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河:從《我唔係葯神》看天價進口葯內幕 - ☀阿波羅新聞網
阿波羅新聞網評論 > 文集 > 正文

橫河:從《我唔係葯神》看天價進口葯內幕

黃潔夫這幾年一直在鼓吹要把器官移植納入大醫保去;但係對於這種治療癌症的藥物為咩沒有咁積極?這個也係很奇怪的事情。

(按語:本文係美國時事評論員橫河在希望之聲廣播電台訪談。以下為節目實錄。)

橫河:我係橫河,大家好。

主持人:在當今中國電影一片低迷的環境下,《我唔係葯神》橫空出世,點映8小時票房就破億,網上幾乎無差評,被稱為〝現象級電影〞。這部改編於真人真事的片子,折射出現實生活中老百姓真實的狀態和焦慮,戳中了大家的痛點,也引發了多方面的討論,比如講中國的進口葯價格為咩降不下來?係因為無良的西方醫藥公司嗎?還係另有原因?中國為咩不能有自主研發的特效藥?病人有沒有權利自己選擇祛病健身的方式和手段?我們來聽一聽橫河先生的分析。

橫河先生,這部電影它戳到普通中國人的痛點,就係講吃藥貴,尤其係進口葯,那麼中國現在抗癌藥的水平到底如何呢?為咩很多重病都要依賴於進口葯?

橫河:中國現在國產自主開發的抗癌藥極少,據了解現在大概只有第一個自主開發的葯通過了審查;另外就係仿製葯的質量太差,所以很多還係要靠進口。為咩現在自己國產的很少呢?我諗大概有咁幾個原因,第一個就係自主開發一個新葯的話,周期長,而且耗資非常大,投入市場以後,在市場上又不確定,就係講究竟人家會不會買它的?它還沒這個確定性。所以從公司來講的話,國內的公司沒有開發這種新葯的積極性。

新葯的入門門檻以前非常低,有一年批了好幾萬個新葯,到現在各種葯還都係那時候批的,這樣的話形成了一種惡性競爭。為咩真正的廠家不能去開發?因為大家都去生產了,邊個也不知道哪一種葯係咩樣的,所以真正的好葯如果花了咁多錢研發出來以後,它在那種咁多低水平的葯當中不容易出頭。

為咩會新葯入門門檻低呢?係因為國家以前的審批政策太寬鬆了,人人都能生產,而對這個藥品的質量監管係嚴重不足,這就係自己為咩很難開發。

第二個原因係,它沒有一個正常的市場能夠接受開發出來的新的有效的國產葯,因為這時候國產葯要面對兩個競爭對手,一個就係粗製濫造的同行,我剛才講的;還有一個就係和藥物並行的一個非監管的藥物,你比如講鴻茅藥酒,他就花幾億投進去做廣告,遍地都係,所以真正的葯卻很難和這種鴻茅藥酒這一類的做競爭。而最終使用藥物的醫院和醫生,至少在医院裏他係不考慮藥物的治療效果,主要係考慮回扣,就係講他願意使用的藥物主要係看這個藥物回扣幾多。

第三個問題就係,這種問題本來係應該政府投入的,反而政府對這種跟民生有關的事情沒有投入,就係政府現在最大的投入係〝中國製造2025〞,它大部分都係屬於芯片、飛機、武器、航天這一類的,它係形象工程,給中共有面子的,而且能夠從美國手中奪取優勢的這種產業,而唔係和民生有關的,跟民生有關的中共它從來不操心的。

主持人:那這個影片中,它把特效藥太貴的原因,矛頭就指向了這個藥廠定價太高。當然大家都知道現實生活中,研發藥品的成本非常巨大,所以特效藥葯價高有它的道理,或者也有它的合理性。那麼我們到底應該點樣去處理這個知識產權和治病救人之間的矛盾?還有人講印度的仿製葯不能得到中國醫藥局的批准,這係為咩呢?這係因為保護知識產權嗎?

