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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和三個重刑犯把她按在地上電擊 最終她被電瞎...

——法輪功學員被迫害失明案例(2)

法輪功學員張宏偉、張玉蘭、郭小軍(從左至右)被中共施用藥物、強光照射等酷刑,導致他們的眼睛失明。

酷刑,失明,藥物迫害

警察把戴英按在地上電擊。她發出慘烈的叫聲,腦袋被電得像裂開一樣,渾身疼痛難忍,站不起來。最後她被電瞎。

四川省涼山州昭覺縣民族中學教師吳世海,在德陽監獄被強制不讓睡覺,一閉眼,隨時有人用手戳他的雙眼,最終雙眼被戳瞎。

山西太原市王志剛在晉中監獄長期被煽耳光,眼睛被打成重傷。劇痛令他在地上翻滾,徹夜難眠⋯⋯他的雙眼失明。

1999年7月中共對法輪功發動了滅絕人性的迫害。在江澤民的“名譽上搞臭、肉體上消滅、經濟上截斷”、“打死算自殺”等指令下,中共人員使用一切兇殘手段瘋狂迫害法輪功學員,強逼他們放棄修煉,其中令人髮指的手段是把法輪功學員迫害失明。

本系列文章意在曝光中共利用毒打、酷刑、藥物、異物、冤獄、活摘器官等手段殘害法輪功學員的眼睛,導致他們失明,甚至失去生命。

本篇將揭示中共施用酷刑藥物迫害導致法輪功學員眼睛失明的殘暴行徑。

接上文:中共的殘暴酷刑手段毒打人致瞎

她的雙眼被電瞎

戴英女士,在韶關監獄(現廣東省女子監獄),因不放棄法輪功,慘遭酷刑虐待。一天晚上約10點,林姓幹事和三個重刑犯把她架到地下室,按壓在地,林某拿電棍對她猛烈電擊,長達三四十分鐘。

戴女士發出慘叫聲,全身劇痛。第二天早上,她的眼睛視物不清,看東西像在雲霧裡一樣。

在她強烈要求下,她被帶到黎市醫院檢查,結果是:眼底視神經有多處出血點,左眼視力為零。醫生說已無法治好,很快會失明,而且還會影響右眼。

後來,她左眼被電瞎,右眼視力僅零點一。

中共酷刑示意圖:多根電棍電擊。(明慧網)

不讓睡覺戳瞎眼睛精神失常

吳世海(吳四海),大學畢業,四川省涼山州昭覺縣民族中學教師。

被迫害後的吳世海(明慧網)

2005年至2009年,吳世海在德陽監獄慘遭酷刑折磨:他被抬起往地上砸,餓飯,加戴刑具關禁閉冷凍,罰站等。他被毒打得遍體鱗傷,說不出話,走路困難。

尤其是不准他睡覺,一閉眼就遭竹扁打頭,有時被打得滿頭是血,也隨時被手戳眼睛,眼睛被戳瞎(近乎雙目失明)。

他的十個腳趾甲被警察用膠把鉗強行拔掉,雙耳變形(被打充血,血淤塞導致雙耳硬化,呈暗紅色的腫塊),門牙被打落兩顆,頭上疤痕斑斑,嘴、下頜多處裂傷,在醫院縫合了二十多針,傷殘鑒定為十級。

吳世海被迫害得精神失常,大小便失禁,生活無法自理。2009年回到家中,昏睡數十天才能下床吃飯,他的老父親看此不禁老淚縱橫。

長期被猛搧耳光左眼失明

山西太原市王志剛,從小成績優異,大學畢業。修煉法輪功後,身心巨變,道德升華。1998年南方發大洪水,他和母親捐款1.5萬元,達當時太原市個人捐款最高額,曾被《太原晚報》報導。

