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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最絕開導——當強姦不可避免…

“高牆”背後的真相係如此觸目驚心!(圖片來源:公有領域 Pixabay)

2017年4月,本人在上海實在呆不住了,只好“投奔自由世界”。雖然2005年以後一直為香港“反動刊物”撰稿,《開放》雜誌特約撰稿人,《爭鳴》、《動向》、《前哨》亦不時露臉,上海“文保”早早挂號,饒係如此“反動”,仍因資訊封閉,在裏面接觸信息有限,出美後看到啲資料,儘管很有心理準備,還係大大吃驚,實在沒想到大陸人權現狀竟如此糟糕。最令我深感沉重的係:中共公安的暴力邏輯,清晰折射出赤潮禍華的慘烈度。

對絕大多數善良國人來講,並不清楚中共警察的殘暴,總以為幾多會有一點“與時俱進”,只有當你撩起黑幕一角,才會發現: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本文以原始材料為依,詳細標註出處。

受虐者親述

多次入獄的著名維權律師高智晟(1964~):

四支電警棍開始電擊我……我痛苦地滿地打滾,當王姓頭目開始電擊我的生殖器時,我向他求饒過。我的求饒換來的係一片大笑和更加瘋狂的折磨。……“你丫的唔係講共產黨用酷刑嗎,這回讓你丫的全見識一遍。對法輪功酷刑折磨,不錯,一點都不假,我們對付你的這十二套就從法輪功那兒練過來的。實話給你講,爺我不怕你再寫,你能活着出去的可能性沒有啦!把你弄死,讓你丫的屍體都找不着。”不知何時,有人在我頭上、臉上撒了尿……我被架着跪在地上,他們用牙籤捅我的生殖器。我至今無法用語言述清當時無助的痛苦與絕望。[1]

抓捕理由

2011年2月19日,北京維權女士周莉(1969~)被秘密關押24天,最初兩天不給任何吃喝、不讓睡覺,後深夜12點允許瞓低,但每隔20分過來踢一腳,有時踢腳墊,有時踢到她,騷擾睡眠、折磨神經。她堅持絕食,總共只吃四五頓飯。而之所以關押、折磨她,“國保”總隊長對她講:

周莉啊,茉莉花這事確實跟你沒咩有關係。但係,我們領導對你不放心。在你被抓起來之前,用你們的話講,失蹤了很多人,知道他們都在哪嗎?都在這呢。我們審這些人的時候,講到張三李四,都有人講好有人講壞,唯獨講到你,幾乎所有的事都有人的影子,但係都講你好,所以我們必須把你抓起來審一審。

“都講你好”居然成為“必須抓你”的理由!迭經折磨,釋放後的周莉女士有一段極具代表性的感受,凸現“紅色恐怖”的深度——

我剛返嚟的一兩個月,幾乎天天蜷縮在沙發上,成日開着門,因為沒有安全感。很多人覺得安全感應該鎖門,我覺得沒有安全感係不鎖門,晚上睡覺也不鎖。門有咩用呢?我覺得在這個國家有沒有門都一樣,不管你在哪兒,都係在監獄裏。後來有時我會去朋友家,可係連十分鐘都待不了就要離開,惶惶不可終日,像一隻被人追打的野狗,無處不在的恐懼,那種狀態大概半年時間都沒緩過來。那以後我有將近兩年時間沒有再從事維權活動。

2010年7月,北京西城區檢察官對“尋釁滋事犯”倪玉蘭(1960~)講:

法律大還係政權大?在你的案子里,我們使用的係政權而唔係法律。[2]

挖個坑埋了你!

2010年12月23日,一位北京“國保”不出示證件就闖入私宅、並對法學博士滕彪動手,理直氣壯聲稱:

想明白點,少跟我講法律,這係咩地方?這係中國!共產黨的地盤兒!

我們警察素質就低了,警察就係拿執照的流氓,怎麼著?!

跟他這種人廢咩話呀,打死挖個坑埋了算了,正好我們這兒有地方埋!

