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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扶貧大躍進笑話多 勞民傷財 官不聊生

當局大搞運動式扶貧結果鬧得“官不聊生”。(圖片來源:)

北京當局近年高調推進所謂“精準扶貧”,不過在中共百病叢生的體制之下,這類運動式扶貧再度演變為“大躍進”,不但貪腐亂象頻出,還鬧出不少笑話。近日,中國貴州省畢節市某村官因用8天時間建“速成房”供貧困老人入住,事件引發對中共扶貧“大躍進”的質疑。

扶貧大躍進貴州村官建“速成房”供貧困老人入住

綜合陸媒12月15日報導,黔西縣中坪鎮順河村主任杜正國,找來的施工方僅用8天的時間就搞定了一系列包括選址、修建、完工等環節在內的整個建房流程,為83歲高齡的貧困戶金某完成了危房改造任務供其入住。

有陸媒記者去實地考察了杜正國負責找人修建的“速成房”,且不說這個房子建在一土坡上,年輕人走上去尚覺費力,更別說年事已高的入住人金某了。更讓人揪心的是:這個房子並沒有挖地基,只是對鬆軟的土地進行簡單平整後,直接用水泥澆出地坪;房屋主體牆是用空心磚修建的,狠狠一拳頭砸下去就出現一個窟窿,讓人情不自禁擔心起入住人的人身安全了。

近年來此類趕超式扶貧頻遭曝光。比如今年9月份中國大陸網絡上流傳的數張照片引起熱議,在照片上一些農村老舊住房上僅有最外邊靠近公路的那側牆被刷白,被網友戲稱為“精準扶牆”;有貧困戶反映,自己去年年初被認定為扶貧對象,春天在扶貧資金支持下剛種上果樹,年底就“被脫貧”了;今年1月初,重慶市紀委也曾披露彭水多地假脫貧現象,1畝辣椒寫成5畝,年收入從3000元虛增為1.5萬元;規劃養豬12頭,實際連豬圈都沒有;規劃養殖10頭豬、6頭牛,實際養殖3頭豬、1頭牛……;去年年底中紀委網站曝光一起湖北省武穴市兩名扶貧幹部,謊報貧困戶養殖家禽家畜收入8018元(實際上該貧困戶家並沒有養那些動物),使其“被脫貧”等等。

此外這種評比檢查在很多地方特別頻繁、特別勞民傷財。有扶貧官員表示一次花在迎檢上的培訓、差旅費、接待費得好幾十萬,而為了迎檢常常沉溺於文山會海無法自拔,有甚者一個月只有2個晚上沒有會。還出現很多鬧劇,比如去年中國大陸某中部縣為應付檢查,一名扶貧官員冒充貧困戶兒子,替貧困戶向上級回答問題。

連親北京的海外外宣媒體也發文批評,這種趕超式扶貧,速成的結果是虛幻的繁榮,其中充斥着的虛報風、浮誇風讓一些人不禁聯想到中共建政初期的“大躍進”。

扶貧領域成貪腐重災區

中共當局頻頻高調力推的“扶貧”,不過事實往往是截然相反。

今年上半年中共國家審計署發佈的年度工作報告中指出,地方扶貧存在形式主義、弄虛作假,出現騙取挪用或閑置等問題。雖然當局強調有關部門已追回或盤活資金六億多元,處理處分兩百多人,但有關查處成果同大面積存在的亂象根本不成比例。

據說,僅2016年和2017年,扶貧領域的問題資金就多達70億元人民幣。

各地弄虛作假、數字扶貧乃至貪污扶貧資金的腐敗亂象不停湧現,鬧出不少笑話。由於貪污扶貧款屢曝醜聞,中共的“扶貧”被外界戲稱為“扶貪”。

今年9月25日,中國紀檢監察報通報,廣東中山破獲一起持續11年的侵吞扶貧資金案。涉案人員為廣東省中山市港口鎮社會事務局民政事務股原股長、港口鎮敬老院原院長陳志祥。他竟然用橡皮擦做工具,就侵吞千萬扶貧款。

中共央視網新聞12月11日也報導了一則扶貧笑話:丈夫月薪數千、妻子日入數百,這樣的家庭竟成了所謂“精準扶貧”對象。

2018年10月,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區通報曝光了人和鄉東風村原主任羅啟貴在精準扶貧工作中弄虛作假優親厚友問題。

原來2015年底,青白江區人和鄉要求各村上報“精準扶貧”名單。身為村主任的羅啟貴將不符合條件的兒媳的親舅舅李某一家列入推薦名單,甚至虛構了一份精準扶貧申報資料。這份推薦名單後來又“稀里糊塗”的審核通過了。

