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警察與清白公民口角,警狗只因負氣不忿,拔槍就射,頓時將一無辜生命,瞬間送入地獄。
事發後,黑黨警方對兇手若無其事,妥善保護,而於無辜證人,立即強行扣押,形同逮捕;掐斷新聞界的正常報道,民眾知情權,頓時一片漆黑。面對悲憤家屬泣血錐心之痛,則白眼加申斥,如對奴隸,死者同事自發追悼,警狗放出大量便衣,搗亂威脅,如臨大敵,致追思會草草終結。對網絡追尋真相、追求正義的網友,則百端屏蔽,隱瞞真相、保護兇手,威迫醫院下達通知,所有人員不得接受媒體採訪,要以穩定和大局為重。束手無策的醫生們——這些前軍人潸然淚下,"尹大夫可能就這麼白死了,誰來給他做主呢?"
近年來,四川、河南、山東、海南、北京……多處發生警察殺害無辜百姓的惡性事件,有槍便是草頭王,這些警狗的野蠻思維,和黑黨起家暴動的初衷如出一轍。真是老鼠養的會打洞!他們殺人的因由,又往往都是芥末芝麻般的細枝末節。其惡行不可理喻,令人髮指。
殺人後,他們的自我保護自我抵賴功能異常堅硬,嫁禍、栽贓,甚至根本不予解釋,仿佛百姓小民,生來便是他們打活靶的對象。殺手無所不在、無時不在,整個社會籠罩着一種人人自危的恐怖氣氛。法律、安全感,只是一些奢侈遙遠的詞彙,愚人節的套語。失控的暴力和毫無預期的瘋狂犯罪帶來全社會普遍的絕望。
別有用心、或糊塗無靈魂的網友說,凌晨五點在大街上不回家的人,就有問題就該殺,說這樣話的人,大抵不外半人半獸的生成物。毛澤東就是典型的半夜不睡,折騰到天明的夜貓子,他的整人計劃,就在此間形成。照此理,最該殺的就是毛魔頭啊。
古羅馬的奴隸,雖說沒有自由權,然而像雞犬那麼隨意遭虐殺的事情是沒有的。希特拉殺戮猶太人,但對他治下的子民,不說愛惜,總有一點利用價值,也不會出現隨意拿來腰斬、打靶的事情。
即令日據時代汪偽治下的警察,也沒有如此暴虐的。就是公認的殘酷的清鄉運動,汪偽警察也只是"清箱",搜刮財物,至於像共產黑黨的警狗那樣,隨心所欲、瞬間致人死於非命,這樣的幾乎是毫無目的的殘忍,那是全然沒有的 。
今日港台的黑社會,大多轉入正常經營,從事貿易、生產、銷售,即有衝突,也是幫派之間的,絕少向無辜百姓大開殺戒的。若將當下中國警奴比作黑社會,黑社會當為之羞、為之憤,當為之雪冤,竭力劃清界限。
人們被奴役,情狀的悲慘,亘古未有。今則舉不勝舉。
中國現階段的警狗,包括治安警、刑事警、公安系列的政保隊、國安警,人員龐大,幹壞事的的能力和幾率居高不下。這些人多窮極無聊,遂有殺人取樂之事發生,而背景就是黑黨對其作惡的依賴信託。他們有恃無恐,於是,殺人、跟蹤、陷害、伏擊、嫁禍、暗殺,打殺民運人士、異議分子、維權領袖,他們在放手大干,為所欲為。近日,作家廖祖笙如今就被警狗逼到絕境,而不得不向海外籲求保護。
他們和黑黨葆有心照不宣的共存關係。怙惡不悛,擅作威福。他們成了超越法律的一群禍害。
貪官污吏剝奪你的智力、體力,剝奪你的生產成果,民脂榨盡,民膏吸乾,形同捆綁,自由毫無,而黑黨警狗,直接剝奪你的生命。
警狗已經成了為禍中國的公害,他們託名公安,實為公共安全的大敵。
民眾基本權利被剝奪,超過歷史上任何時期。人們失權已久,現在要做復權的努力。
因為司法之糾錯功能幾等癱瘓,所以,是解放軍奮起一搏的時候了!手無寸鐵的民眾是你們的父兄姐妹,委託你們威懾警察,教訓警察,為民眾爭取一點喘息的空間。挽回綱紀,挽回生命的尊嚴。
就其自身歷史而言,解放軍的聲譽較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需要振作改變。
1989年後,共軍以猙獰家丁面目示人。但據近期顯示的證據表明,當時有高達50%的部隊公開抗命,包括無奈進城後朝天開槍。
警狗們殺害的往往都是無權無勢的百姓,循循自守的善良公民。這一次,他們根本就玩兒似的將你們的軍醫博士打了活靶!
解放軍在此黑暗的無邊的亂世,自應挺身犯難,有抱負的解放軍青年將領,你們要贏得人們的支持、擁戴,就從充當社會矯正器開始罷!就從殺警察開始罷!起一點憲兵的作用,給人民一點想頭。
解放軍站出來,用你們的拳頭力量,用你們的勇毅精神,拿你們的輕火器,拿你們的重武器,打擊警狗,以示懲戒;示以顏色,冀其收斂。如此,社會正義大抵有望,民主社會,可望以此破題。
山河敗壞,人命危淺。如若任其行惡而袖手旁觀,則解放軍本身不特變成行屍走肉,全國人民亦將淪入萬劫不復的慘境。此種可怕情形,稍有頭腦的官兵,想來都不願坐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