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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彼得:舊金山「毒品注射站」要設到教堂大樓中 世道亂了

——人心惟危 道心惟微 惟精唯一 允執厥中

亞裔家庭習俗、時事、論政、親情

1)習俗:所有移民來美國的亞裔家庭,都面臨著一個相同的問題,在蘊育第二代的同時,無可避免懼怕著“浪漫文化”的衝擊,怕自己的孩子迷失了方向,完全違背他們原先來尋求“美國夢”的初衷。年輕一代的人都想快點長大,可能感覺成人的世界自由自在,不必受到約束,等真正涉足了社會的殘酷,開始不覺得可以凡事隨心所欲時,生命中有很多掣肘,很多事不能、不敢、不應做。時光不能倒流,第一代移民想輕鬆一下,就因為第二代面臨的變化,導致“上有老、下有小”終身都無法輕鬆釋懷,是苦悲、是責任、是勞祿,若能全部擁抱當“幸福”,那就善哉!

長周末飛到聖荷西和未來的親家小聚,主要是因他們是受高等教育的印度裔家庭,對明年兩家兒女的成婚,雙方家長有必要相互認識,畢竟關係到小倆口未來的“美滿、幸福”。飛行了六個多小時,到達他們的家已晚上9時多,由於小孩住洛山磯要隔一天星期六才飛到,第一頓晚餐只好三人共享。映入眼帘的是,兩位教授的親家,在家中用膳是用手抓着吃飯,保持印度人的文化傳統,做為“老中”雖然沒有筷子,仍堅持用湯匙吃飯。

星期六,由於孩子們下午才到,親家詳細的表明婚禮到男方家的婚宴上,他們會用印度傳統的方式來舉行,一堆細節幾乎把我的思緒攪亂。為了小女忍下所有的“不適”,笑笑的說:“到了這裡,我就入境隨俗全聽你們的了”。親家也很大方的說,“歸寧”到了紐約,他們也會全面配合華人的文化習俗,毫不遲疑略帶酸氣的說:“來到紐約,我不會把眾多華人習俗搬上檯面,唯一的文化就是吃中國菜,重點是小倆口幸福快樂”。(雙方家長的會商,完全達成協議,印度親家欣喜,我心中苦笑。)

2)時事:個人首先表明對洛城與舊金山開放大麻合法化的憂心,尤其是舊金山近期的即將開放“毒品注射站”,且把站設到教堂大樓中,簡直是令人匪夷所思。二位親家倒是也對此事持有相同反對的意見,但是表示有住於舊金山的友人告訴他們,現在的舊金山仍有60%的地方非常良好,只有40%的地方充滿流浪漢、毒品、槍擊案,基本上只要不跨到不良地區,凡事都安然無恙。(一個西部著名的城市,竟有40%的地方不宜涉足?真是豈有此理,不過話到嘴邊打住,孩子們並不在該城居住。)

告訴他們,愈來愈多嬰兒潮人士吸食大麻和其他副產品,其中不少人是曾在60、70反戰年代,跟着“嬉皮文化”染上吸食大麻的習慣,後來因觸法而戒之多年,現在大麻合法化,很可能促使他們重披戰袍。研究分析2015至16年間的全美藥物使用及健康調查,當中共有1.76萬名50歲以上成人接受詢問,其中50至64歲人士當中,9%報稱過去一年吸食大麻,65歲以上的長者中也有3%,有跡象顯示,此乃拜大麻合法化之賜。

吸食大麻的嬰兒潮人士,早在60-70年代吸食過大麻,他們認為大麻對健康無害,但醫療報告強調,“吸食大麻的急性不良反應包括焦慮、口乾、心跳過快、高血壓、心悸、氣喘、意識模糊和頭暈等,長期吸食可導致慢性呼吸系統疾病、抑鬱症、記憶障礙和骨密度減低”。特別是年輕一代的人,由於好奇心,一旦大麻垂手可得,很難保證他們在心情低落時,不會去嘗試。

最近年僅26歲的說唱歌手Mac Miller在9月7日瘁逝,雖然死因仍在調查,已知與服用藥物過量有關。家人在事後發表聲明形容:“對於家人、朋友和歌迷而言,他是世界的明燈”,重點是再大的明燈,也經不起藥物的摧殘。Tesa汽車兼民間航天公司Space X的創辦人Elan Musk6日在接受Podcast主持人Joe Rogan訪問時,一邊喝着威士忌,一邊吸食大麻,他這番表現掀起法律爭議。

