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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蘇計生辦 當街扒女士褲子婦檢

2009年4月19日中午11點,青陽鎮城中居委會負責計劃生育的領導陳哲開車帶人到 龔恆源家叫他妻子陳巍去婦檢,因為當時都準備做午飯了,他妻子就不大高興,但也還是去了。
    以下被害人以及家屬自述:
    
    因為婦檢是每月的20號截止,今天是19號,但由於我右手骨折,我們自己開個店,生意比較忙,而且我妻子沒有主動自己去,他們派車來帶,所以他們非常不高興,在車上出言不遜,和我妻子言語上有衝突,我妻子半路上要下車,他們死死抱住。
     到泗洪縣青陽鎮婦檢門口,車門剛打開就從所里衝出2個男的把我妻子硬押進去,婦檢所里六個女工作人員把我妻子牢牢控制住。一個30歲左右的男子衝過來直接就用巴掌打我妻子臉,打了有十幾巴掌,這個人我妻子見過一面但叫不出名字,我妻子就說我認識你,他就打幾巴掌就問一句:「你認識我嗎」,再打幾巴掌再問一句你認識我嗎?我妻子剛反抗,另一個男的就衝上來用板凳砸我妻子頭,然後用膝蓋壓住我妻子的頭,用拳頭砸我妻子的頭部,砸了幾十拳,一直砸的連他們所里的人都怕出事了,才被其他人拉開。其負責人叫朱芳華(女),用膝蓋壓在我妻子身上,要撕我妻子的臉,並揚言:「你也不看看我是哪個,我不是你能得罪起的人」。
     然後幾個女工作人員當着幾個男人面前強行扒下我妻子褲子,進行婦檢。當發現未懷孕時非常失望,直接說:你沒懷孕你掙什麼啊。還沒等我妻子把褲子提起來的時候,幾個人就把她拖到門外扔在地上,剛爬起來,就又被人從後面打趴在地,可憐我妻子,連褲子都沒穿就被他們這樣推到門外羞辱,在門外她們還沒打過癮,還在推搡辱罵我妻子。就在婦檢所的門隔壁,就是橋南派出所的一個警務室,當時裏面還有人。但也沒有人出來制止。等她們打夠了、打完了,把門一鎖,全部跑了。
    
    聲明:此事我親眼所見
    等我趕到時,我妻子躺在地上,嘔吐,耳鳴,右側耳朵基本聽不見說話,頭也破了,我當時就打110。
     警察來了以後私下告訴我,計劃生育方面的事情她們不好過問,他們處理不掉這樣的事情。我打縣長熱線,他們讓我找城中居委會,打青陽鎮負責計劃生育鎮長電話,他說知道這個事情,但下面反映說沒有打人行為。我說人都躺在這裏,被打成這個樣子,還說沒有打人。他說下午3點上班,有事情可以到他辦公室找他,我問他是不是黨員的時候,他說拒絕回答我這個問題。
    我妻子受了這樣的侮辱,不停的哭、嘔吐,想要吊死在婦檢站門口。這期間,沒有任何領導或者負責人出現。
    後來在110的幫助下把我妻子帶到縣醫院,等我安排好妻子住院檢查後,再到婦檢所找他們的時候,發現他們上班了,一個胖女的,自己告訴我她叫朱芳華,這裏她負責,她很痞味的告訴我,我妻子沒有人打,是自己撞玻璃傷的。她還說:「我叫朱芳華,你打聽打聽,不是你能惹的起的」。非常囂張,我妻子的姐質問:是誰給你打人的權利的,她說是黨組織給的。
    這樣的人也配談黨,難道真是黨員?
    我妻子現在住在縣醫院腦外科病房,腦震盪,嘔吐,身上多處瘀傷,耳鳴,右耳聽不清說話,硬是被那兩個男的打的,想想一個30歲左右強壯的男人用膝蓋把一個女人頭壓着用拳頭擊打頭部是什麼概念??
     到現在為止,除了警察來做筆錄,沒有任何政府部門的人出面來醫院了解任何事情。
    我5點多聯繫青陽鎮負責計劃生育的鎮長,他先是不接電話,我發了短訊後接我電話了,說下班了,明天上班以後叫我去他辦公室找他。難道政府官員就這樣麻木嗎?人民的公僕對人民就是這個樣子,這個社會真的就這樣冷漠嗎?某些部門某些人就這樣囂張嗎?
    我希望大家能找媒體幫幫我。。。。某些部門是不指望了。。。
    我手機150****6688 龔恆源
    
    請不要和諧~~~
    
    江蘇泗洪計生幹部打人陳述證據!
    
    泗洪計生幹部打人陳述證據!
    
    洪計生, 打人, 幹部, 證據
    
    我就說:「我認識你,你拖我幹什麼」。這個男的朝我奸笑着說:「你認識我?」邊說邊把我拖到婦檢所裏面的隔間,我兩隻手一直被他死死扣住,動彈不得。隔間裏當時有婦檢所里其他工作人員,她們也都一起來抓住我,控制着我,曾賽賽用右手猛打我臉,打幾巴掌就獰笑着問我一句:「你認識我?」然後又打我幾巴掌,再問我:「你認識我?」打了有十幾巴掌,被莫名奇妙毆打的我就大聲喊:救命啊!打人了!由於怎麼都掙脫其他人的控制,我根本就無法反抗和躲避。
    
    曾賽賽打了十幾巴掌後又衝過來個男的,有點胖,穿黑色衣服,直接抓住我頭髮摁到地上,用膝蓋壓着我頭部,用拳頭猛擊打我頭部,打了有幾十下,邊打邊罵,我被打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當時在地上只是機械地感覺着自己頭部被拳頭一下一下擊打,只盼望他能快點打結束,一直打的連他們婦檢所里其他人都害怕打出事情了,他才被拉出去,臨出去的時候又抄起個凳子要砸我,被她們攔住了。
    