2011年3月18日、21日,北京“國保”對維權拍攝者何楊(“七0後”)講:

告訴你,在這兒別跟我講人權,這兒沒有人權,碾死你就跟碾死個臭蟲……

在中國,顏色革命100年、200年也成功不了,即使真要成功了,在成功前,我也要把你們這些人全乾掉。[3]

2011年2月21日,北京公安部“國保”對唐吉田(1968~)律師講:

共產黨就係土匪,我們的江山係人頭換來的,邊個想奪走就得拿人頭來換。講咩法律?挖個坑把你埋了,讓你出車禍消失,邊個能知道?

2011年2月26日,“六四”北大學生自治會李海(1954~)第三次被捕,“國保”直接威脅:

你跟我們係敵對態度,我們就消滅你!

在呢度就沒有咩法律,我們隨時可以給你製造一個罪名判你十幾年,等你出來也差不多完了。民主到來之前先把你們給活埋了。你和我們敵對,你就得死亡,只有和我們做朋友才能活着。[4]

2011年2月26日,鄂籍維權人士劉德軍(1976~)在北京西站遭綁架,秘押期間,“國保”對他講:

政府的鐵拳要將你們砸得粉碎!……講法律程序?把你交到我這兒,就講明你係階級敵人。你他媽X還維權,看你自己現在怎麼維自己的權!失去自由的人係最低級的、最沒權的。……要係最後真民主了,在最後時刻我也要弄死你們,讓你們看不到中國民主的那一天!……我要讓你們每天晚上睡不着覺,夜夜做惡夢,還要讓你家人睡不好覺,天天不得安寧。你要係不跟我們合作,我就廢掉你的男性功能。……挖個坑把你埋了,大不了臟北京郊區一塊地。……有實力才有發言權,你們有咩實力?不就係幾個神經病大姐,還有些狗屁推友嗎?……你讓人家去法院起訴,唔係擾亂法院嗎?

暴力、血腥、悖謬、炫耀野蠻、文盲+流氓,沒有一貫的暴力邏輯,能隨口噴出這樣的“專政邏輯”嗎?

總有辦法治你!

2011年2月20號中午,準備前往廣州集會地點“茉莉花散步”的劉士輝律師(1966~),剛出家門就遭編織袋套頭、棍棒暴打,腿部傷口三四厘米,縫了針、肋骨痛了十個月。“係國保,或者係他們雇的人。”打電話報警,一個多小時警察才到,申請調閱路邊監控,置之不理。2月26日,劉士輝律師遭秘密拘押,要求請律師,不準;要求看病(此前已交檢查費用並預約時間),回答:“你的命都快沒了,還看咩病?”再跟警方理論:“你們咁做係違法的!”對方答曰:

你簡直太可笑太幼稚了。咩法?……我們也不可能跟你講法。我們這個政權係犧牲了幾千萬人的生命換來的,當政權受到威脅的時候,弄死幾個你這樣的人算得了咩?

警方還如此直截了當告:

中國法律歸結為五個字:共產黨專政。

2011年3月下旬,廣州“國保”對拘捕的劉正清(1964~)律師講:

我們要想弄死你,也不會讓你死在呢度啊,你上街的時候,我們隨便製造一個交通事故不就行了嗎?

北京“國保”對氣憤的維權人士講:抓你點吖,小心哪天把你活埋了。

中國人清晰解讀中共的“法治”——總有辦法治你!

一位“國保”勸“茉莉花囚婦”程婉芸——

我們也知道現在很腐敗,我們也知道牆總有一天會倒,你就讓它自己倒吧,你為咩一定要去推呢?你過好自己的生活不就行了嗎?你看你一個單身母親也挺不容易的,你幹嘛要去關心政治呢?社會問題又唔係你一個人能改變的。

2011年3月,廣東省公安廳獄醫對“茉莉花”囚犯野渡(1970~)講:

都咩年代了,還搞這種嚴酷的審訊,這他媽就係法西斯嘛!

