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里活32個當紅演技派男星
約翰尼·德普
在他身上有一種迷幻的、勾魂懾魄的、頹廢的性感。他吸毒,他酷愛暴力,他性情狂躁,那些出言不遜的記者常被他飽以老拳。他將自己的個性帶進電影,並得到蒂姆·伯頓的青睞,於是銀幕上的彩色變成黑白,白天變成夜晚,淑女變成蕩婦,好漢變成無賴。我要顛覆!他怒吼,然後摧毀道德建築。時至今日……那個暴躁的約翰尼·德普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個住法國鄉間衣着樸素表情溫和每天都拎着熏肉回家的模範丈夫,有時候他會極目遠眺,嘴巴里喃喃地念叨着一個女人的名字,薇諾娜·賴德。為了不該忘卻的記憶,他用刀將這個名字刺在自己的身上。
羅伯特·德尼羅
沒有哪個演員能像他那樣控制他的角色,沒有。他可以憑着鋼鐵般的意志使自己脫胎換骨,比如一下子增肥六十磅;也可以在監獄或者貧民窟住上個把月,去體驗他要呈現給觀眾的生活。總之他可以毫不含糊地為角色干任何事——如果讓他扮演魔鬼的話,他也一定會找到地獄的入口。他是眾多演員的楷模,從西恩潘到迪卡普里奧都尊他為導師,但他們只學到了他的皮毛。那是因為他們都不了解羅伯特·德尼羅——他已經把自己的靈魂獻給了角色。
達斯汀·霍夫曼
「雨人」的另一層含義,是指患有精神封閉症、但在某些狹義領域中具有非凡天賦的人。霍夫曼在《雨人》中的表演,幾乎是他演繹角色的經典寫照。他是荷里活六十年代興起的反英雄潮流的代表人物之一,他把渺小平凡的形象帶進了荷里活的主流電影中——這一貢獻使他的名字永載於電影史冊。
布魯斯·威利斯
他從來就不符合荷里活英雄的樣板——個子不高,相貌不夠奶油,談吐不夠文雅,動作不夠輕盈……等等。最重要的——他還是個無發主義者——但——沒人否認他性感——沒錯,性感。也沒人否認他就是英雄的化身——也許在真實生活中他就是我們當中的一員——一個身懷夢想的小人物,一個懷才不遇的自大狂……也許—— 正因為他是真實的——所以我們喜歡他。
米高·道格拉斯
他說,「有很多小報都在報道我,說我沉迷於性事,MMD!胡說,那都是胡說!我的意思是,我從沒假裝過自己是個聖人,就讓我輕鬆一下好嗎?」呵呵,聽聽他的話,跟他所飾演的角色一樣,充滿了挑戰傳統和道德倫理的欲望。他喜歡暴露人性的短處和生活的陰暗面。由他一手締造的「道格拉斯式危機」使所有成年男人都驚喜交集——喜者,道氏使他們找到了活着的感覺。
丹澤爾·華盛頓
關於這位老兄我只想說五句話——共獲得過五次奧斯卡獎提名並捧過兩次小金人。他的導演處女作《安東尼費舍》引發二○○二年黑人電影現象。身價兩千五百萬美金。大嘴蘿蔔絲為了和他一吻苦苦地等待了十五年。只有西德尼·波蒂埃才夠資格和他相提並論。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
這是一塊世紀招牌。你在他的臉上就能看見黃沙漫天的西部荒原。狂風古道,縱馬而來的那道風景便是伊斯特伍德。而在加州的夕陽底下,驛外長橋,再回首雲斷歸途的,也還是伊斯特伍德。他是我們彌足珍貴的跨世紀牛仔。他那滿頭的白髮和在皺紋中泛起的笑容卻是從上個世紀流傳下來的性感標誌。
安東尼·霍普金斯
極簡化的動作和話語,便構築起一個驚世駭俗、充滿危險又承載着誘惑的時空。在接近臨界點的瞬間,碎裂成人性畢現的多稜鏡。身為人類優秀文化的傳承者,卻對同類進行肆無忌憚的恐嚇及歇斯底里的摧毀……睿智和兇殘……都被他淋漓盡致地寫在這張臉上。不過那只是他飾演的角色,真實的激情和愛意,他埋藏在心裏。
肖恩·康納利
