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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惠林:正視「看不見的經濟效應」

當今人類飽受天災人禍之苦,自20世紀30年代以來,就籠罩在金融風暴、經濟蕭條、“大債危機”、“債留子孫”的陰霾中,到2012年甚至“毀滅”都不再是危言聳聽。*

很久以來,幾個疑問一直在腦中盤旋:

現代社會是進步還是退步?

短期重要還是長期重要?

直接效果重要還是間接效果重要?

政府真是“必要之惡”嗎?

法律是保護個人還是戕害個人的工具?

當代經濟學是否已失去其本質?

雖然我對這些問題早有定見,也看到相對少的名家有精彩的看法,但直到看了《看得見與看不見的經濟效應》這本小書,才有更踏實的、堅定的信念,也才有非常確定的答案,而且可以歸結為:現代政府的角色扮演錯誤、政府政策嚴重失誤。所以,“現代社會持續向下沉淪”,當然是“退步了!”

持續向下沉淪的現代社會

當今人類飽受天災人禍之苦,自20世紀30年代以來,就籠罩在金融風暴、經濟蕭條、“大債危機”、“債留子孫”的陰霾中,到2012年甚至“毀滅”都不再是危言聳聽。這些風暴和凄涼現象的形成並非一朝一夕,但可總括一句:“受凱因斯主義和社會主義的荼毒”。凱因斯主義以“政府創造有效需求”,社會主義以“政府維護公平正義”的大纛,讓政府名正言順、堂而皇之以各種管制政策(美其名為公共政策,現今以印鈔救市大行其道)和重分配政策(社會福利是代表),利用“法律”強行大力干預、戕害“個人自由”和產權。

雖然1980年代“自由化”、“去管制”曾造成風潮,卻是有如曇花一現,無疾而終,因為這兩種主義的“觀念”實在太迷人,威力太強大。由於人類的短視近利,讓政府不斷坐大,即便知道其為惡之大,也以“必要之惡”這個矛盾詞語為借口來維繫之。除非將此兩種理論徹底破除,否則人類將陷於水深火熱萬劫不復之境,這本小書可以扮演破迷之鑰和利器。

本書由三篇文章集合而成,但主要的是前兩篇,這兩篇文章都在1850年寫成的。作者是法國人巴斯夏(Frederic Bastiat),1801年出生,1850年去世,可說英年早逝。他是經濟學家、政治家,也是立法議會的議員,由理論和實際經驗體認到政府管制和法律“合法掠奪”的可怕,乃挺身而出,為公民自由、私產、自由貿易辯護,這兩篇在他死前不久寫成的文章,最具代表性。

對照一百六十多年後的今天,不但不過時,反而更適用,書中所談的現象及觀念現今不但都存在,甚至變本加厲。俗話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將這位作古一百六十多年的哲人之言再現人間,是瀕臨衰亡的人類之一大福音。

一本破迷的寶書

本書第一篇“看得見與看不見的”,以十二個實例來說明政府管制政策的效果,人們往往只強調和看重“看得見”的部分,“看不見”的部分被忽視或根本不知道。其實,這只是當前流行且幾乎人人琅琅上口的“機會成本”概念,也是“第二輪效果、“間接效果”、“長期效果”等等概念,儘管近年高聲疾呼重視這種看不見的效果者大有人在,奈何仍成耳邊風,政府當局更是聽而不聞,凸顯出當代人“短視近利”的現實。

近期最顯著的例子有兩個,一是政府決策者強調的“凱因斯節儉的矛盾”,明明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只活在當下”,根本是“沒有明天”的理論,還被最高決策者念茲在茲,本書第11個例子“節約與奢侈”就直搗盲點,曾說“人人都省錢,經濟就完了”的台灣前總統馬英九尤其有必要細看。

另一個例子是“基本工資調整”,乍看之下向上提升基本工資水準會讓領取低工資者受惠,殊不知嚴格執行之後,會讓這些人失去工作,這是本篇第12個例子“就業的權利與獲利的權利”的相似情況,而第1個例子“破窗戶”則是泛例。

可怕的“合法掠奪”

本書第二篇“論法律”讓人怵目驚心,所說的也正是全球不斷上演的“法律是工具”戲碼,明顯“保護有錢、特權”,欺負、掠奪“窮人、弱勢者”,一般人普遍有着“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的疑慮,而禍之來乃法律惠賜也。這種“合法掠奪”比起“法外掠奪”更可怕,也就是民間傳言的“白道比黑道更可怕”之寫照。

巴斯夏告訴我們:“法律有時會與掠奪者站在一起,甚至會親自進行掠奪,好讓受惠者免於羞恥、危險與良心不安。法律有時會動用法院、警察、治安人員與監獄體系為掠奪者服務,當被掠奪者起而為自己辯護時,反而成了階下囚。簡單地說,這就是所謂的‘合法掠奪’”。他舉出1850年代所進行的合法掠奪的組織掠奪計劃,如:關稅、保護、分紅、補貼、誘因、累進稅、義務教育、就業權、獲利權、薪資權、救濟權、生產工具權、無息貸款等等不一而足。這些計劃的共通點在於它們都是合法掠奪,而且這些計劃全都是“社會主義”主張的措施。這些一百六十多年前的事情,不也是今天的事務嗎?現代社會當然是退步,而且是愈來愈沉淪!

唐太宗“以史為鏡”終究無法廣被人間,而“歷史的教訓就是從未由歷史得到教訓”,原因安在?正確的觀念無法浸淫灌輸是主因,而正確觀念難以說清,難以正確言傳又是根本原因。這本言簡意賅,以實例解說的小書,實在是最佳觸媒,愈多人看就愈能讓人類轉向正路,能不讓它廣傳嗎?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廣松 來源:DJY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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