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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淚的並蒂蓮(上 下)

——敘事性非虛構文學系列《大法徒的故事》之五

1996年8月,宋彥群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按照「真、善、忍」的修煉準則嚴格要求自己。修煉以後,她的身體更健康了,待人處事更加真誠。從她的變化中,全家人感受到了法輪大法福益社會的威德,於是也陸續走上修煉的道路。

吉林省舒蘭市法輪功學員宋冰。(明慧網)

2015年6月13日,黃昏,中國吉林省舒蘭市北城街道。在一幢普通的住宅樓里,宋彥群靜靜地躺在床上,目光飄渺。她骨瘦如柴,臉色蠟黃,頭髮蓬亂。今天,爸爸找人把她從南山看守所背了回來,她終於回家了。室內沒有開燈,最後一抹晚霞透過窗子射進來,送來溫暖和光亮。宋彥群望着在夕陽中飛舞的灰塵,無力思維。她長噓了一口氣,微閉雙目。妹妹在哪裡?鮮花一般可愛的小妹呢?十六年的悲苦,往事歷歷在幕。每一個畫面都是那樣清晰,就好像穿了線的針一樣,牽着她的心,一揪一揪地痛。

宋彥群和宋冰是舒蘭市北城街道的一對姐妹花。姐姐宋彥群1971年出生,於長春商業高等專科學校國際貿易系畢業後,在哈爾濱大德日語學校任英語教師。她長得白皙俊朗,眉目開闊,一看就是爽朗大方之人。妹妹宋冰1973年出生,畢業於長春郵電學院程控交換專業,在舒蘭市電信局工作。她俏麗文靜,瓜子臉,高鼻子,烏黑的直發飄逸清純,人如其名:冰雪聰明。如此優秀的兩個女兒,當然是父母的驕傲。家庭的溫暖和快樂,如涓涓細流,滋潤着生活的溫馨。

1996年8月,宋彥群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按照“真、善、忍”的修煉準則嚴格要求自己。修煉以後,她的身體更健康了,待人處事更加真誠。從她的變化中,全家人感受到了法輪大法福益社會的威德,於是也陸續走上修煉的道路。

宋彥群的母親原來有心臟病、肝病、神經衰弱和眼病等,遍求中醫、西醫,久治無效。1996年在醫院因為打錯了針而病危在床,當時誰都無計可施,煉功後,這些病很快都不治而愈。是法輪功救了媽媽。1998年,妹妹宋冰接受了髂骨腫瘤的手術後不能行走。修煉法輪功不到一個月,她就能連蹦帶跳了。宋冰自此朝氣蓬勃,笑逐顏開,事業蒸蒸日上。看到三個親人的變化,父親也開始煉功。他不再貪圖不義之財,按照大法的要求做好人,做一個道德更高尚的人。全家四口人沐浴在大法的光輝里,體會到了甚麼是真正的“其樂融融”。對於法輪大法和師父,宋家無以言謝!

但是,烏雲忽然來了,暗影籠罩大地。1999年7月20日,江澤民利用國家機器開始了對法輪功的鎮壓。報紙、電視、廣播,全都是誣衊法輪功的報道。一夜之間,好的被說成了壞的,謊言滿天飛。宋彥群和宋冰決定去北京上訪,反映他們全家煉功受益的情況。然而,這條路並不暢通。每一次,她們都被警察攔截、非法拘留,再從北京劫持回舒蘭市北城。在北京的拘留所,她們被強迫修水泥路、建火化場打地基,要是被警察看見煉功,就會罰蹲牆根,身上的經文也被搜走沒收。

從1999年9月到2001年,宋彥群和宋冰經歷了許多次非法拘禁,輾轉於北京的拘留所、舒蘭市南山看守所和長春黑嘴子女子勞教所。被勞教期間,她們整天聽着電棍霹里啪啦的電人聲和法輪功學員的慘叫聲,空氣中飄散着皮肉被電糊的味道。從早上5點到晚上11點,她們被強製做奴工。肉體折磨加精神壓迫,便是勞教所的轉化之道。2001年4月和8月,姐妹倆分別結束了勞教刑期,拖着極度疲憊虛弱的身體回到家中。誰能料想,更大的苦難在等待着她們。

