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紀長期以來,「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至今陰魂不散,各級黨報不敢揭露陰暗面、蒙蔽和愚弄人民。60歲左右的人不知道這段歷史,但歷史不會湮沒。親眼目睹這段歷史,親自經歷這段歷史的人,應當將這段真實歷史寫出來,重新評價暴君毛澤東讓後人知道,以免歷史重演。
一、首先回顧毛澤東執政前的歷史
毛澤東:血染紅的頂子
1929-1931年 35-37歲
自1929年初離開井岡山以後,毛澤東在一年多時間裏完全控制了兩支紅軍:朱德紅軍和彭德懷紅軍以及閩西紅區,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井岡山東邊的江西紅軍和他們的根據地。
紅色江西,領導是頗有魅力而相當溫和的李文林,指揮着一支幾千人的隊伍。毛2月從井岡山來到他們的地盤時,他們曾熱情地接待這批階級兄弟。毛馬上宣佈是他們上級。派他的兄弟毛澤覃做紅色江西首府東固的黨委書記。這些都是自我委任,沒有中央授權。江西人心裏不服,但沒有跟毛爭執,因為國民黨的軍隊追來了,毛也得轉移。
留下的毛澤覃,沒有象毛似的權利慾,又怕負責,毛在三個月後重新派來個得力的助手叫劉士奇(老鄉)。
劉士奇一來,就把毛澤覃女朋友賀怡奪走了,賀怡是賀子珍的妹妹,於是劉與毛成了連襟。劉和毛在性格上有相似之處,沒有組織觀念,脾氣大,愛罵人,態度不好。他也象毛一樣,手很長,不擇手段抓權。不到半年就抓到兩個重要職務。1930年二月古田會議,朱毛紅軍成了毛的工具。毛再度來到江西,並一舉併吞紅色江西。
毛宣佈在陂頭的地方,召開與紅色江西的「聯席會議」,時間定於2月10日,一等通知發出,毛就把時間提前到6號開會,等到劉士奇代表到達時,會議在9號結束。這就是歷史上的「陂頭會議」,實際是兩連襟唱雙簧戲。一唱一和的結果。劉士奇做紅色江西地方組織首領,江西紅軍創始人李文林只得到一個低級地方職務——贛西蘇維埃政府的秘書長。
江西共產黨人當然不服,毛於是用恐怖手段嚇唬他們,在陂頭四個有名的江西領導人被打成「四大叛徒」,以「反革命」罪名槍斃,這是第一批有姓有名被毛為了奪權而殺掉的共產黨人,而造成黨內的赤色恐怖。當時正是斯大林鬥爭富農的時候,連襟們稱江西「地主、富農充斥各級地方指揮機關」,根據是:紅色江西領導們都出身於地主、富農家庭。其實毛本人也是出身於富農,那時中共已有不少人以革命的名義,為了權力而殺人,在中共內,毛似乎是始作俑者。
二、毛澤東打政敵,打蔣介石,不打日本
1937—1940年 毛43—46歲
毛澤東的危機沒逃過一個人的眼睛,這就是張國燾。1938年4月4日,他逃到延安,不為別的,只為想把毛推下台。
張國燾在長征時與毛會師時,擁有紅軍8萬,毛只有殘兵1萬。但幾個月工夫,毛就成功地破壞了張的軍隊,搶先聯繫上蘇聯,被斯大林首肯為中共中央領袖。重逢時張國燾是灰溜溜地來的,軍隊只剩下一半,但毛仍不放過他,因為張仍然是書記處書記,張的四萬軍隊仍然比毛多一倍。
