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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特幣老礦工:為了賺1000億寧願吃榨菜也不賣比特幣

普通人一輩子能賺幾多錢?對於大多數人來講上百萬、上千萬已經到了想像的盡頭,但對幣圈的人來講,有95後剛畢業一年就賺了一個億《中國幣圈新貴:太多95後畢業就賺一億,沒賺幾百萬都不好意思講自己炒幣》,也有人因此自殺《第一個因為比特幣自殺的美國韭菜》。

當這個比特幣老礦工講出他的目標係賺1000億時,你對數字貨幣的睇法又係怎樣的?

“我係福建龍岩人,張一鳴的老家離我家就1公里。我創業的目標就係衝著今日頭條去的。現在人家變幾百億美金了,我挺有壓力的。”

“我們所有的目的就係囤幣。只囤幣,不敢賣,因為好驚內心承受不了。你今天以1000元的價格出手,聽日它就漲到10萬元,你點算?我們係寧願吃榨菜也不想賣幣,就到了這種境界。”

“很多業務砍掉以後,母公司現在變成了投資公司,專門投區塊鏈項目、為全產業鏈提供金融服務。我們最終的目標係區塊鏈領域的螞蟻金服。”

讀高中自我訓練成戰略遊戲《紅警》高手,2015年知道了比特幣,就此進入暴富和狂想交織的世界。世人看他太瘋癲,他看世人真可憐。立此存照。一個細節未經深入考證的比特幣礦工自述。

以下為一個比特幣老礦工的口述。

賣車賣房囤幣

2014年我失戀了,決心創業,靠擺地攤做“全場1元”的特價小商品解決了基礎的物質需求。我覺得我係擅長長期戰略的,所以擺了幾個月的地攤以後就轉做了流量生意:以微信、QQ群為載體,做導流、SEO,偶爾也做做水軍。現在保留下來的QQ好友估計還有七八十萬人,以前光QQ太陽號(創業家註:16級以上QQ號)就有十幾萬個,管理這些號要用幾百台電腦。當年電商整體比較紅火,我後來轉投比特幣算急流勇退。

我係福建龍岩人,張一鳴的老家離我家就1公里。他年齡比我大,所以我過去在老家沒有見過他。

講實話,我創業的目標就係衝著今日頭條去的,當時它估值10億美金,我覺得追得上。現在人家變幾百億美金了,我挺有壓力的,再想去超越它,就不能靠傳統的賽道了。

2015年我看了一本小講,名字叫《重生之妖孽人生》(創業家註:一部都市生活類小講),講的係男主角回到過去用科技改變社會的故事。嗰度面提到了比特幣,我看到後熱血沸騰,就順着這條路琢磨下來。我研究了一個星期,然後就把房子、車子賣了,全都買了比特幣。比特幣當時的價格係1500人民幣。為咩咁瘋狂?因為當商業嗅覺滲透到你整個靈魂裏面去的時候,你係無所顧忌的。

我個人的財富係有限的,只能通過創業來藉助資本力量。我之前做流量時候的合伙人給我介紹了一個投資人。這個人係專門投區塊鏈項目的,潛得很深。全球區塊鏈第一陣營的企業他都投了。

在這個行業我覺得他係最頂端的。這個人為了幫我們創業,把家從杭州西湖玉皇山一個別墅搬到了廣州我們公司旁邊,輔導了我們兩年。後來,我早期的合伙人因為頂不住經濟壓力退出了。

我們所有的目的就係囤幣。只囤幣,不敢賣,因為好驚內心承受不了。你今天以1000元的價格出手,聽日它就漲到10萬元,你點算?這對人的心理衝擊特別大。我們係寧願吃榨菜也不想賣幣,就到了這種境界。為了這個,我後面找的女朋友又差點和我分手。

我們礦工都很樸素,沒有太大的消費需求,該吃泡麵還係得吃泡麵。北京一個做礦機的哥們兒手裡有20萬個比特幣,但人家現在還住着6環外一個60平的小破房子。很多人係沒法理解他的。我做不到他這樣。我苦那係相對的,畢竟咱還有幾個公司在產生盈利(創業家註:據採訪對象介紹,流量生意當時還在運營)。

很多人覺得我們瘋了

我們早期挖礦都係在深山老林裏面。最早係我帶着4個人從廣州揸车開了2000公里到雲南麗江,在路上我看了20本電工書,因為戰況緊急,到了那基礎建設得自己動手搞。這個技術要求很高,還需要爭分奪秒,如果礦機跑不好,一天可能會損失幾十萬到幾百萬元。但其實挖礦本身並不複雜,純粹自動化,有人盯着就好。

我在麗江待了半年,主要負責人才隊伍的建設和與當地利益集團的協調。粗活僱人,剩下的自己來。當時身邊沒有“嫡系部隊”,都係臨時(招募)培養,必須能吃苦。我們有極強的賺錢能力,在幣價不漲的情況下,我們年平均回報率還能有4倍左右。我只賺挖幣的錢,不炒幣。

這個商業模式非常穩固。我挖一個幣的成本只有2萬元,賣10萬元。然後數字幣交易也需要我們的計算機幫做行為確認,從中還能賺取“手續費”。我們本質上係一個計賬工具,未來無數種應用都離不開計算能力的保護。

老礦工都係既得利益者,也逐步在套現、退出、做資產配置。現在進入了礦工2.0階段,挖礦拼的係算力。未來,比特幣唔係財富象徵,每個人旗下有幾多計算能力才係。我相信計算能力係整個區塊鏈網絡的最底層。

