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三篇文章節選自法輪大法明慧網 初學園地【徵稿選登】
從看管法輪功到成為法輪功學員
「六一零」人員領着朋友找尋大法
從「邪黨喉舌」到大法徒
從看管法輪功到成為法輪功學員
/重慶大法弟子
不了解法輪功是什麼
我由於長期在較偏遠的農村工作,開始對法輪功三個字根本就沒聽說過。記得那是二零零零年下半年的某一天,鄉政府治安室抓來了幾個法輪功學員,出於好奇,我也跑過去看,看看法輪功學員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一看治安室里,看到好幾個法輪功學員。治安人員正在問他們的情況,也是給他們講如何不要修煉法輪功了。其中有一個女的,看到我後,就快步走了出來,她有點認識我,我也笑着對她說,不准煉,就不煉了吧。她卻笑着對我說:法輪功好得很,我聽說你得了類風濕關節炎,隨便你怎麼吃藥,絕對吃不好的,你只有煉法輪功才能好。我當時冷笑了一下,從心裏笑話她太愚昧、太幼稚!怎麼這人這麼不講科學啊?煉法輪功就可以讓人病好嗎?如是這樣,那為什麼政府要下令取締它呢?我不以為然,邊笑邊慢慢地走開了,心裏反覆着這麼一句話:不可理喻!
同年,我鄉某村有這麼一家人,有奶奶、兒子、兒媳、孫女,全部都煉法輪功。經鄉政府工作人員多次做「工作」後(其實是非法的「轉化」,讓他們放棄信仰),仍然不放棄修煉法輪功,周圍群眾都為他們捏了一把汗。心想:怎麼他們就不怕死?政府叫你不煉,就不煉了嘛,為啥都「對着幹」啊?胳膊擰得過大腿?鄉政府好象覺得有幾個法輪功存在對他們有什麼威脅似的,始終也放不下心,於是,將此情況報告了上級公安部門。
同年某一天,天下着濛濛細雨,我和另一同事在領導的安排下,前往那家「臥底」,觀察報告情況,等候公安來抓人。
就在這天下午的兩點多鐘,公安車載着五、六個警察,還有相關領導和人員,共計十來人,一到他家,見人就抓。我清楚看見警察喊男主人跟他們走,男主人不從,於是二、三個警察一步上前就把他按倒在地,用手銬銬住他,強行拖上車,同時,對女主人也採取同樣辦法,強行拖上了車。此時,七十多歲的那老奶奶聲嘶力竭地大聲喊着:我們都是好人啦!我們都是好人啦!你們憑啥子要抓我們呀?我們沒有違法……可警車載着她兒子、兒媳很快地就消失在她那朦朧的視線中了……
在洗腦班值班期間,我也成了法輪功學員
記得那是二零零一年三月,我區洗腦班開班了。我鄉有兩個女法輪功學員被劫持其中。按照上級規定,哪個地方的法輪功學員在洗腦班的,一切費用就由其所在地政府財政負責,並還要安排人每晚值班(與法輪功學員同室睡覺),目地是阻止他們學法煉功。於是,我們鄉政府把女職工進行排班,輪流值班。每隔二、三天就值班一次,就這樣,經過了一年多時間。
在此值班期間,我發現法輪功學員說話和氣,愛清潔,講衛生,把好事、方便讓給他人,一年四季不吃一粒藥,身體健康,精神飽滿,對他們的師父和法堅定不移,雖然他們其中有很多在進洗腦前進過勞教所,吃過很多皮肉之苦,但他們從不言放棄,至死不渝地堅修大法。
就這樣時間一長,我慢慢地被他們深深地打動了。他們確實是一群好人,是從骨子裏面體現出來的一種美,更讓人羨慕,讓人敬佩,甚至讓人崇拜!
於是,凡是我值班期間,一有機會,就叫他們給我背師父的經文,背《轉法輪》給我聽,我聽着感覺特別舒服,覺得那些文章寫得太美妙了。所以,他們平時在洗腦班裏傳的經文、《轉法輪》中的內容,每次都會傳到我這裏,我就用筆把他們抄下來,拿回去後,有空就讀,就背。就這樣,我能背師父經文四十餘篇,能背《論語》、《轉法輪》前幾頁內容……慢慢地,我也要想學煉功了,可在那紅色恐怖下,談何容易!
有一天晚上,我對我同室的法輪功學員說,今晚你教我煉功吧!等警察二次查房後,約深夜二點鐘,她教我煉五套功法。
在我區洗腦班值班一年多時間裏,我喜得大法,如獲至寶。
學法煉功後類風濕關節炎痊癒
從我一開始參加洗腦班值班,每次值班就是提着一大包藥。法輪功學員們看每天要吃那麼多藥,就說別吃那藥了,吃了也不好啊!我說,病了不吃藥,怎麼行啊?藥,我是要吃的,於是,我吃的藥每天不斷。儘管後來我也在學法,在煉功,可還是放不下常人那個病的想法,認為只是學法煉功病就好了,這是不可能的。所以還是照常吃藥。經過與法輪功學員的經常交流,慢慢地明白一些法理,終於有一天,我把治療類風濕的藥物全部扔掉了。幾經周折後,我請到了師父的《轉法輪》,真是如獲至寶,得到後,迫不及待地打開就讀,除了在伙食團簡單吃飯外,就是看此書,包括上班在辦公室,也偷偷地看,當天就把此書看完了。
看完之後,無比輕鬆,無比幸福,也無比自豪!讀了十幾年的書,沒讀過這麼吸引人的書,感嘆此書寫得如此之好!
