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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陽:山東沂水正培養着楊佳式的復仇者盧志國

—由遠及近聚焦死士盧志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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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及張瑞軍們,不可能屈服於法律,更不可能改變肆意妄為的強權心理,這就註定了不會給盧志國司法公正,註定了不但阻止不了不可思議的悲劇發生,反而為盧志國添加爆發的能量。

逼得別人走投無路,就是讓為自己敲響喪鐘。

西安被拆遷戶殺拆辦主任,再次飄起濃濃血腥味兒。曾幾何時,胡文海、楊佳、二王······都是血腥的復仇者。他們,都是受到超出心理承受能力的迫害走上了仇殺的不歸路。我隱隱覺得,沂水縣的盧志國,也許就是下一下楊佳式的人物,也許,他比楊佳們玩得更慘烈。他,一表人材,當了十一年志願兵,退役後被安排到糧食局下一鄉鎮糧所工作。糧所很快破產倒閉,他只得自己搞經營,幾次經營都以失敗告終。他最後孤注一擲,借貸一百幾十萬元投資訂單農業,因收購方違約不收購,全部投資都賠了。與他一樣的受害種植戶官司早結早拿到賠償款,而他的案子到現在還沒有立上案。據他說,是因為楊庄法庭的張瑞軍庭長索賄10萬元,他無法滿足其要求,所以有了如此結局。他,父親早亡故,母親八十餘歲,由於家庭清貧、事業不順,談了幾個女朋友都最終告吹,一直光棍到現在的四十四歲。他,被追債者幾次毆打,一年中幾次被打得渾身青傷、頭破血流。他,幾年前小腿骨折,因沒手術費,鋼板一直沒取出。他,已經到了套取信用卡現金而不再償還的境況。他,已經不再關心自己的案子。

我了解的盧志國案

我與盧志從不認識,那是近一年前,他找到我。他操着普通話、口齒清晰、思維敏捷,但是不善言談。他說:「很多律師都說我的案子應來找你,我就來找你了。」來找我的案子當事人,往往是這樣來的。到了我案頭的案子,往往是事理法理清楚,可是一般律師確認「無力」、「不敢」為當事人代理。這大多是涉及司法腐敗,或是強權流氓對百姓欺凌的案子。盧志國的案子並不複雜。他與日照市美佳公司簽訂了黃秋葵種植收購協議,約定的交貨地點就是沂水縣楊庄鎮。而美佳公司因外銷渠道不暢,絕大多數產品沒有收購。他種植了六百餘畝黃秋葵,投資一百幾十萬元,就這樣全賠了。與他同樣的另外四家種植戶(這幾家加起來的種植量不及他的三分之一)都在沂水法院立案,並得出終審判決得到賠償,而他的案子遲遲立不上案。以他的說法是,他與其他幾戶都找了本縣張律師代理。他的案子,張律師沒給立上案,說他這案子訴請數額較大,所以需要他親自與庭長協調才行。他去了法庭,負責他案子的楊庄法庭張瑞軍庭長,一聽他是盧志國,馬上把接到手中還沒看的訴訟材料扔給了他,說太忙,辦他的案子勞心勞力浪費司法資源。最終,受明白人點撥,他找到關係人帶上兩條煙找到張瑞軍家,張瑞軍一口答應給把案子辦好。可是,當讓他去立案時,庭長張瑞軍向他要10萬元好處費,賠了巨款的他籌不到這筆錢,張瑞軍便不給他立案,也不給下不予立案裁定書,揚言這盧志國等不來天上掉的餡餅。我詳細看了他的合同等相關材料,合同明確約定交貸地點就是沂水的楊庄鎮,這應是在沂水楊庄法庭可以立案的。儘管我的口號是「捍衛法律尊嚴、挑戰司法腐敗」,但了解了盧志國的案子及相關情況,對他升上了更深於一般當事人的同情,為了他減少不必要的麻煩,試圖破例,遵循潛規則幫他辦案子。我找了一位與張瑞軍關係好的朋友,帶着我與盧志國前去見到張瑞軍庭長。沒想到,張瑞軍沒給半點餘地。喪氣中,我提出到違約公司所在地日照市立案,而盧志國說,早就這樣想且是這樣努力了,那邊的關係人了解得非常明白,他的案子對方應賠償數一百幾十萬,對方早就準備好,就等他來打這官司了,他只有敗訴一個結果,勸他無論如何要在已經判其他種植戶勝訴的沂水立案。盧志國並且說,早就找了很多律師甚至是法官諮詢了,沒有不說這案子可在沂水立案的。他說,沒有律師敢與法院硬碰,所以才找到我。無奈之下,我與盧志國找到縣人大法工委,法工委的交涉下,張瑞軍給下達了《不予立案裁定書》。這裁定書,不但隻字不提合同約定的交貨地在沂水楊庄,反而連盧志國的個人信息都錯寫成被告的,落款日期居然提前了10年。盧志國提起了立案上訴。這本來一個月審限期的案子,居然遲遲不給裁定,在無數次催找下,於五個月後才給出裁定書,維持了不予立案結論。盧志國提起再審申請,兩個月過去,杳無音訊。

