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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法委書記強迫吸毒然後濫交 女大學生血淚控訴

2006年初,于洋當時是阜新縣政法委書記,他與韓景岩、阜新市新邱區個體煤礦老闆馬志強等人開始揚言 「玩幸福」,就是吸毒、多人性愛。他們長期在阜新市迎賓館、銀通賓館開房,找些酒店服務員,大學生還有一些政府公務員,大家一起模仿外國錄像中的情節來 「玩幸福」。這些事情老百姓無人敢言論,更無人敢管。

(此帖在大陸被追殺,已經被網易,搜狐,鳳凰刪除)

于洋阜新市政法委副書記于洋

本人所居住的阜新市,黑惡勢力情況就和重慶市的情況同樣猖狂!讓阜新市原本良好的社會環境變得烏煙瘴氣。按照本人目前掌握的證據,阜新市政法委副書記于洋和公安局交通科科長韓景岩是罪魁禍首,他們多次索賄、受賄,變相侵佔國有資產;多次組織參與聚眾吸毒,******婦女數人,並強迫婦女集體淫亂;還利用職權假公濟私,組織黑社會,公然打擊報復舉報人。


  我看到媒體的報道說,這次在重慶打黑中充當急先鋒的王立軍局長,原來竟然在錦州市任副市長兼公安局長和黨委書記等。上天是不是也讓我們阜新市擁有這樣一個有魄力、敢於和黑惡勢力,尤其是政府中的黑惡勢力保護傘作鬥爭的領導呢?


  本人深受于洋和韓景岩及其組織的黑惡勢力團伙多年迫害,他們用毒品等控制我身邊的朋友和職員,他們得知我身體不好,為了氣我,就逼迫她們多次在我的工廠和房間裏做出違背倫理道德的苟且之事,後來我只能被迫逃出阜新。
  
  但多年來,也有一些良心悔過的員工像我痛陳所犯的錯誤。下面的對話就是一個女大學生員工對我供認的、于洋、韓景岩等人逼迫她和其他女人吸毒後濫交淫亂的事實,這些對話時從錄音上聽打下來的。大家可以認真看一下,無比令人憤慨!我也通過其他渠道掌握了一些于洋和韓景岩的犯罪證據,都有提到的證人錄音和指紋證明的(但錄音文件太大,無法上傳)。這些東西也通過公安部門舉報了,但現在缺乏更多的證據,相信大家在阜新市都感受到了這些人的烏煙瘴氣,希望大家能夠提供自己的證據。如果怕公開發帖受到牽連的話,可以給我的郵箱[email protected](fuxindahei是「阜新打黑」四個字的拼音)。我受害太深,顧不得遭到打擊報復了!但還我自己,還阜新社會一個安靜和諧的社會是我最大的希望!!!媒體朋友也可以聯繫這個郵箱,我需要你們的幫忙!!!
  
