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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外宣要「講好中國故事」 就是大忽悠

——雙線敘事的中國故事

中共一直是好話說盡,壞事做絕。共產黨內的人士,個個都具有雙重人格,在這種雙線敘事中,大多熟練地變換着角色。不過也有少數不小心穿幫的,不小心漏出了一點真實,比如屁民,驢民,很好地展示了趙家人如何看待中國民眾的,也有很多例子顯示了它們對自己大會小會宣揚的東西的不屑和無知。這些都把共產黨敘述中國故事的暗線展露出來了。

中共政權花費巨資進行大外宣,以欺騙或收買國際力量支持其邪惡政權,要求講好中國故事。這當然是中共一貫伎倆,就是忽悠。抗日時嘴上忽悠抗日,暗地秘密和侵華日軍勾結,向國軍背後打黑槍,40年代時,忽悠民主自由,矇騙了一些知識分子,獲取政權後,迎接這些知識分子的就是慘遭迫害。歷史和現實一再證明,中共的任何說辭,連標點符號都不可信。

其實中共一直就用着雙線在敘述着中國故事,就和高超的小說家一樣,用兩條線忽悠着民眾。一條存在於大會堂,新聞聯播到各級別的會議、文件中,這條就是全靠演技,是表演給民眾觀看的,一條存在於北戴河的浴場,各類度假勝地,某人物的會客廳中到各式會所和宴會桌上,這條線才是傳遞的中共真正的統治政策。這和人們常說的潛規則或者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有所不同,這是中共體系性的,從上至下貫通的明暗兩條線。

只要民眾能看到的各類表演,可謂明線,從憲法到各類法律制度,從貼滿大街的宣傳標語到領導慷慨激昂狀的會議講話,從大會堂的會到省市各級傳達上級會議精神的會,身在其中的人怎麼表演,只需旁觀的民眾信以為真,鼓鼓掌即可,把你忽悠住就行;你要是真的信以為真,起而行之,遭遇的就是各種碰壁甚至個人人身安全問題。

1986年,83歲的鄧小平接受記者法拉奇採訪時說:“不是我不想退休,我請求過多次了,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不同意啊!”,隨後,《深圳青年報》33歲總編曹長青在報紙上表明贊成接受鄧小平屢次提出的退休的請求,結果該報社被關閉,83歲鄧小平未退休,33歲的總編輯曹長青卻必須退休。可謂:在流氓國家,你不僅不能反對頭領的意見,有時候你甚至贊成頭領的意見也不行!

當人大代表選舉時,有些公民不願意配合中共進行選舉表演,自己按照憲法規定的要求進行獨立人大代表的登記和競選,遭來卻是層層阻撓和人為設限,甚至是來自國家暴力機關和黑社會的人身安全威脅。江西新余劉萍獨立參選,結果被警方警告和拘留,北京李承鵬獲得足夠的選民簽名,卻無故審核不通過,上海馮正虎獨立競選,也被拘留,連憲法白紙黑字寫着的條文,中共也可以肆意破壞,還有什麼話值得相信。

如今,中共搜刮到足夠的財富,花錢進行大外宣,去紐約時報廣場做廣告,到處開辦孔子學院,想要把這種忽悠的把戲,虛假的中國故事講到國際上去,一開始可真會蒙蔽一些人,但不可能永遠欺騙住所有的人。

中共在國內掌握着一切與民眾獲取信息的資源,其欺騙忽悠手段也是爐火純青,按照它們的需求,可以任意一個詞語美化、污化、歧化甚至罪名化。

美化:對於中共所做的惡行和不利於它們的狀況,或為了矇騙民眾以行罪惡勾當,它們可依杜撰出各種好聽的詞語,比如經濟下滑不叫下滑叫負增長,工人失業叫下崗再就業,控制言論是以掃黃打非之名行之;即使有些罪惡實在無法洗地,也要倒打一耙,牽連無辜,比如嫖宿幼女,強迫賣淫,明明是官員強姦未成年人,卻還要污人清白,聽上去,自己的罪過倒大大減輕了。每個新趙太爺上崗,都要挖空心思提一個口號,美其名曰什麼什麼重要思想,其實不過是用來方便下面人站隊表忠心之用,誰能迅速從上一任的重要思想切換到當前的重要思想,誰吹噓的更賣力氣,誰就是站好隊了,這和趙高用來測試群臣心思的那隻鹿是一個東西。

