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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三:毛澤東折了老本 林彪滅門

毛澤東多年來在處理黨內關係上,經常搞平衡,或者叫博弈,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但係這一次的博弈,或者叫遊戲,或者叫玩笑,真嘅開得太大了,把老本都賠上了。林彪事件,前面不管係搞王明搞劉少奇搞高崗,搞高崗很輕鬆啊,搞過高崗以後遊山玩水呀,吟詩啊,非常輕鬆的,革命豪情呀。這次不對啦,這次把老本都賠上了,代價太大。

發生在1971年的“九一三”事件,林彪“滅門”,毛澤東仍然大權在握,似乎取得了完勝,實際卻幾乎折了老本。毛澤東革命的崇高理想主義,被林彪事件粉碎性破壞。毛澤東的革命係有很崇高的一面的,20世紀的中國革命最崇高的理念,這個層面,完全破壞了。毛澤東多年來在處理黨內關係上,經常搞平衡,或者叫博弈,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但係這一次的博弈,或者叫遊戲,或者叫玩笑,真嘅開得太大了,把老本都賠上了。林彪事件,前面不管係搞王明搞劉少奇搞高崗,搞高崗很輕鬆啊,搞過高崗以後遊山玩水呀,吟詩啊,非常輕鬆的,革命豪情呀。這次不對啦,這次把老本都賠上了,代價太大。林彪當然係完蛋了,粉碎性的完蛋,滅門慘禍。但係,毛澤東幾十年一貫正確的神話也就此被打破了,徹底動搖了文革的合法性,從此毛澤東再也未上過天安門城樓。

我要講的最後一個問題,林彪事件的性質。我覺得這件事件,係一個革命事件的變異和退化,帶有宮廷政治密謀政治的濃厚色彩,在這之前的黨內鬥爭,雖然也有密謀,但係最後都要拿到檯面上,或者面對面地交鋒,或者失敗的一方公開檢討,形成一個決議。這次唔係的,這次係打暗拳的方式。如果講毛澤東和劉少奇的鬥爭,還有思想方面的差異,有思想之爭,或者叫路線之爭的話,我覺得毛林之爭就完全係一個權力較量。沒有咩思想,你講林彪有咩思想,林彪從來不敢講出來,沒有講出來,如果一個政治家不把你的睇法講出來,你這個思想叫咩思想,所以我認為完全係圍繞權力的一場較量。毛澤東晚年真嘅係帝王思維已經全面化了,他老人家有兩套語言系統,這係我的研究,一套語言系統就係怎麼反修防修呀,三要三唔好呀,學馬列呀,多學一點哲學呀,這係毛澤東的一套語言系統;另外一套語言系統就係汝等不得謀反,就係擺正關係,他經常一會係叫大家學馬列,學幾本書,一會讀《郭嘉傳》、《范曄傳》,實際上就係這樣,他係兩套。

毛澤東給林彪在“文革”就係一個接班人的名義,而不給一點發號施令權,所謂林副統帥名氣那麼大,名聲那麼高,實際上林彪在“文革”的1966到1969年他權力的含金量跟“文革”前劉少奇不能相比,劉少奇係真嘅有權,所謂林副統帥係沒有權的,他只能係在毛澤東給他創造一個機會的時候,突然出手撈一點好處,打幾個人,而且做過以後馬上又縮返嚟。毛老人家在這段時間,特別係明明知道林彪身體不好,卻把他樹為接班人,作為自己大權獨攬的擋箭牌。他不僅自己這樣,他給他夫人江青也係樹了一個擋箭牌,就係陳伯達,陳伯達完全係一個傀儡,拿陳伯達出來係為了照顧江青的,江青因為剛剛出道的時候,震動太大,一定要陳老夫子,陳老夫子係共產黨的老理論家。其實陳老夫子在他們裏面係隨時可以被羞辱的人,陳老夫子就係因為被江青和“文革”嗰啲小同志羞辱,最後到林彪嗰度尋求溫暖的,很可憐,嗰個政治局常委到林彪家裡去,揸车子都不敢直接開,左看右看的,怕這個怕嗰個。雖然係第四號人物,實際上一點含金量都沒有的,所以,林彪係毛澤東的擋箭牌,陳伯達係江青的擋箭牌。