  
  對話內容:
  李靜:我形容不出來啊 …我形容不出來啊 
  被害人:什麼?..什麼?
  李靜:我形容不出來啊 
  被害人:別哭別哭 你是激動,還是怎麼的? 你告訴我
  李靜:心裏頭特別難受,知道嗎?
  被害人:不要難受 不要難受 就如實說。
  李靜:那時心裏特別難受 
  被害人:如果實在難受 你說吧 你是當時怎麼想的 什麼感覺
  李靜:就是心裏特別難受
  被害人:往這坐 坐這寫 嗯 說吧
  李靜:感覺他們就像畜牲
  被害人:你就當時第一感官 看到那個場面 然後是個什麼場面,不管對你是什麼樣 你怎麼接受都無所謂 
  李靜:就是有好多的人 好幾個人在一起 ,男的跟女的 
  被害人:大點聲
  李靜:好幾個人都在一起 男的跟女的都特別瘋狂 
  被害人:你進門 一開門 就是那個感覺嗎?
  李靜:就是那個感覺
  被害人:我那裏屋裏也沒有那麼多床啊 
  李靜:大家都不把人當人看 各人干各人的 他們不在床上 在地下 在哪都可以
  被害人:你進屋以後 對你是怎麼採取的 
  李靜:他對我也 就是想讓我那個什麼 想讓我也享受那種生活,想讓我也那樣和他們一樣
  被害人:你一進去他們對你採取什麼樣的動作?
  李靜:對我就是 又摟又抱的。
  被害人:誰先抱的你?
  李靜:記得就是我第一次見過的那個韓景岩
  被害人:韓景岩啊?
  李靜:對 韓景岩!
  被害人:你第一次認識他嗎?
  李靜:在那之前我們跟他沒有見過,因為我跟他們見面時候特別少,他們也不讓我見 我們那個
  被害人:你當時看到女的有幾個 都誰你認識的 
  李靜:我認識的幾個 就是老付、還有李平、 別人都是他們那邊的 他們就是認識的人 就我們互相認識的人 很少讓我們見面 就是怕我們互相串通 或者互相知道的東西太多然後老闆知道以後。他們直接 我自己一猜他們直接的就是 怕一連串 傳過去 被老闆知道 所以就不讓我們見面 很少讓我們見 就是不輕易的不讓我們見面,都不讓我們見也不告訴我們。
  被害人:幾個屋 跟你在一起的屋
  李靜:我記憶里的人 就是那一個屋 
  被害人:他們幾個屋?
  李靜:他們我不知道,
  被害人:他們出去嗎?來回出去串嗎?
  李靜:他們有的是 就是出 從中間出去過一次
  被害人:來回串的多嗎?
  李靜:但是 出 也不是來回串 他們出去以後 過一會還是回來 然後過一會還出去
  被害人:出去的人都穿着衣服嗎?
  李靜:他們出去的人是穿着的 因為外邊的話 畢竟是走廊嘛
  被害人:有不穿的時候嗎? 


遼寧阜新政法副書記被指聚眾吸毒淫亂(組圖)

  核心提示:11月2日,遼寧阜新市人大代表上官宏祥實名舉報阜新市政法委副書記于洋多年來對自己打擊迫害,誘騙逼迫自己企業員工參與吸毒、集體淫亂,並公佈幾名女當事人的錄音及「自述」等證據。

舉報人上官宏祥在正義網接受記者採訪

  舉報人稱保存有淫亂現場留下的小部分物證 

  李靜發送給上官宏祥的短訊

  中國青年報11月19日報道 11月2日,阜新市海州區第十六屆人大代表上官宏祥在互聯網上連續發帖,實名舉報阜新市政法委副書記于洋多年來對自己打擊迫害,誘騙逼迫自己企業員工參與吸毒、集體淫亂。上官宏祥不但在網上公佈了幾名女當事人的錄音及「自述」等證據,並稱保留了于洋等人淫亂時的床單和有精液的避孕套等物證。

  2009年11月2日,阜新市海州區第十六屆人大代表上官宏祥在天涯雜談等各大論壇上連續發佈題為《強迫吸毒然後濫交:一個女大學生的血淚控訴》的舉報帖,稱阜新市政法委副書記于洋聚眾吸毒、淫亂;11月9日,網媒「新湘報」採訪舉報人上官宏祥並刊發了題為《阜新公民實名舉報政法副書記吸毒淫亂》的文章。隨着兩篇文章在網絡上的傳播,「人大代表舉報政法委副書記吸毒、淫亂」的話題迅速進入眾多媒體關注的視線。

  2009年11月10日,舉報人上官宏祥位於阜新市海州區的工廠發生火災,數百平米的生活與辦公區域被毀,據上官宏祥稱,裏面存放的大量物證被毀。11月13日經海州區東梁派出所調查,事故原因認定為「電暖氣長時間通電使用,因無人看管過熱,引發火災。」

  由於被舉報者的特殊身份,所舉報的事實情節有些匪夷所思,正義網記者對上官宏祥進行了多次採訪,對部分核心問題反覆詢問。以下為採訪錄音整理:

  舉報人上官宏祥在正義網接受記者採訪

  正義網:您在舉報信中提到,政法委副書記于洋對您多年進行打擊迫害,您覺得于洋為什麼要跟您「過不去」?

