑”之間被認為有時存在相輔相成的關係。中國搜狐網《中青評論》欄目昨天(3月4日)刊發署名尤小波的評論文章,題目是“防止‘低級紅’,警惕‘高級黑’”。作者在文中認為,“‘低級紅’往往會發展到‘高級黑’的階段”。他列舉了一個最典型的例子就是,2018年蘇州太湖馬拉松賽場上發生的“遞國旗”事件。當時,中國選手何引麗在衝刺階段兩次受到志願者“遞國旗”的干擾,以5秒之差與冠軍失之交臂。事後,有評論指出,別把破壞規則當愛國,也別把愛國當生意。這種在賽場上大搞愛國秀的做法,是典型的“低級紅”,“高級黑”,更是對愛國主義的褻瀆。

北京獨立時評人章立凡舉例說,高層的一些指令在基層執行的時候就走樣,引起社會民眾對高層的不滿。比如,前年北京推行的驅逐低端人口,就製造了很多民憤,這種極端化的做法就是典型的“低級紅,高級黑”的例子。

章立凡這個例子指的是2017年12月北京市清理城郊外來人口的事件。當時,北京市有關部門的做法引發了打工民眾的不滿,有媒體引用一位農民工的話質問習近平,“法律是你制定的,你是國家主席,你指定的法律有什麼好處可言?”北京當年清理所謂”低端人口“的做法始於基層政府,最後卻怪罪到習近平頭上,是典型的“高級黑”。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夏雨荷 來源:美國之音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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