歧化:雖然中共之行與文明格格不入,但它們還要拿一些傳達普世價值的美好詞語來裝點門面,但中共對這些詞語的解釋和宣傳意思與其本來意思已謬之千里了,比如愛國,在中共宣傳下就是愛民主,在中共口裡就是黨作人民的主,奉獻在中共宣傳下就成了為黨奉獻犧牲,等等,不一而足。一方面裝點了門面,另一方面通過強制霸佔解釋權,達到污染美好事物和洗腦目的。

污化:對於那些它們害怕的事物,它們就發動一切國家機器來進行污衊潑髒水,所謂鬥倒批臭。比如在正常國家裡,作為社會重要力量的公共知識份子,非政府組織等,在中共喉舌及其組織的網絡評論員的污化下,變成了莫須有的境外勢力及代理人了,小粉花反被美化成青年楷模了。

罪名化:中共善於洗腦,去智,挑唆和利用民眾,找機會就利用民眾樸素的民族情感或者人性之惡,開動宣傳機器,採取偷換概念,人身攻擊,“中國式邏輯”推導等手段將一些正常事物罪名化,這樣就可以假借法律之名壓制中共不喜歡的事物了,比如公民抗爭,台獨,港獨等,這些都是正常的公民活動或政治觀點,在中共的挑唆和宣傳下,變成了一種罪名,沾上似乎就要失去正常的政治權力,動不動就利用這些罪名化的詞語封殺別人,大棒打壓異己。此外還有赤裸裸的欲加之罪,比如藏獨,達賴只是提出一種藏民自治的中間路線,並未尋求西藏獨立,但在中共的宣傳下,達賴成了一個分裂國家分子——其實,在正常國家裡,分裂國家分子也不是犯罪分子。

中共利用掌握的國家機器資源和各種忽悠手段,在明線上,用來洗腦、騙人,而暗線上,才真正傳達的是中共的統治之術,各種罪惡勾當。高層的人事安排,國策方略從來就是幾個掌權之人在北戴河或其他某權貴遊樂之地的浴場,或某個大人物的會客廳里勾兌出來的,比如六四鎮壓。而最近的突然宣布設立雄安新區,此前的兩會上也無風聲,而據前美國財長保爾森的《與中國打交道》書中透露的不過某趙太爺的個人設想,一個千年大計就這樣由一個人設想出來,然後幾個人勾兌勾兌就出來了,還想成為一項遺產呢。

中共的整人史,從最初的所謂路線鬥爭,到江澤民開啟的反腐模式,再到習近平開始採取的黑社會手段,這些罪惡何曾能見光?明線里高舉反腐大旗,實質上腐敗才是中共統治的潤滑劑,反腐不過是政治鬥爭的手段,兼顧了收買人心。每當重要會議之後,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就是各級別的會議精神傳達會議,與其說傳達重要會議精神,不如說是各個下級奴才站隊表忠心,看誰忽悠本領強。從高層開始,真實的精神傳達,一級一級,其實是通過一個個會所玩樂,一場場豪華宴會,一次次秘密勾兌傳達下來的。這兩個傳達路線包涵的東西,其實是完全相反的。明線傳達的多麼美好,暗線傳達的就有多麼齷齪。會上大講廉潔,會後就大肆腐敗,這種例子屢見不鮮,會上大講為民謀利,會後就是勾兌怎麼把某項政策轉化為肥私的通道。

中共一直是好話說盡,壞事做絕。共產黨內的人士,個個都具有雙重人格,在這種雙線敘事中,大多熟練地變換着角色。不過也有少數不小心穿幫的,不小心漏出了一點真實,比如屁民,驢民,很好地展示了趙家人如何看待中國民眾的,也有很多例子顯示了它們對自己大會小會宣揚的東西的不屑和無知。這些都把共產黨敘述中國故事的暗線展露出來了。

明線、暗線互相配合,一邊忽悠,一邊搜刮。而民眾上當受騙後也在覺醒,如今,大家已經知道,任何黨媒說的話,反着理解就對了。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來源:來稿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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