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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唯曾剃光頭罷演:省部委都搞活動 得罪不起

“所有省部委都在搞活動,每次都得去,哪個都得罪不起,我每天要說很多話,要進很多次棚。”她想起梅蘭芳當年蓄鬚拒絕登台演戲的情景,“我受到啟發,剃光了頭,沒頭髮了你讓我演什麼。”

歌手韋唯(資料圖)

12月25日報道

1986年,韋唯在央視青年歌手電視大獎賽折桂,第二年,她代表中國大陸歌手首次參加了在波蘭舉行的第二十四屆索波特國際流行歌曲大賽,一舉奪魁,為國爭得榮譽。

1989年,《愛的奉獻》讓她一夜間成為家喻戶曉的歌星。1990年,北京亞運會上,一首《亞洲雄風》更是令其名氣走出國門響徹亞洲。

這是介紹韋唯的一些文字。

如果此時着火,我是不跑了

亞運會開幕式前,韋唯已唱紅《亞洲雄風》。不過,很多人以為這首歌是她在亞運會開幕式上唱響的。事實是,亞運會開幕式上,群星合唱這首歌時,韋唯正獨自在長安街上遊盪。

關於這一段,韋唯表述得有些模糊,她給出的解釋是,那時體力超負荷支出,所以剃了光頭,拒絕所有活動邀請。

“所有省部委都在搞活動,每次都得去,哪個都得罪不起,我每天要說很多話,要進很多次棚。”最累的時候,坐在央視後台,看着人來人往,她想,“如果此時着火,我是不跑了,因為跑不動。”

她想起梅蘭芳當年蓄鬚拒絕登台演戲的情景,“我受到啟發,剃光了頭,沒頭髮了你讓我演什麼。”語氣里透露着對當時人性的失望。

我這樣唱歌的人,不能光是哼哼的

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韋唯的名字更多時候和國家、亞運會、亞洲聯在一起。

她經常出現在各種大型運動會的開、閉幕式上,演唱了很多跟體育有關的歌,因此得了一個綽號:體育歌后。

韋唯的嗓音高亢,中氣十足,被樂評人稱為“中國的惠特妮-休斯頓”,她說自己喜歡運動,“我這樣唱歌的人,不能光是哼哼的,需要體力,所以得運動。”

2008年,奧運會閉幕式上,韋唯演唱了兩首歌,第一首是同孫楠(微博)合唱的《超越》;第二首是同成龍、劉德華等明星一起演唱的《遠方的客人請你留下來》。

2013年,各大衛視開始做歌唱選秀活動,邀請曾經的實力派人士加盟,6月至8月,韋唯應邀出任山東衛視選秀節目《中國星力量》,任評委導師。

她行事低調,現在,和她相關的新聞,更多是3個帥氣的混血兒子。

我千萬別那麼輕浮,千萬不要成為他

韋唯出生在呼和浩特,在廣西柳州長大。

9歲開始進行專業的舞蹈、戲曲、聲樂訓練。那時她已是當地小有名氣的童星,每周末固定有兩場演出。

家裡人叫她“三月落地果”——成熟太早,別人還在成長期,她已經到了瓜熟蒂落的成熟期。

14歲,韋唯被鐵路文工團選中來北京之前,看了英國作家薩克雷的《名利場》,對於名利場的細節和狀態,自認瞭然於胸。

她喜歡讀書,14歲到北京後,開始讀《狂人日記》、《堂吉訶德》和《莎士比亞全集》,閱讀讓她提早熟悉了即將進入的世界,她帶着批判精神看待這個環境,這讓她省去了許多無謂的爭鬥與自我消耗。

韋唯說自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沒有靠山,所以要憑實力打天下。

她也確實靠着先天的好嗓子加後天的勤奮蹚出了一條星光大道,這中間,雖然她不想爭,但也被一些小有名氣的人欺負過。

這些經歷並沒讓她屈從於世俗的安排——變成當年自己討厭的人的樣子,她對此充滿警惕,“等我一旦有什麼成就,千萬別那麼輕浮,千萬不要成為他。”

從書上看到過一句話,“得志不喜,失志不憂”,韋唯喜歡這句話里透出的平靜,她討厭浮躁。

14歲進入歌舞團後,她看到舞蹈演員們每天只想着梳妝打扮,言辭間沒有一點營養,她覺得這就叫浮躁。當年的審美,讓韋唯確認自己不是漂亮女孩,“我這種聲音,長脖子,瘦臉型,包括皮膚顏色,全是反潮流的。”那時是鄧麗君的天下,民歌、小調、流行歌大行其道,有了這種認知,就老老實實打基本功,老老實實讀書。

韋唯說,那時,她不但不浮躁,甚至有點自卑。

“但在才識和業務上,我還是很自信的。”

技術上我不比席琳·迪翁差

人物周刊:你在這行做了三十多年,看到年輕的面孔,有沒有危機感,或者着急?

