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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棄疾最逗的一首詞!

有‌‌‌‌“詞中之龍‌‌‌‌”之稱的辛棄疾,寫壯志豪情是這樣的——‌‌‌‌“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抒惆悵鬱悶是這樣的——‌‌‌‌“把吳鉤看了,欄杆拍遍,無人會,登臨意‌‌‌‌”;玩柔情婉約是這樣的——‌‌‌‌“千金縱買相如賦,脈脈此情誰訴‌‌‌‌”;偶爾異想天開,對月發問是這樣的——‌‌‌‌“可憐今夕月,向何處、去悠悠?是別有人間,那邊才見、光影東頭‌‌‌‌”;若起了田園興緻是這樣的‌‌‌‌“稻花香里說豐年,聽取蛙聲一片‌‌‌‌”……

有人該等不及了——快說,快說,他喝醉時是這樣的——‌‌‌‌“昨夜松邊醉倒,問松:‌‌‌‌‘我醉何如?’。只疑鬆動要來扶,以手推松曰:‌‌‌‌‘去!’。‌‌‌‌”

對,今天就要這首描寫醉態的詞《西江月·遣興》:

西江月·遣興

宋·辛棄疾

醉里且貪歡笑,

要愁那得工夫。

近來始覺古人書,

信著全無是處。

昨夜松邊醉倒,

問松:‌‌‌‌“我醉何如?‌‌‌‌”。

只疑鬆動要來扶,

以手推松曰:‌‌‌‌“去!‌‌‌‌”。

一開始,他就以一個醉醺醺、笑呵呵的形象出現在我們眼前——‌‌‌‌“醉里且貪歡笑,要愁那得工夫‌‌‌‌”,喝酒不過是為了消愁,如果還是一個勁兒地愁,那喝酒作甚?所以啊,要邊喝邊笑,喝高了也就沒工夫去發愁了。

詞人說得倒輕鬆,好像自己心中果然沒了愁一樣,但一個‌‌‌‌“且‌‌‌‌”字出賣了自己,表明這歡笑是強作的,其實根本樂不起來。

接着,他開始說醉話了:‌‌‌‌“近來始覺古人書,信著全無是處。‌‌‌‌”最近,‌‌‌‌“我‌‌‌‌”才發現古書上的大道理是一點兒也不能信,因為沒有一句是正確的。這裡有些偏激了,孟子的原話是‌‌‌‌“盡信《書》,則不如無《書》‌‌‌‌”,意思是要獨立思考問題,不能拘泥於書本或迷信書本。辛棄疾在這裡引用,無非是想發發牢騷,似乎在說南宋官方的言論不可信。

發完牢騷,他要起身離開了,哪知腿腳不聽使喚,一不留神便倒在一棵松樹邊。

他迷迷糊糊地看着松樹,禁不住問:‌‌‌‌“松兄,我的醉態怎麼樣?帥不?‌‌‌‌”

畢竟是暈乎了,他看到松樹搖搖擺擺地走來了,好像要攙扶自己。

‌‌‌‌“以手推松曰:‌‌‌‌‘去!’‌‌‌‌”

不!不!我還沒醉得站不起來,誰都不扶,你一邊兒獃著去!

最後兩句,作者把松樹當成人來寫,將它寫活的同時,更把自己的醉態刻畫得惟妙惟肖,令人忍俊不禁。

拋開背景,我們完全可以將其當作一首普通的醉酒詞來看,也能從中看到辛棄疾可愛、滑稽的一面。至於這首詞到底有沒有寄託,如今看來並不十分重要了,至少我們讀後笑過也思考過,詩歌的作用不就是這樣嗎?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寧成月 來源:詩詞世界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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