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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黑老大」到大法徒

我今年五十七歲了,家住吉林市,沒有文化,小時候很淘氣,上了兩年的學,在學校也不好好學習,父母和老師都管不了我。

在學校混了兩年,就不上學了,十來歲,就跟社會上的孩子混,打仗鬥毆,上農村去偷雞摸鴨,什麼壞事都干。年齡稍大一點,更是七個不服,八個不憤的,在社會上,混出個團伙,都管我叫“老大”,在社會上打打殺殺。

我家市區那一片的人都認識我,我到飯店吃飯,不給錢,飯店還得給做好吃的,不給做好吃的就砸。看到我來,飯店老闆嚇的說:“他又來了!”有的飯店嚇的都不開了。

一聽說有打仗惹事的,媽媽就嚇的不行,就知道准有我,經常被人找上門。結婚後,稍不順心,就打妻子罵孩子,嚇的妻子孩子都得給我下跪。

從兒童到青壯年,我就這樣一路打打殺殺走過來的。

從太平間里走出來

一九九八年六月份的一天,我去農村妻子妹妹家幫助拔稻苗,在太陽暴晒下,中暑了,暈過去了,送進醫院搶救,無效死亡,送進太平間。等我醒過來一看,這是什麼地方呀,都是死人,我馬上起來,走出太平間。

妻子的妹夫看到我從太平間出來,嚇壞了,撒腿就跑,嘴裏說炸屍了,我說,你才炸屍呢,炸屍能說話嗎?他冷靜下來,找大夫,大夫拿着一個大棒子過來了,檢查一看,說真的活了,才讓他們把我帶回家。

回家後,我想到,這不是做壞事遭報應了嗎?再這樣壞下去,可能就真的沒命了。

奇緣

一九九九年五月,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得到了這本寶書《轉法輪》,當時我還沒在意,但當我一翻開書,一下就看到書上的作者近照對着我笑,我感到異常的激動與親切,這是我從來沒有過的感覺,知道這不是一般的書。

因我從來也不看書,也不識幾個字,但這本書還是吸引我想要看一看。我就讓妻子教我識字,我雖然看不太懂,但大概的知道寫的是讓做好人的,就這樣,我每天翻開書,都看到師父對我笑,那個親切呀!我終於說出了:師父,我要改邪歸正了,我開始學法煉功了。

可是剛得法兩個月,江澤民就開始打壓法輪功,造謠誣陷我師父。聽媒體這一宣傳,我全家人就都害怕了,說什麼也不讓我學法煉功了。要把大法書給我扔了,我說,這是寶書,不能扔,我打了一個小木箱,把寶書和錄音機放到箱里,舉到櫃的最頂層藏了起來。從那以後,我既不學法也不煉功了。過一段時間,我又走回到原來那條黑道上去了,整天在社會上混日子,出了這個飯店,進那個飯店,過着吃喝不愁、做壞事沒人管的浪蕩生活。

時間真快,一晃十幾年又混過去了,二零一五年,我得了中風病,嘴歪,眼斜,腿也不好使,手也伸不開。

一天,我突然暈過去了,家人再一次給我送醫院,住了十六天院,才醒過來。明白後,我說啥也不住院了,第十七天,就回家了,照鏡子一看,還是嘴歪眼斜。這時我想起來了,我有師父啊!

我讓妻子把《轉法輪》和錄音機從櫃頂層給我拿出來,十多年了,翻開書,又看到師父,我哭了,我把寶書立在柜上,對着師父像連磕了幾個響頭,求師父歸正我這個不走正道的人吧!我要學法煉功!

因在小時候認一點字,都忘光了,我就聽師父的講法錄音。開始煉功時,手也伸不開,腿也站不住,但不管怎樣,我都堅持聽法,煉功。師父的講法句句觸動着我的心,使我這個不會哭的人經常淚流滿面,懺悔今生。

大法洗滌着我這個污濁的心靈,聽法是我最幸福的事了,不知不覺中,我的身體很快恢復正常了。

煤氣中毒後

二零一六年五月八日,我家煤氣漏氣,我妻子、兒媳婦和我都中毒昏倒了,我妻子的妹夫把我們送進醫院搶救。剛進醫院大門,我就醒過來了,我妻子的妹夫說你心跳過速,打兩針就好了,我說我有師父管。

我求師父救我,念了兩、三分鐘,腿就好使了,我就在自家車裡打坐半小時,心臟也平穩了,頭腦清醒,我就回家了。

回家一看,兒媳婦洗的衣服和被單還沒洗完,我都給洗了,房間也打掃乾淨了。

她們打針搶救過來後,回家一看,我啥事都沒有,還把活都幹了,我妻子說:“這煉法輪功的和我們不煉的,真是不一樣啊!我真服了。”

二零一六年煤氣熏了以後,我開始上學法小組學法,我不識幾個字,同修們就帶着我讀法,同修讀一句,我跟着讀一句,我每次都用心學法,師父打開了我的智慧,使我學法識字很快,我現在也可以和同修們一起學法了。

大法真的改變了我!現在我妻子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法輪功真偉大,他簡直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我時時按照大法真、善、忍的標準去要求自己,遇事先考慮別人,在家裡幫妻子買菜做家務活。

我找來一把大掃帚,冬天下雪,我就把樓前雪打掃乾淨,樓道里從一樓到七樓,我都掃的乾乾淨淨,樓梯擦的挺亮。我覺的很自然,這就是我應該做的,可鄰居們都覺的奇怪,說這個人怎麼變的這麼好了,真是不可思議!

一有人問我,我就告訴他們,是法輪大法把我歸正了,告訴他們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能遇難呈祥!告訴他們三退保平安!#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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