就這樣,我除了上班外,有空就看書、學法、煉功,在不知不覺中,我的腿、腳不疼了,全身輕鬆了,原來下樓還得一步步地扶着欄杆慢慢走,後來,上樓三步並作一步走,健步如飛,那感覺真是神了,從內心非常感謝同修的幫助,感謝師父的洪恩與救度。記得一年後,類風濕關節炎痊癒了。
「六一零」人員領着朋友找尋大法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日】
前言
我修煉法輪大法已有十四年了,歷經了邪黨的種種摧殘後,今天我依然走在修煉的路上。我的每一天充滿了充實和快樂,這份灑脫緣歸宇宙大法,是真善忍的光輝,照亮了我即將乾涸、悲苦多憂的心田,現在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十四年來,我與成千上萬的法輪功學員一樣,向身邊的人不斷地講述着大法的美好。然而,在邪黨的謊言毒害下,仍然有眾多的民眾,對大法真相表示出質疑和對抗。下面講講我身邊人的修煉故事二三則,從中會給人啟發與思考,望善良的人都來了解法輪功,走進法輪功。
一、「六一零」人員領着朋友找尋大法
「六一零」是中共專事迫害法輪功、凌駕於公檢法之上的非法組織。「六一零」人員都是直接參與迫害法輪功。法輪功教人修心向善,祛病健身有奇效的例子比比皆是。在長期接觸法輪功學員中,有些「六一零」人員終於明白了真相。(本文涉及的人名均是化名)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三日上午,我的手機上顯示着四個未接電話,是同一個手機打過來的。下午這個陌生電話又打過來了,我接聽了電話。對方說:「我是新明,我有事找你。」新明曾經是我的同事,我們約定了見面地點。見面後,新明三言兩語就轉入了正題。新明說他遇到了麻煩,得了病,治療無效,對醫院已經失去了信心。沒等他說完,我就勸他:「跟我學煉法輪功吧,只要你按真善忍的標準修心向善,什麼奇蹟都會出現。」新明說他就是專門為此事來的,還擔心我拒絕教他煉功呢。我讓他第二天去我家裏請大法書,並學煉五套功法。
當晚,多個疑問在我心中翻個兒:真是很奇怪的事,還有在世界法輪大法日要求煉功的?難道新明與大法緣份真是這麼大?莫非「六一零」派他來當特務?等等疑問,不斷翻騰着。五月十四日,新明來到我家,我毫不隱諱地說出了我的疑問,他很坦誠的講了他為何學煉法輪功的全部經過。
原來,新明患有多種疾病,已有八年的時間了,先是膽囊炎,後來肝、肺、胃等部位都出現了異常,隨後患了高血壓。新明說自己的身體各器官都象走向了衰竭一樣。他才四十多歲,身體就這麼糟糕了。這次又得了個醫院都無法診斷的綜合症,用了長達十七天的含有激素的藥物後,病情沒有一點減輕,醫生都納悶,從拍出的片子看,當時醫院斷定結果是非常不好,但診斷不出來究竟是什麼病。醫生建議新明立即轉往北京等地的大醫院治療。
新明說他每時每刻都承受着劇痛,身體各部位的疼痛感覺都不一樣,心臟有時窒息的象要死過去一樣難受,有時在腰部、背部象刀扎、刀割,有的部位象抽筋拔骨。新明說,在承受不住時真想拿刀捅了自己,儘快了結。
病情來勢兇猛,又是徹入骨髓的疼痛,當地市級醫院,又催促他轉院治療,新明預料不是什麼好兆頭。晚上在劇烈疼痛中,要麼成宿不能入睡,要能睡點覺的話,就是做夢跟他過世的父親在一起喝酒聊天、幹活,他越發感覺死神在步步走近他,生命的進程要走到頭了,於是他去黎明家交代後事,叮囑黎明在他死後對他妻兒給予哪些照料。倆人都心如刀絞,悲哭一場。
「這樣吧,」黎明最後說:「你學煉法輪功吧!」黎明給他講了幾個例子,說法輪功如何神奇。新明說:「那我跟誰學呢?」黎明說:「我幫你找找某某。」這個某某就是我。五月十三日那天上午,黎明領着新明到處找我,找不見,下午接着找。後來新明自己繼續找,那天終於找到我。
黎明因能言善辯,被當地邪黨政法委看中,在十幾年前被調入「六一零」,他曾多次組織過洗腦班,一次我被綁架到洗腦班,黎明就是對我進行「轉化」迫害的骨幹。當時我給他詳詳細細的講了法輪功真相,日後他又接觸了不少法輪功學員,這樣他真正地了解了法輪功,在他朋友危難之際,勸朋友學煉法輪功,並領着朋友找尋大法。黎明是「六一零」成員,他的電話早被登在明慧網上了。新明說,黎明每天都接到海內外真相電話,他每次都接聽完電話,之後向對方表示感謝。
新明在修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重病就好了,多年的老病也都好了。他驚喜之餘,當即寫下一首詩:「重疴八載難醫治 幾將後事付遺言 旦夕禍福由宿命 半生名利悟空然 喜結聖緣修大法 主佛揮手化靈丹 陰霾掃盡乾坤朗 精修正果路通天」。