Space X身為空軍的服務承包商,Elan Musk擁有政府的安全許可,但其中有一個條件是不得吸食大麻,他這次等於公然違規,以公司總裁的身份“在工作期間接觸酒精與大麻”。Tesla的股票應聲下滑,7日的交易下滑6%,整個星期計算跌幅達11%,整個公司的人事,產生極大的不安和變動,此事目前仍在繼續發酵之中,情況會有多糟,沒有人可以預料。(由此可見,整個美國社會仍然是相當的理性,雖然加州與紐約州都有點瘋狂,但並非人人如此,亞裔的家庭,更有必要維護善良的風俗。)

3)政治:星期六晚餐二位年輕人加入三位家長的行列,五人在飽食之後,話題轉回到敏感的政治。2016年印度裔絕大多數人支持喜來莉,加上小女至始至終都是歐巴馬的崇拜者,(4:1)我心裏是有準備的。果不其然,四個人炮聲隆隆大批川普的精神狀態、肢體語言、政策詭異,足足數落了有近半個小時,除了我女兒,另三人可能以為我是民主黨又是老中,把美中貿易戰等搬到議題上,我一定會大加讚賞。(感覺自己似火山欲爆發噴出岩漿,但是警告自己千萬要忍住,深怕負能量一發作,匯聚成黑洞,把一妝美滿婚姻吞噬。)

但是還是斯文的表達了個人見解:歐巴馬執政8年,除了“量化寬鬆”印鈔票之外,另一項措施就是對“富人加稅”,如果這些錢都用在基礎建設或是其他方面,老百姓也許還能體會,問題是除了永遠搞不清楚何謂“歐巴馬健保”?我們看不到真正的利群政策,當然DACA使得西語裔與非裔感恩萬分,卻終究是繞過國會用總統行政令頒佈,到現在此行政令仍困擾著國會的正常運作。我們無法想像,美國可有足夠大的大餅,能夠不斷的去把國家資源,浪費在所謂的“人道主義”之上?

美國貧富的差距,種族與階級的衝突、美中兩國的貿易逆差,沒有一項是川普總統製造出來的,而是早在上台前已存在多時,很多人早已在多年以來學習了“忍氣吞聲”,富人乾脆就搬離美國。而這些因素成就了狂人川普當選美國總統,或許“狂人”只是釋放了美國的“民憤”。美中長期的貿易逆差,從某種程度上而言,真的不能像過去文人官僚心中只是恨中國,卻不去想方設法解決,川普是以“在商言商”解決美中貿易的不合理現象,唯一值得商榷的是“急了一點”,不過銅板沒有二個是敲不響的。

至於川普發狠話,是否為期中選舉箍票?做為理性的民主黨人我們不敢說,他聲稱若選民不捧場,會使美國經濟崩潰,並非全無根據。但重要的是我們是美籍亞裔,我們很清礎,期中選舉攸關美國國運,就算未來國會眾議院民主黨大勝,要彈劾川普下台,沒有那麼容易。目前以川普的個性,將來白宮的政策出不了門,他一定會仿效歐巴馬,不斷以行政令去執行他的政策,這將會促使含“美中貿易戰”在內的一些棘手的事情,走入另一個極端,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政治議題說完之後,大家笑笑各自回房休息,其實是不歡而散,彼此都沉默以對。)

4)親情:星期日由於親家的安排,一群當地的印度裔朋友都來相互認識,每位親家的好友都以禮敬之心認識我這華裔,他們大都和親家一樣,年齡都在50歲左右,屬於中產階級的家庭。談來談去,大家希望聽我這年長者,對美國政治與時局的分析,也想知道亞裔該有的態度?為了不再陷入尷尬的場面,我們做了中肯的分析卻避談了“川普總統”。

最後一晚用餐時,我除了感謝親家的接待,特別提到了比較發自內心的心語,“做為父親,父兼母職把Kari帶大,這些年我從高中到大學都在求上天保佑我能陪她走完全程,現在更感恩她即將要嫁人。能找到你們這個印度家庭,我替她感到高興,首先你們是有教育的家庭,且沒有女兒,會視她如女兒,再者你們小我至少10歲以上,肯定照顧Kari的時間比我更長,有一天老人離去定會保佑你們。”(為了表示自己的感恩與認可,當天晚上我用右手扒飯吃以示虔誠。)