  上官宏祥:我與于洋的矛盾應該是在2000年左右產生的。我先說說我自己的經歷。我生於1961年,是遼寧省阜新市海州區人。我本人沒有讀過多少書,年輕時經營過煤炭的運輸、販賣,積累了一些人脈資源。大約1992年的時候,我向朋友借了十幾萬元,承包了阜新礦務局下屬一個小煤礦,開始經營煤炭開採。1999年左右,我又收購阜新礦務局下屬的一眼礦井,後改名叫「經偉煤礦」,該礦井地理位置在阜新市海州區轄區內。

  當時,由於國家剛剛允許民營資本進入煤礦,各礦之間經常發生各種利益糾紛,當地政府或有名望的鄉賢有時出面來調解。于洋當時是阜新蒙古族自治縣 (以下簡稱阜蒙縣)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他或明說或暗示,要求各礦業公司給他暗股,由他的親戚出頭收股,這甚至成為了阜蒙縣開礦的潛規則。

  正義網:這些情況您是「聽說」的?

  上官宏祥:我們當地的人都知道。我本人當時是海州區十四屆人大代表,在當地有一定名望,並年齡比于洋大。除了每年給于洋送上年禮三萬元以外,于洋並未強行要求在我名下的「經偉煤礦」占「暗股」。彼此相安無事。

  正義網:矛盾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上官宏祥:1999年,一個叫周維廷的商人收購了一眼礦井,叫「北峰煤礦」,與我經營的「經偉煤礦」臨界,屬於同一條礦脈,但他的礦井屬於阜蒙縣管轄。根據勘察,我們兩個煤礦各自的儲量都在50萬噸左右。由於兩家煤礦用同一幹道運煤,因此摩擦時有發生。

  大約2000年的年底,我們兩家煤礦的工人發生了一次鬥毆,雙方各有受傷者,但阜蒙縣東梁鎮派出所的所長董小撲卻將責任推給我們,說我指使工人打架。後來由我們給北峰煤礦交了4萬多元的「醫療費」了事。

  2001年6月份,阜蒙縣公安局又派人來抓我,我當時很害怕就逃跑了,9月份我在瀋陽被抓獲。2001年12月3日,阜蒙縣法院以我在1993年期間犯有故意傷害罪、尋釁滋事罪,判處我有期徒刑3年,緩期5年。

遼寧阜新政法副書記被指聚眾吸毒淫亂(組圖)

  我覺得,可能是從這件事情開始,于洋從此就與我結下「梁子」。

  正義網:您和其他企業之間的經濟糾紛,與一位公安局長有什麼關係?

  上官宏祥:當時阜蒙縣的公安局長于洋與「北峰煤礦」的老闆周維廷關係非常好,這在當地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聽說他們之間除了深刻的經濟利益關係外,還有一個共同愛好——吸毒。實際上,我認為我的入獄就是周維廷與于洋勾結起來對我的陷害。在我出事期間,「經緯煤礦」因為沒人管理造成停業,周維廷趁機指使「北峰煤礦」越界採煤。我被放出來之後,我名下的煤礦儲煤已經被開採殆盡。

  正義網:您出獄後是什麼心態?又從事了什麼行業?

  上官宏祥:我覺得自己這次是吃了啞巴虧,也知道幕後是于洋在給周維廷撐腰,因為于洋在當地勢力極大,因此我從沒有敢想過「報復」,只想息事寧人,一切重新開始。

  2005年2月,我在海州區投資了一家「富苑欣大酒店」,接着又開辦了涌熙宏機械加工廠,給阜新礦務局生產、加工一些機械設備,還成立了艾友勞務隊等。當時我的酒店生意紅火,每月有一百多萬元的營業額;加工廠每年近千萬的產值。當時我擁有員工近千人(包括殘疾員工100餘人,僱用下崗職工400 多人),我本人又再次被推選為海州區十六屆人大代表。

  正義網:您從何時感覺到于洋對您進行「迫害」?