新明的妻子與他一同走入修煉。剛剛學法,她就感受到了法輪的旋轉,天目就開了。現在新明一家三口都走入了大法修煉。
我還引導過一個「六一零」人員走入修煉。那是二零零六年春季,該「六一零」人員得了肝硬化,她母親就是得這種肝病離世的。在生死抉擇面前,她選擇了修煉大法,六年來再沒吃過一粒藥,病徹底好了。她現在也是全家人都修煉法輪功。
二、丈夫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丈夫在修大法前,是個嗜酒如命的酒鬼,每日都離不開酒,每日都是醉醺醺的。每晚深更半夜到家後,開始耍酒瘋,大吵大鬧大打,不僅攪得我們母子整日不得安寧,連左鄰右舍都跟着遭殃。
我日日都要承受他無理的打鬧,他大打出手時,跟那惡警沒什麼兩樣,踢踹扇耳光揪頭髮、掄菜刀、摔東西、罵爹罵娘,樣樣幹得出來。在他耍酒瘋的那一刻,在他身上,看不到一點點的人味兒,與魔鬼無別。
他半夜回到家,會把熟睡的孩子,從被窩裏拖出來罰站,孩子凍得直打哆嗦。再過來對付我,有時孩子給他下跪求饒,說:「爸爸,你別打了,那是我媽媽呀。」記不清有多少次的寒冬深夜,我被他趕出家門。
他每天至少兩頓酒,有時從大早就開喝,到中午酒友們聚一起大喝,喝到三點多,酒還沒醒,四點多的酒桌已經備好了。他在邪黨的那個百姓都叫土匪強盜的單位上班,經常有人請他們吃喝。一旦沒人請,他就請別人喝,幾千元的工資很快花光,花光了開始跟我要,二、三百元錢根本不放在眼裏,不知有多少次,因為我給了二、三百元,他把錢給撇在地上,還惡言惡語的數落着我,說我象個要飯的一樣窮酸。
丈夫喝酒成癖,不僅傷害着我,他單位的同事和朋友,也不時的遭到他的謾罵侮辱,他有幾個多年的朋友因此而離他遠遠。我看着他酒後失去理性的樣子,心想:這哪是個人?分明鬼怪上了身、附了體,在指使他的一言一行,要不怎麼連自己親生的孩子都要百般折磨?很多人都說,他這輩子讓酒徹底毀了。
我的親朋好友都勸我快些與他離婚,不少朋友埋怨我沒骨氣,質問我:「你這麼年輕,守着這麼個瘋子,什麼時候是頭?」在天天的打鬧折磨中,我決定與他離婚。有個朋友知道後,高興地說:「好!你辦完離婚手續的那天,我在城頭掛上鞭炮、放鞭炮給你來慶祝,到時候你一定告訴我,別忘了!你早該與他離婚了……」
丈夫長時間沒有節制的喝酒,把他的身體糟蹋的已經不象樣了,他有時手抖動拿不穩東西,有時還吐血、便血、頭暈等。尤其他的一個熟人,年紀輕輕車禍死亡。這件事對他觸動很大,他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人生的無常。他感覺這樣活下去,早晚眾叛親離,妻兒走散,後半生會很悽慘的。
有一天,他說要跟我修煉,改掉所有惡習。我當然相信大法會從根本上改變一個人,多壞的人,只要修煉大法都會變成世上最好的人。修煉法輪大法,說方便的話,真是很方便,不用出家進廟。說不容易也不很容易,得時時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去要求自己,什麼煙酒賭博什麼惡念色慾,統統得去掉,方可真正走入大法修煉。
我丈夫開始每天讀一講《轉法輪》,早晚煉功,平時還聽聽明慧廣播的神傳文化故事,不好的行為習慣,在漸漸的去掉。他說:「師父在法裏邊講了,喝酒會亂性。按大法的標準要求,我一定戒掉酒癮。」
最初,認識他的人,聽說他要戒酒了,沒有不撇嘴的,根本不相信他能戒酒。他的同學們聽說他戒了酒,都說不可能,沒有一個人能相信他能戒酒變成正常人。一次客戶請他們喝酒,他起身去衛生間時,同事們給那個女客戶交代了他的實底,說他在戒酒,有段時間不喝酒了,同事們給這位客戶出招,叫她想盡辦法讓我丈夫喝上酒。事後一個同事告訴了經過:當時他回到酒桌上,新的酒令、酒招開始了,輪到我丈夫,他依然喝水,這位女客戶走到他身邊,百般獻殷勤,雙手捧起酒杯給我丈夫敬酒,好話說盡,在場的人也幫腔勸酒,我丈夫執意不喝,最後那個女客戶說:「你給我個面子,賞個臉,你沾一下,喝一滴。」我丈夫站起來接過酒,說:「你不要為難我,我喝一滴,跟每天大喝是沒兩樣。」說話間貓腰把酒撒在地上。從此,他們同事徹底服了,從此再也沒人勸酒了。他的一些同事知道是因為修煉法輪功而不喝酒了。
丈夫修煉大法後,與過去相比判若兩人。他拒收所管轄的單位、個人給他送的禮,那些人都說:你怎麼這麼好,現在還有這樣的人?