關於他,我們無須多說什麼,還是讓我們來聽一聽他自己是怎麼說的——肖恩·康納利:「人們跟我談得最多的,就是那個跟我毫無關係的詹姆斯·邦德。如今,到了我這個年紀,唯一現實的話題可能就是死亡。我不忌諱談論死亡,因為我活得已經夠久了——相對於那些不幸的人而言。我有一個應有盡有的人生。但我要說的是,一個人死去時能帶走的唯一珍貴的東西,就是他的體面。」 忘記是誰說的了——人是為了體面地死去而活着。
丹尼爾·戴·劉易斯
他那早逝的父親是一位英國詩人。也許是血脈承傳的緣故——他的性格里有十四行詩的優雅和憤世嫉俗的氣質。他的母親是一名話劇演員,所以少年時代的他鍾情於舞台,直至在浮土德的天幕下看見父親的魂魄——父親說——你應該去嘗試新的表演形式,而那種形式叫做電影。於是他醒悟,繼而投身電影的懷抱,猶如一個感情誇張、躁動不安的年輕人開始他的初戀。於是有了《布拉格之戀》,有了《星星和酒吧》,有了《永遠微笑吧,新澤西》。他那近乎苛刻的挑剔導致的他的作品不多,但卻都是精品。這使與他同樣苛刻的英國影藝學院將「當代最佳男演員」稱號頒發給了一個名字叫做丹尼爾·戴·劉易斯的傢伙。
克里斯蒂安·貝爾
兩歲時貝爾就己經擁有了超凡的魁力——他在史匹堡的影片《太陽帝國》中的表現實在讓人驚嘆!未過弱冠之年,他已被譽為八十年代最有希望的童星。而今的貝爾己成長為氣質灑脫、剛柔有致、充滿魁力的成熟男人了。新一代當紅小生的帽子似乎給他戴得太簡單了一些,因為貝爾已經有了更加體面的資本——演技與魁力這兩件法寶都漸漸地被他純熟地掌握與運用,《美國精神病人》之後的他已然擁有了更加強烈的表現欲。
皮爾斯·布魯斯南
他要麼像個浪蕩至破落的花花公子,要麼像個野心勃勃待機發跡的輕薄痞子,而十年前的他,敢將上衣紐扣解到第三顆,生活慵倦且目光中充滿蔑視。然而年近不惑時他忽然被○○柒附體——他開始洋溢出表現欲——這就像是他和商人同謀的一場「秀」,而年老心不老的皮爾斯·布魯斯南正好吻合了這個作秀的年代。如今○○柒已附體他人,不知他還能給我們帶來什麼。
伊桑·霍克
誰也抵擋不了他陰鬱的英俊,因為他習慣用一種反傳統的美麗給你上課——不知情的人都會想——他也許適合共度周末——溫文爾雅、風度翩翩。而知情者卻說—— 他總像個受傷的倔強孩子,寧可躲在角落裏痛死,也絕不哭出一聲。看他這張照片!讓我想到一首蹩腳的詩歌,但拿來說事兒卻再也恰當不過—— 來吧 兄弟趁你年輕的時候用身體去戰鬥 讓生命去奔走 這樣 當你年老 回眸 就可以用靈魂 歌唱自由......
西恩·潘
如果你看到某人揮舞着拳頭在追打記者,那麼此人有可能是泰森。如果你看到某人舉着板凳在追打兩個記者,那麼此人也許是約翰尼·德普。如果你看到某人拎着把槍在追逐一群記者——不必多想,此人一定是西恩·潘。在圈中,他的名聲最壞,他的風格與荷里活惟利是圖的宗旨總是格格不入,但奇怪的是,從來沒有誰敢低估他的演技。可惜他脾氣不好,所導致的後果是——迄今為止,他都沒有一張像點樣的照片。
加里·奧德曼
一位英國人,一個對紳士風度嗤之以鼻的英國演員,一位不願與他的同鄉為伍、視學院派表演為敝履的性格巨星。他有天生的不可思議的角色駕馭能力,仿佛毫無策略,卻又能讓靈魂的悸動在近乎潛意識的遊走中作一次酣暢淋漓的歷險。那是一種剃刀邊緣式的表演,危險近在咫尺,卻又被他狡兔般地化險為夷。怎麼說呢?他的戲就像一灘還冒着熱氣的鮮血灑在雪地上,令我們醒目提神的不光是那一抹鮮艷的顏色,還有那刺鼻的味道和那忽冷忽熱的氣息。他時常處於緊張狀況,並樂於激變。他是罪惡的化身,以殺戳和飲血為榮。同時,按他自己的話說,又有些小丑式的粗魯。他在光影之間扭轉之時,始終不忘記要對自身進行一次討伐。
摩根·弗里曼
用一條江來比喻他再合適不過了——平緩處微波蕩漾,激越處萬馬奔騰。如果說《七宗 zui》是他江水輾轉於岩石轉折處的沉思,那麼《黎明前》卻是他於春江水暖時的一場春夢了無痕。《天地大衝撞》可謂峽谷峭壁間的奔騰放縱,《肖申克的救贖》,則是來自深夜裏的江流嗚咽——那是對一聲聲對靈魂的拷問。電影是他激情澎湃的旅程。他應該是天上來的銀河水,要不怎麼會如此地善變與多情?
