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新聞網新聞 > 軍政 > 正文

美中關係已進入第四階段 如何避免災難性局面?

2017年7月7日至8日,川普與習近平參加在德國舉行的G20峰會。

據《國家利益》網站報道,美國總統川普和中共國家主席習近平最近在阿根廷舉行的G20峰會期間舉行的會議上,同意暫時停止關稅和貿易戰。在接下來的90天里,雙方將就廣泛的貿易和安全相關問題進行談判。這增加了國際投資者和其他利益相關者的樂觀情緒,這次“極重要的交易”將有助於克服華盛頓與北京之間的結構性差異。但是如果參照歷史,任何此類交易都將面臨重大障礙。儘管兩國經濟相互聯繫,但美國和中共面臨著各種各樣的問題,如南中國海、台灣、貿易等,兩者的目標和利益不相兼容。為了更好地理解這種關係的獨特性,可以回顧一下歷史上的美中關係

美中關係的第一階段是冷戰敵對階段。

大約從1949年到1970年,其特點是雙方相互反感和持久對抗。美國官員認為中共在1950年底進入朝鮮戰爭是侵略的行為,這在其後20年間影響了美國如何看待中共。

美國的戰略集中在遏制中共,並拒絕其進入聯合國等國際政治空間。John Foster Dulles在策劃這一戰略方面發揮了關鍵作用,其中包括建立一個“太平洋安全系統”,包括與菲律賓、澳大利亞、新西蘭、日本和韓國的關鍵雙邊聯盟。

第二階段(1971-1989)是和解。

始於1971年亨利・基辛格通過巴基斯坦秘密前往中國大陸。這為理乍得・尼克松總統1972年對中國大陸的歷史性訪問奠定了基礎,雙方簽署了第一個聯合公報《上海公報》。

吉米・卡特總統在尼克森的基礎上,進一步恢復與中國大陸的關係,並在1979年與中共正式建立外交關係。國家安全委員會高級官員米歇爾・奧克森伯格在寫給卡特總統的信中寫道,卡特的中國大陸政策具有獨特性,現實性,是互惠互利和長遠的考慮。

羅納德・里根總統作為候選人時發表了強烈的反共觀點,但他是美中關係的支持者。1984年,里根稱,他決定放寬從美國到中國大陸的出口管制,這反映了他觀點,“中國大連應被視為友好的非盟國,美國應做好充分準備,與中國大陸現代化的合作”。

這種官方態度在喬治H・W・布殊政府時期沒有變化,儘管布殊目睹了天安門大屠殺。89事件降低了中共在世界眼中的吸引力,這時有觀點質疑美國和其他西g方國家與中共恢復關係的價值。

沒有蘇聯提供外部威脅,美國和中共發現他們的安全關係開始飄忽不定。隨着美中經貿關係變得更加強大,安全和軍事關係變得更加令人擔憂。因此,美國和中共進入了第三階段,經濟和軍事分岔階段(1990-2011)。

儘管貿易不對稱性不斷增加(中國大陸對美國的出口遠遠超過美國對中國大陸的出口),華盛頓保持了中國大陸最惠國(MFN)地位,當時普遍的觀點認為開放貿易最終將鼓勵中國大陸的自由化。然而,20世紀90年代發生的許多事件,包括美國指責中共的間諜活動和擴散核武器,雙方意識到正在進行一場安靜而持久的軍事競爭。

1995年至1996年的台灣導彈危機使這些緊張局勢暴露無遺。中共試圖用導彈試驗作為強迫台灣的方式,這遭到了美國海軍的回應。三年後,當美國轟炸中共駐貝爾格萊德大使館,緊張局勢再次爆發。雖然華盛頓聲稱爆炸是一起事故,但北京不相信這種解釋。

2000年底,當時的總統候選人喬治・W・布殊將中共描述為“戰略競爭對手”,並在隨後的一年,發生了南海撞機事件。

隨着這些事件的發生,美國和中國大陸企業繼續加大投資,商業和安全領域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加嚴峻。安全關係在惡化,而經濟領域的關係變得更加緊密。

2001年9月11日美國遭遇9・11事件,這為美中關係提供了喘息機會。中共試圖將自己定位為美國反恐行動的支持者。

當奧巴馬總統上台時,他試圖通過促進在全球問題上的合作來重新建立美中關係。然而,當時美國官員並未搞清楚的是,中共認為2008-2009年的經濟危機是美國實力走衰的轉折點。中共開始採取更激進的行動,特別是在南中國海地區。

奧巴馬最終在2011年的澳大利亞堪培拉發表講話,改變了對中共的策略,採取了比之前強硬的態度。這一戰略轉型在2012年的《國防戰略指南》發佈後正式確定,這迎來了美中關係的第四階段(也是當前階段),對抗階段。

當奧巴馬政府實施其“再平衡”戰略時,它試圖緩解對這是針對中共的新遏制政策的擔憂。然而,在中國大陸,許多戰略分析家和政治領導人從未接受過這種解釋,中共並始終認為“再平衡”就是遏制中共。

當川普總統掌權時,儘管他不再提“再平衡”這種說法,但有分析認為他仍然堅持奧巴馬後期的這一戰略。其中一個有力的標誌是,副總統邁克・彭斯在2017年4月在日本發表的講話,他表示“美國將加強其在亞太地區的存在”,“美國將在未來幾年會繼續部署更多最先進的軍事武器在這一地區。”

從歷史階段的角度來看,可以推斷出三個關鍵結論:第一,美國與中共“接觸”了幾十年,往往希望能刺激中共產生自由變革,甚至導致中國人放鬆共產黨(CCP)對社會的控制。不幸的是,中共對權力的壟斷與以往一樣強烈,這導致美國一些人主張改變與中共接觸的政策。

其次,雖然可能比較小,美國和中共有可能面臨一場全面戰爭,甚至可能是核戰爭。許多美國和中共凱特號驅逐艦與中共海軍艦艇的擦邊而過,如果以不同的方式結束,結果會是什麼樣?

一些人認為,隨着兩國軍事不對稱性的減少,發生衝突的可能性會隨着時間的推移而增加。這就是為什麼兩國都應該實施和加強協議,以限制因戰術事件和任何後續升級而導致軍事衝突的可能性。

第三,也許是最重要的,美國和中共是世界上穩定和繁榮的兩個主要全球支柱。如果沒有兩國的積极參与,包括核擴散、氣候變化、大流行病和恐怖主義等這一時代的巨大挑戰都不會得到管理或解決。

最近的趨勢表明,美中關係的第四階段可能是最困難的。隨着各種問題的對抗,緊張局勢將以驚人的,有時令人震驚的方式出現。只要雙方承認危險的現實,並表現出積極外交和偶爾妥協的意願,災難性的局面可被避免。前行的道路並不容易,世界和平與全球繁榮的命運取決於建設性的美中關係。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時方 來源:看中國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軍政熱門

相關新聞

➕ 更多同類相關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