現在他對家人還是對外人,都是以善相待,處處按大法的標準約束着自己。過去在家裏,他寸草不捏,不打不罵就是好事了,哪有幹家務活的時候。現在只要他在家,一日三餐他全包,孩子早上大早上學,他大早起來學法煉功後給孩子做飯。
丈夫脫胎換骨的變化,親人看在眼裏,沒有一個不感嘆大法的神奇。我的婆婆在他的帶動下也走入了修煉。我妹妹說我丈夫,修煉大法後,眼神再也不兇巴巴的了,變得年輕了,還帥氣了。我們瀕臨破碎的家,最後變成一個祥和美滿的家。我的姐夫由衷的跟別人說:「大法的威力真大!把他這麼個酒鬼變成了一個好端端的人。」
在現代迷亂的生活中,因為沒有道德和心法的約束,人人放縱着自己。多少個家庭因男女亂性、耍酒瘋等原因而離異,有多少個孩子承受着家庭破碎的苦痛。在修煉法輪功的人中,沒有一個吃喝嫖賭的,現在的世間只有法輪功是一塊兒淨土。
希望善良的人,不要受邪黨謊言毒害,走進法輪功,走進法輪功學員,了解一下,他們為何血雨腥風十三載,依然不改初衷。那是因為法輪大法講述的是宇宙的真理、生命的真諦和生命的意義。請善良的人相信真善忍是普世真理,他是最美好的。
三、爸爸再也不跟村里人吵架了
從我記事起,我爸爸給我的印象是脾氣大,性子急,一旦遇上麻煩不順心的事,眼睛一瞪,開口就先罵人。久而久之,都形成了習慣,先罵人後說話,即使平時正常說話,聲音也是高分貝的,也是急頭白臉,大聲吵着說,每每都是強詞奪理,爭得臉紅脖子粗。
我媽媽九八年開始修煉,腦血栓等病,不到兩天的功夫就徹底好了。爸爸親眼所見,很相信大法。二零零五年左右,爸爸患了高血壓,腿部又長個大塊兒腫瘤,為緩解病痛,爸爸走入了大法修煉。
爸爸開始學煉法輪功,酒一下子就戒掉了,那怪脾氣也沒了,整個人都變得那麼祥和。人們常說:「江山易改,秉性難移。」可我爸爸修煉大法後洗心革面,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真的開始了新的一生。
那年遇上大旱的季節,眼看莊稼都要旱死了,抽水澆地都費勁,有的村里人壓井都壓不出水了,整個夏季村里人吃水都困難。唯獨我爸家等幾戶人家的井裏有水,鄰居們就去我家挑水吃。從這件事上,我爸爸更加認識到了,修煉大法有神靈護佑。
聽媽媽說,爸爸在修煉大法前,每到開春澆地時,肯定跟村里人為搶水而吵架。我爸爸修煉後,一次好心的鄰居提醒我爸爸說:「大哥,快去澆水吧,水快沒了。」我爸爸說:「我澆上了,別人不也就澆不上了嗎?」要是在以往,我爸那脾氣,不用別人催促提醒,自己就會隨時跟人搶水吵架。
那年村里人都搶水澆地,為澆上水,日夜在地里守候着。我爸一次都沒有去搶水,說是村里人都澆完了,他最後去澆地。過了些時間,村里人都澆上水了,管理水的村民通知我爸,在那天晚上能澆水了。我爸媽說天太晚了,第二天再澆吧。真是天賜洪福呀,在當夜,老天下了一場透透的雨,地也不用澆水了,爸媽本來想把方便給予別人,自己卻得到了最大的方便。
那年因為乾旱,我家的玉米秸很單細,都沒有長到一米高。有經驗的農民都知道,玉米秸要長不高、長不壯實,玉米就長不好。但是秋收的時候,我家玉米長得又大又飽滿,哪家的玉米都趕不上我家的好,收成最好。村里人都覺得這是怪事,感嘆我爸媽是因修煉大法而有了福氣。現在我們村里人大多都認可大法,退出了邪黨組織,還傳看真相資料。
我爸修煉大法後,身體健健康康,都六十九歲的人了,干農務活,一般年輕人都抵不過。幹完家裏的活,就去幫別人幹活,忙前忙後,忙別人幹活,就象干自己家裏的活一樣認真。
我爸媽經營一種農產品,到了上市的季節,用紙箱裝好,每箱二十斤或三十斤,運到城市裏賣。有幾家單位買了這產品,都讚不絕口,說:「我們從來沒有買過這樣好的產品,箱子裏上下都是上等的好產品,還不缺斤少兩。從市場上買的,上邊是好的,越往下越不好。」有個人直接問:「老爺子,你家的產品怎麼箱箱都這麼好?他們都非常滿意呀!」我爸爸憨憨地一笑,回答說:「我不願騙人。」我在旁邊給補充說:「我爸是煉法輪功的。」那人聽了,會心的笑笑,說:「噢!我知道了。」還很神秘的小聲給我說:「煉法輪功的人都這麼善良。」
因為法輪功講誠信、講善良、講寬容,是世上最好的人,現在不論在哪個地區,了解法輪功的老闆總裁,都願意聘用煉法輪功的人。希望善良的你,不要錯過機緣,看看法輪功傳單,那裏邊有救人的真相福音,他將幫你走過劫難,獲得平安。
從「邪黨喉舌」到大法徒
雖然我至今不認識這位同行,可四年後,這個故事在我身上,又重新演繹了一遍。從漠視到關注,是因為得到了完全不同的信息,由反感到支持,是因為了解了真相,近距離觀察和審視,使我對法輪功修煉者,從同情到敬佩;比較與研究,使我對大法法理,由折服到踐行。現世中,從未有緣拜師,但解惑、傳道對一個生命身心的再造,使我一點一點體悟了「師父」的尊崇和神聖。
也有朋友奇怪:一個在輿論圈裏混飯,深曉共產黨原則的人,怎麼就走到了被共產黨嚴厲打擊對像的行列,是什麼原因,什麼力量,怎樣一個過程,促使這種義無反顧的抉擇呢?在法輪大法洪傳世界二十周年之際,我自己的些微實際經歷,或許會幫助人們回答一些對法輪功現象的困惑。
大陸的新聞界
我從業新聞十九年,做過記者、編輯、總編,也算資深媒體人了。新聞行業是知識份子聚集的地方,同時又因為和政府關係近,廣泛接觸各行業,知道的信息比較多,大家認識問題也比較清楚一些。但新聞可不是隨便寫,中央級媒體直接受中宣部領導,《北京晚報》、北京電視台等歸市委宣傳部;各省、市、縣的電視台、電台、報紙、網絡歸當地宣傳部管,既負責任命總編、台長,也負責指示,獎罰。其實,等於全國幾千電視台、電台,幾千報紙都歸共產黨管。