凱文·史派西
他是一個真正的演技派,不管他是否願意,事實上他必須充當本世紀最搶眼的壞蛋。這個在《七zong zui》中砍下帕特洛腦袋的聖經殺手,用閃電般耀眼但轉瞬即逝的角色堆積着他的事業——做英明神武智勇雙全的主角的絆腳石。他熱衷於惡人的角色,並自信只有自己才能勝任。當然他還有觸動我們的《美國麗人》。
伊利亞·伍德
他年輕、漂亮,是女孩子們心中的夢中情人,可他卻認為女人就像是擺在櫥窗里的工藝品一樣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他對吸毒、酗酒之類的東西概不理睬,認為那是可笑的荒謬行為。他自認為在寫作方面很有天賦,認為寫作比演戲更具創造性——「那才是在真正地創造自己的世界!」他如是說。也許這是他的浪漫幻想,但一個有幻想的演員絕對不容我們忽視。
托比·馬奎爾
從小生活困苦,卻不墜青雲之志;藉藉無名開始,經歷苦痛掙扎,他也正如蜘蛛一樣,一點點地織起了自己網——網住了自己的人生,也網來了《蜘蛛俠》,更網來了眾多影迷的心。毋庸置疑,他就是救人於水火的西方大俠——這個英俊的少年,不騎白馬只憑一根蛛絲就成了王子。他略帶羞澀的笑和靦腆的表情讓他成為人們在自由天空下一個任意飛翔的想像。無需太多語言,他的俊俏就是我們喜歡他最好的證據。
本·斯蒂勒
成名之前,本·斯蒂勒已經經歷了太多的坎坷——在十幾部電影裏只是默默無聞的小配角,似乎表明他不過是為了充數而存在。但這種無奈和閱歷給予他豐富的情感和富有特色的演技。現在,本·斯蒂勒已經和喜劇片分不開了,他在影片中時時透出小人物的阿Q精神,那種真切的自嘲和反諷讓人認同,也使人感慨萬千。 他說,「你在電影中的出場時間長短並不重要,關鍵在於你如何運用這些時間。」 精闢。
蒂姆·羅賓斯
毫無疑問,《肖申克的救贖》,又名《刺激1995》,又名《月黑高飛》……不管它叫什麼名字,都改變不了它是上個世紀荷里活奉獻給世界的最牛逼的電影之一這個事實。而蒂姆·羅賓斯也毫無疑問地,成為屹立於高處嘯傲江湖的牛逼之人。這麼形容他似乎比較糙,實際上蒂姆·羅賓斯是那種溫和里透着執拗的男人,在他可以接受的底線之內,他基本上不會和你計較什麼。因為在他內心,有一片屬於自己的世界,你只要看他斯文的眼鏡底下的那對固執的雙眼,你就能體會到:任何時候他都不會放棄自我,一如摩根·弗里曼的那句名言,「……即使是在監獄裏放風,他仍然像在自家院子裏似的閒庭信步。」 這種浮於塵世和人間之上的氣質,正是來自於內心強大的信念。
約翰·特拉沃爾塔
他從沒有被荷里活嚇倒過——你知道他是因為《低俗小說》而死去活來的,但如果沒有這部讓他鹹魚翻生的片子他照樣會活得很好。當然,表演始終是他的夢想,不過他顯然從未在這個領域裏得到他能夠絕對主宰的某種類似權力的東西。他應該不會選擇《地球戰場》這類爛片,而且他認為——他無需改變什麼。約翰,他才是我們要尋找的那種美國白種男人——絕對自信,同時絕對愚蠢,絕對樂觀,同時也絕對地鬱悶着:) 他語錄:「有人說我是傻瓜,有人說我幸運,實際上我是個不停地在尋找戰機的鬥士——你相信嗎?有時候我比史泰龍更能打。」
克里斯汀·史萊特
無論這個世界怎麼改變,史萊特在我們心中的地位始終如一,他總是帶着微笑走進我們的生活。熱情和灑脫是他的個性招牌,瘋狂與張揚才是他的本性。他的才氣不容小視,雖說已漸走下坡,但他的許多形象我們會一直記得。他就是「風語者」。
約瑟夫·范恩斯
這個英國人,這個戀愛中的莎士比亞,他臉孔乾淨,雙眸清澈,連他的影子都有潔癖。因此,他還受不了培養和發酵細菌的荷里活溫床。他垂直地、忠誠地、義無返顧地睬着自己那潔白的影子走路——和荷里活背道而馳。他認為,「一個導演最重要的不是告訴我如何去做一個動作或者表情,而是告訴我,他想要的那個人是怎樣的。」這才是一個演員該說的話。