中共迫害法輪功後,他卻五次被綁架、關押。在勞教所,其手心被釘入圖釘、遭毒打、電擊、強制重體力勞役,出現嚴重肺結核。

2008年,他被非法判刑三年,在晉中監獄慘遭酷刑虐待,尤其長期被猛搧耳光,眼部積累嚴重傷害。

2010年元旦,他的眼睛被打成重傷,經確診為兩眼嚴重“玻璃體積血”:左眼沒有視力,右眼視物非常模糊,生活不能自理。

冤獄期滿回家後,其眼睛經歷多次劇烈疼痛,特別是2015年8月25日,從夜裡持續到第二天下午6點多,無間斷的劇痛令他在地上翻滾,徹夜難眠,渾身顫抖,一身一身出汗,淚水和汗水交織,經歷了其一生中從未經歷過的痛苦。他被迫害致殘,與老母親相依為命。

強光照壞雙眼

郭小軍(明慧網)

郭小軍,上海交通大學電子信息學院青年教師,2010年1月7日,被上海寶山國保警察綁架,遭刑訊逼供,眼睛被人用聚光燈長時間照射,導致頻繁的視物模糊、間歇性失明癥狀,被確診為“視網膜動脈痙攣”,這是眼睛受到強刺激而導致的突發性癥狀;同時他還被迫害致心肌梗塞、嚴重心絞痛。

中共酷刑折磨示意圖:用聚光燈強照眼睛。(明慧網)

2010年7月6日,郭小軍遭冤判四年,被關進上海提籃橋監獄。家屬一直向監獄及其相關部門要求儘快醫治、放人,均遭到拒絕,理由是郭小軍拒絕“轉化”(逼迫放棄修煉法輪功)。

灌芥末油害瞎雙眼

2009年10月前,遼寧撫順市法輪功學員黃培東被綁架,在望花區公安分局遭刑訊逼供,被警察用芥末油抹臉,被迫害得幾近失明。

黃培東自訴道:“把我上了老虎凳捆綁,然後往我臉上(眼睛、鼻子、嘴裏)灌芥末油,用臟手巾捂上用力搓、壓,手段極其惡毒,大有一口氣制服人的架勢,讓人死不了也承受超極限了。我痛苦至極,喊,喊不出來;掙扎,動不了……給我造成嚴重傷害。

中共酷刑演示:老虎凳。(明慧網)

我的眼睛昏暗了,越來越看不見。就這樣,他們連續不斷折磨了我整整兩天一夜!真的是生不如死。我要不是親身經歷,聽誰說我都難信!”

黃培東已被迫害得雙眼失明,後被非法判刑四年,他妻子被同時綁架、誣判,被迫害成乳腺癌晚期,術後生活不能自理,全家負債纍纍,幾乎沒有活路。

藥物迫害雙目失明

常永福,黑龍江省木蘭縣法輪功學員。2004年7月,他在臭名昭著的長林子勞教所遭警察和犯人多次毒打,導致精神恍惚。

勞教所為推卸責任,將其送回木蘭縣“610”(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組織);木蘭縣“610”為推卸責任,將其先後秘密送到木蘭縣東興鎮精神病院和哈爾濱市江北普寧精神病院,進行藥物迫害。

常永福生前照(左),離世時的照片(右圖)。(明慧網)

2006年10月,精神病院通知常永福的姐姐將他秘密接回。常永福被迫害得精神失常,面部、鼻子腫大流血,視力衰弱;後期晝夜無眠,亂喊亂叫,雙目失明。

他清醒時說,精神病院不知給他用的什麼葯,使他全身難受,鼻子、頭和眼睛都疼得厲害。

2007年1月18日早上5點多,常永福停止了呻吟和呼吸,死時鼻內仍積滿血塊,口中也有血塊,雙耳、眼角流血,年僅44歲。

藥物摧殘失明癱瘓

張玉蘭,天津市南開區六十三中學優秀教師,因堅持“真、善、忍”信仰做好人,被非法判刑八年。她的親弟弟由於無法承受姐姐的被迫害而懸樑自盡。

在天津女子監獄,張玉蘭歷經非人虐待。警察和犯人用強制的手段給她灌藥、打針(注射不明藥物)。每每被灌藥、打針後,張玉蘭就開始難受,四肢無力、噁心、又拉又吐,渾身顫抖,再後來眼睛看東西就模糊了。本來她的睡眠很好,被強制用藥打針後,她整夜整夜睡不着覺,渾身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張玉蘭開始抵制警察對她的強制灌藥,並揭穿她們的陰謀。於是警察變換手法,在她的飲水、食物里下藥。

