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我都認識。 特別是熱比婭女士,我應該說相當熟悉。這幾年在華盛頓我幾乎每周都要和她見面。她是個和藹可親、慈祥勤勉、意志堅強的甘心為維吾爾民族犧牲一切的偉大女性,對我來說就像是我的母親。過去,在祖國東土耳其斯坦時,聽說過熱比婭女士,但沒有見過;那時她是電視、報紙上的名人,按中國媒體的說法是女企業家、女強人,全國政協委員。總之是自治區高級官員,是社會名人。
相對而言,努爾白克力在那時卻遜色多了。我想,按中共遊戲規則,那時努爾白克力要見熱比婭女士,可能還得托人。見了面一定是唯唯諾諾,像孫子,一定是奴才見主人的嘴臉,因為那時努爾白克力的地位遠低於熱比婭女士。
我在東土耳其斯坦時,見過努爾白克力兩次,那時他已是烏魯木齊市市長。我的一個很要好的同事,通過關係調入烏市市政府, 在市辦公廳當一個芝麻官。我去見朋友時,碰上努爾白克力幾次, 每次見面免不了寒暄幾句, 也算是個熟人了。忘了是哪一次,大概是努爾白克力當市長不久,我去見我朋友,在吃晚飯時我們談到了努爾白克力。 我朋友用非常羨慕的口氣告訴我,努爾白克力是個非常聰明的人,很會說話。他說, 當烏魯木齊市委書記吳敦夫,在烏市全機關會議上宣佈努爾白克力的市長任命, 輪到努爾白克力講話時, 努爾白克里用流利的漢語說:「我是烏魯木齊市的市長。我更是黨的管家;我們不能忘了這個天下是誰打下的, 是中國共產黨! 他們流血犧牲,建立了新中國,所以政府的主人是共產黨, 我們政府第一把手是黨的管家。我們的責任是替黨管好家,守好家。」
朋友說,當時吳敦夫聽完這話,樂得臉上開了花,連忙上台說:「以後,凡是努爾市長同意了的事,就不要再請示我了。」多麼和諧的主僕關係。可是人民呢?維吾爾人民呢?主人,僕人,或者說是奴才沒有一句話提到人民,維吾爾人民!難怪,維吾爾人民稱努爾白克力為王白克力。因為努爾白克里只是名字像維吾爾人而已。
努爾白克力是典型奴才,是共產黨培養的一個沒有人格的奴才。一個連人格都沒有的奴才,或可以說是一個機械人。 這樣的奴才,或者機械人,是沒有屬性的,連人的屬性都失去了的人,顯然是不能指望有民族性。一個沒有民族性的人能代表維吾爾人嗎?答案是顯而易見的,不能代表!
中共選了一些奴才去代表維吾爾人。說明兩個問題:一,中共不想聽取維吾爾人的真正想法,不想去了解維吾爾人民的疾苦。因為中共領導人心裏明白東土耳其斯坦是中國的殖民地,這裏的人民是中共的敵人。中共也知道維吾爾人民是永遠不會屈服的。對中共來說與其花費時間、精力,去說服這裏的人民,不如用各種陰招、險招、狠招,用其一貫的暴力手段去壓服人民。因為中共是暴力的崇拜者。二、中共過分相信暴力, 過分相信自己的欺騙宣傳能力;因為暴力使中共取得政權,欺騙使中共統治能延續至今。所以中共認為只要擺上一兩個像努爾白克力這樣的維吾爾人傀儡,就可以達到其目的。但中共忽略了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人民,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人民或許能被騙一時,但騙不了一世。更何況維吾爾族人民從來就沒有相信過共產黨,所以反抗也從來就沒有停止過!維吾爾族人民將仇恨埋藏在心底,在等待時間。魯迅說,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但維吾爾族人是不會在沉默中滅亡的民族!最終中共發現它在自欺欺人,它的民族政策使民族間的矛盾臨近不可調和的爆發點,導致了7.5 慘案這種舉世震驚的民族衝突。
7.5,改變了一切,喚醒了一部分對共產黨統治抱希望的維吾爾人。7 5事件還揭露了中共統治下的假和諧,假民族團結。它還使得百分之九十九的維吾爾人明白了一的道理,沒有維吾爾人的自由,談不上任何平等;沒有在自己土地上行使主人權利的獨立、自由,維吾爾民族將面臨滅亡。
註:作者伊利夏提 系世界維吾爾大會內務部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