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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河:鏘鏘三人行踩了咩紅線?

香港很多媒體仍然屬於境外媒體,鳳凰衛視它屬於出口轉內銷的喉舌媒體。事實上香港人大部分都不知道香港有咁一個媒體,沒有人把它當作香港媒體的。鳳凰衛視的老闆劉長樂他自己講,香港的電視原來就係亞視和無線〝三七開〞或者〝二八開〞,根本就沒有鳳凰衛視的地位,當然亞視現在也沒有了。鳳凰衛視的市場就係中國大陸,實際上就係中共在香港建立一個媒體。

橫河:我係橫河,大家好!

主持人:走紅了18年的《鏘鏘三人行》突然被停播,不僅節目停播,連名字都成了敏感詞,這個重磅消息就像往滾熱的油鍋加了一勺水。互聯網上大呼冤枉者有之,惋惜哀怨者有之,義憤填膺者有之。名嘴神聊的節目到底為咩被下架,成了最熱門的話題?那我們今天就請橫河先生在今天的節目中為您分析《鏘鏘三人行》到底踩了咩紅線?鳳凰衛視的幕後又有咩不為人知的秘密。

在節目的過程中,您可以打我們的熱線電話,或者通過Skype,及電子郵件向橫河先生提問或者發表您的睇法。我們的熱線電話係415-501-9771;那麼大陸的聽眾可以撥打我們的免費電話950-040-20100,不需要打國家號碼,直接撥這個電話就可以到我們的直播室;那麼用Skype的朋友可以查找我們的Skype帳號:hhpl;我們的電子郵箱係hhplsoh*gmail.com。

好,那麼橫河先生我諗先請問一下,鳳凰衛視這個訪談節目被停播,據講另外還有兩個訪談節目,一個叫做《震海聽風錄》和《時事辯論會》也係從本周開始要開始停播了。那麼有人認為這係又一輪的輿論收緊的一部分,您怎麼看待呢?

橫河:首先看一下鳳凰衛視,鳳凰衛視它從來就唔係一個獨立的媒體。中共對真正的港澳台的媒體它只有滲透和控制,從來沒有聽講過直接叫停節目的,因為不歸它管,即使它控股它也不能直接叫它停,而且它一停就係好幾個節目。如果它係港澳台的媒體的話,即使已經部分被中共控制了,它也不至於如此。

另外一個,多家港媒引述鳳凰衛視內部的消息講,這個停播的指令係來自中共廣電總局,這個講法大半係真嘅。因為鳳凰衛視靠的就係這種政治評論節目,一下停咁多等於係自殺行為,如果係鳳凰高層的話,它不會採取這種行為的,只有比它更高的才能下達這個通知。

而且你再看一下,我們上次討論過6月20日,廣電總局唔係有一個通知,就係〝關停視頻服務〞嗎?其中就包括就鳳凰網。也就係講廣電總局係管鳳凰網的,一唔係的話它不會6月22日下通知,這回又指示它停播,而且上一次鳳凰網係公開回應虛心接受批評的。如果係一個外媒,需要它管嗎?

另外,輿論收緊,輿論收緊指的係新聞自由。就係講原來新聞自由有那麼一點點,現在把它收掉了,這叫〝收緊〞,所以新聞自由係對媒體而言的。而鳳凰衛視唔係一個媒體,它實際上係屬於喉舌性質的,喉舌本來就不存在新聞自由的問題,所以就不存在輿論收緊、新聞自由減少的問題。

主持人:那麼關於《鏘鏘三人行》,我們知道它在大陸非常受歡迎,有人講這係一個不踩紅線的含蓄講實話的節目;也有人講其實它係一個偽裝的親共節目,屬於〝小罵大幫忙〞這個性質的。那您自己係怎麼定位這個節目的呢?

