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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雪松: 舉報色魔王傑的秋楚為何反遭女生責備

以助學為餌,性侵女童的王傑(網絡圖片)

“大山裡的色魔”王傑,涉嫌侵佔助學金、性侵女童而被廣西警方逮捕之後,事件並沒有像舉報人秋楚所預期的那樣,朝懲惡揚善、皆大歡喜的方向發展。面對等着助學金開學的學生催促,秋楚找當地的教育、公安、宣傳部門,回復稱“案子沒結,凍結的資金動不了”;找資助人,很少有人配合。更令舉報人痛哭流涕的是,幾個拿不到助學金的女孩開始埋怨秋楚,怪罪舉報人“害了她們”。

希望通過舉報而擒拿色魔的秋楚,可能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提着腦袋乾的這件事,現在看來,反而有些連累別人、幹了壞事的意思了。錢這玩藝兒,能夠在許多人眼裡好到高過尊嚴、高於法治的地步,着實令人寒心。

警方凍結王傑手上這批助學金,可能從辦案的程序來說並無不妥。但這裡面牽涉到兩個令人不解的疑惑。一、當地義務教育階段的基本保障是否到位,如果已經到位,那麼,沒有助學金上不成學的困境到底是真是假?二、假設讀書上學須臾離不開助學金為真,那麼,凍結這批助學金所造成的學生困境該由誰來解決?這是需要當地職能部門出來解釋清楚的問題。

然而冒死舉報色魔的秋楚,今天面對究竟是受助還是受害都分不清楚的女生強烈責備“不是什麼好人”,這恐怕是蒼天都說不清楚的奇恥之事。一些孩子基本正義感的缺失、是非觀的模糊、感恩心的迷失,反映出來的已經不只是貧窮本身的問題,而是學校家庭和社會的教育出了大問題。問題表現在孩子身上,根子卻在成人社會。這是給多少錢都治不好的一種社會病——伸手,等待別人改變自己的命運。

理論上說,國家對於義務教育段的學生、尤其是貧困地區的孩子讀書,已經免去了基本的費用,即便外界的資助歸零,再怎麼艱苦,書總是有得讀的。倘若大山之外的社會,能夠多掏一份愛心,改善貧困地區的教學條件和貧困孩子的生活現狀,則是再好不過的一件善事了。這也是各種助學機構能夠被社會愛心人士所信任、所願意慷慨解囊的原因所在。

但也正是因為對於貧困孩子助學的愛心款容易籌集,助學機構中,諸如烏鴉撲粉扮天使的王傑所辦的“百色助學網”,不用登記就在當地職能部門的眼鼻子底下混得風聲水起,以至於這個色魔吃了愛心吃女生,私底下做夢都會笑出聲來。這種監管無底線的“寬鬆”,最終導致的不只是一批年幼的女生身心受害,更使得此中的一些女生反將受害當受益,有的甘願做了色魔的情人,有的一旦離開外界的資助,連書都不想讀了,反怪幫助她們找回尊嚴的舉報者壞了她們的好事。這種碎了一地的三觀,是讓真正讀過書的人們感到心碎的一件事。

貧困不是丑。貧困的人們希望得到外界的資助也不是丑。丑的是王傑這類利用別人的貧窮、以及渴望改變貧窮命運的孩子,將貧窮當成套取愛心資助的道具,並且從中肥了私囊不說,還誘導年幼的學生用身體兌換資助、用扭曲的心靈改變自己的命運。由此可見,正當渠道的溫暖陽光照不到孩子的身上,骯髒的慾念就會假關懷之名趁虛而入。這時候,在一些孩子眼裡,壞人成了好人,好人成了壞人。這些被扭曲的幼小心靈,將來讀多少書都難以救贖回來。

廣西隆林發生的色魔助學事件,至少是職能監管與教育缺失的一記敗筆。在舉報人今天的痛哭流涕中,當地相關部門應該將這樁醜惡的案件當成鏡子,在這些顛倒是非的女生身上,照照自己的責任與不堪。

改變這些孩子的貧窮與困頓,應該從改變她們被王傑們扭曲的心靈開始,扶貧、扶智、扶志,一個都不能少。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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