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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戰/越共軍隊將中國婦女人皮掛牆上

「當時我們帶上口糧和財產躲到山裡去了。」他回憶道,「四面都係激烈的槍炮的聲音,有的地方還起了火。後來,撤退的士兵換上衣服也同我們一起躲進森林,聽講中國軍隊要消滅越南,已經把經過的村裡的人們都殺光了。所有的人都非常恐懼,幾個居住在村裡的中國人也被殺死了。」他指着村莊的一面牆告訴我們:「逃跑的時候我看到牆上釘了兩張人皮,奶頭很大,係從被殺死的中國婦女身上剝下來的。」

一位經歷過那場戰爭的儂族老人回憶:“當時我們帶上口糧和財產躲到山裡去了。”他回憶道,“四面都係激烈的槍炮的聲音,有的地方還起了火。後來,撤退的士兵換上衣服也同我們一起躲進森林,聽講中國軍隊要消滅越南,已經把經過的村裡的人們都殺光了。所有的人都非常恐懼,幾個居住在村裡的中國人也被殺死了。”他指着村莊的一面牆告訴我們:“逃跑的時候我看到牆上釘了兩張人皮,奶頭很大,係從被殺死的中國婦女身上剝下來的。在中國軍隊佔領鎮子以後便開始進行搜查,抓走幾名沒有逃走的居民,再也沒有放返嚟。他們沒有殺人,那係我們村裡民兵乾的,”他十分肯定地講。“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件事。”

參加中越戰爭的女兵

五千人口的東恙係中國軍隊佔領的最後一個小鎮,然後突然撤走咗。我們沿着大路走去,見到竹林中那棟建築依然完好無損地佇立在嗰度,其它的屋舍的牆壁上塗寫着啲反對中國的口號。高達1,000英尺(304.9米--譯者注)的山頭上,有幾座已經崩塌了的塔,遠處一座山峰上中國軍隊的雷達屏在不斷旋轉着。我用照相機對準嗰個山頭,然而越共中校以極快的速度擋住了鏡頭。“不準拍照!”他指着一塊牌子對我。

1979年2月17日,中國政府宣布要對槍殺中國軍人和邊民及侵略柬埔寨的越共政府進行“懲罰”,並派遣了廿萬中國軍隊攻佔了越南北方的許多城填。那次報復行動持續了一個月,沿着越中邊境向前推進了40公里,直到3月15日撤出。中國方面宣稱,在那次戰鬥中越南傷亡人數為百萬人,而中國軍人傷亡二萬名。4月18日,越南和中國在河內進行了停戰會談,但係很快就係互不讓步的爭吵中擱淺了。此後,越南政府和中國政府在國際紅十字會的監督之下,在越中零號邊界進行了交換戰俘的工作,然而在場的新聞記者講:“那簡直係一次相互攻擊的示威。”

由於我和彼德·哈斯汀斯竭力奉承那名越共中校,聆聽他的自述,並為他提供了一直被他斥責為“帝國主義”國家生活的紙煙和啤酒,他終於同意給我們半天自由採訪的時間,當然,他仍要象指示兒童一樣,對我們提出了幾項具體的“要求”,並在我們一再許諾的情況下同那名越南譯員走進了附近的一家飯店。

如果講在那名越共中校和譯員的陪同下,每一個越南人給我們都係啲千篇一律的答覆,那麼小鎮上的市民們對於兩個單獨行走的外國人則一直在用似乎發現了外星人那樣的驚奇的目光盯着我們。

“Lien so!”(蘇聯人)身穿襤褸服裝的越南孩子們用手指着我們喊道,他們的目光貪婪地望着我們手裡拿的“太陽”(Asahi,日本生產--譯者注)啤酒。

我從包里拿出一桶可口可樂遞給一個小男孩。他接過去嘗了一下,馬上就不喝了,他不喜歡那種飲料的味道。嗰啲孩子想走的,只係咩發光的小玩具罷了,一塊鐵皮,或者一條尼龍繩都會使他們欣喜若狂。