  上官宏祥:大約從2006年開始,我感覺我公司旗下的3個企業的經營出現了很多不正常的情況——企業的高層管理人員開始慢慢疏遠我,對業務經營也變得不再用心,還有很多主要業務領導出現貪污公款的現象。

  現在我回想過去,于洋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處心積慮的通過威逼利誘,將我集團下屬酒店、工廠和勞務隊的員工拉攏到他的身邊,用吸毒來控制他們,在我的集團內部形成了反我、迫害我的「地下戰線」。

  正義網:您的舉報材料我們都看過。首先感覺是震驚,還有一個感覺是不真實。這裏面是否是您個人的主觀臆斷,甚至是迫害妄想症?

  上官宏祥:我舉報的是已經發生的事實。與你們的感受一樣,我剛剛得知這些事情同樣覺得根本無法接受,內心痛苦不堪。但這些迫害是實實在在存在的,有當事人的自述與錄音為證,是幾年來發生在我自己企業員工身上的事實,並非我個人的猜測。當時我自己並不知情,是後來一些女當事人主動告訴我之後,我才知道。

  正義網:于洋如果真的做出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總需要一個理由吧?你們之間的矛盾衝突有這麼嚴重嗎?

  上官宏祥:于洋到底為什麼要對我如此迫害?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如果非要讓我總結一些原因,我自己猜想只能有這麼兩點:

  第一,2001年年底,就在我出獄之後不久,當地不斷有人舉報于洋,因為我曾經與他有過明顯的過結,可能他認為是我在指使這些人舉報,因此對我懷恨在心;

  第二,我出獄後,一開始我的家人每年過年給于洋送上禮金(3萬到5萬不等)。于洋常常向我家人嘮叨:「還不夠塞牙縫呢,不過態度還端正,啥時你老大來低頭。」後來我重新做了人大代表,從此每年的禮金也不去交納了,可能于洋覺得我把他不放在眼裏,不給他面子。

  正義網:很難理解,如果確實如您所說:于洋想「打擊迫害」您,那麼作為一位實權派人物,他為何不用其他更快捷有效的辦法來「打擊」您,而要用這麼長的時間,耗費這麼多的精力,用這種聽起來不可理喻的手段來「打擊」?

  上官宏祥:我在出獄後一直謹慎做人做事,企業從未有過偷漏稅等違法事件,可以說于洋很難再找到我的「毛病」。于洋脅迫我的員工在我企業的生活區內,包括到我的住處集體吸毒、淫亂,到處留下淫亂後不堪入目的髒物,這擺明就是對我人格最大的侮辱,是寒磣我。

  于洋團伙最先拉攏的人員,有我加工廠的廠長楊文素(女,中共黨員,阜新市政協委員),和我集團總會計付玉紅(女)。她們二人先後成為了于洋的毒友兼情婦。沾染上毒品之後,付玉紅等人身不由已,漸漸演變成于洋的同謀,繼而來迫害其他人。這樣,我的公司從高層管理人員到基層的酒店服務員很多被拉攏走,工作人員大面積背叛我,企業核心人員基本被掏空,生活中我也是眾叛親離,沒有任何親人。

  正義網:您的意思,這些參與淫亂的人不僅有您公司的工作人員,還有您生活中最親密的人?

  上官宏祥:事到如今,有些個人私隱方面的事情我也不得不公開,這也是我這麼多年一直耿耿於懷的地方。實際上,我與楊文素是情人關係,有十幾年的深厚感情,這在我們當地基本是公開的事情,包括我妻子也知道我與楊文素的感情。我的酒店一直由妻子管理,加工廠由我的女友楊文素經營,我希望自己愛的女人們能夠有自己的事業,各不相干地安穩生活。

