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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愛楊開慧?看看他一生對多少女人下手

果然席間毛基本上就只伴着含之「了解情況」談笑風生,得知她英語水平還不錯,立即要求章做他的「英語老師」,而且當場就肉麻地喊出了「章老師」。別說當時中南海毛已有英語教師林克,日夜陪伴毛的私人保健醫生李志綏就生長在澳洲,他們的英語水平都比章要高得多,還需要這個美女老師是為了學英語嗎?

當年李德在延安時,曾見證了中共領袖毛澤東與夫人賀子珍的一場爭吵。這又是怎麼回事呢?1937年1月,美國女作家史沫特萊以德國《法蘭克福日報》記者的身份來到延安。為其充當秘書兼翻譯的是位美貌的中國女子,叫吳光偉又名吳莉莉。圖為延安第一美人吳光偉。毛澤東與史沫特萊和吳光偉的親密往來,終於引發了夫人賀子珍的強烈反應。一次,毛與史、吳二人在窯洞里親熱交談時,賀子珍忽然闖進來,並與吳光偉發生了肢體衝突(資料圖)


上篇《引子》說到我發現毛澤東是一個極度自私的人,從沒愛過任何人,本篇開始來說說有哪些具體事實。

毛與楊開慧(以下簡稱楊)的愛情故事,在我們這代人中間極其熟悉,毛當政時各種媒介的廣為宣傳,“驚天地泣鬼神”的革命愛情無人不曉,以至於江青酸溜溜地說“她是嬌楊我是什麼”?但這愛情故事裡面,究竟有多少是真實內容?實際是不是那麼回事?還請各位看官看過我舉出的一些基本事實後再做判斷。

毛與楊相識到結婚之間有七八年之久,在過去盛行早婚早戀的年代為什麼沒儘快結婚?尤其是毛作為又高又帥的有為青年,甚至為楊從湖南追到北京。隨後楊的父親在北京去世,楊家因此只好回到湖南。毛楊又到湖南再次相聚,直至毛為楊寫出那首著名的頗具才情的情詩,表明自己被楊拒絕痛苦萬狀夜不能寐之前,楊一直沒有與毛像一對戀人那樣卿卿我我,委身與他。那麼這麼長時期沒有明確關係更沒有結婚,可見楊一直在猶豫着什麼。

同樣,毛一生中女朋友有不少,尤其是後來權勢熏天,身邊女人要多少可有多少,不知大家發現沒有?這其中卻沒有一位大家閨秀即家庭出生非常好的名門望族的女孩和他長久一起。呵呵,別誤會,毛實際對漂亮的女人更有異乎尋常的興趣,甚至在世界外交史上是著名的色棍。我可沒胡說,比如尼泊爾新婚王后、選美出身的菲律賓總統夫人等全都是有記錄的,這裡就不具體說明了,免得污了各位的眼。實在想知道具體情況的,可上網搜搜,有文字有照片。

當年在中國人民抗日行動最為緊張的關鍵年代,毛用其特殊手段讓四周全被日本鬼子佔領的延安反而成了中日戰爭中的偏安一隅。一日閑極無聊,毛與他稱為“文小姐武將軍”的丁玲玩起冊封后宮的遊戲,即丁玲記錄女子名字毛用金口御封某某嬪妃。據丁玲親口說,當時因毛的手下美女不足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之數,毛讓丁新加上的女人名字她不認識,問她是誰?毛答這是延安的當地的農村的一個富農的家的兒子的新媳婦(抱歉這句話彎拐得有點大),丁後來了解到果然是個美女。不僅如此,還有毛在延安窯洞前色眯眯斜眼瞟美女的照片佐證。

若是有才華的姑娘還長得非常美麗,那毛肯定是不遺餘力不罷不休了。請先別急着噴,且看我舉一例。我的同齡人都知道文革中有個女人也十分有名,廣播電台裏面時常提起。尤其是作為男人更是知道,其當時可是北京乃至全國的名媛之首,她的美貌就是放在現在與頂尖明星相比也毫不遜色,而且更富有自然美。對了,她就是章含之。

既然我不可能為毛與章單寫一篇,就借用這講一點他們的故事,僅證明毛並不是不喜歡生長在良好家庭的美女。反而實際是毛非常喜愛美麗的才女,但反過來倒是這樣的女子因其特別的原因無法忍受在他身邊長久。

那還是1963年,毛利用自己過生日的由頭,以宴請湖南老鄉的名目(當時在京的湖南人不知有多少),專門請來章士釗等四人。奇怪的是,請柬上特別註明不許帶夫人卻可以帶一名子女。各位聽說過有這麼請客的么?當然能赴聖上御宴,誰會不識抬舉?最清楚舊時規矩的毛提出如此莫名其妙的要求,是不是已經打聽清楚了章家只有一位艷名遠播的女兒在京,才作出如此蹊蹺的宴請?

