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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駐京記者:習近平大權獨攬有2大理由

清華大學教授胡鞍鋼表示中國現在有七位總統。這是在影射七位中央政治局常委組建集體領導體制一絲不亂地統治中國。他主張集體決定政策、集體分擔事務的系統比美國的總統一人制更民主,更有效率。去年7月,他整理這種想法出版了《中國集體領導體制》這本書。但他的書差一點淪為被丟到垃圾桶的命運。為什麼?因為習近平國家主席正在擺脫集體領導這個寡頭體制的框架,迅速穩固「一人體制」。

習近平的第一把手步調開始受到關注是從去年年末開始。兩個月前訪問中國大陸的英國首相卡梅倫起初預定與李克強總統共進晚餐,但該日程突然被換成參加由習近平主席主辦的宴會。習近平還在按慣例應由總理主持召開的中央經濟工作會上不僅親自主持會議,而且還發表了重要談話。習主席還越過新疆工作協調小組組長政協主席俞正聲,親自談到對新疆問題的戰略調整,致使有觀測認為這是越權。去年11月,在中國共產黨第十八屆中央委員會第三次全體會議上決定成立的「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和「國家安全委員會」最後也都由習近平負責領導。

中國自秦漢以來一直都有分擔皇帝和宰相權限的「帝相分權」的傳統。中國共產黨或總書記負責政治、外交和安保等宏觀業務,總理則負責以經濟為中心的具體事務。而且在黨內設立多個小組,由政治局常委分別管理。即胡鞍鋼所說的集體領導。總書記作為多個中央政治局常委之一,被評為「同級第一(first among equals)」。總理幾乎不會進入總書記領導的小組,這是為了避免留下誰領導誰的印象。但在上個月組建的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上,組長是習近平,副組長是李克強,明確分出了上下差異。

習近平現在同時擔任黨總書記、國家主席、中央軍委會主席、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組長和國家安全委員會主席,正在穩固一人體制。有評價稱,這確保了自毛澤東以來最大的權力,表面上超過了鄧小平的地位。現在有觀測認為中國的集體領導體制會穩定化,進而制度化,那麼習近平怎麼可能構建一人體制呢?

在這裏有兩個理由。第一是因為需要改革。習近平去年10月表示「中國改革已進入攻堅期和深水期」。現在中國的改革面臨着要打破現有利益結構的關頭,但是如果將這個任務只交給某個部門,都會發生「力不從心」的狀況。也就是說,最終習近平要親自出面履行完成改革的大任,為此習近平需要將權力集中。這就是歷史學者蕭功秦表示「中國現在需要強人,集權很重要」的背景。

使習近平的一人體制變得可能的第二因素是從薄熙來開始波及到周永康的集體領導體制的弊端浮出水面。現在,中國正在對前中央政治局常委周永康的親信進行腐敗調查。據悉,周永康也可能會因腐敗嫌疑受處罰。就筆者看來,周永康的真正問題不是腐敗,而是他包庇薄熙來表現出的無理行為。他被懷疑為阻止薄熙來下台甚至動用武力。這就是所謂2012年3月末的政變傳聞。據悉,周永康企圖動員部下包圍中國權力的心臟地帶中南海。他怎麼能做出這麼大膽的行動呢?周永康在當時九位政治局常委中排位最低,但他極度擴大自己擔任的政法委員會權力,最終在公安、武裝警察、檢察院和國家安全局等內部形成自己的派閥,進一步擁有了可進行武力示威乃至謀劃政變的力量。根據集體領導體制下的分工系統,其他政治局常委完全沒有干涉周永康政治局常務委員負責的領域,因此這是可能的事情。

集體領導體制是鄧小平為防止再次出現跟皇帝差不多的毛澤東一人統治下的弊端而重新啟動的中國統治系統。因為他認為集體領導體制可以調整各個派閥的利害關係,最重要的是可以預防「怪物皇帝」的出現。在胡錦濤時代,圍繞着九位中央政治局常委統治中國,甚至出現了「九龍治水」的說法。但這個系統也在啟動了三十年左右後出現了像周永康這樣的問題。結果,中國再次希冀權力集中,刺激了習近平的一人體制的誕生。世界就是這麼運轉的。在韓國,對重新研究「1987年體制」的呼聲不是也在逐漸高漲嗎?(劉尚哲《中央日報》中國專門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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