1936年10月紅軍打到外蒙古邊境去接收蘇聯武器時,毛用張國燾紅四方面軍當先鋒,要在蔣介石的重重阻兵中殺出一條血路來。失敗後,紅四方面軍的2萬1千8百人被隔在黃河彼岸,成為孤軍一支,這時莫斯科詢問中共可不可能改道去新疆接收武器,這一路長達1500公里,大部分是沓無人煙的沙漠,控制在極端反共、兇悍無情的穆斯林馬家軍手裏。毛明知前景毫無希望,但他抓住莫斯科的建議,把這支孤軍派去,這就是「西路軍」。
毛把這支上不沾天,下不沾地的孤軍在沙漠裏調來調去,向他們忽而發出這樣,忽而那樣的指示,迫使他們打一場又一場的惡戰。指揮員徐向前說,給他們的任務是「飄忽不定,變化多端,並大大超出應有的限度」,西路軍最後實在無法支持下去,要求回延安,毛命令他就地堅持下去,1937年2月22日更令他們「奮鬥到最後一個人,最後一滴血。」
到3月中旬,張國燾手下的這支勁旅幾乎全軍覆滅,被俘紅軍遭到殘忍殺害。甘肅西部的最後一場血戰下來,1千多人被活埋。活埋以前,浮虜們被集中起來照了相,從照片上看,他們還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什麼命運。2千女戰士被強姦,被凌辱後殺掉,或被賣身為奴。2萬多人中,只有4百人在4月底爭扎到了新疆,蘇聯飛機運給他們武器和糧食。
少數逃回陝北的西路軍官兵在自己人手上,當時在延安的司馬璐先生目擎一個當地幹部這樣津津有味地講述「丑表功」:
當四方面軍從甘肅被國民黨軍隊追得無路可走,到達我們關中蘇區的時侯,我們首先很客氣的接應他們,又舉行歡迎招待他們,然後繳下他們的武器,對他們說:「同志,你們辛苦了,調你們來後方休息。」再把他們一批一批騙到山溝里,把這些王八烏龜孫子的四方面軍活埋了。
活埋的時候,那在好玩呢!開始,我們笑嘻嘻地對他們說:「把坑挖好了,我們要活埋國民黨軍隊了」。他們果然起勁地挖,一揪一揪挖下去,抹抹臉上的汗珠,還笑着說:「再挖深一點,讓這些國民黨軍隊躺在裏面舒服一點」。他們也笑笑,挖好了,我們把他們一個個推下去,起初他們還以為咱們開玩笑,等到我們提起揪填土的時候,才大聲呼叫:「同志,我們不是國民黨軍隊呀!」我們罵:「媽的,管你是不是國民黨軍隊,老子要你死,你就得死。」
他們說得得意洋洋,聽的人憤怒了,大聲呵斥他:「如果你們真的這麼做,你們就錯了……你們也太過火了,我相信這絕不是黨的命令。」
講故事的人大聲反駁:「什麼,不是黨的命令,是我們過火了?難道我個人與他們過不去?我那時是個支隊長,咱們團長要我這樣乾的,團長說高崗同志的命令,高崗同志又是奉毛主席的命令,咱們只認得毛主席,毛主席叫咱幹啥,咱就幹啥。」
西路軍一朝覆滅,毛澤東就對延安的張國燾下手,說西路軍失敗是「張國燾路線」的結果,在紅四方面軍幹部面前批鬥張國燾,毛企圖把張國燾趕出政治局,只是莫斯科不同意而沒有得逞。
用張國燾後來的話說:「他受盡了折磨,是毛澤東在後面掌舵。」毛的秘書把張攆出住宅,讓給毛住,張的警衛員被捕。一次張國燾看見自己兒子在學校演戲時被派演「托派」張慕陶,扮成奇形怪狀的漢奸樣子……,等我走到文藝會場的時候,一群人正在捉弄我的兒子,毛澤東也在哪裏湊熱鬧,奸笑着說:「張國燾的兒子扮演張慕陶,再適合不過。」我恰恰走進去,目擊這種情況,就將兒子戴的假面具撕掉,牽着他離開會場,一面走一面高聲申斥說:「野蠻、殘忍、禽獸不如」!
三、延安是聖地嗎?