很多人會問一個問題,耗費那麼多能源到底值唔抵得?我的觀點係,整個地球的財富放在區塊鏈虛擬世界,耗點電算咩,我覺得太划算了。互聯網只係解決了連接問題,而區塊鏈解決了全人類的信任。

新行業最怕一種人,就係大鏟車、推土機式的,上來不管三七廿一先推了再講。反而那種瞎研究的,基本就係沒機會了——嗰啲天天研究學術的,一般也做不了大事。

問題很簡單:你要唔好進來?你要先進來還係後進來?先進來的人可以用極低的時間成本達到最大的財富,後進來的只能用他的青春努力去換取一點財富價值。這很現實。這唔係你我相不相信的事了,係大家都跑去弄了,你弄不弄?這就係拼認知的時間段。

很多人在傳統領域很牛,但係到了這個領域,聲音就不敢太大了。為咩?因為你不知道哪個80後、90後的幣比你多。我見過太多這樣的人,我身邊就有,炫富,買跑車。有一次聚會,大家拿出比特幣來比,就買跑車的那位最少。後來他乖乖把車賣了,回歸到穿拖鞋的這種狀態。

在我們這個圈,“有錢人”的地位最低。唔係有沒有錢的問題,而係我們帶不帶他玩的問題。太啰嗦的人,我們不理。實際上,干我們這行的都很講信用,你看我們平常係怎麼打款的,沒時間簽合同,要簽合同的人我們不理。5000萬係咪?直接就打過去了。很多人覺得我們瘋了。

我身邊有太多一夜暴富的人。很多人有錢了以後就係買車、買房,去KTV、夜總會。有點風險意識的,就把業務停了去做財富管理。其餘的就係精英,像我們這類,不單為賺錢還有更高的追求。我之前創業雖然也賺了錢,但總感覺差一股勁,就像鬥地主,牌不錯但沒王炸。這次我係一手好牌,很多炸彈,很爽。

很多人係突然賺錢了不知道點算。去唱歌沒有心情,去夜總會也沒有心情。錢來得太快了。他過去幾十年都沒有這種財富,駕馭不了。我唔係一夜暴富。

嚴格來講,我係通過堅定的價值投資以及長期努力實現“認知套現”的。挖礦確實賺錢很快,但我的目標係賺1000個億,而唔係衝著一個億、兩個億來的。不過,目前我不太方便透露我有幾多資產。

身邊的人知道我有這種經驗,有這種認知,找過來請教。我講你唔好去投資咩五星級酒店了,他不懂,只能投這些東西。我告訴他把該砍掉的業務砍掉,做好風控——你係既得利益者,國家追究起來,有可能你係有原罪的。實在不行,你把幣給我,我幫你投。

要認清,這係全球傳統財富再分配、再流動的過程。我挖礦就係要賣給想買比特幣的人,就跟炒房一樣,受到財富刺激的人才會去炒房。這係心甘情願的財富再分配。

最早挖礦的基本係80後、90後,大部分60後、70後開始不認可這個事情但後來又想進。他們不認可沒關係,未來係年輕人的。他們炒房賣給我們,我們就炒幣賣給他們嘛。邏輯係一樣的。

至於你係韭菜還係割韭菜的,就看你的水平了。

區塊鏈領域的螞蟻金服

我前後經歷了七八次蛻變,每天都像諜戰片、商戰片。

2015年的嗰個時候我被合伙人叫到廣州係想做網絡項目的,也係搞這種流量行業。因為項目不大,後面臨時轉成金融區塊鏈。

當時股權係對半開,我也沒考慮合不合理的問題。做到後面,就老套路,一把手到底係邊個?這個問題耗費了我很多精力,直到近期我花了很多錢把大部分股權回購。這個佔用了我兩年時間,解決之後公司開始跑得特別快。

我對行業最早的理解係講,在淘金熱中傾向於做“賣礦泉水的”。講白了就係他們去挖礦,我們賣鐵鍬。但後來發現,在國內大環境下,這種模式未必係長期可持續的。我們最終還係選擇進了深山老林。很多創業者跑去搞ICO,我感到很震撼,理解不了。我覺得他們跑偏了。

現在區塊鏈項目很多,判斷好壞還係按照傳統天使那一套:一看團隊,二看商業模式係否可持續。最後一點很重要,看它的幣有沒有鎖定期。敢把幣鎖定,代表創業的態度。別的沒了,只要不跑路就行。我認為區塊鏈項目真正能跑出成績係在3-5年以後,現在還處於資本泡沫形成的過程中,這也係我選擇先做礦工的原因。

最近我跟人聊,很多人現在想梭哈一把。很多韭菜開始入場了,我媽都在問這個事。我覺得市場太瘋狂,別人瘋狂我反而要更謹慎。

今年元旦之前,我把九成的礦機甩手賣掉了。後來證明,這種做法有一定的前瞻性。我的設備係1000萬買的,連團隊一起打包賣出去賺了5-6倍。目前我大部分資產已經套現,開始往海外走。我們其實很早就在羅馬尼亞、北美啲國家布置礦機了,規劃係100萬台。現在我決定把挖礦這類業務放在公司體外,以子公司的形式去做。

很多業務砍掉以後,母公司現在變成了投資公司,專門投區塊鏈項目、為全產業鏈提供金融服務。我們最終的目標係區塊鏈領域的螞蟻金服。我覺得定位必須要高遠,一唔係你到處都係對手。

至於能不能做成,再講。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秦瑞 來源:創業家&i黑馬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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