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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斌:「改革開放」後國人幸福指數為何不升反降?

———漫話「改革開放」與中國人的幸福感(12)

正如網民調侃的:「在偉大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油——用不起,路——走不起,學——上不起,病——看不起,房——買不起,墓——死不起,菜——吃不起,債——還不起,狀——告不起,官——惹不起,娃——養不起,愛——傷不起,良心——對唔住,跌倒的老人——扶不起,碾壓的女童——救不起,我們竟然還活着——了不起。」這便係當下的中國。

今天的中國人,吃的係問題食品,喝的係不衛生的水,呼吸的係被嚴重污染的空氣,健康和生命每天都在遭受着防不勝防的傷害,民眾的幸福指數能提高嗎?(Kevin Lee/)

“改革開放”後中國人的生活水準和生活品質究竟如何?在經濟持續高增長的情況下,他們的幸福指數為何不升反降?在完成了以上的盤點之後,現在可以做個小結了。

就生活水準而言,“改革開放”40年,GDP一路高歌猛進,居民收入成倍增長,大多數中國人的錢袋子確實不同程度地鼓了起來,加之溫飽問題基本解決,市場供應大為豐富,他們的衣食住行也都比前好了不少,就總體而言,人民的生活水準確實有所提高。但這種提高僅僅只係有限的提高,而且伴隨着嚴重的相對貧困化和明顯的相對剝奪感,遠不像中共吹噓的那樣,係咩“改革開放讓中國人的生活水準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試想,如果真係這樣,今天怎麼還會有那麼多的“房奴”、蟻族、屌絲、窮二代、農二代呢?怎麼還會有那麼多人在感嘆生活的艱難呢?不僅如此,在大多數人生活水準都有不同程度提高的同時,有一部分人的實際生活水準不但沒有同步提高,反而比以前還下降了,幾千萬的下崗工人便係最突出的典型。

就講居民收入吧,單就數字而言,與過去比,漲幅當然不算小,但與其它國家比,就不容樂觀了——唔係一般的不容樂觀,而係很不容樂觀。你想,論工作時間,全世界如今數中國人最長,而論工資,中國人卻居末列(注1),你講你能樂觀得起來嗎?這還唔係讓人最鬱悶的,畢竟這係跟別的國家比,人家收入再怎麼高,咱們眼不見心為凈,當不知道就係了。最鬱悶的係,本國同胞之間的收入差距也越拉越大,都領先世界了,基尼係數早過了合理的上限。你想,都係中國人,貧富那麼懸殊,廣大民眾的相對貧困化和相對剝奪感能不明顯嗎?更何況,物價跑得比收入快。汽油,菜價,房價,奶粉,中藥,水電,白酒,燴面……凡係你需要的,幾乎沒有不漲價的。一個“漲”字,不斷敲打着老百姓脆弱的神經。在這種情況下,對老百姓而言,收入提高二卅倍有多大實際意義呢?至少有限吧。

就生活品質而言,今天的中國人,吃的係問題食品,喝的係不衛生的水,呼吸的係被嚴重污染的空氣,健康和生命每天都在遭受着防不勝防的傷害,再加上官員腐敗越來越嚴重,貧富差距越來越懸殊,社會風氣越來越糟糕,人們的自由和尊嚴一如既往地被隨意踐踏,下一代的教育更係讓人憂心不已——生活品質在諸多方面不但沒有與生活水準同步提高,反而還下降了,經濟發展帶給人的有限的物質滿足感因此被大大抵消了。正如經濟學家謝國忠所講的那樣,“中國的生活品質與經濟發展水準係脫節的。”難怪在經濟持續幾十年高增長的同時,中國竟然出現了一輪又一輪的“移民潮”,移民的而且大多係有權有錢的人。至於移民的主要原因,據媒體報導,除了小孩的教育,就係食品、水和空氣的安全。不言而喻,這係他們在用自己的腳給中國的生活品質亮分(注2)。

以吃為例,對於如今年收入在30萬上下的中產階級家庭來講,除了山珍海味,基本上可以講係想吃咩就可以放開了吃咩,完全不必擔心錢的問題,而這在毛時代顯然係難以想像的。不過,雖講不愁吃不飽,也不愁吃不好,但大家卻吃得越來越不安全,越來越不放心了。各種各樣的激素、色素、防腐劑、吊白塊、甲醛、蘇丹紅、瘦肉精、漂白劑、增白劑、保鮮劑、催熟劑、甜蜜素、香精、雙氧水、福爾嗎林、工業鹽、明礬、滑石粉、石蠟、硼砂、尿素、氨水….甚至敵敵畏、劇毒農藥1605和3911等等,充斥着我們的一日三餐——從自家的菜肴到酒店的美味,嚴重地威脅着人們的健康。就連中共副總理王岐山也承認:“現在已經唔係講有沒有吃、夠不夠吃、有沒有花樣的問題了,而係點樣才能吃得放心的問題。越白的面越不踏實,越亮晶晶的大米越不敢吃。”(注20)這樣的生活水準你講到底係提高了還係沒提高?就算係提高了,提高的幅度能稱得上係翻天覆地嗎?

一言以蔽之,“改革開放”40年,國民生活水準的提高其實有限,與此同時,民眾的相對貧困化和相對剝奪感卻相當普遍和嚴重。更重要的還在於,生活品質在許多方面一係係停滯不前,一係係明顯下降,正如網民調侃的:“在偉大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油——用不起,路——走不起,學——上不起,病——看不起,房——買不起,墓——死不起,菜——吃不起,債——還不起,狀——告不起,官——惹不起,娃——養不起,愛——傷不起,良心——對唔住,跌倒的老人——扶不起,碾壓的女童——救不起,我們竟然還活着——了不起。”這便係當下的中國。“改革開放”成了這樣,經濟發展再快,民眾的幸福指數能提高嗎?

注釋:

注1:引自《郎咸平講:我們的日子為咩咁難》第4頁,第13頁,東方出版社2010年9月版。

注2:引自《第三波移民潮》,載《南方人物周刊》2012年第8期。

注3:引自《王岐山談食品安全:菜農不吃自己種的菜》,載2011年3月6日《山東商報》。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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