看毛澤東在延安的所作所為
毛是1937年元旦住進了延安,一住就是十年。毛喜歡舒適,住宅裝有當地罕見的牆中地下暖氣,毛擁有好幾所住房,有高牆圍着,嚴秘的警衛守看,是人們望而卻步的地方。共產黨的新形象引來了一批批青年,毛身邊時髦漂亮的女孩子,毛按奈不住了,毛同也喜歡女孩子的高崗說:「沒有性生活的日子只能頂多維持40天」。
毛初次看上的是美國的26歲女演員吳莉莉。吳1937年來到延安,立刻成了明星。她的雅致時裝和風度使這個偏遠小城大為傾倒,甩來甩去的披肩牽動着男人的心。
毛同美國作家斯諾拉關係,請斯諾「大為宣傳」。其貌不揚的史沫特諾給延安帶來了交際舞的熱潮。毛為了鍛煉身體,更重要的是為了獵艷的大好機會,毛每個星期都組織舞會,像發瘋一樣迷上了跳舞。
賀子珍像許多舞女一樣,也迷上了舞會,是個優美的舞伴。
但是對毛搞女人,子珍難以容忍。6月的一個晚上,史沫特諾聽到了子珍叫罵:「龜兒子你敢跟這個資產階級臭婆娘上床睡覺。」史沫特萊跑去隔壁房子看見子珍用手電筒朝毛頭上亂打,毛的警衛員在旁不知所措,毛說只是和吳小姐聊天,子珍當然不信,轉身沖向吳,抓臉扯頭髮,毛站在一邊,子珍指着史沫特諾喊:「帝國主義臭婆娘都是你招來的,滾出去!」「你算什麼丈夫?什麼共產黨員?你就看帝國主義婊子打我?」毛的警衛把子珍抱起來,子珍也把警衛拌倒,最後三個警衛把她抱走了。毛也不予理睬。
1939年夏天,他(她)們分離快兩年了,一天,子珍跟不會說俄語(在蘇聯)的同伴一起聽每周例行的讀報有篇文章是蘇聯導演卡門寫的毛澤東訪問記,子珍聽到讀報員讀到毛和「他的夫人」踏着月光在窯洞外送行,「毛的夫人」,這短短几個字,宛如一聲霹靂,使子珍翻江倒海,隨後幾天同室人發現她整夜翻來覆去,本來她有失眠症,現在更是徹夜不眠,不久,她收到毛的一封短訊,是幾句大道理:「希望好好學習,政治上進步,我們以後就是同志了」,結束了十年婚姻。
毛澤東已經再婚,不希望子珍回國。
毛澤東最後一個夫人——江青,她小時候喜歡無事生非,12歲時她喜歡把一口口水吐在老師臉上,被學校開除,14歲從家裏逃走,參加京劇戲班子,轉到上海,成為小有名氣的演員。1937年夏天被受僱的電影公司解聘,她受不了同居男人有個7歲的兒子,於是到延安碰碰運氣。她有左傾一面,來延安的以前就入了共產黨。
江青很懂得吸引男人,毛澤東在演講時,他坐在前排,眼睛睜得大大的,問些天真可愛的問題,一天,堪稱戲迷的毛澤東來看她主演京劇,戲後毛到後台把一件大衣披在她肩上,第二天她去還大衣,就與毛過夜了。
他們出雙入對在人前露面了,鬧得延安滿城風雨,江青已經跟四個男人結過婚或同過居,上海小報常有她的誹聞,尤其是上海灘文人唐納與江的浪漫史,唐為她喝帶火柴頭的酒精,企圖自殺,議論沸沸揚揚,都是責怪江的。
像上海這麼大的都市尚難容納江青,清教徒式的延安就更不知所措了,人們同情子珍。劉少奇那時的妻子謝飛,曾跟子珍一道長征,回憶說:「我們馬列學院的學生都不滿意,氣得跺腳江是這麼個女人。」有的公開寫信給毛,有的秘書寫信,不敢落自己的名字,都希望毛不要和江青結婚,賀子珍身體又不好,你們又生了五、六個孩子了,老夫老妻了,江青這個人在這裏影響不好,男女都罵她是妖精。對黨組織來說,江青有嚴重問題,她進過國民黨監獄,寫了「認罪書」出獄,在共產黨里算叛黨。人們還說她在監獄裏為特務唱戲助酒,有的說她跟特務睡過覺。上海等地區的地下黨給延安發電報,正式指出毛不能同江結婚。毛接信時大怒,當場把信扯了說:「我明天就結婚,誰管得着!」第二天毛擺兩桌婚宴,張聞天不在賓客之列。
