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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學者加國首都揭示中共利用統戰滲透西方

中共對西方國家的影響和滲透已成為世界各地自由民主國家日益關注的問題。為了揭示這些影響構成的危險,加拿大智庫組織(MLI)10月16日,邀請暢銷書《無聲入侵:中國在澳大利亞的影響力》(Silent Invasion: China’s Influence in Australia)作者——澳大利亞查爾斯斯特大學公共倫理學教授克萊夫·漢密爾頓(Clive Hamilton)前往渥太華演講,並邀請幾位加拿大專家,就此話題進行討論。

論壇由環球郵報(Globe and Mail)的Robert Fife主持,前加拿大情報局官員Michel Juneau-Katsuya、多倫多大學政策研究機構Munk的資深研究員Duanjie Chen和Richard Owens參加了討論。

漢密爾頓教授:中共統戰系統規模龐大民主國家應警覺

漢密爾頓警告講,世界各國都面臨著來自中共的威脅,西方社會遠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今天雖然談的係中共在澳大利亞進行系統的政治影響運動的問題,但中共對加拿大的影響也非常相似,加拿大還沒有足夠密切的審視這一問題。

漢密爾頓警告講,世界各國都面臨著來自中共的威脅,西方社會遠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梁耀/大紀元)

漢密爾頓用圖表的形式詳細地介紹了中共利用統戰部對澳大利亞的影響、干擾和滲透行動,以及它對海外影響的網絡結構及其使用的技術。(梁耀/大紀元)

漢密爾頓在演講中講,中共的長期目標係將澳洲納入其影響範圍內,將其脫離美國的聯盟。中共全力對澳洲實施複雜、演變式的影響。經過幾十年的實踐,中共形成了比其它國家更廣泛、更具侵略性、更隱蔽的對外滲透機制。

他用圖表的形式詳細地介紹了中共利用統戰部對澳大利亞的影響、干擾和滲透行動,以及它對海外影響的網絡結構及其使用的技術。

漢密爾頓在演講中講,中共在國內通過統戰部、宣傳部操控海外留學的學生以及華人團體,同鄉會、商會、華人專業科學協會、文化承傳團體、友協、校友會等團體,進行對外干預,在包括民主運動、台灣、西藏和法輪功等問題上,讓他們為中共的政策發聲。

他表示,澳大利亞的精英階層成為中共的目標,而大批華裔澳大利亞僑民也被動員起來,中共要他們接近並影響政治家、限制學術自由、恐嚇批評者,來為中共情報機構收集信息,並在澳大利亞街頭反對澳大利亞政府的政策。

中共還動員校園學生協會監控包括學生在內的中國公民,以及通過媒體夥伴關係、孔子學院和學術中心的資助對主流社會進行影響和控制。

他講,悉尼中使館通過社交媒體運動影響華裔澳大利亞人的民主選舉,中共統戰系統還鼓動其海外成員加入選舉,進入澳洲政界。

據澳大利亞情報局數據,舊年,有10名統戰組織成員成為當地或聯邦候選舉候選人。他相信中共在加拿大也做着同樣的事。

中共還將滲透網絡的目標針對澳大利亞相對貧窮的地區。他的書出版後,接到來自Tasmania居民的郵件講,中共將影響力施加到嗰度的政界,甚至佛教界。

漢密爾頓最後談到澳大利亞對中共影響的反擊策略。他講,在過去的2年中,在澳大利亞,大量公眾的意識正在發生轉變,這種變化也發生在加拿大。前總理特恩布爾(Turnbull)政府一直在保護澳大利亞不受中共系統的打擊、影響和干擾。今年六月還出台了相關法律。

前情報局官員:中共擴張影響力人類歷史前所未見

前加拿大情報局官員Michel Juneau-Katsuya在發言中表示,非常贊同漢密爾頓教授的研究成果,並表示加拿大和澳大利亞從領土面積、經濟、多元化等很多方面非常相似。