橫河:我們講的主要係進口葯啦,因為本土開發的藥物只有國內競爭廠家的知識產權問題,它沒有一個對外的知識產權的問題。那進口葯如果講你係一味的要求藥廠把它降到成本價以下,這係不可能的,因為成本價不能以這個生產過程的成本來計算,而係以開發的時候的成本。開發都係公司自己開發的,它唔係政府給的錢,所以這個開發研製的成本必須加到葯價上去。公司他可以辦慈善,但係它的前提係必須要賺錢,賺了錢才能辦慈善,否則辦公司做乜嘢?所以這係不可能的。他就要以成本價以下銷售的話,他公司就倒台了。

那麼係咪沒有辦法了呢?我覺得在這方面降價的責任不在藥廠,而係在政府,為咩呢?因為首先,世貿組織就有一個〝強制性許可〞,就係講這個發展中國家可以部分侵犯版權,就強制性的讓這個知識產權在這個國家可以使用。我們看這個印度,還有啲其他的國家,在特定藥物上面都使用過政府的強制許可。印度就係使用這種強制許可的方式,生產出來的幾乎跟原來的藥物係療效一樣的這種仿製葯。

那麼除了這種方法以外,還有一個辦法,就係醫保。現在大多數的國家,西方主要國家,比如講電影裏面談到的一個藥物,實際上它的原型就係格列衛嘛,它都係列入醫保的,所以患者實際上用這些極貴的葯,在西方有這個比較完善的醫療保險體制裏面呢,他支出沒有那麼高。

中國像這種主要的進口的藥物沒有列入這個大醫保,也許將來會,或者講現在已經列入了,我不知道,但長期以來係沒有列入這個大醫保的。但呢度有一點比較奇怪,其實還有很多中共當局比較關注的,願意把它設法列入大醫保的,你比如講黃潔夫這幾年一直在鼓吹要把器官移植納入大醫保去;但係對於這種治療癌症的藥物為咩沒有咁積極?這個也係很奇怪的事情。

談到印度仿製葯不能批準是唔係知識產權。談到知識產權我們首先要確認一下,中共從來就不尊重知識產權。這一次所謂的貿易戰係起源於301條款啟動調查中共長期以來侵犯美國的各種知識產權。所以講中共唔係以尊重知識產權出名的,而在全世界係以侵犯知識產權出名的。

印度葯不能在中國賣,它冠冕堂皇用的理由係專利。然而我們可以看到中共侵犯知識產權的例子比比皆係。真正侵犯知識產權的,中共根本就不管,況且這個還不侵犯知識產權,如果講係按照世界貿易組織的強制性許可的話,他仿製葯不屬於犯規,你既然咁多規矩都犯了,人容許你犯的規你為咩不犯呢?這個事情很奇怪。

主持人:我們看到網上確實有很多人講到講,印度他有這個強制許可,但係我們當時看評論的感覺係講,喔,印度係強硬的違反了大家的專利規定。那按您這樣解釋,其實就係講這係WTO允許的,就因為係屬於發展中國家,根本不算印度違規係吧?

橫河:對,它規定係當然有啲條件,就這些條件其實係非常寬鬆的,實際上就係對於嗰啲不發達國家,就係對於民生特別重要的呢,係允許你犯這個規的。

主持人:好,那麼現在有聽眾有一個提問,他就係講在美國也存在看病比較昂貴,或者某種葯價高,這個和中國的區別在哪裡?請您解釋一下。

橫河:美國看病昂貴,美國係在所有的西方國家醫療保健系統比較不完善的,它係由非常一個複雜的,各個州又有不同的情況,但係真正講要看病看到傾家蕩產的情況,並不像中國咁普遍,他絕大部分還係有醫保的,就係不同程度的醫保個人負擔不同,但係一般來講,你要係有一個正式的工作,在公司裏面有一個比較正式的工作的話,那麼基本上就係由公司買這個醫療保險。

後來奧巴馬有一個健保計畫擴大到全部,那這個計畫最近可能係部分被推翻,也不知道新的點樣。他看病很貴,但係絕大部分人係能夠通過醫保,醫療保險來解決的。這個跟中國的區別係,就係中國的進口葯。另外一個,葯的價格在美國雖然很貴,但係並不比中國的進口葯貴,就同樣的葯在美國賣並不比在中國賣更貴,可能還要更便宜啲,這個我覺得係主要的區別。

主持人:而且我發現美國醫院其實不管你有錢沒錢,他係先治病,先動手術,先給你葯,然後再給你發帳單,帳單可能一個月以後再給你,你嗰個時候可能病也看完了,手術也動完了,它不存在像中國嗰個電影里講的,你要先交錢,然後才會動手術,耽誤了病情,醫院也不管,好像不存在這個問題。

