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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艷華:逃出虎口 又進狼窩 我在泰國的險惡經歷

由於我曾經受騙做過共特顏伯鈞的女友,了解顏伯鈞不為人知的一面,為此遭到顏伯鈞多次威脅,有一次顏伯鈞威脅我說:再不閉嘴,你就是姜野飛第二!!顏伯鈞還對我說:要麼你就聰明點,跟着我干,有吃有喝;要麼你就愚蠢點,閉上嘴巴走遠點。你這個既不聰明,又不愚蠢的樣子,是不是要逼人家做掉你?

我名叫於艷華,女,1962年生於黑龍江雙鴨山,曾為中煤能源總公司駐徐州分公司的職工,因舉報單位領導貪腐,遭殘酷打擊報復,並遭地方政府打壓,多年上訪未果,憤而走上反對共產黨的道路,因參加許志永博士發起的“新公民”運動,受到當局的打壓,“709”事件後,又被抓的危險,被迫越境逃亡泰國。

來了泰國才知道,我是“逃離了虎口,又陷入了蛇窩”,整個泰國就象是中共國的勢力範圍:泰國法律不承認難民,經濟上依賴中國的泰國政府,對中國難民隨意抓捕;中共的特務、線人充斥着教堂、會所、旅遊公司、華人商會,幾乎半公開地橫行;受中共大力資助的聯合國難民署歧視中國難民,不給中國難民安置;中國難民還受到不良泰國商人、房東的欺壓。

以下是我的親身經歷:

2015年11月12日,姜野飛董廣平在泰國曼谷被中共抓捕後,我當時多次為姜野飛、董廣平呼籲。接着,帕提雅又發生了桂明海在家中被失蹤綁架的事件,事發後,中文筆會會長貝嶺和半島電視台記者馬上聯繫我和幾個中國難民,一起對桂明海失蹤一案進行入室調查採訪。

當我們返回住處時,發現有三四個大個子男人在我們左右晃動,我知道被盯上了,馬上跑去廁所,將百張圖片發給貝嶺後,清除,然後趕快逃離。

從此,從此,就有一位戴眼鏡,穿黑衣的陌生男人,莫名其妙地每天跟蹤我,每天中午11點多,和晚上11點多,都要來我住處,象查崗一般,神神秘秘地張望。

這個戴眼鏡、穿黑衣的平頭男,多次跟蹤我,就象幽靈一樣,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甚至我的眼前。有時在市場上,有時在公交車上,有時在電梯里,有時在電梯口走廊等處。盯着我!讓我感覺脊背發涼,尤其是在晚上。

奇特的是,9月24日一早7點21分,就是顏伯鈞策劃逃離泰國當天的那個早上,那個戴眼鏡、穿黑衣的平頭男,競肆無忌憚在我住處門口站立目視,把我嚇了一大跳!

事後我來到樓下監控室,要求調取當天上午監控錄像,被告知找警察才可以,由於我的難民身份不合泰國的法律,我又不敢報警。

事隔兩天後,9月26日,那個戴眼鏡的黑衣男子,再次來到我住處門口騷擾,我氣不過抓拍了他的背影,他見我拍他,急忙拐往樓下,我禁不住憤怒質問他:你為什麼總是跟蹤監控騷擾威嚇我!?他不答,揚長而去。(未完,待續)

我很害怕這麼下去,有一天我會被綁架失蹤,我很想報案,但作為難民,我不敢報案,因為身份不合法,一旦報案,很可能首先被抓的是我。無助的我,唯有一次又一次地頂着烈日長途奔波,上曼谷的聯合國難民署尋求幫助,呼籲他們幫我報案、調取視頻,阻止黑衣男再次出現。

但是,聯合國難民署對我的求助,置若罔聞,我遞上去的材料都石沉大海。

來了泰國我才知道,什麼叫“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回國無路,去西方國家無門。並且不斷遭到中共在泰勢力的監控、威脅和騷擾。

由於我曾經受騙做過共特顏伯鈞的女友,了解顏伯鈞不為人知的一面,為此遭到顏伯鈞多次威脅,有一次顏伯鈞威脅我說:再不閉嘴,你就是姜野飛第二!!顏伯鈞還對我說:要麼你就聰明點,跟着我干,有吃有喝;要麼你就愚蠢點,閉上嘴巴走遠點。你這個既不聰明,又不愚蠢的樣子,是不是要逼人家做掉你?

由於我長期受威脅、受跟蹤、受騷擾,每天神經高度緊張,口腔長期嚴重潰瘍,被醫院診斷為白塞氏病,無法治癒,每天需要大量服藥,長期開銷的經濟壓力和精神壓力,壓得我幾乎要崩潰了!

哪怕我再困苦,顏伯鈞在泰國醜惡的共特表演,仍然歷歷在目。2016年6月,顏伯鈞組織和挑動難民內鬥,攻擊姜野飛老婆楚鈴,誣衊柳學紅大獲全勝,事後,他得意洋洋地說:到了美國他要成立一個組織,把那些腐敗官員錢逼出來分贓,再用這些錢招攬寫手、打手,對自己不待見的異議人士們,等進行圍剿打擊,組團給他們發放工資,讓行動隊成員在網上以莫須有辱罵重傷陷害挑撥搬弄是非等等超限戰手法,集中目標打垮毀滅一個人。

我在一邊聽得毛骨悚然。這不是共匪五毛戰略嗎?

下午,顏伯鈞又特地囑咐我:這話千萬不能對外說!

我與泰國民主黨×主席和顏叫獸切割之後,便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包圍圍剿辱罵誣陷恐嚇。我至此才徹底明白了民運盛雪女士被圍攻的滋味。

那個跟蹤和監控我的黑衣男,每當我在網上揭露顏伯鈞和泰國民主黨較多的時刻,他就出現得頻繁。我怕了很久,也想了很久,我為了不被像姜野飛董廣平一樣被抓捕立功,只有勇敢站出來對泰國的中共勢力,假難民黑惡勢力,進行揭發!

於艷華整理於2018.10.19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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