約翰·馬爾科維奇
他並沒有一張經典的惡棍臉孔,但沒人懷疑他就是那些惡棍。他那邪惡的表情總有一股讓我們說不出來的滋味,好象其中蘊涵了太多的東西,是正是邪?是純真還是老道?其實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把難得糊塗的人生態度也帶到了表演中,所以他能夠揮灑自如地應付各種有稜有角的角色。他絕對不是那種能讓你要死要活的男人,但電影或生活中少了他我們都會覺得不大舒服。
湯姆·漢克斯
從《費城》起就已經奠定了他王者的地位,之後的每部作品無不一一展現他王者的風範,體會「高處不勝寒」的寂寞後他也會放下身段來娛樂大眾。事業豐收,家庭美滿。堪稱荷里活的極品好男人。
基努·李維斯
人們總是自以為是地說——他是一個感情內斂的、害羞的、不善於表達自己的男人——只因了那四分之一的中國血統。所以他只好將自己放縱於不入流的天狼星樂隊,電影反倒成了副業。他對劇本並不挑剔——成與敗均是命運使然,只要他願意套上一件稍微像點兒樣的衣服,一場全球性的轟動總是避免不了的,例如那個賣巧克力的小子,例如那個不怕死的pol.ice,例如那個二十二世紀的救世主。他可以在一瞬間打破寂寞,但大多數的時候他沉默無語,比如這張照片上——他那遮掩的姿態無疑是一種拒絕的態度——你沒必要花言巧語,這個世界,我已看得一清二楚。
拉塞爾·克勞
荷里活奶油小生橫行的時代因他終結。他是新的雄性圖騰。無論是激情跋扈還是深沉內斂,他都得心應手。當角鬥士終於倒下古羅馬鬥獸場天旋地轉時……我落淚了。美國電影中的英雄從此又有了立體的個性與靈魂。再說一說他的私生活——其精彩程度不比他的電影遜色。地球人都知道,他喜歡泡妞,而且不泡則已一泡驚人。尼可基曼,梅格瑞恩,她們跟你什麼關係?狗仔隊窮追不捨地麻煩他,他只好擺個甫士,回答道,是的,我有吃。好在生活中的放浪形骸都掩蓋不住他的表演才華。
比爾·默瑞
八十年代,他曾經是十大賣座影星榜上的常客。現在的他仍常出現在賣座片中——從讓人笑翻了的《捉鬼特工隊》中的紅花變成今日酷呆了的《查理的天使》中的綠葉——看來似乎並不是一種失落——有三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相伴工作,不知多麼羨煞旁人呢。《迷失東京》裏他的喜感透着深刻。
傑瑞米·艾恩斯
這位真正的紳士擁有模仿和表演的天分,偶爾他也會恩賜般地娛樂大眾。不過,在大部分時間裏,他是一個憔悴且憂鬱的波蘭勞工、犯下亂倫之罪的男子、為了愛而身敗名裂的大使或是心狠手辣的罪犯。不過最適合他的,大概還是那個窮盡一生之力去擁有珍愛而不被社會所容的中年男人。
吉姆·凱瑞
他是荷里活的神話。他從一個滑稽演員一躍而成為兩千萬俱樂部的成員,除了那座奧斯卡小金人之外,他拿到了一個喜劇演員所嚮往的所有榮譽。他是能讓所有投機分子都為之着魔的票房魔術師:《大話王》讓人瘋狂,但《楚門的世界》卻讓人落淚……很顯然,四十多歲的吉姆並不僅僅是靠瘋狂的無厘頭表演才得到世人的認可。這是因為他很誠懇,「……如果有一天我能拿到那尊小金人,我一定會欣喜若狂,但我絕對不是為了這一天的到來而表演。我所從事的一切已經給我帶來足夠的樂趣。」謝謝你。你快樂,所以我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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