綁架

2003年11月26日晚7點左右,宋彥群要出去打水,她打開房門,“呼啦”一下子,竄上來一幫男人,闖入屋內。原來,那是舒蘭街礦派出所的警察,守在外面多時了。他們把宋彥群死死地按在床上,床板“卡嚓”一聲就折了。接着,幾個人一擁而上,把她摁到海綿墊子里,再用腿狠命地壓在她的胸口上,憋得她滿臉脹紅,喘不上氣。同時,房間里的宋冰也被揪住,他們抓着她的頭髮,把她的兩隻胳膊反扭到後背,頭和脖子卡在沙發撐上。她的身體被扣摁着,既不能喘氣又說不出話。眼看人要憋過去了,他們把宋冰翻轉過來,宋冰一下子看到了姐姐被人死摁在那裡,她使盡全身力氣大聲地說:“放開她!你們還有沒有人性,你們也有兄弟姐妹、妻兒老小,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沒有犯罪,你們放開她!你們的兄弟姐妹、妻兒老小被別人這樣對待你們忍心嗎?放開她!你們放開她!”聽見她的喝斥,兇惡的警察們一個個漸漸地平靜下來,他們尷尬地互相看着、笑着,把壓在宋彥群胸口上的腿拿了下來。

立時,宋冰和宋彥群一起高喊:“法輪大法好!警察抓好人了!”警察們嚇壞了,趕緊鎖緊門、拉上窗帘,又拿出塑料膠布,把兩姐妹的嘴封了個嚴實,又用衣服蒙住兩人的頭。他們把二人從後背銬住、架起,拉上了警車。

在舒蘭街礦派出所,帶頭綁架的男警郭威對宋冰和宋彥群非法搜身。宋冰奮力反抗,郭威氣急敗壞,掄起胳膊,像瘋了一樣,對着宋冰左右開弓打耳光。郭威打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說:“你等着,一會兒回來我好好收拾收拾你。”隨後,他帶了些人又去抄家,私自打開宋家姐妹的房門,搶走了手機、電腦、打印機等私人財物,還有三、四千元現金。

瘋狂的芥末油

芥末油,是廚房裡的一種調味汁,卻成為中共警察手中酷刑逼供的工具。辛辣的液體,從鼻孔和嘴巴進入體內,瘋狂地刺激、燒灼着人體器官。

11月27日凌晨1點,宋冰和宋彥群被送到舒蘭市南山看守所。當天下午,天陰沉沉的。從舒蘭市公安局來了一大群人,他們氣勢洶洶地把宋冰和宋彥群帶到兩個相鄰的房間進行非法審訊。一進屋,她們就被鎖在審訊專用的凳子里。一上鎖,身子和腳都動不了,只能保持一個固定的姿勢。

非法審訊宋冰的人有:舒蘭市公安局的王庭柏、李甲哲、肖勇,還有一胖一瘦兩個年輕人。據李甲哲說,那是他花100塊錢雇的打手。警察威逼宋冰配合他們作偽證,威脅說:“國家現在不讓煉了,你煉法輪功就是違法。”宋冰說:“法輪功屬於思想信仰,我信甚麼,我腦袋裡想甚麼,我可以想左,我也可以想右,我想偏了我也不違法!因為那是思想問題,和法律沒有關係!法律制裁的是行為犯罪,而不是思想!你們身為警察,辦案要有法律依據,要依法辦事!而且作為公民,我有監督權,今天我就要行使我的法律監督權!”

這番話說的警察理屈詞窮。李甲哲給兩個打手遞了個眼色,那個瘦子上來了,他脖子上套了一條白手巾,上身穿着黑色夾克和深色毛衣。他說:“我們就不跟你講法律,你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今天你就得聽我的,我們今天問不出來,明天還折磨你,天天整你,孔繁榮怎麼樣,不也死了嗎?死了不也白死嗎?你不說就像孔繁榮一樣折磨死你。”說完,打手們就把宋冰的胳膊和手向後反擰,另一隻胳膊繞到頭上向後擰。一個胳膊在上,一個在下的緊緊銬在後背上。在後背手銬上系了一條手巾,一邊向後壓上面的胳膊,一邊向後向上吊著抻手巾。可是,任憑他們怎麼逼迫,宋冰就是不說話。