橫河:不僅不存在這個問題,美國其實醫院看完病以後,他會有一個人介紹給你,就係如果你沒有好的醫療保險,沒有保險的話,你可以現買一個,就係講他可以介紹你,或者係介紹你去找啲慈善機構,根據你的家庭收入,慈善機構可以幫助你解決一部分醫療費的問題。

主持人:那麼中國一般的進口葯的關稅係5%左右,特別係在最近因為川普政府的壓力下,它進口特效的抗癌這類的葯,進口關稅降到了0,所以看上去中國政府並沒有從這個進口葯中牟利。

但係為咩中國市場上的這類藥物還係要比其他國家貴?比如講比日本啊、韓國更貴。有人講這係因為西方藥廠給出的市場定價不同,比如講這個電影中講到的白血病特效藥,瑞士的諾華(Novartis)公司他在中國的定價就係2萬多一盒,但係同樣的藥物在澳大利亞的價格就大概係1萬人民幣一盒,韓國大概就係9,700。那您覺得為咩西方公司會對中國單獨定價?中國進口葯價貴到底原因在哪裡?

橫河:我倒不覺得西方公司對中國單獨定價,它的價格應該都係差不多的,倒係在美國特別貴,其他的國家相對都比較便宜。中國我認為進口葯的貴,原因並唔係講西方在中國定了個特殊的價。

這個價指的係咩呢?係指的最終銷售價,這個係在中國特別,因為一方面當然葯貴係研製費用巨大,我們都講過,而且它必須要在專利的規定期限之內收回成本,因為專利期一過以後,大家都可以生產,他就收不回成本了,價格就下來了,所以它價格本來就高。

另外中國為咩特別貴呢?它有一個別人都沒有的規定。中國有一個叫做藥品註冊管理辦法,它裏面規定進口葯需要在中國重新完成三期臨床實驗。而國際上,實際上美國、歐盟和日本發達國家,在1990年的時候就啟動了一個叫做〝人用藥品註冊技術規定國際協調會議〞,咩原則呢?就係加入這個協調組織的國家,他基本上係承認互相之間做的臨床實驗的,就係講你就不需要再重做了,或者不需要重做原來嗰個規模三期。

但係中國到現在為止沒有參加這個組織,等於係它的臨床實驗要從頭做起,不管這個藥物在國外進入臨床應用多久了、療效多好,他還要把它拿到中國來重新做實驗,才能夠在中國賣。有人把它叫做〝制度成本〞。

除了制度成本以外,另外還有三層,在中國進口葯的中間商有三層,平均要把價格增加5%到7%。另外,醫院係以葯養醫的,所以醫院進貨的時候再加10%到15%。還有一個美國係沒有的,就增值稅,美國係0,中國增值稅係17%,這些都係國外沒有的,這個還係理論上的。實際上它增加只會多,不會更少,所以這樣的話就係輕輕鬆鬆的加倍。

另一方面,中國對藥物臨床實驗的要求又係最低的,所以很多其他國家的臨床實驗都拿到中國去做,為咩呢?因為在中國沒有倫理和法律的制約,中共實際上係不管的。以前我們聽講過的咩轉基因黃金大米,就拿到中國去做的,還有咩換頭的移植手術啊,這個全世界都沒有一個國家可以做的,就拿到中國去做。所以這個事情就係中國葯價為咩特別貴,其實並唔係中共對中國人的生命最關心,所以要做咁多實驗,我覺得呢度頭有別的因素在。

主持人:那我們現在再返嚟討論一下,您剛才提到的WTO裏面規定的這個強制許可,就係講同樣係進口葯,在印度他就可以有高質低價的仿製葯,但係中國卻沒有,這係怎麼回事呢?

橫河:對,這就係剛才我講的一個強制許可的概念。這個世貿組織的規定有很多對不發達國家係很有利的,1994年的時候,世貿組織就簽了一個關於知識產權的協定,呢度面它當然對藥品專利在內的知識產權係有保護的。但係這個協定給發展中國家其實係留了一個漏洞,故意留的,就係講允許有10年的過渡期。

印度當時就係抓住了這10年過渡期,當然在這之前他已經強制了,但係沒有條約的允許,係他自己制訂的法律強制的。後來加入世貿組織以後,印度就必須遵守了,但係世貿組織給了10年的過渡期。那麼他抓住這10年鼓勵本土企業投入仿製葯。

以後這個協定又進行了一次修訂,就係允許世貿組織成員向缺乏生產能力的發展中國家的成員,和不發達的國家成員出口這種通過強制許可生產的專利藥品,等於就係強制許可不僅可以在你自己國家賣,你還向別的國家賣,所以現在印度變成了向世界比較窮的國家出口在他自己國家強制許可生產的藥品了,這個就變成係最主要的出口國了。

