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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向雜誌:普京在烏克蘭陷進退兩難困境

反日遊行

在許多大陸民眾的心目中,普京被視為“硬漢”,人氣很高,概因他堅持要把俄羅斯拉回對抗美國的冷戰時代。普京的極端民族主義行事風格大得中國左派、毛派及極端民族主義者的崇拜,這些人評判的標準依然是老毛的哲學:“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凡是敵人擁護的,我們就要反對”。中國的毛左們將美國視為假想敵,因此他們特別歡迎普京在國際關係上對美國採取強硬態度,也藉此不斷煽動中國大陸的反美情緒。然而,近日普京在烏克蘭問題上遇到的麻煩及其進退維谷的困境,凸顯煽動極端民族主義的惡果。

普京在烏克蘭嘗到自己種的苦果

現代國際關係史給人們留下的教訓是,弱勢國家執政者在面對強國時,靠煽動民族主義情緒推行外交,往往會將本民族推向不可測的深淵。二戰前的德國以及日本就是最好的例子:希特拉靠其三寸不爛之舌鼓動德國人的民族主義狂熱、日本軍部藉助武士道精神將日本引向軍國主義,目的都是要與當時強於自己的對手英、美、蘇叫陣,結果戰爭機器一旦發動,就再也停不下來了,直到徹底敗陣。民族主義是一把雙面刃,可以激發國內民眾凝聚力,但也可以將執政者放在爐火上烤,當執政者發現無法駕馭國內極端民族主義勢力,但自己的實力又比對手弱時,往往就會陷入困境,被國內的仇外聲勢擋住,欲退無門,目前普京在烏克蘭就嘗到了自己種下的這個苦果。

自從烏克蘭中央政權倒向西方後,普京在國內大肆宣揚西方國家對俄國的威脅,挑動民族情緒。向民眾表示由於俄國是一個核大國,因此西方不敢軍事侵略俄國,但卻利用經濟優勢,試圖絞殺俄國,頗有當年蘇維埃政權剛成立時西方圍剿蘇聯的味道。在普京掌控的輿論大肆炒作下近九成民眾支持普京軍事行動援助烏克蘭東部分離勢力,甚至不惜與西方開戰。但是,普京低估了美國和歐洲盟友的反應及烏克蘭政府軍的實力。在最初的三個月中,烏克蘭分離武裝趁中央政府無暇東顧之機,在東部佔據優勢,宣布獨立。但最近一個月來,烏克蘭政府軍在美國及歐盟的財力援助下,迅速組建了新的強大武裝,在東部展開大規模軍事行動,將東部分離主義武裝控制地區一分為二,各個擊破,並奪回了獨立的杜涅茨克軍事中心斯洛維揚斯克以及杜涅茨克的大部分地區,迫使分離主義武裝向俄國境內逐步撤退。

對中國當權者是極大的教訓

烏克蘭政府軍的勝利,加上美國及歐盟在馬航班機被擊落後加緊、加大對俄國的經濟制裁,使得普京政府面臨空前壓力。前一段時期由於美歐制裁還處於象徵性階段,因此對靠與西方做生意而大發橫財的俄國精英階層影響不大,加之烏克蘭分離武裝佔據優勢,俄國的普羅大眾也很得意,普京似乎走了一步好棋。但好景不常,形勢的迅速變化,使得俄國精英階層開始對普京能否掌控局勢有所懷疑並出現不滿情緒,而大眾卻依然支持普京繼續採取強硬行動。可以預期,隨着烏克蘭分離武裝的潰敗以及美歐制裁措施效果的逐漸加大,普京面對精英階層要求他採取妥協行動的壓力將越來越大,他要如何收場成為考驗其政治智慧的關健,而普京政權能否繼續保持穩固也是一個未知數。

普京挑動極端民族主義對抗美歐,把自己放到了火爐上,對中國的掌權階層來說是一個極好的教訓,中共官方以及官辦傳媒不斷向民眾灌輸極端民族主義情緒,一會兒大規模紀念抗戰,一會兒又拿甲午海戰、鴉片戰爭說事,目的就是要營造一股全民對外的情緒,為在東海、南海咄咄逼人外交政策造勢。不過,靠鼓動民族情緒為外交背書,很可能步普京在烏克蘭的後塵,到時難免陷入泥潭,難以自拔。

《動向》2014年8月號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來源:動向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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