當年,共產黨在國統區要新聞自由,蔣介石領導國民政府,畢竟還有共產黨辦的《新青年》、《先鋒》、《嚮導》、《熱血日報》等,九十年後的今天,共產黨執政,大陸沒有一家獨立媒體,你說是進步還是倒退?圈裏的人都知道,我們不是無冕之王,而是「黨的喉舌」,所以,說什麼,不說什麼,怎麼說,不取決於我們的新聞事實調查,得根據「黨」的需要。編造假話,隱瞞真相,是我們工作的兩大內容。
每早例會,各報主編、各部主任要聽明白兩點:一個是不准報道的真新聞;一個是必須報的假新聞。所有事都要和「黨」聯繫上,風調雨順、母牛產了雙犢,是因為黨的正確領導;洪水地震、得了絕症,能體現黨的關懷,新聞就得這麼寫。一旦特殊形式,有特殊的操作方法,毛主席要「大躍進」,就有能畝產千斤直到十三萬斤的新聞,要批孔,中國人供了幾千年的「至聖先師」就成了「孔老二」,成了「開歷史倒車的復辟狂」。當然,在重慶「唱紅打黑」時,記者淨髮掘出這樣的新聞:只有四十四歲的李劍秋被診斷為鼻炎癌晚期,在化療期間,每次都是唱着紅歌,挺了過來……事情過去人們覺得荒誕,但是在當時鋪天蓋地的輿論宣傳中,老百姓有幾個人不被動捲入其中,相信報紙、電視所言?也不是所有的事件記者能知道,上個世紀人類最大的災害,是發生在一九七五年的河南大洪水,造成二十四萬人死亡。但媒體沒報道,好多記者,特別年輕記者更不知道。限於個人經歷的有限,人們獲取信息的主要渠道是媒體,要想愚民,必須控制信息,所以槍桿子和筆桿子,獨裁者是抓得緊緊的。
我關注法輪功問題比較晚,雖然媒體熱曝了一陣,過去也就過去了,比較漠然。但境外眾多國家、地區,景點上懸掛着圖片,文字,有名有姓的實例,揭露大陸對法輪功迫害的信息,和我們媒體接到的信息完全不同,哪個真?哪個假?一方面大陸極力鎮壓,一方面海外越來越多國家和民眾修煉法輪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法輪功真相
想查閱相關資料,國外網絡基本是打不開,國內就是負面報道,我只好翻閱舊報紙。
早在此一百年前,英國劍橋大學的幾位教授組織成立了一個「靈力研究協會」,對於超感官知覺、念力、靈動轉世等現象展開科學的調查與研究。目前,相繼,一些歐美的大學,如美國杜克大學、英國愛丁堡大學已經正式成立了實驗室來從事超能力的教學與研究,這個研究領域叫做超心理學,而且把所研究之超常現象統稱為賽(psi)現象,賽為希臘字母Ψ之發音,代表未知的意思。當年,科學泰斗錢學森,極力倡導對氣功的研究,稱之為「科學的科學」、「未來的科學」,一九八六年,全國成立了氣功科研會或人體科學研究會。胡耀邦曾首肯這種研究,中央定出:不宣傳、不反對、不支持的「三不」政策。一九九八年上海電視台報道,海內外有法輪功修煉者上億,法輪功因為祛病健身效果明顯,在眾多氣功中脫穎而出,成為中國最大的氣功門派,並發展到海外。
一九九九年以前,有一些媒體報道過法輪功新聞,作為一個受群眾歡迎的健身活動,法輪功有不少祛病健身的例子。一九九五年出版的法輪功主要著作《轉法輪》,還被北京青年報評為一九九六年全國十大暢銷書。一九九八年,國家在北京、武漢、大連及廣東對法輪功先後進行過大規模調查,結果顯示祛病健身總有效率達到百分之九十八以上。
一九九九年七月,大陸媒體陡然轉臉,從人民日報社論開始,法輪功被批為「迷信」、「反科學」,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被宣佈「取締」。然後是各界表態,從各級黨委、共青團、婦聯、民主黨派、各大宗教,最後全國各媒體統一對法輪功揭批,報刊所發稿件,均署名「新華社北京電」,按我們的行話,叫通稿,就是統一發的稿件,不需要調查,不需要核實,一字不差,照發就行。毫無疑問,這是一場自上而下的「運動」,涉及到對上「表態」,當時的「上」,就是江澤民。江澤民張嘴就給法輪功一個「×教」大帽子。按照歷史經驗,站對了,保平安;站錯了,死啦死啦的有。
記憶中,有一陣電視裏天天「法輪功」,播音員無論男女,表情嚴厲,口氣尖高,措辭強硬,共產黨員不准修煉法輪功,共青團員不准修煉法輪功。看來,誰煉法輪功,他就是土改時的地主、反右時的右派、文化大革命中的反革命,多年來無論是誰,一旦「定性」成了「壞人」,剩下的不就是專政的「鐵拳」嗎?漸漸,幾乎沒有報道,法輪功似乎消失了。這場聲勢浩大的反法輪功運動結果是什麼?運動對象法輪功修煉者面臨着怎樣的境遇,多少人被抓捕、多少人被勞教、多少人被判刑?對普通民眾也好,對新聞界本身也好,重重的黑幕,真相不得而知。
相對應的是海外,越來越多的國家接受法輪功,有人類居住的六大洲都有人煉法輪功,繼加拿大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六日發表聲明,已有越來越多國家譴責中共政府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法輪功,成了中國大陸最黑的內幕和新聞最禁忌話題。
最初對法輪功的負面宣傳,使大多數大陸民眾,對自己並不了解的法輪功反感甚至仇視。當我接觸到真正法輪功修煉者,才明白「自焚」、「殺人」是根據政治需要,擺拍的假新聞。說個別的例子,油價上漲,老百姓一片罵聲和叫苦,可「群眾喜迎油價上漲」的新聞里,滿面笑容的人是誰呢?需要,就能找來,嫁接也行。比如,《轉法輪》,第二百二十九頁——二百三十五頁,講的是法輪功修煉者不能殺生,包括殺雞、殺魚都是禁止的,法輪功禁止自殺。那麼,那些「自焚」的又是誰呢?哪有警察背着滅火器巡邏,哪有現場等着喊完口號再扔滅火毯的,哪有割完氣管能唱歌的?