章含之

果然席間毛基本上就只伴着含之“了解情況”談笑風生,得知她英語水平還不錯,立即要求章做他的“英語老師”,而且當場就肉麻地喊出了“章老師”。別說當時中南海毛已有英語教師林克,日夜陪伴毛的私人保健醫生李志綏就生長在澳洲,他們的英語水平都比章要高得多,還需要這個美女老師是為了學英語嗎?

而且偏在席間毛又記起了當年章士釗送給他兩萬個大洋的事情,而且不容分說那是一定要歸還。關於還錢這件事情毛掌控的喉舌曾絞盡腦汁做過說明,說成是“民主合作”、“道德感恩”等等。但不論怎麼解釋,卻無法掩蓋這麼幾個基本事實。

首先這筆巨款不是章老個人對毛的捐贈只是請他幫忙轉交,章老在送錢時以及毛要還錢時都一再聲明,這筆資金是他代表當時政府資助有為青年留學法國的生活補助。因此毛就是要還錢自然也不該還給章家,感恩對象當然也不該是章老。

其次既然是政府資金,肯定必須專款專用,不得挪作其他,否則就是挪用公款,何況章老當年只是委託毛將這筆款項代為轉交給留法人員。可當時真正留法的周恩來、陳毅、鄧小平等留法同學都紛紛聲明,從沒有收到過這筆款項的一分一毫。而毛自己對章老的解釋是一部分給了留法學生,一部分用於井岡山革命。別說這說法根本無法查證,就算是真的,你這轉交者能自行決定怎麼分配使用嗎?想想當時毛已經陸續有了三個兒子,不僅夫妻雙雙沒有工作(僅毛曾斷續主事過清水塘小學),雙方家庭這時對他們也無法提供任何生活來源,顯然當今社會上的傳言遠比他自己的解釋更加確切可靠。

第三就算這筆政府資金毛一定要還給章老個人,按全世界借錢還錢的規矩,首先是有條件就該儘快還。毛與章老在此前三十多年間不知有多少次相見,尤其是毛登基後也有了整整十四年之久,怎麼卻連提都沒提起過?偏偏今天想起來了,還必須一定要還?

再說借錢還錢還有一條規矩是,除非實在無能為力,能一次還的就必須一次還清。可毛不問“債主”意見,自己偏要分個幾十期來歸還,使得這筆還款每月一次用了幾年之久。他這究竟是為了還錢,還是為了還錢的時間和次數即這個過程?

也不知道毛費盡心機的這筆投資最終是否獲得預期收益,好在即便是那時,全國人民絕大多數毫無一分存款的年代,毛僅靠收稿費的名目也已經聚財達上千萬,因此這麼點小錢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丟了無所謂可惜,若獲得了對他來說那就是刨到了寶唄。

但顯然這麼有違常理的還錢法不能不讓人生疑,為此毛當場對章老等人來了段慷慨激昂感人肺腑的知恩報恩的演講,具體內容我就不拿來“獻醜”了,有興趣者可上官媒看。不過我要問的是:毛是個感恩圖報的人嗎?

毛從一個毫無背景的農村青年,到大國之君,其經歷過程中不知要遇到多少危難,不知有多少人在關鍵時刻給過他救助,甚至只要缺少了其中某一個人某一事,恐怕歷史就會要改寫。但他為此真心感恩報恩的有過哪一位?

這裡受篇幅所限,我只舉一個毛也曾被人索取報恩的讓人哭笑不得的故事以饗讀者。

曾當過衛生部副部長的傅連暲,早在1927年南昌暴動後就救治過許多紅軍,後來又跟隨朱毛的隊伍上了井岡山,是紅軍中央醫院院長,幾十年間一直陪伴毛,因此有三次救了毛的性命之多。

尤其是1934年9月底,正受排擠的毛在江西於都得了急病,高燒到了四十一度,生命垂危。在井岡山的傅連暲聽到毛病重,顧不上白天的勞累立即連夜趕路,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趕到,終於把毛從死神邊救回。甚至後來在井岡山和延安,毛的兩任妻子所生的孩子也全是傅親自接生的。

傅不僅在醫療上為毛嘔心瀝血的服務,在政治上也對毛無比忠心。據說毛的強勁對手黨的高級領導人王明的性命就是他奉毛之命用藥給害了(這種絕密我可沒資格肯定,有興趣自己上網搜);傅了解到過去私交一直很好的林彪吸毒(林還送過一匹名馬給他),不顧林當面請其幫忙掩蓋的請求,明確表示可以不跟別人說,但無論如何不能也不敢瞞着毛。這個批林時下發的中央文件中都有專門段落敘述林吸毒的罪狀,就是源於他堅持把林吸毒的秘密報告了毛。因此按過去的說法,他對毛那可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哇。