毛請康生為江青擔保,康生1937年11月從蘇聯回到延安,不久成為毛澤東得力助手,中共克格勃頭子,康生順着毛的意願給了江一個「組織結論」,說江「歷史清白」「政治無問題」。其實,毛81歲生日那天對周恩來講,他早就知道江青有嚴重政治歷史問題,他毫不在乎,他要她,這就夠了。毛的第四任夫人江青以她的劣行舉世聞目。
延安有個「民主牆」,跑到延安去的進步青年學生在民主牆上寫的批評意見,不少人「失蹤」了。大家都明白康生在毛的授意下將這些敢於批評者秘密殺害了,還在延安打AB團開始自己殺自己人殺了10萬。
在國統區許多進步青年對國民黨失望,來到延安的熱血青年大約有四萬多人,都是中共地下黨把他(她)們介紹到這塊「革命聖地」來的,到達延安時,他們無不興奮萬狀,《延安頌》的歌聲響徹全城,但很快他們失望了,他們來延安衝着一個夢,這個夢與現實相關十萬八千里。最使人失望的是「平等」問題。這是他們理想的核心,竟然在這個革命聖地無蹤無跡,不平等,特權比比皆是。就吃來說,每個單位都有大、中、小灶,中灶的肉、油大概是大灶的一倍,小灶就更多了。高級領導有特別的營養食品。穿着也是一樣,一般人穿當地自織的土 布,粗且扎人。領導人穿國統區進口的斜紋布,毛的內衣內褲是極細的布。
日用品按等級分配。小兒子,中央領導人可以送去蘇聯,或有保姆,高幹妻子生育可以進醫院,產後有專人服務。毛本人有美國醫生馬海清,還有兩個蘇聯醫生。
四、執政後的毛澤東
毛澤東以暴力取得政權,又以暴力去鞏固政權,每年開展一次甚至兩次整人的政治運動。
五O年以暴力進行土改,不但破壞了生產,而且人與人產生了鴻溝。劉少奇要首先發展生產,改善人民生活,毛澤東要先改變生產關係。由於毛的一邊倒的思想,實踐已證明蘇聯的集體農莊破壞了生產力,毛改頭換面要組織農業生產合作社而侵犯了中農、富俗中農、富農的利益(農具成為公有)而減產,農業部長鄧子恢撤銷了20萬個農業合作社,毛髮怒了,在《農業合作社》一書上的序上說:「有些人像小腳女人一樣,走起路來東倒西歪,說別人走快了,走快了。」接着成立「高級農業生產合作社,一心想當共運領袖」,「共產主義是天堂,人民公社是橋樑」,「吃飯不要錢」「人有多大膽,地有多高產」,畝產糧食三萬斤,畝產紅茹三十萬斤的「衛星田」,結果飢死4000多萬人。而台灣實行和平土改,台灣不稱地主,而稱財主。財主的水田賣給學水稻的學生,果木賣給學園藝的學生,學生沒錢,銀行貸款,以產品還貸,財主的錢可以辦工業,可以搞商業,生產沒有受到破壞,人與人沒有鴻溝,六十年代初,成為亞洲「四小龍」。
五O年同時又進行鎮反,國民黨軍政人員,對號入座,進行關、管、殺、區政府就有批准殺人的權力。古今中外對歷朝歷代在改朝換代時期,只要沒有現行破壞,都以寬大處理。以安民心。
一九五一年電影《武訓傳》的批判,一九五一至一九五二年的「三反、五反」運動,知識分子思想改造運動,一九五三年俞平伯《紅樓夢》研究的批判,一九五四年胡適思想的批判,一九五五年「胡風反革命集團」的批判和「肅反運動」。所謂「胡風反革命集團」,是毛澤東一手製造的冤案,波及兩千多人。
