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新聞網新聞 > 國際 > 正文

全球首例人頭移植即將在中國進行 人體從哪裡來

計劃2017年12月在中國實施全球首例人頭移植手術的意大利神經外科醫生Sergio Canavero。

本文譯自《新聞周刊》(Newsweek)2017年11月16日刊登的文章,題目為‌‌“人頭移植即將在中國進行,人體從哪裡來‌‌”。作者係美國埃默里大學醫學院神經倫理學家,神經病學、精神病學和行為科學助理教授KAREN S. ROMMELFANGER,以及肯尼索州立大學歷史與哲學系東亞和比較哲學學者PAUL F. BOSHEARS。以下為文章譯文:

兩年前,意大利神經外科醫生Sergio Canavero宣布他將在201712月進行全球首例人頭移植手術。隨着日期的臨近,兩名專家對該手術進行了更廣泛的道德權衡:為咩選擇在中國?為咩係現在?

不論我們係否相信人頭移植將會‌‌“成功‌‌”,不論我們係否希望它發生,事實係:現在,在中國,正在發展實施人頭移植的技術。

專家們對這個問題的最初回應令我們失望。到目前為止,普遍的反應係:一係係嘲笑提出該手術的Sergio Canavero醫生的性格,一係係不予理會,希望它消失。但係我們認為這些意見和對這一做法的報道忽略了兩個關鍵問題:為咩係在中國?為咩係現在?

Canavero的實驗室最初設在意大利,但在嗰度不可能進行他的研究,因此他為人頭移植項目尋找其他的地點和資金。他在中國為該項目揾到了‌‌“家‌‌”,現在他與哈爾濱醫科大學的任曉平在共同研究。

科技進步係經濟活力的主要驅動力。對神經科學的投資不僅僅關乎健康,而係關於商業。

我們懷疑中共當局支持這一做法係為了爭取這一移植手段成功,向世界展示中國令人炫目的科技成就。或許會這樣吧。這個手術至少表明中共當局認為為了提高中國在世界舞台上的形象,可以不計成本。

但係它也揭示了另外啲我們認為重要的東西:文化價值決定了究竟會發生咩樣的科研以及在哪裡發生。

咩係死亡?

在美國,認定死亡的統一規定係,一個人如果整個大腦不可逆轉地停止了所有功能,包括腦幹,被認定為死亡。但中國沒有腦死亡的標準,儘管正在開發該標準。

因此,我們必須問:他們將從哪裡獲得嗰啲來做此頭部移植手術的人體?

涉及人類受試者的科研,為了確保該項目符合道德(和法律),一個國際公認的做法係要求所謂的‌‌“知情同意‌‌”。在每一所大學或機構,與人類受試者相關的每一個研究項目都要求受試者在不受逼迫的情況下同意參與該研究,而且,受試者本人有做決定的能力與資訊。

就目前而言,我們看到兩個道德問題。嗰個接受Canavero人頭移植的中國研究小組,可能使用未同意參與的個體的身體或頭部。而且可能出現一種情況:該手術使用的係按西方標準,在法律上並未死亡的個體的身體和頭部。

為邊個而做?

第三個問題係概念性的,但係非常重要,即如何確定‌‌“自我‌‌”?

在西方意義上‌‌“我係邊個‌‌”係一個獨立的個體,擁有獨特的本質,擁有不可被倫理侵犯的權利。但在儒家的語境下,‌‌“我係邊個‌‌”係我履行了對家庭和社會義務所取得的成就。在儒家語境中,個體係各種關係和社會的結果,而唔係個人主義的神聖性。

我們不認為Canavero的手術會吸引大量居住在中國的人,因為嗰度的主要哲學和精神傳統不贊成器官捐獻或分解身體,更不用講捐腦。簡而言之,器官和身體屬於父母,唔係個人獨有來捐獻的。

想想看在中國,儘管註冊器官捐獻者只係個小數,但捐獻的器官數字仍然很高。中國仍然係移植器官的最大供應者之一,在全球器官移植領域中國尚未被接受為道德合作夥伴。

在中國,不大可能對人頭移植存在重大需求,那麼開發這一技術係為了咩呢?嗰啲消費者可能係些或許認為該手術係理想的超富有者組成的很小的一個市場,他們居住在一個消費者的環境,堅持認為老化係不好的。

在美國,我們生活在一個消費文化,該文化產生出校正老化的產品,我們有一個醫療系統,對待人類的痛苦就象係修車:只需要合適的技術人員來解決問題。

我們想知道Canavero的人頭移植手術係否意味着中國準備為一種新的‌‌“顛覆性技術‌‌”來扮演風險投資家的角色——為我們尚未解決的對死亡的恐懼提供技術性的解決方案。能否有一個更好的行業來阻斷即將到來的死亡?諷刺的係我們並沒有把這個過程稱為天堂。

閱讀原文:HUMAN HEAD TRANSPLANTS ARE ABOUT TO HAPPEN IN CHINA:BUT WHERE ARE THE BODIES COMING FROM?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秦瑞 來源:博談網記者趙亮編譯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國際熱門

相關新聞

➕ 更多同類相關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