可傅有個毛病,就是與其他玩弄政治的高手相比,腦筋不夠靈活,醫術也不能頂尖,因此毛有了李志綏醫生後就不要他待在中南海了。但當時毛要手下人效忠,明面上也肯定不會虧待跟隨自己的人,我們過來人都知道,那年頭老紅軍老革命的地位可不得了。所以給了他一個衛生部副部長的閑差,而且按軍隊中將待遇,生活是非常優裕的。

這人卻感到自己受了冷落,與人交往時總大肆吹噓自己的革命生涯和光輝事迹,這也沒什麼大不了。關鍵是他時刻忘不了為毛看病等等為毛付出的事,總是時時提起救毛性命的“豐功偉績”,不消說自然也是以毛的救命恩人自居。

可毛這時是什麼人?他甚至想把自己塑造成神讓人崇拜,比如文革中所有的電影開場必須放的新聞紀錄片新聞簡報,部部都有毛出場的新聞,解說都少不了“神采奕奕”這些詞。你這些陳穀子爛芝麻說說別人可以,扯到毛身上,跟普通凡人一樣有病有痛,這些非高大上的話語傳到他耳朵里,他心裏舒服么?尤其混賬的是,毛這時是至高無上的,你卻自視是他的救命恩人,感覺比他老人家還要高上一等,甚至還流露出現在的待遇地位有些對你不起的意思?

所以文革一來,毛要所有幹部必須人人過關,傅毫無疑問就被打倒,抄家、批鬥、暴揍,頭被打破流血,肋骨也被打斷。

說到人人過關,實際就是因為大饑荒造成的巨大災難和損失引起黨內外嚴重不滿,毛只得讓位給劉少奇主持中央工作以平息眾怒。這本是他的權宜之計,還以為自己離開後情況只會越來越糟,最後還得請他回來主持才行。可一眾中央和地方的領導幹部卻基本全都繼續工作,工農業建設和人民生活反而比他直接干預時好得多。

失去面子的他自然十分惱怒,認為這些人全都投靠了新主子,凡是當時繼續進行維持日常工作的,這期間沒有主動對他表示效忠的,毋庸置疑全都是劉少奇“資產階級司令部”的人,因此必須人人過關,這也是上篇提到全國的黨委書記基本沒一個是好人必須全部打倒批鬥的原因。

傅當然清楚只要毛一句話,自己就可解放,趕緊給毛寫求救信。已經到了這個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憑其貼身跟毛幾十年,若是對毛的為人有所了解,趕緊表態自己糊塗有罪(這麼一說,過去毛冷落你現在懲治你都給他一個台階下。至於什麼地方糊塗什麼地方有罪反正你也不清楚就不必寫那麼具體嘛),但無限忠於您老人家,今後痛改前非,一切為了毛主席,繼續革命永不變心!再加上堅決打到劉少奇之類應景且脫離跟劉關係的話。只要有這麼幾句,憑其資歷,更重要的是,毛正在用人之際,有傅這樣的人出來抬轎子吹喇叭,那效果比自己發表幾條最新指示還管用,傅的政治生命和自然生命都可以保住了。

可惜的是,都這會了,這人腦瓜還是不開竅。信中先報告自己當前的境況,然後寫到:“我跟隨你幾十年,你是最了解我的。幾十年來我有什麼錯誤,從來沒有人跟我談過,現在突如其來地說我是三反分子、反革命,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實在弄不明白。就算我樣樣事都做錯了,那麼1934年你在於都病危時,我挽救了你生命,總是對的吧?希望你現在也能救我一命。”

這本是多麼無奈且催人淚下的信啊,所提出的又僅是多麼簡薄的希望,多麼可憐的請求!

可在毛看來,他這不僅是在為己表功,甚至是在抱怨質問。因此在回復傅的救命信的批示上,雖然有“應予以保護”字樣,也就成了似乎、可能的可辦可不辦的疑問句。卻又明確地批判傅,回懟道:“對自己的一生,要有分析,不要只見優點,不見缺點”

如此一來,這聖意抵達,對傅的關押立即升級,由過去紅衛兵和革命群眾看管變成投入秦城監獄,隨即遭到了無休止的審訊逼供。年老體弱多病的他在被殘酷毆打逼問的同時,只有涼窩窩頭和蘿蔔白菜,日夜摧殘虐待下,沒多久傅即含恨離世。他死時手上還戴着沉重的手銬,兩腕部及肘部表皮磨破脫落,結着黑紫色的血疤。其遺體當天便被火化,半點屍骨都沒有留在世上。他革命一生也為毛服務一輩子,結果其火化登記表上甚至連個姓名都沒有,只有一個囚犯的代碼。

因此故事說回來,感恩、感恩,自古以來功高莫過救駕,挽救過毛生命好幾次的傅連暲還只落得個如此下場,章老這位黨外人士的人對毛的恩情難道能比伴毛幾十年為其勤勤懇懇嘔心瀝血的傅還大?毛這還錢還是送錢真的是為了感恩?

