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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尷尬:上海租房困難 同事和女友竟要和我住在一個房間裏

上海是中國人口密度最大的城市了吧?雖然樓蓋的一座比一座高,可仍然有很多的窮人,買不起,所以只好租,租不起的,就群租,而群租也有仍然「不起」的人們,就有了我所遇的「群住」,而且是讓文人雅士大跌眼鏡的男女混住。算我孤陋寡聞,真的怕了---- 

一天夜裏,我上完網回到住處後,發現同事的女友還沒有走,夜已經是很晚了,我的心裏就有不快。只是簡單洗漱了下,準備和衣而臥先。唯一的「異類」終於抬起腳來,我以為終於可以走了。卻不想轉身回來,已經換了拖鞋去衛生間了。我就大疑惑,揣揣地問:「怎麼你不去送她嗎?」他說不用。我詫異說,這麼晚了,讓她一個人走,不太好吧。 

他的回答更讓我聞所未聞,「她不走啊,就住在這裏。」 

「什 ----麼?!!」我眼睜地比銅齡還大,一字一頓地說,「不----可----能----吧?!你打算讓她睡哪裏?」聽得說竟然睡在我們這個雖然很大卻沒有任何隔閡的房間裏,我可不同意了。當然不是攆他們,只是翻身下了床,邊拿外套邊說,「我不會睡在這裏的,我寧肯去上網吧里過夜。」 

對方丟下一句:「隨便你。」而另一位同事小徐,卻心安理然的睡在那裏,並不像我一樣的在意。 

從在寄宿學校里讀書起,我就離開家而住到集體宿舍里了。但男女同睡,卻是第一次見到。這是我原無所可想的,怎麼能夠容忍自己的女朋友在一個有別的男人的宿舍里同住呢?這簡直只好用無恥來解釋了,不然就是我的太保守。 

但聽說我來之前,那個年輕人就經常帶他的女友在宿舍里過夜的,而我來了,偏偏容他們不得,沒有妥協。後來公司也知道了,就讓他走掉了。 

不想這樣的情形,卻並不絕跡,近來新來了一位同事,剛剛完婚,與髮妻一起來了上海,本來他的妻子找了一份話務員的工作,但工作時間太長,且工資低的可憐,所以只做了一個月,昨天時候,已經辭掉了。 

最便宜的旅店也要八十到一百塊一晚,這對他們而言簡直算是大奢侈了。所以不會去住。就住到我們宿舍時來,我可是沒有辦法,那個同事仍然是不計較的。他們雖然與前番那位同事是同樣的事,但情況卻不同,我是連話都沒有的。但只是不肯同住,就只好泡在網吧里了天天。這就是窮人的悲哀嗎?千里萬里的跑來上海打工,工資只能維持生計,想要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就算是最小的房型,也怕是不能實現的夢想。 

而且就是租房,也至少要用去一個人的工資先,何況還是市區呢?!當有錢人因為感情破裂而鬧分居的時候,卻仍然在這分居一族中,有更多的,並不是因為感情危機。 

有很多農民工,常年離家在外,只為掙一點血汗錢,養妻養兒養父母。縱然是大家都年輕,能夠租了房子,擠在一起,也很是權宜計。我就見過很多新婚婦夫,當然都是和我一樣較窮困的人們,他們遠比我有愁眉不展的理由的,全在家庭。還要生子,還要教育,還要拼命工作,而所做的,又是什麼呢?除了青春飯,唯有賣苦力這一途了。 

受教育水平的低下,是一個很大的原因,所以很多人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好好讀書,將來能夠有份好工作。這本沒有錯,只有個人的生活安頓了,水平提高了,社會才會有和諧。 

而怕的偏偏正是這受苦受累也要建立家庭。這社會最基本的單位,多少的社會問題源於家庭啊,沒有幸福的家庭,是決難有幸福的社會的。當然,我並非所說的是指大眾。 

為什麼一定要結婚呢?連吃飯都成問題的人們,我以為是沒有資格也沒有權利談婚論嫁的,不然,就是心甘情願給自己的生活上枷鎖。 

努力奮鬥呵,奮鬥什麼呢?於太多的人,並不相宜。為了謀生,那麼多人涌到陌生的城市裏,背井離鄉並不都為的是大大小小的所謂希望和夢想。然而生活呵,總仍然還是要過下去,一如嗷嗷待哺的嬰兒一樣。

責任編輯: 陳柏聖  來源:和訊博客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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