這時,瘦子拿過來一個礦泉水瓶子,裏面裝的是芥末油。他啞着嗓子說:“來吧,給她灌。”後面的胖子薅着宋冰的頭髮,使勁向下拽,她的腦袋向後仰着,整個人都要被拽翻過去,而胳膊被手銬勒得緊緊的、硌在後背上。兩個打手用手巾把宋冰的嘴堵住,然後盯着她的鼻子,只要看到她的鼻子一吸氣,他們就往鼻子里灌芥末油。芥末油順着鼻子被灌進氣管里,嗆得宋冰的肺像要炸開了似的,疼得她幾乎窒息。後來,他們乾脆把芥末油瓶子按在宋冰的鼻子上猛灌,她的鼻子里塞了滿滿的芥末油,根本喘不了氣,芥末油從宋冰的肺里、氣管、鼻子一起向外反噴,噴得到處都是。噴出來後,宋冰劇烈地咳嗽、嘔吐。

打手們又堵住宋冰的鼻子,往她的嘴裏灌芥末油。宋冰不張嘴,他們就捏住她的兩腮,逼着她張嘴,芥末油又被灌進胃裡。宋冰的嘴裏和鼻子里都被灌滿了芥末油,她無法呼吸,嗆灌的反彈使芥末油往外反噴。最後,打手們索性把芥末油倒了她滿臉,宋冰的眼睛裏、鼻子里、嘴裏、胃裡、頭髮、臉上、脖子、衣服上、地上到處都是芥末油。李甲哲在一旁督戰,不斷地向胖子和瘦子示意,指揮他倆一個勁兒地灌芥末油。他們堵住宋冰的鼻子往嘴裏灌,再堵住嘴往鼻子里灌,見她要憋過氣去了就緩緩,等她能喘上氣來就再灌,灌完一瓶再拿一瓶,灌沒了再拿......

就在宋冰掙扎的同時,隔壁房間里,芥末油也正被灌進宋彥群的身體里,只聽“咕嘟咕嘟”的響聲,嗆得她大口大口地嘔吐和咳嗽。宋彥群被灌得太慘了,看到她嗆得喘不上來氣,止不住地咳和吐,在場的人都受不了了,全都開始嘔吐。

芥末油的刺激性非常大。從那天起的一個多月里,宋彥群的胸腔里就像燒得翻開了一樣,疼痛不止,呼吸困難。她的臉上被燒掉了一層皮,嘴角上的肉向外翻着。手、腳和嘴角上的疤痕又黑又深,一年多才褪掉。這場芥末油的酷刑之後,宋彥群出現了精神失常和幻聽。有好長一段時間,無論白天還是夜裡,她都無法入睡,就整日整夜地瞪着眼睛。很快,整個人骨瘦如柴,脫骨露相,還時時昏迷不醒。看守所的人害怕宋彥群死在牢房,有一天,把一直隔離的宋冰帶去見她。宋彥群摸着宋冰的臉,用微弱的聲音說:“小妹,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宋冰拽着姐姐的手哭了,眼淚止不住地流,號里的人都哭了。

流淚的並蒂蓮(下)

宋彥群和宋冰兩姐妹。左為宋彥群。

我要上訴

2003年11月28日一早,舒蘭市公安局副局長辛河帶着檢察院和北城派出所的人來了。一進屋,辛河衝著宋冰大聲喊道:“宋冰,你大禍臨頭了,這一次你最低也得十年。檢察院來人了,你說說吧,你到底怎麼回事?”

宋冰很鎮靜地說:“你們昨晚對我刑訊逼供來的!給我灌芥末油來的!”辛河一聽氣得火冒三丈,歇斯底里地罵道:“像你這樣打死你都活該!打死你都不解恨!誰讓你不說話,問你為什麼不說話?”宋冰說:“我有想法!”辛河說:“你有什麼想法?”宋冰鎮定地說:“你們是因為法輪功抓我的,法輪功屬於思想信仰,在國際社會沒有思想犯罪!”