  但是從2005年開始,我的妻子開始與我分居,不與我一起生活,對我非常冷淡;2007年中旬,我的女友楊文素也開始冷淡我。後來我才得知,她們都參加了于洋的吸毒淫亂團伙。2008年春節過後,楊文素徹底離開了我,加工廠無人管理;2008年4月,我的妻子也離家出走,扔下酒店無人經營;勞務隊也已經解散,此時,我的家庭生活、感情、事業完全被摧毀。

  現在我回想這些連續發生的一切——拉攏走了我生活中最親密的人,包括我的妻子(現已離異),還有我的前女友楊文素,她們最後都成了于洋等人的情人與玩物,這些遭遇對一個男人而言,比任何報復都讓人無法忍受,是比死都難堪的恥辱。

  正義網:您大約什麼時候知道了這些「真相」?

  上官宏祥:2007年6月份左右。當時我的女友楊文素非常痛苦,勸我離開阜新市。在我再三追問下她告訴我說,很久以來她經常被于洋、韓景岩(阜新市公安局交警科長)等人叫去參與團伙吸毒、淫亂。楊文素說,于洋等人認為這樣可以最大程度地羞辱我。

  正義網:「團伙吸毒、淫亂」?聽起來聳人聽聞,讓人實在難以相信。

  上官宏祥:這些事情其實當地生意人很多都知情,我也早有耳聞,但我萬沒想到會扯上我身邊的人。

  2006年初,于洋當時是阜新縣政法委書記,他與韓景岩、阜新市新邱區個體煤礦老闆馬志強等人開始揚言「玩幸福」,就是吸毒、多人性愛。他們長期在阜新市迎賓館、銀通賓館開房,找些酒店服務員,大學生還有一些政府公務員,大家一起模仿外國錄像中的情節來「玩幸福」。這些事情老百姓無人敢言論,更無人敢管。

  正義網:楊文素告訴您之後,您是什麼態度?

  上官宏祥:這個真相令我無法接受,事實上,韓景岩與我之前私交甚好,一怒之下我當即讓楊文素撥打了韓景岩的電話,將韓景岩痛斥一番,警告他:從此我將與于洋等人勢不兩立。

  正義網:也就是說,您與于洋的矛盾開始公開?

  上官宏祥:是的。基本就成了公開的仇人。2007年的年底,于洋升職成為阜新市政法委副書記,對我的迫害開始變本加厲。

  正義網:您在舉報材料中稱自己保留了一些物證,指的是什麼事情的證據?

  上官宏祥:我說的物證指的是于洋團伙集體吸毒、淫亂時留下的一些髒東西。在他們去我的工廠「胡搞」之前,我經常會收到一些匿名號碼發的短訊,讓我注意某個時間看看家裏多了什麼東西。現在回想很多事情真讓人窩囊。2009年6月5日晚上,于洋等人又去我的廠區草坪與我生活區和個人房間進行了近20 人的集體淫亂,搞得一團髒亂不堪。事後我讓人封閉了這些房間,想保留原始痕跡作為以後的證據。後來我到北京避難,讓人取了一部分物證郵寄到了北京,請鑑定機構對這些物證上的遺留物進行鑑定。11月10日上午,我的工廠辦公區、生活區失火,裏面保留的剩餘物證全部被燒毀。

  正義網:您的材料中還有一位叫王丹的女受害者,她是什麼情況?

  上官宏祥:王丹曾經也做過我的女友。2008年4月初,王丹應聘到我公司任經理,從開始她對我就非常關心,讓當時精神上幾乎崩潰的我感覺很溫暖。王丹對我的關心被付玉紅等人發現,雖然她當時因為聽信謠言離開了我的公司,但還是被誘騙加入吸毒淫亂團伙,並於2008年8、9月份被于洋等人派回來監視我的生活——就是看看我對于洋團伙是否有舉報、報復等行為。

  很快,對我深有感情的王丹被我再次感動,告訴了我所有真相,寫下了自述材料,後來也徹底離開了我的生活。

  正義網:還有一個女孩叫李靜,是怎麼回事?