我們很快發現,儘管嗰啲孩子一直在尾隨着我們,但如果我們向他們提出問題時,他們便顯得異常惶悚不安,瞪着眼睛一個字也不肯講。後來,有個膽子大啲的小男孩開始放鬆了警惕,告訴了我們許多關於他家裡發生的事情,並糾正我的越語發音。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母親,一名廿多歲的少婦,突然出現了,想把他拉走,可他不願意離開,他在母親的拉扯和哄騙中走出了人群,然後我們聽到了耳光聲和嗰個小男孩的器聲,這使我們難堪地離去了,不再敢與嗰啲兒童交談。

鎮里的人都對外國人有一種恐懼感,他們不願回答我們提出的問題。顯然,越共警察的影子無時不在威脅着他們,尤其係同外國人交談往往被懷疑係在泄露越共根本不存在的、而嗰啲平民也不可能知道的秘密。

決定再走遠啲,我和彼德·哈斯汀斯來到了小鎮外的一塊水稻田邊。在水稻田裡,有一群戴着藍色頭巾的儂族婦女正在炎熱的烈日下忙着插秧苗。

“我們經常聽到槍聲。”一位儂族老人對我們講。“所有的麻雀都嚇跑了。這也可以講係一件好事。”

他告訴我們,自從1977年以後,許多部隊來到了邊境附近。他村裡的年輕人都參加了民兵,經常舉行各種軍事學習。村民們被告知講,中國將要發動侵略越南的戰爭,因此在山中和道路上布置了許多崗哨。我們問他個人對中國人有咩睇法,他重複了越共政府宣傳機構那樣荒謬的話,講中國給予我們援助係一個陰謀,目的在於企圖控制越南,然而,他又補充講,戰爭年代他一家和村裡的人都靠中國運來的糧食和布匹為生,因為村民們在美國飛機的轟炸之下根本不能種稻子。

那位老人講,越南警察從村裡抓走咗十四名同情中國僑民的人,“他們係作為'越奸'而被其他村民告發的。”另外,他還講起中國對越南的“懲罰”戰爭。

“當時我們帶上口糧和財產躲到山裡去了。”他回憶道,“四面都係激烈的槍炮的聲音,有的地方還起了火。後來,撤退的士兵換上衣服也同我們一起躲進森林,聽講中國軍隊要消滅越南,已經把經過的村裡的人們都殺光了。所有的人都非常恐懼,幾個居住在村裡的中國人也被殺死了。”他指着村莊的一面牆告訴我們:“逃跑的時候我看到牆上釘了兩張人皮,奶頭很大,係從被殺死的中國婦女身上剝下來的。在中國軍隊佔領鎮子以後便開始進行搜查,抓走幾名沒有逃走的居民,再也沒有放返嚟。他們沒有殺人,那係我們村裡民兵乾的,”他十分肯定地講。“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件事。”

我們問他係否見過中國軍人,他回答被俘的中國軍人很多,大約有50人左右,都關在山中一個軍事工事里,後來被押送到鎮里去了。他十分肯定地聲稱,他見過一個中國營長,頭髮知蓬蓬的,而且會講越語。他悄悄告訴我們,村民還打死過一個中國俘虜。

“中國軍隊撤走以後,我們都回到了村裡。”他講。“拖拉機和農具都被砸壞了,倉庫的糧食也沒有了,但係他們沒有燒掉我們的房子,民兵把被打死的兩具屍體擺在廣場上,召開大會,講所有沒有逃走的人都被中國軍隊抓去槍斃了。那天中午,民兵從村外拉着一頭水牛從山那邊走來,一名中國俘虜係個中國女人,很年輕,頭戴鋼盔,衣服也被剝光了,乳房上用油漆寫着標語,臉上也塗了紅漆。民兵把嗰個女俘虜捆到村中的一棵大樹上,準備吃過午飯把她送到鎮上去,可係村民圍住嗰個女俘虜,用棍子打她;一個村民把螞蝗放在嗰個女俘虜的奶頭上,讓螞蝗鑽進去,然後再用竹板把螞蝗抽打出來。民兵吃過飯前來阻止,但係被他們的親屬拉走咗,第二天早晨,我聽講那名女俘虜已經被燒死了。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zhongkang 來源:越戰前後目擊記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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