在《轉法輪》二百五十七頁,法輪功創始人原話是「醫院能不能治病呢?當然能。醫院治不了病,人們怎麼會相信哪,怎麼都上醫院去治病呢。」而電視上被剪輯成了「醫院能不能治病呢?醫院治不了病」。共產黨素有造假傳統,需要鬥地主,艾青就寫出了萬惡黃世仁,據調查,楊白勞是因賭債自殺,黃還收留了他的孤兒。劉文彩是假的,收租院和水牢根本不存在;高玉寶寫的周扒皮是假的,周家後人探查出,高從未給周家打工,半夜雞叫不合邏輯,天黑鏟地,不把苗鏟了?但這些造假,一方面對當事人及後人造成名譽傷害和現實迫害;一方面誤導了一個國家幾代人對地主階層的偏見與仇恨情結。
無理的迫害如此殘酷
法輪功作為一種信仰,不在法律範疇之內,法律是針對行為的,不能針對思想。中國是《世界人權宣言》簽約國,中國人有天賦生命權、信仰權、人身安全權。《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賦予公民的基本權利提及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的自由。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即使在大陸也沒有任何法律能說明法輪功違法。然而,這無理的迫害卻如此廣泛和殘酷。政府中有專門迫害法輪功的機構,叫「六一零辦公室」從中央貫到地方省、市、縣,全國性的。包括監獄、勞教所,都有專門針對法輪功的「六一零」人員。在公安局也有專門的隊伍,叫國保大隊,主要職責既不是刑事犯罪,也不是經濟犯罪,而是抓捕法輪功,同時還監控寺院、教堂。這真是個龐大的鎮壓網絡,公安抓捕後,或檢察院立案,法院判刑,關進監獄,或公安局直接判勞教。即使到了監獄、勞教所內,法輪功也作為特殊案子處理。公、監、法、司,對法輪功修煉者,不是保護他們的合法權益,而是實施迫害,法輪功通過信訪、媒體、法律保護自己的途徑全部被堵死。
我曾接觸到一位被判刑出獄的法輪功修煉者,她講述了自己的遭遇。她是一名教師,因為有多種疾病,頸椎病、胃下垂、風濕症、足跟痛等,而參加法輪功修煉,修煉過程中疾病得以康復,在政府不准修煉後,她認為政府不了解法輪功好,進京反映情況,被所在省駐京人員抓捕,回當地被判刑四年,關在該省女子監獄,和她同時關押的有數百名法輪功修煉者,幾乎涵蓋該省各地縣,包括各個階層,從知識份子、政府官員、警察、到工人、農民。年齡大的七十多歲,最小的十六歲。在監獄,一進門法輪功修煉者面臨一個問題,叫「轉化」,表現形同文化大革命,要寫對法輪功的批判書、反悔書、決裂書,不寫,先是「勸」,後來就是上刑,吊刑、鎖鐵椅子、用警棍暴打、多日不讓睡覺,雙手捆綁,一閉眼就打你,澆涼水,後來用牙籤折斷支住眼皮……同時還有精神折磨包括不許家人接見、強迫聽揭批電視、材料。在監獄裏,法輪功修煉者屬於嚴管對象,上廁所都被監視,經常面臨着精神羞辱和肉體折磨,罰站、關小號、坐小板凳,據她知道該監獄有二十多人被折磨致死。中國在法律之外有三百多所勞教所,當初用於關押反革命,現在,最多的類別大概是法輪功修煉者,雖然不能精確統計,但不低於數十萬人。其它的還有諸如「洗腦班」類非法拘押。
強迫勞動來賺錢,甚至被編號活摘器官販賣,公安局長王立軍,竟然有器官移植的「學術成果」,無疑證實了國際社會的調查。
今天,這些尚被掩蓋着,但隨着歷史的進程,真相會向人們展現,今天沒有,明天一定有一件一件的事實調查和對罪犯的審判。
法輪功修煉者是些什麼人
這是個非常不好回答的問題。
法輪功發言人張而平,是學者,這樣的高級知識份子,在海外和大陸,都很多。但法輪功修煉者還有文化不高的農民、家庭主婦,甚至不識字的文盲;有李有甫這樣的武術大師,也有葉浩這樣的公安部要員;有意氣風發的大學生、研究生、博士生,也有七十、八十歲老人,乃至九十九歲的老壽星;有白種人、黃種人、還有黑種人;有律師、醫生、商人、工人,也有藝術家,有居士、佛道出家人、隱士,也有黑社會老大、監牢服刑的回頭浪子……一切條條框框沒有了,只要你想修煉,只要你有一顆向善的心,這扇門就向你敞開。
來自不同的社會階層、不同文化背景,最初走進法輪功的理由也不盡相同,那麼這一群職業、家庭、年齡、甚至膚色相異、自稱大法弟子的人,相同之處是什麼呢?不論地域,也不分語言,共敬一個師父,信仰真、善、忍,在生活中用這個標準衡量自己和世界,不喝酒、不吸煙,生活簡單,心態平和,真誠、善良、忍耐,形成了大法修煉者的生活方式。
我接觸的法輪功修煉者不算多,在大陸這種嚴酷氣候下,他們仍然面容祥和,情緒穩定,和漂浮躁動的世人相比,有一種氣定神閒的超然氣質。我見過一位四十多歲的女性法輪功修煉者,第一次見面,又是匆匆來去,不及深談。當時她雙盤打坐,側身回頭一笑,那種敞開心扉的、無礙的、無雜質的,真、善、純粹的笑,使她的面容,滿溢光輝,是我見到的最美麗的笑容,與平生見到的無數明星艷照,聖俗立分。
我還觀察到一個特點,遇到問題,一般人都說自己是一朵花,如何好,如何正確,而他們提及自己都說,我有什麼不足,哪兒沒做好,一般人要解決問題都是別人應該怎麼做。他們卻說我應該怎麼做。不見得這些人沒有缺點,盡善盡美,但顯而易見,他們在一股不可阻擋的向上力量中,每個人都在努力使自己變好。