2011年4月10日,劉曉原律師(1964~)被北京“國保”秘密關押六天:

我們沒有任何法律手續把你關起來,你能點樣?[5]

“茉莉花人士”受到的威脅、利誘——

他講將來你的孩子,包括親戚的孩子升學、就業可能都會因為你而受到影響,他講這係善意的提醒,其實就係威脅。

你只要願意為我們工作,你就可以早點出去,否則就會被勞教,這係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我當時內心非常糾結,磨蹭了好耐,後來講,我願意為你們工作。我出來之後,內心非常愧疚,我一直沒有跟別人提起過。

最絕開導——當強姦不可避免……

筆者乃“50後”,基本全程感覺“無產階級專政”,文革後“紅色鐵拳”疲軟下來,“六四”後再松一點,時至今日理論方面已底氣近失。各地警察雖有相當一批蠻橫者,終究還有另一批暗暗承認“執法”並無法理支撐。於是,出現這樣的預審員,他安慰“茉莉花犯人”:

我們都知道共產黨就這樣,沒辦法。[6]

最絕的開導,“國保”甚至如此引導“迷途羔羊”:

當強姦不可避免的時候,就要學會享受。

更低俗的係公安如此誘惑維權人員:

只要你好好跟我們配合,不僅馬上放你出去,還幫你做生意掙大錢。[7]

政府首先違法:無搜查證抄家、無拘留證抓人、找開鎖公司硬撬私宅門戶,包括秘拍女律師李天天跟某某開房,詳錄邊個先提出開房、邊個付的房錢、用沒用避孕套,還要李天天簽字。[8]

許志永到濟南找當地維權人士藍無憂(網名,1975~),“國保”竟以“非法傳銷”將一干人帶到派出所——

他們自己也笑,講不用這個理由沒法把你們帶走,你們唔好較真,如果你們去告的話,我們肯定係沒有道理,但係唔好跟我們講法律。

這些缺乏基本人道主義的警察還會為日本大地震大分貝慶幸。日本發生大地震,一位中國警察竟認為:“今天係個值得慶祝的日子!”[9]

實在不能看的中共公安暴力邏輯,無情揭示中共政權反動底色。很清楚,無論經濟再怎麼發展,能以如此鎮壓不同政見者為“配套工程”么?一個缺乏政治現代化的大國能持續發展么?一個依靠殘暴“維穩”的政權能不受譴責么?中國人能一直忍受這樣的“社會主義特色”么?

另一方面,無論如何,“無產階級專政”鐵拳已不像1950~80年代那麼堅硬了,這當然係各種民運力量長年努力的結果,也係爭取民主轉型的堅實地基。沒有思想認識的大面積轉變,民主轉型的難度自然要艱難得多。羅馬唔係一天建成的,民主看樣子也不可能迅速到來,更不可能指望中南海的賜予。我們只能“愚公移山”,挖一點係一點,只能根據過去相信未來、根據世界規劃中國、根據民主送客“專政”,這難道還有咩懷疑么?

[1]高智晟:〈黑夜、黑頭套、黑幫綁架〉。轉載於滕彪〈沉默的暴行〉,載托斯坦.特瑞(Torsten Trey)/朱婉琪編:《前所未有的邪惡迫害》,博大國際文化公司(台北)2015年版,頁104~105。

[2]華澤采編:《茉莉花在中國》,上冊,頁171、174、193。

[3]徐友漁、華澤編:《遭遇警察》,開放出版社(香港)2012年版,頁262、264~265、301、314。

[4]華澤采編:《茉莉花在中國》,上冊,頁205、143、145。

[5]華澤采編:《茉莉花在中國》,下冊,頁164~166、21、106~107、111、113、127、236、56、35、16、183。

[6]華澤采編:《茉莉花在中國》,上冊,頁204、253、252。

[7]華澤采編:《茉莉花在中國》,下冊,頁66、168。

[8]華澤采編:《茉莉花在中國》,上冊,頁123。

[9]華澤采編:《茉莉花在中國》,下冊,頁233、172。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華 來源:縱覽中國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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