韋唯:不會,為什麼要着急呢?這個行業里的人來來往往,光看着年輕的面孔,自己嚇唬自己,沒有必要。重要的還是專業。從我14歲進入鐵路文工團開始,直到現在,我想的是自己不要給別人危機感,真的是這樣。(笑)

人物周刊:年齡對一個唱歌的人來說,沒有影響嗎?

韋唯:我曾經在一本書里看到一句話,大概意思是:如果你的靈魂是一個奴隸,你永遠就是一個奴隸;如果你的靈魂是一個自由人,那麼你才會是自由人。

人物周刊:你想過會唱到什麼年齡嗎?

韋唯:如果身體和精力允許的話,我覺得70歲時,將是我藝術生涯最輝煌的時候。我不是憑空想像出來的,我是有根據的。

人物周刊:什麼根據?

韋唯:現在已經很少有人在藝術上下工夫了,在專業方面,我是童子功,而且,到現在都沒放棄。那麼到了七十多歲,可能沒有幾個會像我這樣唱歌的人了。現在的電腦技術那麼發達,有些人會修飾聲音,那個時候可能不會有什麼真正的歌手了,大家想聽天籟原聲,就來找我吧。(笑)

人物周刊:這麼自信?

韋唯:功力不是我自己吹出來,真的是這麼多年磨鍊出來的。舞蹈,從兒童時候就開始把上、把下的專業訓練,音樂也是。有幾個人是從巴赫、車爾尼的鋼琴曲練起的?有幾個人常年跟國內國外大型交響樂團合作,還能合作演唱多聲部的無調性?這個太專業了,當時把中央樂團那些最棒的人全驚住了,他們說,“連我們合唱團的人都做不到。”(笑)我真不是猖狂,席琳-迪翁或麥當娜,從專業技術上比,我真的不比她們差。可從經營包裝上那是沒辦法比,我們還是發展中國家嘛。

人物周刊:我想,多數人對你的認知可能還是停留在一名實力派歌星上,並沒想到過你有這些強大的專業功底,是因為我們不懂,還是你沒有很好地展現出來?

韋唯:一直以來,我更多是完成社會職責,不完全是為自己在做。沒有這個氣侯和環境,我單獨成長是不可能的。你看現在,無論電影還是音樂,頂尖的都在美國,因為有國家作為它整個市場的後盾,所以才有這個結果。我去奧運會唱歌,去參加一些活動,那是因為社會需要你,我必須先完成社會職責。你在這個環境下生長,就先做這個社會需要你做的事情。

人物周刊:你理想中的職業狀態什麼樣?

韋唯:和更多優秀的人合作,實現大家對音樂的共同夢想。好的音樂不僅是商品,同時也是非常有營養的精神產品。但我一個人做不到,需要一個特別好的團隊。

人物周刊:你的性格適合做藝人嗎?有矛盾的地方嗎?

韋唯:我覺得我蠻適合藝人這份職業。矛盾也有,那種才華橫溢的歌手或者音樂人,必須個性非常獨特,愛憎分明。但作為公眾人物,你必須藏起自己的個性,去做一個讓公眾滿意的、像政治家那樣圓滑的人。這樣的話你就很容易失去個性,失去個性就會失去創造性,因為藝術講究的就是個性。

人物周刊:怎麼平衡這兩點?

韋唯:兩者都要抓,兩手都要硬,(笑)不然怎麼辦呀?做藝人的時候,一定就是我自己做主。在公眾面前,就盡量去理解他人,善解人意一點。

經常聽到別人說NO

人物周刊:第一次感受到成功是什麼時候?

韋唯:唱《亞洲雄風》時是一種成功,但那會沒覺得成功,我覺得好多人都比我有名。現在我覺得有一種成功的感覺,因為我清楚自己要什麼、清楚自己想做什麼,沒有那麼多困惑了。那時候很困惑,不知道為什麼大家總會問我這麼多問題,為什麼報紙老要寫我,老說我那樣那樣。

人物周刊:哪樣?

韋唯:很多呀,就是韋唯又咋了、韋唯又什麼的……老做你的文章。我很奇怪,他們寫的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人物周刊:那隻能說明一件事,你有名氣。

韋唯:那時候我覺得比我有名的人很多,我覺得佩斯跟老茂他們特有名。

人物周刊:現在,有能和你進行心靈溝通的人嗎?