紐約一葉知秋

昨晚紐約人,絕大多數都在注意著州長、副州長、州檢察長、州級民代的選舉結果。由於個人的習慣是,幫助了候選人之後,絕對不會去他們的“慶功宴”,尤其是當他們有競爭對手的時候,位置只有一個,有人欣喜萬分必也有人哀泣,“選賢與能”我們要的是選擇對的人支持,是心宜與心愿,居功就不必“算我一份”。再者敗選者必睜大眼睛在看,那一些人站在勝選者身旁,我們又不是政客,何苦去惹塵埃?倒是政客們都會投機到已勝選人的場合表示祝賀,所以他們的出現,反而會被視為“現實”的常態。

初選夜,我們就應邀去參加KAAQ皇后區韓人協會的籌款晚宴,可能是時間還早,不到晚上8點,在宴會上碰到了許多皇后區的民意代表。他們大概想知道,晚上9點投票結束後,如何安排自己的行程,紛紛問我們對選舉的看法?我們當然會客氣的表示,不見得比他們懂選舉,不過還是淺略的表達個人的看法:“州長穩贏、副州長有驚無險、州檢察長大好、大壞,背叛皇后區黨部的州級民意代表不樂觀”。

州長、副州長、州檢察長含括整個紐約州市,影響所及屬“大眾”的投票,以葛膜的一些政策主張,是偏向較理性的“自由主義”,雖然他背負着執政的一些缺失,但影星仙菲亞的一些主張太左,選民在二個爛蘋果中,會選擇至少還能啃的,那麼州長肯定有優勢。果不其然,雖然葛膜受到皇后區資深國會議員克勞利敗選的影響,選的有點吃力,晚上十點半不到,早就以66%比34%大幅領先對手“宣布贏得初選”。

副州長霍楚是來自上州的國會議員,她之前曾在連任中失利,被州長徵召參選副州長而當選。但霍楚一直在曼哈頓與布碌倫區的知名度不高,加上和她競選的人是來自布碌崙區擁有高知名度的非裔市議員,在紐約市內的得票數,肯定霍楚會輸給對方。不過選前我們預估,只要差距不過萬,等上州的票一開必穩操勝券。霍楚與葛膜聰明的聘請了法拉盛的名競選經紀人Walter經營亞裔選票,霍楚本人又一而再的走訪皇后、布朗兩區,使她在這二區選票大有斬獲,紐約市選票一開完雖然仍是輸的,但差距不大,等上州的票一開,馬上超前數萬票,有驚無險。

我們比較擔心的是州檢察長詹樂霞,投票前其對手紐約復旦大學法學院教授Zophyr Teachout的民調一直超前於她,再者她和州長、副州長二人聯手,我們擔心會引起選民的疑慮。唯一的優勢是她的膚色,又打出首位“非洲裔”的州檢察長,使她贏得不少族群與少數族裔的選票,尤其是她一直保持和華裔良好的互動。基本盤穩定了,葛膜與霍楚的白人票就反而使她加分,結果竟出乎意料的,繼葛膜之後,她以大幅度領先對手而宣布當選。

這次領軍左傾的民主党進步派,與州長搶位的影星仙菲亞,她的能言善道帶動了激情,加上其他二位副州長、州檢察長的候選人,形成一股繼28歲西語裔進步者打敗老將的風氣,使年輕一代的“思想進步者”投票率高漲。這些進步者的主張有點“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的味道,所以凡是同性戀、吸食大麻都被視為是進步表現。所以我們才認為,他們在大眾的選舉很難得分,但在小眾的區域選舉,特別是非裔、西語裔多的地方,卻很容易錦上添花。

皇后區民主黨黨主席Joe Crowley在幾年前,原本當民主黨有望拿下州參眾兩院的多數黨時,卻因皇后區兩位民主黨議員的背叛,加入了所謂“獨立民主黨黨團”並與共和黨合作,他還被認為其影響力受到了嚴重的考驗。前陣子他又在自己的選戰中因“大意失荊州”,使他開始用心於皇后區的黨部事務,為了扳回失去太多的榮譽,他肯定看到了“進步者”風潮在“小眾”選舉中的可用之處,這次(IDC)獨立民主黨團的2名皇后區現任成員,全部在初選中失利,就是一個運籌帷幄的實證。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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