大搞扶貧政績工程鬧得官不聊生

中共今年加大力度脫貧攻堅,官場由上到下莫不嚴厲問責,結果到了基層陸續鬧出許多“官不聊生”笑話。

據中共官媒《新華每日電訊》11月30日報導,大陸西部某省一個縣,規定每份“扶貧手冊”不能有填寫錯誤,塗改的地方不能超過兩處。

今年上半年,在一次檢查中,縣檢查組發現一份“扶貧手冊中有兩處標點符號錯誤”。隨後,填寫資料的駐村官員不僅被全縣“通報”,還被扣了一年的績效獎金。

今年下半年,西南某省一名市領導到村裡一家農戶調研“脫貧”工作,發現一名駐村扶貧官員正盯着手機看;調研結束時,市領導發現他又在看手機。市領導頓時惱羞成怒,認為駐村官員不把“領導調研當回事”,要求縣裡處分之,結果該官員果然被處分了。

8月,安徽省全椒縣扶貧辦下發通知,要求全縣幫扶責任人做好接受省脫貧攻堅巡查組電話訪談準備。8月23日晚上7時31分至7時35分,省巡查組4次撥打縣農村公路局副局長張偉的手機,他未接聽電話。

結果,張偉被依所謂“給我縣脫貧攻堅工作造成嚴重不良影響”為由,給予黨內警告處分。他事後委屈表示,當時正在洗澡,洗畢立刻回撥電話沒人接聽。

據中部某縣一名鎮長說,省組織各縣成立檢查組交叉檢查扶貧成效,進行打分排名。每個縣都怕排名墊底,所以想盡辦法查別縣的問題。

報導說,部分基層幹部對此感嘆“誠惶誠恐、又累又怕”;一些基層扶貧幹部甚至戲謔打趣說:“不幹不作為,少干慢作為,多干亂作為。”

自由亞洲電台評論員史東今年5月18日撰文表示,在中共龐大的多、閑、爛的官僚體制中,最倒霉的是那些最基層的鄉鎮基層幹部。這些人替上面催公糧,逼稅款,強制執行計劃生育,被老百姓深惡痛絕,而又往往得不到上級的獎賞和表楊,所以他們自我解嘲地說:“共產黨是恩人,各級政府是好人,鄉鎮幹部是罪人”。

這些無品無級的芝麻官,是目前政治制度的犧牲品,替共產黨跑腿賣命,反而吃力不討好,日子也不好過,難怪他們發牢騷說:“青春獻給共產黨,周圍群眾得罪光,沒日沒黑拚命干,老了還要兒女養”。

史東表示,替共產黨當頂樑柱的基層幹部都這麼悲觀沮喪,這個政權還有什麼希望?

扶什麼貧?三貧困縣書記被抓都搞權色交易

11月27日深夜,貴州省紀委監委網站發佈三條消息稱,大方縣委原書記張瀚時、鳳岡縣委原書記廖其剛、從江縣委原書記張廣淵均被開除黨籍、開除公職處分,將其涉嫌犯罪問題移送檢察機關處理。

陸媒《大白新聞》11月28日報導稱,這三名縣委書記均涉及權色交易,而三人此前所主政的三個縣,除一個剛剛摘去貧困縣的帽子外,另兩個仍為國家級貧困縣。

報導說,官方對三人的通報中,有不少相似之處。如三人都對抗審查或訂立攻守同盟,不如實說明問題;都接受可能影響公正執行公務的旅遊安排及宴請,都收受茅台酒等禮品、禮金;都與多名女性長期保持不正當性關係、搞權色交易;都利用職務便利為他人謀取利益並收受財物,都涉嫌受賄犯罪。

其中,鳳岡縣委原書記廖其剛被指“與女下屬發生不正當性關係”等。

公開資料顯示,大方縣、從江縣均為國家級貧困縣,鳳岡縣剛剛於2018年9月25日摘掉貧困縣的帽子。

網友南國大俠1對此點評道:怪不得沒有脫貧,都脫到女下屬身上了!!

美國三一學院退休經濟學教授文貫中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表示,中共的戶口制度與集體所有制下的土地制度是造成貧困的主要原因,而中國有些人不是好好向世界發達國家學習,“卻還幻想重新用集體化道路達到全面而持續的脫貧目的。短期內,中國(中共)政府有錢,逢年過節,村官確實能給貧困戶送點東西。”但“我們往往看到各級幹部在弄虛作假。”“一切恢復常態後,貧困會再度來臨。”

台灣健行科技大學企管系教授顏建發曾表示,中共所謂的脫貧計劃,主要是為了政治考量,扶貧是為了避免百姓造反、作亂,並不是真的要使百姓們脫貧。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時方 來源:看中國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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