另一個是利他性,舉個例子,一次和幾個法輪功修煉者一起吃飯,桌上有一盤剩菜,黑乎乎的,可大家坐定後,這幾個人不約而同把筷子伸向了剩菜,這個幾乎下意識的行為,呈現他們內心中的選擇,好吃的給別人,差的我來,方便留給別人,困難我來,都是這樣。有位法輪功修煉者告訴我他買菜從來不挑,你挑完了,讓人家不好賣。遇到矛盾找自己,考慮問題先想別人,是法輪功修煉的原則。有個故事,說天堂和地獄,都是一桌美食,人們圍桌而坐,每人有一個長柄勺,不同的是地獄裏,人人在餵自己,結果誰也吃不着;天堂人人都在餵別人,結果吃得皆大歡喜。法輪功真是一塊淨土。
一位作家協會秘書長說,「我們單位最好的就是那兩個法輪功,不爭名、不奪利,這些年我都在保護她們。」
家人在醫藥界,聽說,一家大醫院的外科主任是煉法輪功的,從不收紅包,一年幾百萬的灰色收入,對一般人也不是一個小誘惑。另一家醫院有位知名教授,也不收紅包,不要回扣。在他們單位,誰做了好事,別人會褒獎一句:你趕上法輪功了。
一位據說「審過」一百多位法輪功修煉者的警官告訴我:「法輪功」不撒謊,也不幹壞事。我曾對一位國保大隊長說,這些人是我看到的最好的人,他脫口而出:「用你說,修煉人當然不能和常人一樣了。」他還感慨:「我最不願意抓法輪功了,都是良家婦女呀。」(法輪功修煉者女性多於男性)這些人不同於社會上沒接觸法輪功的人,從他們身上,我看到了在獨裁體制下警察的無奈,和記者的無奈一樣,難怪當官的藐視我們,老百姓罵我們用的詞都是一樣的。
法輪功師父究竟教什麼
法輪功師父怎麼教出這樣一群人?
中國傳統文化儒釋道一體,是有神文化,人生選擇,既有入世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也有出世的參玄修煉,熟悉傳統文化的人,張嘴就能說出一串大名:從老祖宗軒轅黃帝,問道廣成子,修道荊山,到幾百個皇帝,除了四人滅佛滅道的,絕大多數都崇佛尚道,出家的有,建廟修寺的更多。說文人,李白修道,白居易修佛,太多了。
談到修煉,就不能不涉及對生命本質的認識,無神論只承認看得見的生死,人死如燈滅,完了。這就不需要修煉,所以無神論者都一副我身後哪管洪水滔天的架勢,沒了天堂地獄,就什麼都敢干。可傳統文化記載也好,現代前沿科學也好,已經證實生命有輪迴,肉身死亡只不過脫下一件衣服。生命不止一生一世,而是一個連續狀態。按佛家講,在六道輪迴,輪迴原則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那麼你做一個好人就有意義了,你將來得福報,子孫得福報。修煉,是不當人了,進入一個高級生命狀態,就是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中,不輪迴了。有更高境界,有更大智慧與能力,這意義就更大了,所以,釋迦牟尼要不當國王,去要飯;尹喜要跟着老子走。各種文化也好,佛教也好,基督教也好,都描述過人類的墮落與信仰的衰微,也預言最終神會回來,對人救度,佛教稱末劫時轉輪聖王彌勒來,西方稱萬王之王救世主來,也有稱真神、聖人、大神的等等。
法輪大法師父在一九九二年~一九九四年在大陸各地五十六次辦班傳法,有幾萬人聽過課,在海外僅法國、瑞士講過二個班。這之後的弟子,在海外在煉功點學功,在書店買書;在中國大陸,可以用破網軟件上明慧網,免費下載法輪功書籍和音像材料。大法師父不教你怎麼種田做工,怎麼發財的入世之學,也不教你算卦、看風水的世間小道,《轉法輪》開篇就告訴你教你修煉大法,「真正的往高層次上帶人」(《轉法輪》)。並且,說明「這是我們在末法時期最後一次傳正法」(《轉法輪》)。
大法師父說:「我說我做了一件前人從來沒有做過的事,開了一扇最大的門。」(《轉法輪》)法輪大法二十年裏傳播到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弟子超過億人。這在中國歷史上沒有,全世界古今未見。耶穌展現過神跡,釋迦牟尼展現過神跡,但人類最大的神跡確實是大法師父展現的,上億弟子只要修煉,乙肝、白血病、糖尿病、癌症及各種疑難病症被清理了,身與心共同升華了。法輪功似乎在驗證愛因斯坦的預言:「如果將來有一個能代替科學學科的話,那麼這一學科唯一的就是佛學。」
作為佛家上乘功法,有人說法輪功剽竊佛教或道教,那是沒有真正了解過這三者的人的說法,從法理到功的演化,法輪功都不同於傳統修煉方法。釋迦牟尼晚年說我什麼法都沒有講,讓弟子以戒為師。老子說:「道可道,非常道。」但大法師父第一次告訴人類法與道:「他是宇宙特性「真、善、忍」在不同層次的不同的論述,也就是道家所說的「道」,佛家所說的「法」。」(《轉法輪》〈論語〉)點明道家重點修真,佛家重點修善,而法輪大法真、善、忍同修。在功的演化上,道家走三陰三陽;佛教不要身體不講功;密宗修中脈;法輪大法是百脈全開,本體和元嬰都要。西方宗教沒有明確修煉概念,他懺悔,他變好,到最後,他所信的神給他演化神體,所以也是修煉。
