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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來向馬季下達的秘密任務

2007年7月18日晚,亞洲杯小組賽第三輪,中國足球隊以0:3不敵烏茲別克斯坦隊,名列小組第三,提前打道回府,這也是中國隊參加亞洲杯27年內第一次沒有能小組出線,引起球迷的強烈不滿,斥之為「丟人」。

對於中國足球隊,數十年來,球迷們一次次地希望,而後又一次次地失望,輸人又輸球的場景也不少。例如,在四十一年前,朝鮮隊和八一隊比賽,中國隊敗北後,球迷群起鬧事。此事引起國家總理周恩來的關注,於是,他對當時的相聲演員馬季(1934年——2006年)下達了一道「秘密任務」——說一段關於足球的相聲,以諷刺中國賽場上不文明現象。

中央領導聽相聲放鬆身心

上個世紀50年代中期,馬季(原名馬樹槐)當時還在北京市新華書店工作,因為喜愛相聲,1956年參加全國職工業餘曲藝匯演獲一等獎,被侯寶林先生看中,調入中央廣播文工團說唱團,成為專業相聲演員,取藝名為馬季。

從1959年至1963年,馬季和說唱團的前輩演員們經常進出中南海為中央領導人演出,幾年間共演出了一百多個中小型的相聲段子,演出地點在中南海的紫光閣。每逢周三、周六,紫光閣都要舉辦舞會(包括相聲節目),目的是讓中央領導鬆弛身心,消除疲勞。

通常情況下,來得最早的是朱德,他經常在晚飯後不久就來了。朱德喜歡輕柔舒緩的舞曲,跳一會兒,就坐下來休息,有時休息比跳舞還多些。朱德離去不久,舞曲節奏一變,意味着毛澤東要來了。毛澤東跳上幾支曲子,然後有一段較長時間的休息,安排他喜歡的曲藝和戲曲節目。

周恩來向馬季下達秘密任務

1961年的一天,馬季他們又一次到中南海演出。據馬季生前回憶,當時,他們看到周恩來正在大發雷霆。什麼事呢?原來,前一天晚上,北京工人體育場有一場足球比賽,是朝鮮隊和八一隊比賽,裁判員是朝鮮派來的。比賽的結果是,中國隊1比2輸了。現場的五百多中國球迷不干,認為裁判不公。散場後圍在門口,不讓裁判員出去。有關部門當時動用了許多警力才護送裁判員離場。這五百多人不解氣,一塊兒跑到朝鮮大使館鬧事,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這事後來上報給了周恩來,結果周恩來非常惱火。

當馬季他們演完相聲休息的時候,周恩來來到他們中間,徑直問馬季:「馬季同志,你的相聲里有沒有反映如何看球賽的?」馬季不假思索地回答:「沒有。」周恩來又問:「能不能寫一段諷刺體育比賽只爭成績,不講風格的相聲,教育我們的運動員和觀眾在比賽中特別是在國際比賽中講風格,講文明。我們是個大國,輸球不能輸人嘛。」

隨即,周恩來對馬季說:「你寫一段相聲,國際比賽前,要反覆放,這樣會好一點。」馬季連忙表示保證完成任務。「好,下星期我看你的節目。」周恩來回答說。

用相聲教育觀眾

其實,馬季對足球十分「痴迷」。據說,馬季年輕的時候,他基本上沒有錯過一場在北京進行的重大足球比賽,他甚至可以為了等一張退票而在體育場門口從6點多等到9點多。

接到周恩來下達的「任務」後,馬季就動手創作,下定決心要把這個節目寫好。馬季熟悉球場規則,也熟悉球迷們的喜怒哀樂以及他們在球場上的情緒反應。因此,落筆時靈感如潮,「墊話」從不遵守交通規則開始,寫一個球迷種種的醜陋行為。兩個晚上就寫完了初稿,取名叫《球場上的丑角》。他和另一名相聲演員於世猷邊排練邊修改,很快就熟練了。

到了第二個星期,周恩來如約而來,一見到馬季就問:「馬季同志,你完成任務沒有?」馬則回答說:「寫了一段,恐怕還不成熟。」周恩來說:「你演我聽聽。」聽完後,周恩來又說:「要錄音,反覆的放,要教育我們的觀眾,丟球不能丟人!」

後來,馬季對他的這個作品進行了改遍、加工,這也是事出有因:有一回,馬季看完球坐公交車回家,有個年輕人也在球場站上車,可能還沒從比賽中回過味來,買票時居然問售票員「到北海有幾個球門」,逗得乘客哈哈大笑。當時,馬季就留心了這段對話。此後,馬季又創作了部分與體育和足球有關的相聲作品,其中包括《看球記》、《三比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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