    出去的時候,我看着他,希望能看清他長相,陳哲和曾賽賽又進來了,曾賽賽故意擋住我視線,我就對陳哲說:「你把我帶來的,你要負責。」陳哲旁邊一個人插嘴說:「關我們陳書記什麼事啊」。我對曾賽賽說:「我認識你」,曾賽賽又用巴掌猛打我臉,陰笑着說:「你認識我我?我得你什麼財了?你不就是開聯想店的嗎?」又打了我幾巴掌才被其他人拉開,然後六七個婦檢所的女的按手的按手,按腳的按腳,把我褲子強行扒下來,強行檢查,檢查的時候包括打我的兩個男的還有其他人都站在旁邊圍觀。我覺得像被被強姦一樣恥辱,我大喊:「救命啊!強姦了!」但遭來她們更狠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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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都是女人,同樣家裏都有妻兒老母,為什麼要這樣侮辱我這樣一個弱女子啊???為什麼???在強行對我婦檢的時候,一個胖女的,後來知道是青陽鎮計生辦的負責人,名字叫朱芳華,她指着我的臉說:「你不要叫了,你再叫信不信我能扇你臉,把你臉撕爛,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哪個,我是你能惹的起的人嗎?」他們扒我褲子的時候,我哭着喊救命、喊強姦了,朱芳華說:「你也不看看你那個樣子,送給人都沒有人強姦。」當檢查後發現我並沒有懷孕,檢查醫生和朱芳華都非常失望的對我說:「沒懷孕你掙什麼掙啊?」
    
    我一下車就被你們強制拉到屋裏,什麼話都不問直接就打,還不許我掙扎?這是什麼道理啊?我是人,是個女人,在你們眼裏,難道連豬狗都不如嗎?
    
    強制婦檢完了,她們就叫我走,我褲子還沒提好躺在檢查床上,哭着,一點力氣都沒有,這樣的恥辱我只想死,我沒帶手機,我叫她們打110,我太天真了,她們怎麼可能打過侮辱過我還幫我打110的呢,我叫她們打電話給我丈夫,她們說打過了,然後又哄我走,我躺在那裏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我好好來婦檢被他們毆打,侮辱,難道就這樣算了。他們看我不肯走,就進來4個男的,其中有曾賽賽,但沒有那個胖子,有個男的是個豁牙,他們一起抓我手和腳,要把我抬出去,我抓到B超機的一個插頭線子不松,是一個插頭,能拔下來的,我拔在手裏。朱芳華說:「這個設備一萬多塊錢唻」,我說:「我的命也就值這一萬塊錢了。」朱芳華和另一個女的就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掰我手,手指都被扣破了,手剛鬆開他們4個男的就把我抬到外面,從婦檢所的台階上直接臉向上扔到台階下,後背着地。我剛爬起來,剛提上褲子,又被豁牙的男人把我轉過身來,從我後背使勁一推直接把我推趴在地上跐(ci)到路牙邊,褲子又滑下來了,當時婦檢所的人看到我褲子掉了,都站在門口一個個的都在嘲笑我,我站起來,想朝她們走去,上來兩個男的(其中一個是豁牙男子)就把我推來搡去,其他人在旁邊嘲笑着,我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就坐在了地上。頭劇烈的疼,嘔吐。求路過的行人幫我打電話給我丈夫,打給110,但沒有人敢幫我。婦檢所的人嘲笑夠了,就鎖上門走了,一直等婦檢所里的人都走了,我才遇到個小時候家裏的鄰居路過,她幫我打了電話給我丈夫。
    
    我丈夫開車趕到現場時發現我衣衫不整,衣服上有血、頭也破了、手也流血,頭髮凌亂的趴在地上哭,當時就打電話報警,聽我斷斷續續哭訴遭到的侮辱,他憤怒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拾起路邊的磚頭把婦檢門診的玻璃門砸壞了一扇(右側),並且打了110電話,110趕到後看到這個狀況也沒有什麼辦法,我丈夫聯繫了縣長熱線、青陽鎮政府值班電話、青陽鎮負責計劃生育的劉懷陽書記電話,但始終沒有人出面。受到這樣的侮辱,我真的不想活下去了。我想死,我想吊死在這個萬惡的婦檢所門口。後來到下午2點多,我被勸上了110車,到醫院做了檢查並住了院,在現場嘔吐一次,在醫院白天嘔吐2次,夜裏嘔吐一次,耳鳴,右耳聽不清,左耳不光聽不清還一直有呼呼的風聲,頭眩暈,劇烈的疼。昨天(4月20日)住院部醫生建議我到門診檢查耳部,但昨天下午橋南所來人一直在給我做筆錄,沒去成。今天(4月21日)早上到門診檢查了,結果是「左外耳道鼓膜緊張部下方見一裂隙樣穿孔」、「左外傷性鼓膜穿孔」、「左側輕度傳導性耳聾」。
    
    作為育齡婦女,我已經做了節育環手術,每次都參加婦檢,這次只是因為我丈夫手掌骨折,家裏忙不開,耽誤了一點,況且還沒有超過規定的4月20日期限。在他們的主觀臆斷認為我懷孕的情況下,什麼理由都沒有,直接對我實施毆打、當眾多人面(其中有男人)強行扒我褲子婦檢,連褲子都沒穿上就把我抬到外面扔到路上,侮辱我、羞辱我,試問哪家沒有女性,哪個不是娘生的,道德何在?天理何在?人性何在?
    受害人陳巍於2009年四月二十一日晚
    聯繫電話:15061456688

責任編輯: 劉詩雨  來源:網文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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