張玉蘭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心裏很難受,腿就像兩根直棍子一樣不聽使喚,後來生活不能自理了,兩腿殘廢,雙眼什麼也看不見,全身哆嗦。

在家屬的干預下,獄警帶張玉蘭去了眼科醫院、腫瘤醫院。經檢查眼睛是視神經萎縮晚期,無法醫治。

張宏偉(張洪偉)眼睛睜得大大的卻一動不動

張宏偉(張洪偉),吉林通化市法輪功學員,經歷了十三年冤獄迫害,遭受了“抻刑”、上“死人床”、煙熏、開水燙、手彈眼珠、拽眼眉頭髮、針扎、拳打腳踢等酷刑,還被強制輸四五瓶藥液和口服膠囊,以致眼睛越來越看不清楚,最後徹底失明。

年輕帥氣、充滿活力的小夥子變成了生活難以自理的殘疾人,身體消瘦虛弱,說話聲音微弱;眼睛睜得大大的卻一動不動,已經失明,靠聽力與人溝通;無法直立行走,腰彎得很厲害,行動靠扶牆,小步挪移。

張宏偉(明慧網)

更多案例

陳內,山西省大同市法輪功學員,2001年,在大同市落陣營勞教所因抵制“轉化”,被警察毒打、電擊,眼睛幾乎失明。十年過去,視力也只有零點幾,只能看個模糊的影。

崔煥英,河北省保定市法輪功學員,當年30多歲,2001年農曆11月20日,被綁架到保定市望都縣洗腦班,遭野蠻灌食、毆打、綁“死人床”,被用鋸片抽眼,導致左眼被抽瞎,兩臂殘廢,生活不能自理。

於連和,男,黑龍江省方正縣法輪功學員,在綏化勞教所被獄警用“紫外線”燈照射眼睛,照完後視力模糊,眼睛看不清物體。

賴雲昌,在重慶市永川監獄被非法關押時,十二中隊獄警用膠布將他的嘴、眼、耳封住,把點燃的煙插進他的鼻孔,他被煙熏得死去活來,眼睛被害得失明。

中共黑獄酷刑演示:煙熏。(明慧網)

王志革,2005年3月27日中午,被綁架至黑龍江正縣第一看守所,遭野蠻灌食,感到眼壓高、眼睛脹痛。幾天後的一個夜裡,他忽然感覺左眼脹痛加劇,醒來睜眼感到左眼視力在短時間內迅速消失,不到十秒,就什麼也看不見了。在遭受約三次野蠻灌食之後,他的左眼徹底失明。

中共酷刑示意圖:摧殘性灌食。(明慧網)

梁劍琴,男,湖南耒陽市小水中學教師,因修煉法輪功,五次被綁架、關押,身心受到極大摧殘;尤其被長沙新開鋪勞教所注射毒針,致使視力急劇下降,幾近失明。2010年2月16日(正月初三),梁劍琴突然病逝,年僅46歲。

胡桂芳,在四川簡陽養馬河女子監獄,被獄警用了不明藥物致雙目失明,含冤離世。

楊運富,四川遂寧市人,在綿陽新華勞教所遭非人折磨,被注射不明藥物,體重下降八十多斤,雙眼失明,含冤離世。

鄒穩玉,湖南平江縣人,在株洲白馬壟勞教所,被強行注射不明藥物,致雙目失明、聽力減退、雙下肢癱瘓;2015年11月,再遭綁架,在其已半殘廢的情況下,仍被誣判三年。

中共酷刑演示圖: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明慧網)

言虹,女,曾是湖南長沙縣榔梨鎮歷年人大代表,在湖南省女子監獄受盡酷刑虐待,無數次被暴晒暈倒,被下不明藥物加害,雙眼從此模糊,無法醫治。

……

(待續)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秦瑞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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