我下面要講林彪這個人工於心計,我認為他確實有政治野心,今天為他講嘢的啲人,講他沒有野心啦,講他淡泊,唔係的,他有政治野心。我要給他分階段來講,在1966年之前,他係在複雜的政治形勢下勇攀政治高峰,1966年到1969年係全力配合毛,擴大自己的影響。黨的九大以後係全力保自己的接班人地位,因為他發現毛澤東有權力轉移的跡象。那麼,林彪在“文革”中從不放過任何機會,該出手時就出手,當然,政治前景的莫測造成他心情的灰暗。在“文革”期間對外界的情況了解很少,他基本上不讀書,也不看材料,就係聽秘書一天講兩次文件,一次廿分鐘,而有的時候脾氣不好,連文件聽都不聽。珍寶島事件,我們在黨的九大上看到,毛澤東在接見孫玉國,林彪也在接見孫玉國,林彪對珍寶島事件毫不感興趣,心情極度灰暗,我諗這個灰暗已經不僅僅係為了避禍,已經係有心理疾患,我認為這種態度係罕見的,反映了我們當時接班體制的荒謬性。不僅要看傳奇人物起伏,也要看體制,而且權力係高度腐敗的,包括夫人參政,明目張胆,特別係林彪默認葉群四處為他的兒女找女婿啦,找兒媳婦啦,權力的腐化到了何等的地步。林彪對自己的太太和孩子都有失察之過,對他們的擅權行為沒有制止,終於導致滅門慘禍。他一輩子天天韜晦,保全性命如果係個目標的話,滅門慘禍,這在中國歷史上也係一個很特別的事情。為咩會滅門,跟他自己有關係,對太太和兒子放任,他對他的兒子從1970年開始高調推出,這個推出係太不懂道理了,還讀了咁多歷史的書,他應該對外宣傳他的兒子身體不好啊,頭腦不清楚啊,他應該係這樣。

林彪事件,把毛澤東革命的崇高理想主義的嗰個層面破壞殆盡,粉碎性破壞。毛澤東的革命係有很崇高的一面的,20世紀的中國革命最崇高的理念,這個層面,被林彪事件完全破壞了。毛澤東多年來在處理黨內關係上,經常搞平衡,或者叫博弈,他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但係這一次的博弈,或者叫遊戲,或者叫玩笑,真嘅開得太大了,把老本都賠上了。林彪事件,前面不管係搞王明搞劉少奇搞高崗,搞高崗很輕鬆啊,搞過高崗以後遊山玩水呀,吟詩啊,非常輕鬆的,革命豪情呀。這次不對啦,這次把老本都賠上了,代價太大。林彪當然係完蛋了,粉碎性的完蛋,滅門慘禍。但係,老人家幾十年一貫正確的神話也就此被打破,所以我們“敬愛”的周總理大哭,今天我們知道,紀登奎非常奇怪,講,林彪這個壞蛋搞掉了,你應該高興才對呀,總理講,你不懂你不懂呀。我個人認為,總理為咩哭,有兩點,一點為毛哭,為他投身革命全部的身全部的心放進去的,中國的20世紀的共產革命,他的意識形態他的革命崇高的那一面,被林彪事件粉碎啦。第二個,為自己哭,本來前面還有一個林彪作為防風林帶。

所以我們講,林彪事件對“文革”的合法性,係一個顛覆性的打擊,粉碎性的崩盤。毛澤東的身體因為林彪事件被徹底打垮,他在1971年之前,係滿面紅光,神采奕奕,我們看過電影,毛澤東臉色真嘅非常好,每一年都要上天安門,但係從此以後再也不上天安門了。所以我諗,林彪係完蛋了,但係毛澤東也唔係勝利者,幾年以後毛澤東去世,中共歷史的一頁就翻過去了。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白梅 來源:選自《國家人文歷史》2013年第9期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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