辛河猛地一驚,一下子沒了精神,檢察院的人一聽樂了,開門走了。後來辛河搖著腦袋、擺着手說:“你犯罪不犯罪咱不說這事,你把這事兒給我說清楚,你不說也可以,我們通過其它渠道一樣可以給你定罪。”

公安局最初遞到檢察院的材料被退了回來。公安局又重新編造材料,再次送到檢察院。不久,起訴書下來了,裏面的內容幾乎是天方夜譚。他們憑藉假想推理,把所有法輪功學員能做到的事差不多都套在宋家姐妹身上了。一個月後,非法開庭,公安局長辛河向公訴人楊廣友擺手,示意繞開法律。公訴人領會,便在法庭上說:“我們不談這個。”法官劉勇阻止宋彥群說話。宋冰當庭揭露李甲哲刑訊逼供的事實,李甲哲在後面罵開了,回去後又給宋冰和宋彥群湊了足有三萬份真相材料作偽證。判決結果是:宋彥群和宋冰分別被判刑十二年和十四年。兩人立刻提出上訴,李甲哲怕再一次曝光他的罪證,讓看守所的同行捎話威脅說:“上訴還給你們加刑!”

在吉林市中級人民法院非法審訊時,宋冰當場提出異議,說:“判決書所寫的都是假的,是編造出來的!”法院的人聽着覺得有道理,又問:“那你現在對法輪功怎麼認識?你還煉不煉?”宋冰說:“煉不煉屬於鍛煉身體;信不信、怎麼認識是屬於思想範疇,這和法律沒有關係,不屬於法律管轄範圍,拿這個給人定不了罪,是違法的!”宋冰又說:“我骨髓有病,做過刮骨手術,我是在生命都面臨危機和終生殘疾的情況下學的法輪功,難道什麼能有比挽救生命更重要?”法院的人點點頭,宋冰接著說:“你們現在對法輪功的制裁根本就不講法律,什麼‘名譽上搞臭、肉體上消滅,經濟上拖垮’‘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直接火化’,這講法律嗎?而且你們對法輪功制裁的這些秘密文件正在上交和銷毀。”法院的人點頭說是。

在送判決書的時候,法院的人說:“共產黨不讓你乾的,你就不能幹,幹了就要治你罪,不管對錯。”宋冰說:“共產黨也得講法律呀,它在讓中國人互相殘殺。你們天天喊:深挖余案、深挖人命案,如果把法輪大法網站公佈於世,那將揪出一千多名殺人犯!那裡記錄了一千多名大法弟子因信仰被活活殘酷折磨致死的案例,上面有名有姓,還有具體事件的全部過程,都是執法人員乾的。”對方表示,我們管不了那麼多⋯⋯後來,公安局的人說,那三萬份傳單不是在宋冰姐妹的住處發現的,是⋯⋯

消逝在風中

2004年5月25日,宋冰和宋彥群被劫持往吉林省女子監獄。在體檢時,發現宋冰患有肺結核,監獄拒絕接收。舒蘭市公安局及看守所不相信,6月份又拉着宋冰到吉林醫院複查,再次確診為肺結核。看守所把宋冰的情況報到法院,法院把材料退了回來。這時本應立即放人,可是副局長辛河就是不批。

2004年7月,宋冰的病情快速惡化,CT照片可見肺部的空洞發展為3.4cm×3.6cm。宋冰身體極度虛弱,發燒、咳嗽、胸悶,喘不上來氣、吃不下飯,心力衰竭。看守所將她的病情上報,而辛河還是堅決不放人。

2004年8月11日,在辛河的指派下,看守所的副所長孫廣玉及幹警張雲井一起將宋冰騙到舒蘭市中心醫院作假診斷,給她抽血、做假化驗、拍X光片子。片子拍出來了,右肺部的大型空洞清晰可見,比先前又擴大了許多,很嚇人。可是縣醫院一名叫“趙五”的大夫言不由衷地說已經鈣化了。宋冰發現病灶在迅速擴大,向大夫詢問病情,大夫嚇得連連擺手說不知道,一再解釋這事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那天,宋冰是一步一步地挪出醫務室的,她的身子沉得根本抬不起腿。一個看過宋冰X光片子的女大夫焦急地對她說:“姑娘啊!你得趕快治了,再不治就要有生命危險了!”從醫院檢查回來,看守所的孫所長告訴值班幹警:“大夫說,宋冰的病已經好了,診斷為陳舊性肺結核鈣化。”聽到此話,在場的人誰也沒有言語。

當晚在看守所,宋冰吃力地拿起筆,簡單地寫下自己的遭遇。由於心力衰竭,手不好使,她寫寫停停,一會兒就累得不行了。值班幹警看見她在寫東西,看了好長時間也沒有阻擋,還很理解地說:“等你的自傳寫完了,人還有沒有了都說不上了。”