前加拿大情報局官員Michel Juneau-Katsuya在發言中表示,中共影響在人類歷史上從未見過。加拿大必須重視這種強大對手。(梁耀/大紀元)

Juneau-Katsuya講,加拿大對中共的滲透和影響已經觀察了幾十年,1998年就曾發表一份名叫《響尾蛇》(Sidewinder)的報告,當時已經在談論這一問題。

他讚賞漢密爾頓教授在中共統戰方面做的細緻研究,他用“角落裡的惡棍”來形容中共。

他講:“中共統戰工作極為有效。……每個國家都試圖通過外交關係來影響其它國家。但唯獨中共係最強大的對手,他們有能力組成強大機器,這在人類歷史上從未見過。他們的行動非常有效,加拿大必須重視具有這種特性的強大對手。

他講中共的影響計劃係長期的,“冷戰結束後,軍事對抗轉向了經濟對抗。但在一定程度上,中共比其他人更了解政治因素的影響。我們計劃的時間可能係四、五年。他們計劃的係一代,五十年的時間。他們知道,今天計劃的東西,只有下一代才能收穫。因此,這係一個完全不同的遊戲,我們完全天真地認為,我們將有能力禁止中共的影響和干預。”

他認為,許多人寄希望於中國的內變,但他們低估了中共的抵抗和韌性。中共的滲透還延伸到非洲、中東,以及作為西方門戶的澳大利亞,但係,他們沒有低估加拿大的重要性。

他估計,每年加拿大因為外來影響損失1,000到1,200億加元,加拿大國內的間諜活動造成的損失以數以百億加元計。這些外國代理機構在操縱政府,事實上,中共政府明白這一點。

干預加拿大民主中共無所不用其極加拿大需警覺

Juneau-Katsuya表示,加拿大沒有對這樣強大的對手給予足夠的重視——更大的警覺和警惕。在加拿大,人們比較天真,往往被愚弄。“我們的反對者很快就會賣身求榮——所以去中國旅行,有紅地毯為其展開;然後他們返回後,只能讚美。”

他在發言中區分中國和中共,“中國有着驚人的歷史和美麗的文化,對人類歷史具有巨大貢獻;但目前的政權形式,與以往任何時候都不同。”

他表示,中共的影響已經入侵到加拿大的民主制度,而且無所不用其極。“每五年我們需要重新選舉。因此,在我們的民主制度薄弱的情況下,們得以利用弱點來投機(干預)。我們的民主正在被圍困。”

他表示,俄羅斯的攻擊來自於使用社交媒體,而中共利用了不同的方式——(漢密爾頓教授)已經解釋了,包括非常深入的滲透和控制各種協會;極力恐嚇社區和民選的官員們。他們用盡手段利誘,用金錢、意識形態、性和自我這四種方式製造的陷阱拉攏人。如果有必要的話,任何人,甚至包括教皇都可以拉攏,只係時間和揾到正確切入點的問題,為了籠略,中共使用的係超級手段。

他表示,澳大利亞立法反對外國干涉和間諜活動。相比之下,加拿大做的遠遠不夠,“只係在2001年通過的一項改革法案中有兩篇小文章‘唔好做間諜活動,因為這樣不太好。如果你這樣做,我們會不高興。’最後一次聽到有人在談論加拿大的間諜問題係咩時候?”

多家媒體、專家參加了論壇,並提問。(梁耀/大紀元)

學者:侵犯知識產權中共製造人類歷史上最大的財富轉移

學者Richard Owens對中共侵犯加拿大知識產權問題展開論述。他解釋中共利用清晰的政策製造人類歷史上最大的財富轉移,為此不惜使用政治和非道義手段,並踐踏人權,令人觸目驚心。

他講,其中之一的手段係他們使用官方渠道作為工業化間諜的手段,以便通過專利審查,獲取戰略性利益。

最近的一項研究表明,外國專利的發行通常比中國國內專利要慢得多。中共用專利披露作為一種手段,發佈有關最近技術發展的信息。他們使用類似競爭法律調查,作為獲得技術秘密的方式。