一九五六年是難得平靜的一年。這要歸功於赫魯曉夫在蘇共二十大所作的揭露斯大林罪行的秘密報告。斯大林個人迷信及其惡果的揭露,震撼了所有由共產黨專政的國家,毛澤東不得不有所收斂。但一年後他即瘋狂反撲,發動以打擊知識分子為主要目標的反右運動,把當時全國五百多萬知識分子的百分之十一(五十五萬)打成「反黨反社會主義」的「右派分子」。「右派分子」屬「階級敵人」,是「專政對象」,這是史無前例的大災難。
反右前毛澤東使盡陰謀詭計,「反右」勝利後又沖昏頭腦,自詡為暴君秦始皇,自已坑的孺比秦始皇要多一百倍。於是是非,真假完全顛倒,謊話、假話滿天飛,人人在謊言中生活。毛澤東更是在謊言中自我膨脹,反右尚未結束,就提出「超英趕美」的「大躍進」,幻想三年實現共產主義的神話。
為醫治「大躍進」所引起的三年大饑荒,在一九六二年七千人大會上,一向逢迎毛澤東並被指定為接班人的劉少奇,說了一句「三年困難」,是由於「三分天災,七分人禍」。毛澤東由此認定劉是睡在身邊的赫魯曉夫。經過四年的精心策劃,於一九六六年發動打倒「走資本主義當權派」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這場以「除四舊」的「十年浩劫」,使中國倒退幾十年,傷害1億多人,文攻武衛中又死了兩千多萬人,國家主席劉少奇以無名氏死在開封監獄,是中華民族最荒唐而血腥的大災難,最後也葬送毛澤東的神話。
承襲毛澤東衣缽的鄧小平,對直接傷害他的文化大革命當然是完全否定,但對自己負責執行總責反右運動,卻斷言「是正確的和必要的」,只是「擴大化」,並於一九八一年九月作過如此危言:目前形勢比一九五七年還嚴重,知識分子要向我們奪權!顯然是想再搞一次反右運動,可惜力不從心,只能每隔一年搞一次冷冷清清的「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和「清除精神污染」的運動。一九八九年四月,因反自由化不力而被罷黜的胡耀邦去世,幾十萬學生到天安門廣場悼念,稱胡耀邦為「中國魂」,招致鄧小平忌恨揚言要以「流血」來鎮壓,北京部隊同情學生,不同意鎮壓,鄧從四川調來21軍、23軍、28軍,21軍執行任務,用機槍掃,用坦克壓,23軍、28軍包圍北京城,這是鄧小平繼毛澤東之後所製造的第四個史無前例的大災難。
為什麼毛澤東要發動反右運動?
在毛澤東心目中,具有獨立思考的知識分子是妨礙他統治的禍患,但國家建設又離不開知識,於是在建國初就發動改造知識分子運動,要把他們改造成馴服工具。對有些他認為不完全馴服的人,就饗以鐵拳。反右運動就這樣發生了。其根源在於毛澤東敵視知識分子的心態。對於這個問題,王來棣二OO三年的論文《一貫敵視知識分子的毛澤東》進行全面系統的分析,此處介紹兩個令人瞠目結舌的史實。
在國共合作時期的一九二六年,在國民黨宣傳部代理部長的毛澤東,發表論文《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把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了,一部分定為「極端反革命派」,大部分定為「半反革命派」。此文同在三個刊物刊出,並出過單行本,一九五一年出版《毛澤東選集》時,此文是開篇,但文字刪去近半,上述這些話完全不見了,卻又加上原文沒有的「工業無產階級是我們革命的領導力量」。這一公然偽造歷史的鐵證,以前未引起學界注意。
毛澤東是怎樣發動發右的?