第二天,宋冰連續三次昏迷不醒,把號里的人都嚇哭了。看守所內外,從幹警到犯人全都指責這次醫院做的診斷。舒蘭市公安局及看守所迅速形成一致口徑,當天上午,孫所長匆匆去醫院把假診斷改了過來。眼看宋冰的病情急劇惡化,四肢失靈,公安局為了隱瞞罪責,讓監管女號的幹警張雲井告訴宋冰:這是不配合治療造成的,屬於自傷自殘。

宋冰的父母聽說女兒生命垂危,多次找到舒蘭市公安局要求立即放人,但是副局長辛河說,如果放了宋冰,他的工作就得丟。兩位老人又找到舒蘭市“610”辦公室,“610”辦公室主任李璞說,宋冰死了他負責,就是不能放人。

在確定宋冰沒有搶救價值的情況下,辛河欺騙宋冰父母,答應把她送到新站結核醫院治療。到了新站,他們不肯承擔昂貴的醫藥費,於是馬上辦了監外執行手續,將癱瘓在床的宋冰向家屬一丟,逃之夭夭。宋冰的肺結核是在看守所得的,有大夫確診為證,而在辦理手續時,舒蘭市公安局竟然向宋冰的父母索要十四萬元,被他們拒絕。後來,舒蘭市看守所所長以醫藥費為名,無理勒索了家人三千元。

回家後,宋冰在父母的精心照顧下,漸漸地能夠學法煉功了,身體狀況有所好轉。可是,公安警察卻仍然沒有放過她,長期在她家裡蹲坑,企圖再次抓捕。特別是到了所謂的敏感日,他們就更加得寸進尺,逼得宋冰幾次出走、流離失所。由於長期的迫害和壓抑,宋冰的精神壓力極大,致使她的身體無法恢復正常。2009年7月30日半夜2點鐘,宋冰含冤離世,終年36歲。

“文明監獄”

吉林省女子監獄曾被命名為現代化的文明監獄。來到此地,宋彥群才深深領教了何為“文明”管理:強制洗腦、強制轉化,強制灌食、強制就醫,阻止煉功、辱罵、體罰、毆打和酷刑,每一天上演的都是人身和精神的雙重迫害。多少善良的心被扭曲,多少健康的軀體被殘害。哀號、控訴、抗爭,從未停止。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在監獄裏的每一天,宋彥群都在心裏問這個問題。宋彥群從小就懂事、聽話,學習成績好,擔任班幹部。她為人謙和、厚道、正真,從不爭強好勝,接觸過她的人都喜歡她。大學畢業後,宋彥群先後兩次參加了舒蘭市的公務員考試,並兩次獲得筆試全市第一名,但是由於她沒找關係,不走後門,兩次落選。對於這個結果,宋彥群沒有抱怨和憤恨,而是平靜地一笑了之。她說,修煉的人,對別人無怨無恨,隨其自然。

宋彥群曾經在舒蘭郵政儲蓄所工作過很短的時間,所里的人都高度評價她的業務水平和人品。後來她在哈爾濱大德日語學校任教三年,當時她每個月能掙數千元,卻對自己十分節儉。每個月她都拿出兩千多元資助經濟困難的學生。先後有數十位學生接受過她的資助。在宋彥群被非法關押的早期,她曾經幫助過的學生從日本、韓國等地經常打電話到家中,詢問她的情況。

每當回想起那時的情景,宋彥群總是感到欣慰愉快。她按照大法的要求,無私地對待他人,讓更多的人認識了法輪大法的美好。而如今,她被迫離開講台,變成了任人打罵的囚徒,何等荒唐和悲哀!法律是一紙空文。年過七旬的雙親在外面為她和宋冰的案子奔走呼籲,四處碰壁。什麼時候,惡人會得到懲處?好人能獲得自由和尊嚴?