“所以,如果你不熟悉這種調查,他們通常會緊急通知做此類調查,派代理到一家公司要求訪問計算機中的所有文件方式,然後拿到這些文件。此外,他們還在這些調查中生出事端,確切地知道需要哪些文件、哪些商業秘密對工業流程很重要。”

Owens講,他們要求將知識產權轉讓給合資企業。如果沒有中國的合作夥伴,你不能在中國做生意,大多數的合作夥伴經常代表中共,並獲得董事會的席位,以便獲得商業秘密的訪問權。而且,外國公司的知識產權往往被轉移到合資企業,結果被中國的合作夥伴竊取,然後在中國國內生產。他提醒在中國做生意的加拿大公司,唔好因誘人的中國市場和經濟上的衝動,放鬆警惕。

他表示,扶持間諜也係中共獲取商業機密的方式,他以北電為例,通過破解密碼,中共大量從北電獲取商業計劃和技術機密。這樣做的結果係,華為馬上參與進來,同時迅速成長。

他講,華為的器材被安裝到加拿大的通信基礎設施中,令人擔憂。他以加州公司Super Micro Computer, Inc.(SMCI)為例講,該公司向蘋果、亞馬遜等大公司提供服務器,而他們使用的來自中國的電腦主板,被放置了一個非常小的偽裝芯片,允許後門訪問。這種主板的生產有明顯的中共軍方背景,這類硬件黑客非常難做,需要非常長久的計劃才能做成。

他講,受到駭客的不僅僅係亞馬遜和蘋果自己的業務,還有所有張貼在亞馬遜服務器的業務,這係巨大的黑客。

他舉的另一個例子係,美國海軍購買了大量包含中國製造的芯片的直升機,奇怪的係這些芯片不允許導彈開火。他提到,F35戰鬥機的計劃也被中共竊走。

他講,據估計,通過商業間諜,單從美國向中國企業轉移的財富大約係6,000億美元,這被稱為人類歷史上最大的財富轉移。他認為,這正係中美貿易戰背後的關鍵因素。

他建議從法律保護入手。“從貿易談判的結果上看,法律保護不夠充分。不久前,我們有《信息安全法》出台,將工業間諜罪定為刑事犯罪。漢密爾頓已經揭示了中共滲透的範圍如此之大,我們需要更有力的法律措施針對。”

華裔學者揭中共通過洗腦控制海外華人

來自中國大陸的華人學者Duanjie Chen女士在發言中,從自身的經歷講述了啲海外華人如何受中共所謂“愛國主義”教育洗腦後,被中共利用來影響當地主流社會。

她講:“基本上,無論黨講咩,你都要服從,要聽從。雖然我不願講出,但係,這係事實,他們係另類‘文明’,在加拿大,我們已經習慣法治,並遵守法律。在中國,中共講咩就係法律。即使中國來的人,竊取了機密,他們也不會感到係錯誤的,他們會覺得係在為祖國、為黨做出巨大貢獻。”

中海油接管尼克森之後,Chen感到無助,就寫了一篇文章提出自己的睇法,但突然遭到加拿大的Asian Pacific Foundation的人的攻擊。她講:“我們(的項目)係由這個基金會資助的。這係加拿大政府資助的,但他們現在正在做咩?”

她認為,加拿大政府對中共的手段缺乏了解,她以自身為例,講述了中共洗腦對人思想的控制,即使經過六四後,她對中共有了新的認識,但係在初來的幾年,她還係不願和來自台灣的加拿大人接觸,怕被講成不愛國。

她鼓勵華人社區勇敢地講出自己的想法,“中共的沉默入侵令我擔心的係(華人的)自我審查,如果在華人社區還做自我審查,那麼我們係邊個?已經唔係加拿大人了,就係中共獨裁專制下的人。”

漢密爾頓(Clive Hamilton)前往渥太華演講,並邀請幾位加拿大專家,就此話題進行討論。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楚天 來源:大紀元記者梁耀渥太華報導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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