法輪功沒有廟宇、教堂等宗教場所,也沒有剃度、洗禮等宗教儀式,沒有專業神職人員,甚至沒有戒律,這使他不同於傳統宗教。在正常社會層面,人們最直觀的印象是看到他們在戶外集體煉功。但法輪功卻不同於跑步、游泳、拳擊等體育運動,動作柔和簡單的五套功法,是法輪功修煉改變本體的一部份,同時,法輪功還強調嚴格的心性要求,要求修煉者按照「真善忍」升華道德。通過學習《轉法輪》等四十本經書,「經修其心 功煉其身」(《洪吟》)性命雙修。由於在世間修煉,法輪功從做好人起步,要求法輪功弟子,不僅孝敬父母,管教孩子,做好工作,還要處處考慮別人,從唯私唯我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
一九九八年,以喬石為首的人大退休老幹部對法輪功進行調查,結論為「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
英國外交家、前英國駐愛爾蘭大使福昂西斯爵士說:「法輪功不僅是屬於中國的,這是一項全球性的新文明精神運動,她代表了人類的未來,法輪功的精神力量和道德勇氣,很快會傳播整個人類,並誕生出新的文明。」
我怎麼成了法輪功信徒
我曾讀過大量佛、道經典,聖經啊、古蘭經啊,對出世學說有一定了解。走過各地修煉聖地,西藏大昭寺主持、扎什倫布寺密宗修煉最高宗師都見過。但怎麼修煉,卻還茫然不知。我從何而來?我該向何而去?人生的意義是什麼?這些問題大概每個人都思考過,我問過我接觸的各個社會層面的人:「你為什麼活着?」回答多在現實層面:有的人為事業,有的人為家庭,有的人為愛情,有的人為孩子,有的人為人類進步,有的為探索知識,有的人為美食。也有的人說存在了,不為什麼。
在中國大陸,稍有點思想的人,都會活得很壓抑,以新聞界來說,新聞作為社會公器,本應具有揭露真相,掃除社會黑暗的職責,但共產黨把媒體變成一黨之私的宣傳工具。職業理想很難實現,就象王志說,我永遠不能成為法拉奇。有良知和責任的,儘自己所能,力圖打擦邊球揭露真相,推進中國公民社會進程。但也有一部份人只把它當作職業,換取一杯羹;有姿色的女記者往往成為官僚、富商們獵艷的對象,在貪官的情婦名單屢現記者,使這個職業蒙垢帶辱;一些記者憑着和上層社會的關係,做工程或開公司的有,拿錢給人寫文章、傳記的有,拿到賄賂隱瞞新聞有,拿到負面新聞而敲詐的也有。和醫生、教師一樣,錢成了目地,神聖不再。在社會的洪流中,各種潮流、各種導向,人也不知什麼是對錯。
這個普遍墮落的時代,人的內心深處仍有向善的精神渴求,許多成功人士信佛或基督教,在談修煉。很多高官,一方面說自己是唯物主義者,一方面去燒每年第一炷香,敲第一聲鍾,大量捐錢給廟裏、道觀,我就親眼見到一位相當級別的官員,跪在地上請一位老主持摸頂的照片,也見到一些官員私下遊玩時,大把燒香禮拜的情形。我也一直在尋覓,尋覓那條讓生命能升華的路。
拜讀法輪大法經書,茅塞頓開,宇宙怎麼來的,三界怎麼來的,人類怎麼來的,神怎麼安排的人類進程,生命怎麼掉下來的,人怎麼樣修煉回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全告訴你了。這是從來沒有的事。就在佛教已不能度人,道家師父不挑徒弟,耶和華不揀選時,大法師父來了。
困惑都解開了,比如,釋迦牟尼說如來如恆河沙數,那耶和華為什麼說他是唯一的神啊?盤古開天闢地,耶和華說他造人,中國傳說女媧造人,印度也有造人的神,到底哪個對?從師父講的法中,我知道了,盤古開的是小宇宙,而三界內的地球,相當於他的一個細胞,不同神在這裏造了不同人種,東方人是女媧造一部份,也有道造的;耶和華造了猶太人和南歐白人;佛造的印度人。人稱造自己的神為主。就象父母是唯一的,但天下卻不是一個父母。所以他們說的是不同角度,都對。
佛說「佛在心中」是什麼意思啊,耶穌為什麼說不愛你的敵人就不能進天堂,為什麼打你左臉給他右臉啊,釋迦牟尼為什麼還在三界的大梵天啊,為什麼傳現在千佛下世,萬主臨凡,又說神佛棄廟離位?多維時空、精神與物質等等,宗教的、科學的,在法輪功著作中都說明了。
從最低層次中說,我知道了怎麼做個好人,我再不會用筆去欺騙別人,我不會明明白白去幹壞事,去傷害別人,我心中有真、善、忍大法,我有了衡量事物和自己的標準,我一點一點,一天一天變好,內心越來越空靜,佛法的力量越來越強大,越來越無私,亦無憂無懼,生命充滿了感恩和對別人的善。
這意味着什麼?
《西遊記》講三難:人身難得;南瞻部洲難生;佛法難得。當年,玄奘在釋迦牟尼成佛之處,大哭自己業障深重,緣份淺薄,不生佛陀住世之時。如果一個人,在諸法不靈時,得遇大法普度,那是怎樣的幸運?
大家可能聽說過很多求法、求道的故事,千辛萬苦,萬死不辭,密勒日巴苦修,神光斷臂求法,如果有一天求道的人,求法的人,遇到了真法大道,他會怎麼樣?修,一修到底,誰也擋不住。人擋不住,魔也擋不住。我的同行是,我也是,包括後來許多在迫害中走入法輪功的,都是。在林區採訪,得知植物有向光性,栽在哪裏,它都拼命伸向陽光;人人有佛性,真正了解了法輪功的人,誰會不被宇宙的真理所震撼呢?所以才有不同膚色、不同民族、不同文化的人湧入大法修煉,溶於真、善、忍。至於,醜類的揚塵,人世的風雨那又算什麼呢?
我要告訴所有生命的是:法輪大法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