但不管怎樣,自此,毛以喊“章老師”的名目介入了章的生活。至於“學英文”,別說當年毛還是小年輕時英文就一直考試不及格,這會都七十歲老頭了,記的還沒忘的多,請大家包括他自己就都別再提這茬了。

毛、章建立了直接聯繫後,毛就多次要章與她丈夫離婚。據章撰寫並公開發行的回憶錄《跨過厚厚的大紅門》里記載:一天,毛當著周恩來、廖承志以及外交部一幫高官的面,對她認真地說:“我的老師啊,我說你沒出息是你好面子,自己不解放自己!你的男人已經同別人好了,你為什麼不離婚?你為什麼怕別人知道?那婚姻已經吹掉了,你為什麼不解放自己?”

直接顯示權威干預章的個人生活到了這種地步,其為了什麼?在那一句頂一萬句的年代,這兩口子的事自然不可能還有什麼其他結局。據章說,甚至辦理離婚手續都受到官方的特殊照顧,明顯有人打了招呼。就在辦完離婚手續當天,據章記錄“就在這同一天深夜,實際是第二天凌晨,急促的門鈴聲把我驚醒。毛主席也聽到了我辦完離婚手續的消息,派人送來了一筐紅蘋果,是金日成首相送給毛主席的。來人說主席祝賀我自己解放自己了。”

請想想這之前不久,毛送了幾個芒果給當時的工人宣傳隊,結果全中國那個嗨奮,人人都要迎接瞻仰“聖果”。可那時的中國人基本都沒嘗過芒果,因此傳說這果是八年一開花,八年一結果。若不是這送蘋果的動機不便示人,章當時公開宣楊出去,吃了這筐蘋果的豈不是要成仙升天么?

可惜的是,還是基於我認為的章的良好家庭環境的背景因素,毛雖花費了巨大精力,軟硬兼施威逼利誘終於讓章成了單身,卻並沒有如願以償實現其最終“陽謀”,反而讓外交部長喬老爺(冠華)撿了一個現成的便宜,因為結果是——章、喬戀愛了。

正在毛挖空心思日夜糾纏(比如上面的“凌晨”)的當兒,在戀愛還屬於資產階級生活受到大肆批判的文革期間,章這麼急切新處對象且馬上對外公開這實際是個人隱私的此舉,想必只有一個目的和解釋,就是為了故意告訴毛:她不願意!

當然一直費盡心機緊盯着她的毛得知章、喬竟然走到一起了後,“很失望和生氣”,立即派人來“向我(章)發出警告:說毛主席鼓勵我、祝賀我解放自己,是希望我此後能為他好好工作,沒有讓我馬上跳上喬老爺的船和他談情說愛,同他結婚。”

這麼狗血的劇情!若不是章這個當事人自己披露的,誰會相信世界上竟有如此無恥噁心的嘴臉。結果毛得知章仍未所動後,眼看自己垂涎的花將落喬家,繼續努力想方設法。“冠華就帶着迷茫的神色對我說:‘主席昨晚指示,我們要培養女外交家,女大使。他點名說他的章老師可以出任第一位中國的女大使,可以派到加拿大這些英語國家’。”

但若如此,章與喬“三年五載我們將長期分離,而冠華那年已是整六十歲了”。章當然知道毛的真實用意,她過去從未做過外交工作(僅當過翻譯),更沒有駐外經歷。一上來就派駐加拿大這種大國當代表我們國家的特命全權外交大使,那不正是開國際玩笑嗎?這無非是毛在顯示權威施壓,故意拆散他倆要他們感到害怕而分開。

但沒料到的是,章已鐵心不願滿足毛的意願了(能公開發表的回憶錄自然不敢直接這麼說),拼着抗旨不尊也不離開喬。“冠華默默地看着我,取下眼鏡,要擦眼中滾動的淚水。我接過他的手帕,替他擦乾淚水,我說:‘你不是說為了這份愛,你可以不當這個部長,這都是身外之物嗎?既然你說服了我,我也可以不當這女大使’。”

毛見此計仍然不成,竟然氣急敗壞完全不顧廉恥,不惜當眾對章喊出“你不聽我的話,你心裏沒有我!”這樣肉麻的話來,哪裡還有半點“偉大領袖”無上崇高的味道?倒成了言情劇里七十多歲的“小鮮肉”,至此可見毛對她已是不顧一切孤注一擲了。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來源:來稿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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