  上官宏祥: 2009年初,為了安置跟隨我多年的老員工,我又投資幾百萬元上了一個鋁合金門窗加工的項目。李靜當時是剛畢業大學生,2009年3月份來我公司應聘,在招聘現場就被付玉紅看中,當天中午李靜就被付玉紅誘騙遭到于洋的姦污,之後于洋等人威逼她,將她安插到我身邊監視我的生活。關於她的情況,我在第一篇舉報帖子中已經進行了說明。

  正義網:您在自己發的第二篇舉報帖《「強迫女大學生吸毒後淫亂」後續》(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06/1/132179.shtml)稱,3名女受害人後來否認了之前自己出具的證言。

  上官宏祥:她們現在人在阜新,肯定是受到了很大的壓力。王丹曾經先後兩次給我寫了她被迫參與淫亂的材料。第一次是2008年8月5日,地點是阜新市,這之後她給我發好多短訊,安慰鼓勵我,這些短訊我都保留着;第二次是2009年8月7日,地點是北京市,當時王丹自稱是受于洋派遣追蹤我到北京,後良心發現覺得對不起我,給我寫了一份文字的證明材料,當晚約7點,我陪她到了海淀區甘家口派出所,王丹對值班警察陳述了自己來北京前被迫吸毒的狀況。如果我毆打脅迫了她,我敢陪她去派出所?

  李靜給我寫材料做錄音地點是在北京,時間是2009年5月28日。當時有其他人在場,可以對此作證。李靜回阜新市後還不斷發短訊安慰我鼓勵我。其中,2009年7月17號18點49的短訊:「下了一天的雨也想了你一天,這麼多天第一次放縱的回想以前的種種,和每次不經意的想起你一樣心痛的時候好氣憤、開心的時候很美好,你教會了我很多東西那些我需要好多年才能學會的,朋友、老師!可現在卻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人生太會捉弄我們了,只不過想好好的平淡的生活而已!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聯繫了!我會把你放在心底,我要去尋找我的平淡生活放下過去!你也要好好的!別忘記自己是一隻虎!保重!!!李靜」。

  正義網:在您網上發帖舉報之前是否到相關部門舉報過?

  上官宏祥:今年6月份,就是于洋等人在我辦公、生活區內進行了那次大規模的集體吸毒、淫亂,我忍無可忍,開始實名到很多部門舉報。其中有: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信訪辦、國家監察部舉報中心辦公室、中共全國人大委員會信訪辦、最高人民檢察院信訪辦、中共遼寧省紀律檢查委員會辦公室、中共遼寧省政法委辦公室等。有些部門給我回復,表示收到了舉報,已經按照相關程序予以調查,但至今沒有看到實質性的動靜。

  後來,我向阜新市市長潘立國、市委書記姚志平、公安局局長楊振福分別快遞了《關於付玉紅涉嫌吸毒集體淫等問題的舉報》。為了不讓領導為難,這封舉報信中我沒有明確指出于洋的名字。

  9月30日,姚志平書記就我的實名舉報信向阜新市公安局做了批覆,讓公安局儘快調查此事。這件事情讓我重新鼓起勇氣,看到了阜新市新一代領導班子的工作魄力。

  10月中旬,阜新市刑警支隊的工作人員給我打電話說:「你們的材料我們見多了,誰都可以隨便寫寫。」無奈之下,我決定將部分舉報材料發佈上網,並且公佈了根據李靜的錄音整理的文字。

  正義網:您在網上舉報後,有沒有人來找您調查此事?

  上官宏祥:11月4日,阜新市公安局的工作人員曾來京,並向我的助手表示,「你們在網上舉報的行為已涉嫌誹謗,要將你們帶回阜新市協助調查。」

  11月11日,正義網記者電話採訪了阜新市公安局的楊振福局長。楊局長表示:對記者提到舉報問題,阜新市公安局確實知情,但因為電話中無法確認記者的真實身份,希望記者在經過市委宣傳部同意之後,親自到阜新市公安局進行當面採訪。

  11月16日,正義網記者前往阜新市,採訪其他相關人員。有關消息將隨後刊發,正義網將繼續關注此事件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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