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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夫:芬蘭華人觀台灣選舉 為大陸人可悲

我不知道作為一個大陸中國人,有沒有權利在屏幕上看到台灣選舉,從頭到尾,由上至下,從老到幼,由男到女。我更不知道作為大陸的每一個中國人,如果看到台灣選舉,會不會設身處地想想,都是人,為什麼如此不一樣。大陸人常常以不關心政治為清高,不關心自己應該有的權利為超脫,更不關心到見到壞人壞事而應該制止為聰明。其實,每一種邪惡與自己都有生死存亡的厲害關係。以這種心態和社會狀況表現出來的麻木不仁,不但令人不寒而慄,而且恐怖而荒謬。

以最近重慶那公交車上的一個潑女人和駕駛員的打鬥為例。沒有一個人出面加以制止,結果呢,車毀人亡,全部同歸於盡。這就是沒有正義的惡果。我曾經在芬蘭公車上看到兩個中東流氓調戲芬蘭姑娘,公開說下流話,指手畫腳,噁心十足。正在這兩個混蛋洋洋得意的時候,旁邊一個芬蘭小夥子挺身上去,抓住一個小夥子的脖子撐起來,捏住拳頭說,你敢這樣,再說.....!旁邊那個隨同根本不敢動手,都嚇得驚慌失措,眼看到站開門,就逃之夭夭。由此可見,當民間的正義存在,邪惡就不敢張狂。如果那天車上要是兩個中東人還敢繼續作惡,整車芬蘭男人都會義不容辭,一塊揍昏他們不可。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不同的國家,結果截然不同。當一個邪惡國家的邪惡勢力佔據上風的時候,那就很悲劇了。

所以,只有通過民主的制度,才能產生民主的力量。這是不爭的事實。一個政府的邪惡與正義,必須以制度來保障而不是寄託於個人明君聖主。與世界各民主國家一樣,台灣的制度經過蔣經國的開放,李登輝再接再厲的實現,才有了現在的選戰激烈而張揚,人人奔走相告,激情踴躍,每一個人都關注自己手中的每一次選舉權的選票投放,每一個人都傾心聽取競選人的表述和媒體對他她的一生所作所為的揭示,從道德品行,到工作作風,學歷生涯,能力,智慧,健康,家庭,等等方面的描述,讓公眾人物全方位的展現在眾目睽睽之下。

在這樣民主的制度下,自然而然會出現人中龍鳳,能者上千,優勝劣汰。民主制度不允許禮物,不允許關係,更不允許巴結與投靠。這樣的制度必然任人唯賢,而非是任人唯親。

我在台灣的時候,又一次靠近講台前聽選舉人的演說,與馬英九不過咫尺距離,看到他在屏東的台上對人民的態度,也看到民眾對他的希望和寄託。我不由聯想大陸人連這點機會也沒有,真可悲呀。每天晚上觀賞電視,也能看到名嘴對中華民國政府的批評,譏諷,挖苦,甚至對政治人物的攻訐和醜化,都事之泰然。這樣一來,那個當官的還敢胡作非為?簡直就是如履薄冰。台灣透明的政治,台灣的公務人員的人格,那是中共統治的大陸望塵莫及的清廉。我甚至去見過縣長,和他們的交談是那麼親近自如,毫無阻隔。但我在中國大陸要想見到區長,除非我有特殊關係和昂貴禮物。