這個關鍵問題係給了你時間,這個時間之內你必須要把它發展起來,過了這個時間窗口,那你就係違法了,你就不能強制生產了。那中國加入世貿組織以後,它係享有這個強制許可權的,但係中國從來沒有啟用過這個強制許可權。這很奇怪,按講起來,中共係最會利用國際規則的漏洞的,但偏偏在這個藥物生產方面,它不僅沒有破壞規則,連故意留給你的漏洞都沒有利用。

有人解釋講中國更尊重知識產權,這個聽上去就係像一個一本正經的笑話。也有人講中國的專利法制訂的太快,就係太快的和西方接軌了。其實中國的法律在中共眼裡從來就係兒戲,咩都不遵守,怎麼就會遵守這一個專利法呢?

以前中國的法律,如果講中共覺得不高興了,馬上就讓兩高出一個解釋,你不就重新全部定義了?為咩在其它方面都咁做,為咩就在專利法上面你不咁做呢?事實上它並唔係不做,因為中共的逆向工程係世界著名的,它咩都可以不顧國際規則的破壞專利,為咩講唯獨救命的葯它要不同的處理?我實在係想不出答案來。

我認為只有這個可能性,一個係享有權力的和有錢的,就叫做權貴階層,他們要嘛就係全部財政包了他們的醫療費用,要嘛就係他自己的錢多得不在乎,所以可以買高價的葯,也可以買高價的醫保,他們不在乎。這樣的話,掌握權力的人不在乎,有錢的人不在乎,政府當然就不管。而且製藥公司也沒有利潤,他也不投入,因為橫掂這些人係用進口葯的,所以國產開發他們也沒有興趣。這些人係制訂政策和法律的人,他們不需要吃這種高質量的仿製品,所以中國高質量的仿製品就出不來。

當然還有一個可能性係,就係用這種方式保持低收入的階層,成日疲於奔命,讓他們處於這種狀態,這樣的話就沒有人想到要去挑戰中共的統治了,那這個可能性也有。但係確實這個做法不符合中共一貫的做法,所以除了上面我講的兩個可能的理由外,我確實還想不出其它理由來。

主持人:好,那麼現在聽眾又有一個問題,他就講中國,就您剛才前面講的這個有一個國際協調組織,他能夠互相承認臨床實驗的嗰個,他講中國為咩不加入這個組織?國外的醫療水平更高,那為咩還要費這個事去重新做三期的臨床實驗?

橫河:這個問題其實我也係想不通,跟我剛才講的係屬於類似的問題,我諗可能性最大的係一種,因為唯一的可能性係為了保護國產的葯的發展,就係民族製藥工業。但問題係民族製藥工業並沒有從中發展起來,所以唯一的可能性係解釋不了。

但係還有一個可能性係咩呢?在這個藥物實驗和藥物製造過程當中,和進口藥物的價格銷售當中,有相當大的一個利益集團在裡頭,這個利益集團希望把事情搞得越複雜越好,這樣就可以有加價的理由,我覺得這也係有可能性。

主持人:那麼網上也有很多觀眾看完電影之後,他寫反饋。他講:中國的仿製藥效果不如原葯,不如印度,印度的仿製藥效果其實跟真葯相差無幾,所以並不能講印度的仿製葯係假藥。那為咩中國就做不出來效果好的仿製葯?

橫河:對,其實中國係有很多仿製葯的。剛才講的係理論上它在法律層面上不公開鼓勵侵犯藥物專利,實際上中國有很多仿製葯。有人講國際上假藥的最大來源係印度和中國,區別係印度的葯係有效的,中國除了無效之外呢,有的還有毒。

我覺得主要原因一個係監管不力,它允許很多仿製葯生產以後,並沒有在質量上來保證一樣。這個據講係2015年的時候出了一個新的法律規定,就係講仿製葯也必須達到原葯的水平,就係原來的法律上規定就不需要達到這個水平。印度一開始就係你必須達到製造99%一樣的療效,幾乎完全一樣才能夠讓你生產。

另外一個,中國的藥物質量不如印度的話,係中共長期以來用各種方式逼人道德敗壞,使中國成為一個禍害社會。比如講浙江曾經就出現過用工業明膠做藥物的輔葯,這等於就係製造和銷售毒藥,這個係跟中共把中國人的道德摧毀了係有直接關係的,所以中國的仿製葯基本上係屬於無效葯。

主持人:那我們現在再讀一個聽眾的反饋,他係咁講的:〝講到醫療問題,真嘅滿眼都係淚,中國大城市光鮮亮麗的背後,很多底層民眾因為生病導致的困苦艱難,他們的境遇你唔係親眼看見的話都無法想像〞。

那我們也知道這部電影,很多人講跟美國的《達拉斯買傢具樂部》特別相像,這兩部電影都係根據真人真事改編的。那您能不能對比一下這兩件事真人真事有咩相同和不同之處呢?

