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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會面感動無數人:她撫摸着的係已故丈夫的臉

最近一場會面引起了很多外媒的關注。

Lilly Ross撫摸着這位男士臉,

時而感到有些難過

時而跟佢分享自己日常的點滴。

Lilly起初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心情很複雜,

因為佢並唔係自己的丈夫,

但係她手上觸到的,卻切切實實係自己丈夫的臉。

之前,Lilly有一個恩愛的老公,佢們從高中就喺一起,

她一心想的係跟佢幸福的生活落去。

然而...

2016年的一天,丈夫莫名的喺明尼蘇達州一個農村,開槍自殺了。

這件事對Lilly的打擊除了沒了丈夫之外,也意味着孩子沒有了爸爸。

當時Lilly已經懷孕八個月。

堅強的Lilly還存留着最大的善意和理性。

“當時我很絕望,但係我諗到丈夫死後,依然能給我們的孩子上一課,讓佢成為一個好人。

我決定把丈夫的器官都捐獻出去,讓佢出世之後知道,爸爸係怎麼幫助別人的“。

隨後,Lilly揾到了一家機構,簽署協議,同意把丈夫的肺,腎和其佢的器官捐贈給需要的人。

做完這一切,Lilly也就準備整理好心情,回到從前的生活軌道,

但係...

美國中西部一家專門負責器官捐贈的非營利組織揾到Lilly,告訴她...

“有人需要你的幫助,佢叫Sandness,

佢需要你丈夫的臉”。

Sandness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始於十年前的一個愚蠢的決定。

“這係我這輩子做過最錯的決定”。

Sandness係一家油田的電工,10幾年之前當年21歲的Sandness有些抑鬱。

2006年12月,聖誕節的兩天之前,Sandness喝了啲酒,想暫時逃離一下生活中的煩惱。

但係沒想到,越喝酒越抑鬱,

佢身體幾乎不受控制的去拿起了家裡那把步槍,把槍管懟着自己的下巴,

一閉眼,開了槍。

(圖片里係青少年時期的Sandness跟媽媽)

家人聽到槍響之後,趕忙衝到Sandness的房間,看着血肉模糊的Sandness躺喺地上大叫,抱着最後一絲希望,把Sandness送到了醫院。

開槍的那一刻,佢就後悔了...

面對來救佢的醫療人員,佢不停的祈求,“我不想死,求求讓我活下來...”

“佢整個下巴都沒了,舌頭露喺外面,滿臉血肉模糊,

很可驚,但也算係個奇蹟”。

Sandness的媽媽回憶起這個畫面,看着自己“撿”回一條命的兒子,有些恐懼,也有些慶幸。

因為沒有傷到致命的部位,再加上送醫及時,Sandness被搶救回來,

當年的醫生表示,佢們真嘅已經竭盡全力了。

步槍強大的威力,一路幾乎轟掉了佢半邊臉...

雖然撿回一條命,但係Sandness沒了下牙床,失去了一大塊下巴和鼻子,整個臉被嚴重毀容,連吃飯和呼吸的方式都變了。

“雖然活了下來,但係生活被完全改變”。

Sandness不敢跟外界聯繫,佢自卑於自己這樣的容貌,

假下巴讓佢看起來更不自然,因為鼻子已經完全沒有了,就算帶上假鼻子也會因為沒有支撐經常掉下來。

那段時間,Sandness埋頭喺工廠里戴着面具幹活,充實讓自己,讓自己忙,讓可以短暫的逃離一會兒。

但係啲情況總會把Sandness拉回現實,

十年間佢不敢照鏡子,家裡的鏡子全都藏好,

佢不敢接觸細孩,因為所有細朋友看到佢的樣子都會被嚇到。

十年里Sandness深居簡出,佢講這係自己衝動的代價。

佢本來以為自己就會喺這種無法跟人溝通的日子裏,過完自己的一生。

直到2012年,Sandness無意接觸到了一家診所開設的面目移植計劃,

經過幾年的溝通和檢查,Sandness的名字終於被寫喺了等待移植的名單上。

畢竟,捐器官的人咁少,願意捐獻死者臉部的,簡直屈指可數。

雖然這個等待可能遙遙無期,但係對Sandness而言已經係莫大的希望,

幸運的係,佢遇到了我們開頭講到的Lilly,

捐贈組織揾到Lilly,表示佢們做了比對,

Lilly死去的丈夫跟等候捐獻的Sandness各項身體特徵和要求都非常匹配,年齡,血型,面部特徵都非常適合進行移植。

佢們非常希望她能把丈夫的臉也捐出來。

起初Lilly一萬個不同意。

就算這對Sandness而言係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不想喺路上走着走着,看到一個像我丈夫的人,

我不能把佢的臉也捐出去“。

Lilly擔心,萬一把臉捐出去,萬一喺街上碰到這個人,自己真嘅會被思念擊垮。

但係捐贈組織勸講Lilly,Sandness有自己個額頭和眼睛,只要鼻子和下巴的部分,就算捐贈了,也不會看起來跟自己的亡夫一樣。

Lilly猶豫了,這段話打消了自己最大的顧慮,

畢竟當初捐出丈夫器官,也係為了幫助人的同時,給孩子當個榜樣。

既然如此,那就好人做到底把,

喺問過丈夫生前的朋友之後,Lilly把亡夫的臉捐給了Sandness。

2016年6月底,Sandness經過60餘名醫生56個細時的努力,

佢“重生”了。

這大概係Sandness十年以來,第一次自己主動照鏡子,

佢獃獃的看着鏡子里的映像,觀察了好耐。

雖然臉上還能看到疤痕,而且要每天服用抗排斥藥物,還得鍛煉臉部肌肉,

但係Sandness無比享受換臉之後的每一刻,

畢竟就算咀嚼一口披薩的感覺,對佢來講都係10年前的回憶了。

Sandness表示,有了新臉之後,佢也不會離開家鄉去大城市,佢想跳舞,去餐館吃飯,做十年里佢錯過的所有事,

當然,還有感謝Lilly。

“所有對我有過幫助的人,一句謝謝不足為報,

尤其係對Lilly和她死去的丈夫“。

喺Sandness的請求下,術後的第16個月,也就係前幾天,

當年負責聯繫Lilly的慈善機構,聯繫了兩人的這次見面。

兩個人見面的一瞬間,都忍不住的哭了。

她看着Sandness的臉,雖然唔係跟丈夫的完全一樣,但幾多有些痕迹。

她慢慢的摸着下巴的一細塊部位,呢喃着

“不像,不像佢,就係下巴這一細塊還係會讓我諗起佢,

佢還活着的時候,這個地方就不長鬍子“。

兩個人聊了很多,Lilly這次還帶來了自己的兒子,

想讓兒子睇吓爸爸真嘅喺幫助別人,即使佢已經不喺了。

Sandness辦了一份信託基金,表示錢會留着給Lilly的兒子返學用。

最後,佢對Lilly講,這次想見她就係希望能向她證明,

自己會好好的活落去,

Lilly送的這份大禮,佢沒有浪費。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麗 來源:英國那些事兒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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