這就是大陸與台灣的分界線。為什麼大陸人對官僚的監督和對自己的應有的權利通通放棄了呢?這要“歸功於”毛澤東搞的運動不斷,對自由民主思想殘殺和剿滅空前絕後。更有鄧小平的坦克,江澤民的屠人換取肝腎。到近來更是人人自危,草菅人命。於是,中國大陸失去了民主思想根苗,根本不知道選票有什麼作用,對自己有多麼大的影響力,對子孫後代有多麼深遠的意義。結果,人人以急功近利的方式,跟隨了中共的送禮和逢迎而成為狗一樣的姿態脅肩諂笑對待官吏。這樣的狀況下,必然是冤案越來越多,國民道德越來越沉淪,結果中國的今天成為一個腐敗之國,一個失去道德良知之國,一個可以任意抓捕有良心的律師之國。面對這樣恐怖的局面,大家仍然視若無睹,甚至在二十一世出現了穿着皇帝新衣的傢伙,改名為主席,要人民對他除了頂禮膜拜,就是一塊做夢。這和台灣民眾相比,多麼大的差距?!作為中華民族所謂禮儀之邦的數千年文明的國度,而今變得如此野蠻,如此猥瑣,如此低劣,這不是每一個炎黃子孫的恥辱嗎?不是的,因為炎黃子孫已經把恥辱二字的意思都通通顛倒了。

對於台灣的民主選舉,因為中共的不斷抹黑,不斷的污衊,不斷的誤導,讓大陸中國人以為選舉就是鬧劇,就是吵架,就是內鬥。他們那裡知道這才是專制與民主的黑白分明涇清渭濁的分界線。就是因為這樣的吵吵鬧鬧,才能區分出一個公務員的道德品質和能力。就是這樣吵吵鬧鬧,才不可能出現粗暴北京市長蔡奇的野蠻行徑,驅趕平民百姓,還辱罵為低端人口。才不可能出現像劉奇那樣的混賬東西,只有挖老百姓的祖墳,燒毀民家的棺木那段能耐。與此同時,鄧小平習仲勛的陵墓是帝王般的豪奢,為什麼他們不敢去先挖掘了再以身作則呢?

回想我二十幾歲的時候僅僅是寫過幾篇大字報貼在牆上,批評工廠領導任人唯親,敗壞的作風問題。如果在法制國家,如果我有不實之詞,可以起訴解決。而他們卻很簡單很輕鬆的,只是通知派出所來抓捕,捆綁我到牢獄,以一頓毒打來了事。然後再加五花大綁遊街示眾,一些反黨反社會主義和反毛澤東周恩來等欲加之罪,並在黑牌上寫下現行反革命分子的唐夫之名。在不聞不問的關押三年之後,飽受熬煎之罪,飢餓之刑而後給我一張出獄判決書,修改罪名為破壞社會秩序罪判刑兩年。十年之後再給我一張判決書認定為免予刑事處分。而且沒有給予我一分錢的補償。這些在台灣根本不可能出現的事,在中國大陸司空見慣。這就是民主與專制的差異。如果我這樣坐牢在美國,最低的賠償是依照總統工資補發,甚至是天文數字。而中共至今沒有絲毫賠償。如果我在中國,上訪大軍必然多了一員。如果我持之以恆,可能被關押到瘋人院,然後不明不白的消失。這樣的事在中國天天都有。所以,中共最害怕實現民主,那是他們橫行無忌的末日。

台灣人民一直遭受到受到中共的擠壓和摧殘,無不極其的破壞與威脅。一部分台灣人還寄希望與虎謀皮,與之和平共處,甚至有些台灣人還以為與中共很強大了,是中華民族的自豪。同為一體善莫大焉。對這樣的人,我希望他們到大陸去住幾年,享受一下沒有網絡自由,沒有言論自由,沒有人生自由,只有吃地溝油的權利的時候,有的被去掉肝腎,再被做成皮囊銷售展覽,再想想台灣是不是要回歸大陸才算榮耀?!

謝天謝地,感謝世界上有了強大的美國,才讓這個世界上邪惡的國家不敢恣意妄為。不然的話,大陸同胞吃過的苦頭和遭受的罪孽都會依樣畫葫蘆的降臨在台灣人民身上,那就不好說了。遺憾的是,大陸同胞對台灣選舉僅僅是抱着隔岸觀火的姿態,而無法爭取到自身的同樣權利。可見,中國大陸在中共暴政下,硬是把中國拖回到三百年前甚至更早的明朝東廠年代。這是何等的悲哀。

真是:

十四億人牢緘口,誰想小女董瑤瓊。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廣松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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