這個問題,在一九七七年出版的《毛澤東選集》第五卷的一九五七年一月《在省市自治區黨委書記會議上的講話》中可以找到基本答案。請聽:
「蘇共(二十大)的颱風一刮,中國也有那麼一些螞蟻出洞。黨內外那些捧波、匈事件的人捧得好呀!開口波茲南,閉口匈牙利。這一下就露出頭來了,螞蟻出洞了,烏龜王八都出來了。」「在一些教授中,也有各種怪論,不要共產黨呀,共產黨領導不了他呀,社會主義不好呀,如此等等。他們有這一些思想,過去沒有講,百家爭鳴,讓他們講,這些話就出來了。」他們不搞什麼大民主,不到處貼標語,還不曉得他們想幹什麼。他們一搞大民主,尾巴就被抓住了。匈牙利事件一個好處,就是把我們中國這些螞蟻引出了洞。」
毛澤東於一九五六年四月提出「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即「雙百」方針,要貫徹「雙百」方針,必須要「有獨立思考自由,有發表自由意見,堅持自己的意見和保留自己意見的自由」,「有宣傳唯心的自由」。可是毛澤東一九五七年一月這篇講話中,向黨內高級幹部泄露了天機:
「康清和里格爾的書,孔子和蔣介石的書,這些反面東西,需要讀一讀。」「毒草,非馬克思主義和反馬克思主義的東西,只能在被統治地位。」
「百家」中馬克思主義以外的九十九家,原來都要臣服馬克思主義的「統治」,這算什麼「爭鳴」?所謂「爭鳴」,要不是滑稽雙簧的鬧劇,就是冒出來遭誅滅。
為了巧設誘敵深入的圈套,二月二十七日毛澤東在最高國務會議上作了關於人民內部矛盾問題歷時四小時的講話,給人一個假象:經歷肅反運動後,靠工資生活的工作人員,都是自己人,可以享有人民的自由權利,可以自由鳴放。隨後又召開了歷時8天的全國宣傳工作會議。會議期間,他召開了五次各界知識分子的座談會,並對全體作了一篇講話,反覆重申人民內部矛盾講話精神。最後提出共產黨準備整風,懇切地希望黨外人士提批評意見。
為了顯示請黨外人士幫助共產黨整風的「誠意」,毛澤東於四月三十日又召開了一次最高國務會議,拋出不少誘人的釣餌,如說:「教授治校恐怕有道理」。但附和這一意見的人,四十天後統統被打成右派。
六月八日,反右鬥爭終於出籠了,《人民日報》發表了一篇假惺惺的社論《這是為什麼?》
反右運動的惡果
反右運動,策劃準備了五個月,正式演出十個月,正式定為右派五十五萬二千八百七十七人(官方數),占當時五百萬知識分子的11%,超額完成了毛澤東估計的10%的指標。
由於共產黨的株連政策,一個人劃為右派,全家和所有親屬都連帶遭殃。受害者至少五百萬人。
有一次羅稷南問毛澤東,這次反右運動,如魯迅還活着會怎樣?毛答:要麼他不說話,要麼坐在監獄裏一向被毛捧為當代聖人的魯迅,說話都要坐牢,何況其他人呢?
