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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忌:這些學生的腦部 被中共植入「愛國」芯片

——中國對學生的洗腦

這些人的腦部,被植入對中國的「愛」;中共成功地建構了「愛國」,有如對家庭的愛,對父母的愛。民族主義被以宗教的方式,深植大多數中國年輕學生的靈魂深處;這種愛係有兩個層次的,淺層的愛係對黨對政權,深層次的係對「中國」本身——他們真誠的相信「沒有國,哪有家」,相信「愛國係與生俱來的」;所以即使六四真相,或中共的貪腐,或許摧毀了那淺層對政權效忠的愛,但內心深處卻仍然不能接受,他們深愛的「共和國」,背後竟然係一個如此醜陋的國家。

最近香港各大學的民主牆上,出現港獨的標語,來自大陸的學生與本地生接二連三發生罵戰;少數來港的留學生,過去幾年有所醒覺,先質疑中共,再發現中共講大话。這些大陸學生卻仍然無法走出過往的陰影,無法“否定過去”;這都講明中共的維穩機器,係有史以來最成功的,而且係一直被人所低估的。

不少和大陸留學生打過交道的人,經常會發現一種模式,就係國內人被中共的虛假歷史,虛假史觀,以至虛假的資訊洗了腦;這種洗腦係徹底的,而且有“病毒”一樣,會自動阻礙任何和洗腦內容相反的資訊與觀點;例如講起六四屠殺,這些中國留學生都會千遍一律質疑,包括廣場上沒有死過人,或係外國勢力煽動要顛覆中國之類;明明係虛假的歷史,可以非常成功地建立在年輕一代的中國人當中,他們完全無法想像,也無法接受這一切都係假的;任何人只要觸犯這個禁區,就會啟動他們的自我防衛機制,這些人即使知道自己明明對此一無所知,也要堅決否認到底,究竟這係為了咩?

原因就係這些人的腦部,被植入對中國的“愛”;中共成功地建構了“愛國”,有如對家庭的愛,對父母的愛。民族主義被以宗教的方式,深植大多數中國年輕學生的靈魂深處;這種愛係有兩個層次的,淺層的愛係對黨對政權,深層次的係對“中國”本身——他們真誠的相信“沒有國,哪有家”,相信“愛國係與生俱來的”;所以即使六四真相,或中共的貪腐,或許摧毀了那淺層對政權效忠的愛,但內心深處卻仍然不能接受,他們深愛的“共和國”,背後竟然係一個如此醜陋的國家。他們或許可以接受你對黨的批評,但卻不能接受你對中國的批評,他們一如啲超級球迷,或者宗教狂熱者,或崇拜偶像的粉絲,一旦接受了原來中國係如此的醜陋,這就有如叫他們要否定自己一樣,因此這些人即使發現了中共講大话,卻仍要堅持自己沒有“否定自己”,或者“否定過去”,而其實這句講嘢,正就係成功“洗腦”的證據。

承認中國係差的,又或者承認香港係差的,對一個心理健全者,理應係不會有任何的不良感覺;中國係中國,香港係香港,而我們都係獨立的個體,無論如何否定一個國家,或者否定你所認同身份的地方,只要講出的係事實,而非無中生有,對一個正常心智者,係完全不會,更不應有不快的感覺;可係對中國的批評,這些深愛中國的人,卻當成係對他們自己的批評;否定中國,就等如否定他們,這就係洗腦最好的證明,但對於這些認定“愛國係與生俱來”者,係完全不能接受,也不能明白。

當觸及這個禁區時,他們就會嘗試逃避;當身邊的人同情的眼光,去看待他們被洗腦後的言行時,這些人不領情,反而被深深的“刺痛”,然後認為別人的同情,係“優越感”,認為這係用“有色眼鏡看待他們”云云,其實一如創傷後遺症。他們認為別人的“同情”,會視為“憐憫”,“傷害”、或“歧視”。

從被人綁架的監倉走出來,別人的批評係針對嗰個監獄的邪惡,係站在被綁者的一邊的;但係這些受害者卻“身同感受”,把別人對嗰個“中國監獄”的批判,視之為對自己的批判,甚至忍不住要為嗰啲綁匪,以至其制度辯護,這就係典型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當你努力想把他們從思想監獄拯救出來時,這些人的典型回應,就係認為被“歧視”,拒絕承認自己過去被人洗腦或劫持,甚至自認係“自願”的。

他們一邊講係自願,一邊又要和政權被揭發的謊言劃清界線;但當你進一步批判嗰啲謊言或者講大话的做法,他們又會忍不住為這些事情辯護;以至反過來攻擊批判者;否定中國的過去,唔係否定這些人的過去,但這些人卻把兩者視為一體;他們把自己的人生與國家拉上關係,當你否定他們的國,就等如否定他們的人,然後這些人就會有痛楚的感覺,以至反過來認為“不愛國”的人係異常。

中共對“愛政權”或“愛黨”的教育或許不能成功,但愛國(黨)教育卻異常有效,這點常被外界所低估。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來源:自由亞洲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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