橫河:我諗相同的地方都係一個病人有病人權利的問題,但係除此以外,我覺得相似的地方並不多。一個係在中國這部電影它講的係病人買不起葯,而不得唔去買印度的仿製葯,他係沒有錢,買不起,沒有醫保。

而美國這一部《達拉斯買傢具樂部》他係要用沒有通過審批的治療藥物和治療方法,實際上係一個法律的問題,一個係錢的問題,這兩個其實差別很大的。也就係講在中國這部電影,病人有沒有權利去國外買便宜的藥物,美國的電影當中,病人有沒有權利去用沒有批准的藥物,這兩個差別其實相當大。

主持人:那講到病人的權利和自由,影片中有一個老太太她請警察查假藥來源她有幾句經典的台詞,她講:這個葯假不假,我們這些吃的人還不知道嗎?我吃了三年的正版葯,房子吃沒了、家也吃垮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便宜葯,可你們非講這葯係假藥,不吃藥我們只能等死,我不想死,我諗活着。

那我們看到類似這樣的話,就讓我諗起來,這19年中共在迫害法輪功過程中,就有很多法輪功學員跟迫害他們的警察也係咁講的,就係這個功法好不好,我們自己煉的我還不知道嗎?那就係講用咩方式來祛病健身,應該係每個人自己的選擇,只要他沒有傷害到別人,這個警察和法律為咩要去干涉呢?

橫河:對,從最簡單的角度來看的話,這係一個病人選擇權的問題。我們不講更遠的,就係共產極權這個政權,它其實並不關心人民的死活,但係它非常關心統治和管理的整齊劃一,它最擅長的就係,它自己把統治管理看上去很簡單,凡係出了這個範圍之內的它就一刀切,這一刀切就係中共最擅長的,就係折騰老闆姓,被切的係老百姓。他們切了以後他們整齊了,老百姓受苦了。

你看,其實真嘅假藥係受當局保護的。比如講一個醫生講了幾句關於鴻茅藥酒的真話,就被跨省抓捕了,這個鴻茅藥酒肯定係屬於真嘅假藥嘛,它裏面肯定沒有豹骨在裡頭嘛;而賣真能治病的印度仿製葯的卻被抓了。同樣係被稱為所謂假藥的,一個真正的假藥係被政府保護的;而一個假的假藥,係有效的仿製葯,卻係要被政府取締的。

當然美國也有這樣類似的問題,就係啲疑難病症的終末患者,他能不能去尋找嗰啲未經批准的藥物和方法治療。我記得川普總統最近簽署了一個行政令,我諗大家都記得,可能不記得嗰個行政令,但係記得嗰個行政令簽署的時候,有一個小男孩在旁邊老想讓總統來抱他一下,嗰個特別特別可愛的小男孩,我諗大家都記得嗰個鏡頭。那時候總統就簽了這樣的行政令,就係允許他們能夠去尋找嗰啲使用未經批准的藥物,當然有很多的條件啦。

至於法輪功問題,我諗我們今天不可能去詳細討論,但係在健身這個層次上面,同樣係個選擇權的問題。當然,人可以選擇用西醫,也可以選擇用中醫,當然也應該有權利選擇通過修煉法輪功祛病健身,甚至我覺得人應該可以有權利選擇不治療,這也應該係一個選擇。

當然在法輪功問題上,中共最在乎的並唔係修煉以後你不看病了,並唔係這個問題。那麼多癌症病人走投無路了,設法去買印度仿製葯,而且用西藥也係中共認為最正規的治療方法,唔係也不可以嗎?所以病人死不死,根本就不在乎,中共真正在乎的,在法輪功問題上,係修煉人有了信仰以後被中共所不容。

──轉自《希望之聲》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文集熱門

相關新聞

➕ 更多同類相關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