韋唯:有,現在不錯。我過去交的朋友,有10年沒怎麼來往,那10年,我給了家和舞台,還有後台。(笑)2004年後,我慢慢又回到這些朋友當中,這些大姐小妹們,都是我的傾訴和溝通對象。還有一些合作者,都可以交流很多事情,還有孩子們,蠻幸福的。

人物周刊:有什麼是你曾經在乎,現在不在乎的?

韋唯:人生只是一個旅途,而不是目的地。過去可能在意結果,現在我不再在意,覺得這個旅途就是過程,過程是很重要的。過程其實就是人在成長,就像比賽一樣,結果是輸是贏,都無所謂。

人物周刊:和剛出道的時候相比,變化最大的是什麼?

韋唯:剛出道的時候,因為你什麼都不是,沒人聽你的意見,也沒人聽你的理念,你只能想辦法按人家要求的做好。現在我終於可以按照自己的理念來製作音樂,想什麼時候做就什麼時候做,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這是我最幸運的地方吧。因為有不少歌手還像我當初一樣,為了做一些事,先要委曲求全。我覺得我現在成功了。

人物周刊:你的人生中聽到NO的次數多嗎?

韋唯:成名以後被拒絕,成名前也被拒絕,這種閉門羹吃過很多的。如果你承受不了別人說NO的話,那說明你是個自戀的人。90年亞運會,我把頭髮剪短了,沒去亞運會上唱《亞洲雄風》,結果報紙就亂寫,給我造了一堆謠,說我頭髮掉光了什麼的……寫得亂七八糟的。寫這篇文章的人我認識,而且還幫過他的忙,對他印象很好,結果他居然能翻過臉來給你編故事。

以前因為拒絕過央視的活動,央視的人往我們家打電話,家人接起電話後,他說,“告訴她,牛什麼牛……”你說你難不難過。

我那會特別喜歡看心理學的書,心想,別人對我說NO的時候,我千萬不要像他們這樣。我一個外地孩子進北京,你想能沒有經過NO嗎?從小在學校里是精英,一直是學校幹部,突然進了文工團,很多時候很多人都在對你說NO,這種挫折感很多很多,要說孤獨,那個時候很孤獨。其實失敗和成功跟股市一樣,到了頂端,必須有一個平穩期,開始下滑,下滑的時候,千萬別覺得太陽落山了,就再不升起來了,明天照樣又升起來了。鳳凰涅槃是一個痛苦的過程。

人物周刊:2004年以前的你,和現在的你在心態上有什麼不一樣?

韋唯:2004年前的我,在追求一種童話狀態的生活,等進入童話當中,也有過焦慮和懷疑,這真實嗎?那時候的生活和現在比起來,我喜歡現在,有質感,每一樣事情做完了都很踏實,那個時候不踏實,老擔心明天會怎麼樣。我以為我得了焦慮症,我希望走出那段婚姻,跟這種情緒也有關係,結果等孩子長大了,我還是焦慮,所以就開始琢磨。

人物周刊:是空虛的感覺嗎?

韋唯:不是空虛,其實我的生活那時候也蠻充實的,但充實得不夠,只是家、後台、舞台、機場和錄音棚。

人物周刊:現在多了什麼?

韋唯:多了朋友,我當時所有朋友都沒時間來往了。

我是一個熱愛生命、有很強生命力的人

人物周刊:你現在對待情感是什麼態度?

韋唯:我會更冷靜地對待愛情,對待兩個人的關係。我不會再像18歲、28歲那樣,把婚姻想得比較絕對。

人物周刊:舞台之外,你的興趣是什麼?

韋唯:寫作是我的興趣。我願意去圖書館工作,把圖書館所有的書看遍;或者去植物園工作,天天養花弄草,還能做做運動。

人物周刊:有擔心和恐懼的事嗎?

韋唯:擔心孩子是否能夠一直這樣健康地成長,從心理上生理上都能夠像我期待的、以最健康的方式去發展。還擔心社會問題,比如人類正在毀滅自己生存的地球之類,這話別人不愛聽,但這個是很實際的問題,等到來那一天什麼都晚了。地球太脆弱了,就是泥和岩石組成的,在整個宇宙行星里,它根本算不上啥東西。

人物周刊:你現在覺得壓力大嗎?

韋唯:壓力肯定人人都有,但是看你怎麼給自己施壓,比如說,我現在要是苦惱我統治不了世界,肯定壓力特大。如果我只是想好好做我這個行業,那壓力就小多了。

人物周刊:若干年後,人們再提起你的時候,你希望他們會怎麼評價你?

韋唯:說我是熱愛生命、有很強生命力的人。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zhongkang 來源:南方人物周刊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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