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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丹:中國的新聞自由與大國自信

網絡封鎖最嚴重國家:伊朗第一,中國第二。(TEH ENG KOON/AFP/)

“2018年全球新聞自由指數”排名已出爐,但遺憾的是,我們通過百度搜索,幾乎查不到任何詳實的數據和資料。尤其是中國的排名如何,在整個大陸的網絡資訊世界裏彷彿已消失的無影無蹤。無奈之下,只能藉助翻牆,用谷歌來查找這一全球最新、最熱的排行榜。

根據海外中文媒體的報道,倡導新聞自由的國際非政府組織“無國界記者”於4月25日發佈了“2018全球新聞自由指數”報告。鑒於“中國排名第176位,與去年一樣,在180個國家中排名倒數第五”,“無國界記者”在報告中指出,“中國的新聞自由狀況極度令人擔憂”。

這一結果不僅與排名前十的挪威、瑞典、荷蘭等歐洲發達國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甚至都沒臉跟直呼“同胞”的台灣、香港進行比較。據悉,這兩地的新聞自由指數各上升了三位,分別排在第42位和第70位。尤其是台灣,在亞洲排名第一。

我們很想知道的是,同為中國人,差別咋會那麼大?此外,看到排名墊底的朝鮮也僅與中國相差4位,不少人嘲諷道,“中國只是比這個不是沒有新聞自由、而是壓根兒就沒有新聞的國家強點兒有限”。

然而,在基於事實的調查以及廣泛形成的共識面前,一些長期陷在洗腦宣傳中無法自拔的人仍然表示不服。他們提出的質疑的是,新聞自由度高是不是新聞媒體想說什麼就是什麼?那最終發現結果就是,新聞媒體裹挾大眾威脅政府?那國家要政府幹嘛?給新聞媒體老闆管理不就可以了。

這裡首先應該說明的是,無論誰來管理國家,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志為所欲為,而只能按照法律照章辦事、依法治國。所有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都不可能是決對自由的。某評論人士指出,任何出現在私人領域的活動都必須受到法律和市場的制約。法律決定你不能做什麼,而市場決定了大眾對你的信任程度。作為私人的媒體,相比“裹挾”大眾,對大眾的依賴或許會更多。

此外,國家中被民眾賦予了管理之責的就是政府,而非媒體。政府有管理國家之責,也就意味着能行使公權力。為了防止政府利用公權力謀私,本該為大眾服務的媒體也就自然而然的被賦予了監督之責。

一張網絡圖片顯示,香港某教科書中寫有這樣一段文字:我們日常接觸的電視、電台、報章、雜誌、電影、互聯網等,都是大眾傳媒。傳媒具有報道新聞和分析時事、提供娛樂和教育資訊、監察政府和揭發社會問題等功能。然而,有意思的是,這段文字被移來中國大陸之後,“監察政府和揭發社會問題”這句不知為何就被悄然刪除了。

此舉無非是為了不讓大陸學生知道,原來媒體還有這樣的功能。既然這話都不能寫在大陸版的教科書上,也就意味着,中國民眾所擁有的通過媒體監督政府的權利,早已被中共剝奪了。

反之,中共還主動將國內的大、小媒體淪為宣傳工具,限制它們服務大眾的功能和自由。不少媒體甚至甘當政府打擊“言論自由”的大棒,使勁兒朝着那些只在社交媒體平台、通過私信分享內容的老百姓揮舞。

就在近段時間,中國大陸普通公民因言獲罪的事件呈現出井噴的態勢。如果說舉報鴻茅藥酒的醫生和北大勇士岳昕讓公權力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那麼只轉發了一條有關博鰲論壇的段子的卜永柱,又何至於讓當局如此恐慌呢?

段子上寫道,“有人問:博鰲亞洲論壇咋就來了六個國家領導人(奧地利、荷蘭、菲律賓、新加坡、蒙古、巴基斯坦)?答:重量級的國家領導人都已經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行動不便,目前都在家養傷呢!”就是因為轉發了這條段子,卜永柱竟被行政拘留了十天。

實際上,中共對段子這類僅限於娛樂的語體早已陷入幾近變態的恐懼當中。不久前,“內涵段子”這類只為博眾一笑的社交APP,乾脆就被政府連根拔起、整個取締了。

然而,十分不同的是,在西方民主發達國家,當地最受歡迎的節目往往就是那些拿政客以及政府行為開玩笑的電視節目。人家的主流媒體都能如此公開的“挑戰政府權威”,並且那裡的政府根本就無懼挑戰、可常年接受挑戰、任人隨便挑戰,其大國自信與政府氣魄足見一斑。

而在中共治下,普通老百姓即便在私人空間轉發了一條段子,都能被扣上“挑戰政府權威”的罪名、並投入監牢,可想中共的權威是多麼的不堪一擊。中共連一條段子都容不下,還奢談什麼文化自信、制度自信?

我們發現,判斷一個國家及政府是否自信的標準根本就不是什麼龍芯、鳳芯,而只是這個國家的新聞自由度而已。敢於放開言論、讓老百姓批評,才能真正顯出大國的自信與風範。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來源:DJY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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