撼山易,撼枉法法官難

盧志國立案上訴,同時提起了對張瑞軍庭長的控告。最終,被推到法院內部的紀檢室處理。到現在,對張瑞軍的控告,法院紀檢室拒不給書面答覆,只是口頭回復,大意如下:一是,張瑞軍確是收到他兩條煙,已退還他本人(在告訴中張瑞軍讓當時帶盧志國去的關係人退還是事實);二是,張瑞軍索賄十萬元,空口無憑;三是,另一案子當事人送張瑞軍禮的事,不好落實,因為這人現在因其他案子被拘押中;四是,一位姓高的當事人在張瑞軍處訴當地某大公司的官司,有明確地址的情況下被以「查無此人」由裁定自動撤訴的事,不關他盧志國的事。所以,所反映的張瑞軍的事,都不值得處理。盧志國提起立案上訴,第四個月沒有結論,他便向中院控告辦案的尤法官,這尤法官不但不被處理,反而恐嚇盧志國是在找死。張瑞軍們手握強權居高臨下地卑視盧志國說:你居然找李向陽?這案子就別想辦了!正是因為這案子不給辦了,沂水的律師沒有能給辦的,盧志國才找我李向陽的。我曾依法與枉法法官強力抗爭過,我曾被法院懸賞法官毆打,我曾兩度被以「學習」的名義關押,我曾被無數次是恐嚇。我早就感受到,我作為草根平民,面對強權流氓,就等於雞蛋對石頭。「你李向陽自不量力雞蛋碰石頭」這話,我早就聆聽過多次,也深深受到這話說我非常恰切。盧志國找我,確是找得不對,是他在沒辦法的懷情況下,聽信了律師們的「也許」,一時給自己找了點心理安慰吧。我也深知,我確是幫不了冤民什麼。苟延殘喘地活在強權流氓鐵壁合圍中的我,只不過是不識時務、不順應社會潮流、不知天高地厚,自不量力地要做回人罷了。最好的結局無非是引來強權流氓的屠刀,用一定是鮮紅的血來記下一段殘暴無道!

盧志國讎殺血案真會發生么?

盧志國已不再來找我,他的說法是不想給我添麻煩。因別的案子我去中院,強帶他一起去中院問他的案子,他勉強同意去了。我陪他去找相關部門問詢案子,他居然如與局外人般,在他的心理中,這法院不可能給他公正,問不問無意義。說服他給尤法官打通了電話,談了沒幾句,盧志國就氣惱不已地掛了電話,說這尤法官罵他找死。來去的路上,盧志國給我的感覺是陰陰的,他對法院已是絕望,對生活完全喪失了信心。幾天里,一想起盧志國就感到心中不安,於28日下午,終於有時間去拜訪他。終於敲開了門,他穿着短褲腫着眼皮開了門。我請他吃晚飯,他淡淡地說不出去,出去會讓債主把頭打爛。我反覆動員他出去喝一壺,他說,腿上的鋼板可能出了問題,感到非常不適,不想走路。我看着他腿上凸出的鋼板部位,惻隱之心油然而生,提出幫他籌手術費把鋼板取出來,他說,沒有必要浪費這錢了,不取出來也許還能項塊炮彈皮子用。這話,他說得淡定認真。此前,他這租居的陋室我來過兩次,室雖陋,收拾得井然有條,床上床下的東西整理得絕對是軍人化。可現在,他這室內,營造出的是八十歲獨鰥居老農的氣氛。此情此景下,我感到寒徹肌骨。

能阻止不可想像的事情發生么?

我勸盧志國應抱積極的心態面對一切,他用表情作了否定回答。我說既然連死都不怕,應再拒理一博,也許能博出希望峰迴路轉,到法院講理,用不惜生命的勇氣講道理,也許能有希望,無論如何再試一試。他回答「想想再說」。法院及張瑞軍們,不可能屈服於法律,更不可能改變肆意妄為的強權心理,這就註定了不會給盧志國司法公正,註定了不但阻止不了不可思議的悲劇發生,反而為盧志國添加爆發的能量。其實,阻止盧志國釀出慘劇,真是有好辦法。官方可啟動慣用的手段,以莫須有的罪名把盧志國關進局子,給戴上鐐銬,甚至是讓他喝水死或躲貓貓死去,這不就萬事大吉天下太平了么?!

止不住的長嘆

依法治國該是多麼美好呀!比太陽還光輝的公平正義,何時才能普照這方冰冷漆黑的土地?!罪惡的強權流氓們,猛醒吧!這不是為別人,是為了你們自己。

責任編輯: 趙亮軒   來源:參與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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