為了處置右派,毛澤東創立了勞教、勞改制度,不經任何法律程序,可以隨意剝奪公民的人身自由,進行無限期的關押,並強制勞動,甚至超負荷地勞動,各地勞教所都有累死、整殘、整死,一九六O年甘肅省夾邊溝農場三千右派,餓死一千五百人。
除了對右派及其親屬進行非人精神摧殘和人身摧殘以外,反右運動另一個惡果是,摧毀人類文明賴以生存的道德準則,毒害全國人民。毛澤東為自己的勝利而陶醉,得意忘形,毫無顧忌地兜出自己丑惡的暴君心態。他稱自己是馬克思加秦始皇,甚至要炫耀自己比秦始皇還兇殘一百倍。在毛的慫恿和威逼下背信棄義成為時尚,說假話受獎,說真話遭罪,整個社會道德淪喪,是非顛倒,黑白混淆,良心被鄙棄,人性遭踐踏,是人類一次罕見的精神浩劫。
毛澤東在歷次政治運動中的暴行,罄竹難書。私人生活比流氓地痞不會遜色。執政後仍然劣跡不改。外交部長周恩來的乾女孫維世,當年還只有16歲,是個優秀電影演員,天姿國色,能歌善舞,會俄語。毛在訪蘇時由孫作翻譯,當夜在包廂里就被強姦了,第二天向乾爸爸周恩來哭訴時,乾爸爸抱着她一面拍背,一面安慰:「顧全大局,顧全大局。」
文革中江青的權力大於周恩來,江嫉恨孫,說孫是特務,而批准者又是孫的乾爸爸周恩來。孫在監獄裏受盡折磨,死後一絲不掛,就火化了。
毛執政以來,餓死四千多萬人,殺了四千多萬人,打AB團殺了10萬人,十年浩劫,傷害1億多人,文攻武衛又死了兩千多萬人。毛澤東的思想是血染紅的,帶有濃厚的血腥味。暴君毛澤東殺人如麻,大大超過了希特拉、秦始皇、斯大林,在任何一個文明法治國家裏,是死有餘辜的。巴基斯坦總理布托只因下令殺害幾個無辜的政敵,被哈克總統推翻,依法處以絞刑。傳說武漢街頭出現過一幅漫畫,毛澤東高高在上,希特拉、秦始皇、斯大林三人跪地朝拜,標題是甘拜下風,真乃絕妙之筆。這樣的毛澤東思想還能高舉嗎?天安門城樓的暴君像還能夠繼續高掛嗎?廣場的「紀念堂」還值得全國人民悼念嗎?毛澤東思想還能寫進中國共產黨黨章里要全體黨員去學習嗎?
孫中山先生說:「世界潮流,浩浩蕩蕩,順之則暢,逆之則亡。」
權力,被作為謀取私利的手段,往往被濫用,被褻讀了。改革者總是深思熟慮,審慎用權,但當遭到阻力時,也絕不後退,而是大刀闊斧,披荊斬刺!
我們期望將二十世紀的仇恨,殘酷的鬥爭和可笑的誹謗統統帶走,拋進世紀的無底的深淵,讓反民主、反潮流的意識形態在二十一世紀黯然失色,有理性的人們對它們不屑一顧。
胡主席在第一任時,就提出:「立黨為公,執政為民,權為民所用,利為民所謀,以人為本。」「科學發展觀,與時俱進。」「要構建和諧社會環境」的治國理念,是符合民心,符合世界潮流的。
科學發展觀,首先要有科學歷史觀,用科學態度處理前人留下的重大歷史遺案。公開、公平、公正處理好了,人民滿意了,「和諧社會」就自然而然地形成了。
溫總理的親民政策,老百姓稱「平民總理」自上任後每年的「團圓飯」不在家裏與親人團圓,不是在煤礦井下與礦工同吃,或者去災區人民訪貧問苦,特別是今年趕赴去湖南重災區,對某電力企業3名職工搶修設備不幸殉職,總理看望職工家屬,並深鞠一躬表示安慰的感人場面,是過去從未有過的。在我國60多歲的人在這寒冷的冰天雪地都在家打牌遛鳥,頤養天年,而我們的「平民總理」卻仍像年輕人一樣,衝鋒在抗災第一線。老百姓都在「將心比心」,覺得總理跟老百姓站在一起。能否給老百姓更多的人本關懷,是對其民生意識,執政智慧的真正考驗。總理的光輝形象成了下層官員和軍民的燈塔,眾志成城,局面很快扭轉,贏得了海內外的好評。我相信總理和胡主席在第二任期間,對前輩造成的重大歷史遺案一定會公開、公平、公正處理好,全國人民在期盼!我已80多歲,行將就火了,多麼盼望民主、自由,渴望和諧社會早日實現!
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成員受害者代表:鄧威
通訊地址:湖南省邵陽市一中
電 話:0739-23391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