宋彥群選擇了修煉的路,也選擇了為之付出。在監獄裏,她長期被酷刑折磨,比如:上大掛,蹲小號。管教曾經安排四個“包夾”全天監控迫害,不讓她睡覺,經常謾罵、毒打。宋彥群曾經被綁在“死人床”上,像“五馬分屍”一樣。隨後又有“抻刑”:在“抻床”上,把四肢用繩子分別固定,然後撤去床板,只讓腰部支撐在中間一根半寸粗的鐵管上,其餘身體部位懸空。每天24小時都綁着,大小便也不允許下床。“抻刑”造成她腿部毫無知覺,終日冰涼,血脈不通,整個右臂骨頭疼痛難忍,手抖動得特別厲害,不能寫字。大腦反應遲鈍,兩肋和肺部疼痛難忍,兩個肺上都長滿了病灶,肺結核已明顯地迅速惡化。酷刑迫害,使得宋彥群骨瘦如柴,體重僅剩60來斤。而時任副監獄長的武則雲聲稱:“因為怕她死,所以才給她綁‘死人床’施‘抻刑’的。”宋彥群的身體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獄方和監獄醫院不僅不放人,還互相推卸責任。監獄獄警說:“那是她在醫院打肺結核葯打的,那葯毒副作用特大,跟我們沒關係。”

父母來探視了,獄方有時阻止母親和女兒見面,只讓宋彥群的父親和她見面十多分鐘,甚至只有區區七分鐘,而按規定是三十分鐘。迫害宋彥群的“包夾”還經常佔用接見的時間,出來說,監獄是人性化管理,執行國家法律,獄警比親人還親。

2012年4月,宋彥群的非法刑期將滿,教育大隊的警察強迫她寫“五書”,威脅不寫的話到期不釋放她,並將她關押在嚴管班進行迫害。宋彥群絕食反迫害,沙某給她打針,她不配合,拔針頭,又被強行灌食、灌鹽水。4月12日接見時,宋彥群告訴父母,前一晚,四個包夾在管教的唆使下,把她的衣服扒光,一頓毒打,還往她的身上、腿上、腳上猛踩。有一個包夾天天打她的嘴巴。2012年5月16日,宋彥群的父親去探監時,看見宋彥群的目光獃滯、語言遲鈍、雙臂僵直、兩腿浮腫。她行走困難,小便失禁。

2012年12月16日,宋彥群被釋放。回到家後,從2013年到2015年6月,宋彥群又歷經了幾次劫持和非法抄家、拘留,又遭受了毆打、灌食,並且在灌食時被放入不明藥物,導致她四肢麻木,思維近乎喪失。昔日風華正茂的女教師被折磨得虛弱不堪、蒼老變形。

2015年7月28日,宋彥群向最高法院控告元兇江澤民發動對法輪功的滅絕性迫害。她寫道:“大法洪傳二十三年了,大法使無數人身心健康、道德高尚,大法和修煉者被迫害十六年了,十六年來,大法修煉者頂着迫害和壓力,向世人講清真相:法輪功是被迫害的,在揭露迫害、制止迫害。法輪大法是佛法。十六年來,我只是千千萬萬法輪功學員中的一個,對我的迫害罄竹難書,對法輪功這個信仰群體的迫害更是天理難容!我們就是相信真理必勝。”

尾聲

在中國大陸,億萬名普通的百姓,只求擁有平淡如水的日子,踏實地工作和生活。然而,在暴政強權下,這種最基本的願望竟成了一種奢求。十九年來,狂風和暴雨,捲走了多少鮮艷的花朵,壓碎了數不清的幸福和夢想。暗夜裡,浸著漫漫淚水,傳來聲聲呼喊。控告江澤民的狀紙,字字血淚。迫害元兇的罪行,必將被清算。邪惡縱然猖狂,卻奪不走自由的意志,撲不滅對真理的追求。宋彥群和宋冰這兩名東北女子,堅守信念,以不凡的勇氣寫下了動人的詩篇。她們心中的浩然正氣,將孕育出最絢爛的生命之花,在宇宙間永遠綻放。

參考資料:

1.《十二年冤獄慘遭酷刑妹妹被迫害含冤而死》,2015年12月10日,發表於法輪大法明慧網,美國。

2.《吉林省舒蘭市宋氏姐妹十年生死經歷》,2012年5月29日,發表於法輪大法明慧網,美國。

3.《遭野蠻摧殘宋冰流離失所五年後去世》,2009年8月8日,發表於法輪大法明慧網,美國。

4.《吉林舒蘭公安迫害宋冰、宋彥群兩姐妹的事實》,2005年2月6日,發表於法輪大法明慧網,美國。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時方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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