橫河:定位這個節目很簡單,就四個字,叫〝另類謊言〞。鳳凰衛視對自己新聞報導有一個立場,它這個立場叫〝主流立場、另類表達〞,那主流立場就係謊言。中共嘛,所謂主流立場係指中共的主要媒體的指導方針,那係主流立場,那就係謊言,所以簡單的講就係〝另類謊言〞。

竇文濤自己在2011年的節目當中曾經承認過鳳凰衛視係體制內的,這就係他自己定位的。所以人家講,它從來不踩紅線含蓄的講實話,你要不踩紅線還講咩實話呢?不踩紅線就係講大话嘛!而且你看,它所邀請的嘉賓,從來就沒有不同觀點,雖然講媒體係有傾向的,但係再有傾向,它也會用不同的觀點來表達,採用不同的人,它從來就沒有邀請過完全不同觀點的人。所以講從鳳凰衛視和大陸的中央級的喉舌相比較的話,它在手法上模仿更多自由媒體的作法,但係內容上並沒有咩不同,這就係我對這個節目的定位。

主持人:鳳凰台它的總部係在香港,在大陸很多人心目中它就係一個香港電視台。但係這個竇文濤他從來都不忌諱,他的節目主要觀眾係大陸人,他的節目就係為大陸觀眾錄的。作為一個香港電視台,它難道不應該係優先針對香港的聽眾或者觀眾嗎?鳳凰衛視它到底係一個咩定位呢?

橫河:香港當然算係已經回歸中國了,但係畢竟它和中國大陸係有所不同的,因此嚴格地講,香港很多媒體仍然屬於境外媒體,鳳凰衛視它屬於出口轉內銷的喉舌媒體。事實上香港人大部分都不知道香港有咁一個媒體,沒有人把它當作香港媒體的。鳳凰衛視的老闆劉長樂他自己講,香港的電視原來就係亞視和無線〝三七開〞或者〝二八開〞,根本就沒有鳳凰衛視的地位,當然亞視現在也沒有了。鳳凰衛視的市場就係中國大陸,實際上就係中共在香港建立一個媒體。

它像原來傳統紙媒的,哪一個能跟它比呢?就係參考消息。參考消息它也係引述很多外媒,但係引述外媒它參考消息係中共自己辦的,所以係選擇性的引述外煤,鳳凰衛視就有一點像這樣的作用。從組織構架上看,鳳凰衛視的高層主管幾乎全部都在中共的黨政宣傳部門擔任過重要職務,就係在加入鳳凰衛視之前,所有的高管都係體制內的,或者曾經係體制內的。

另外,以前曾經有過一篇文章詳細的去解讀鳳凰衛視為咩會成功,重點講的就係這個主流立場、另類表達。也就係講它用外一種方式來吸引中國大陸的觀眾,就係講和央視不同的形式來吸引中國大陸的觀眾。其中它主要一個係評論節目、一個係新聞題材。

對於評論節目,像這次被整肅的這幾個節目都屬於評論類的。在鳳凰衛視的新聞裏面它經常會報啲大陸觀眾很感興趣的啲東西,像中國和其他國家美國、俄國、日本和它們的關係,還有兩岸關係,這些有的在國內係被認為比較敏感的。這些內容,國內媒體它們可能不會去報,或者報的時候很含糊,這樣的話,觀眾就會認為鳳凰衛視它敢報啲國內不敢報導的東西,觸及啲敏感的話題。其實這就係鳳凰衛視想給別人造成的印象。因為它的觀點和立場它沒有偏離過中共的咩外交部發言人、國務院的立場,從來沒有偏離過。

那麼它的特點係咩呢?就係它的風格,它的風格唔係完全中共黨文化的風格,不完全係這樣,但係有的時候也係這樣。它會把啲節目做得非常生動,提供很多背景、提供很多分析,就這樣子做得非常深入。但係這種深入它沒有超出中共宣傳口的指導方針的範圍,就係它係在管轄範圍之內的,只係講變得更容易被人接受,這係指評論節目。

在新聞節目新聞題材選擇方面,它實際上有啲原則的,指導性的像新華社、《人民日報》、央視這些屬於中共中央級的喉舌,就係它係指導性的,別的都要跟着它這條路走的。如果這種指導性的中央喉舌如果沒有報導的話,它就不會報導,它肯定不報導;人家報導了一點點的話,它就做個深入報導,就分析得有頭有腦的,這樣人家就願意去看。

這一種報導,它把中共重要的中央級媒體不能詳細講的東西,它詳細講了,所以我講有一點像看參考消息。這一方面它們自己舉了很多例子,比如講當時對張子強的案子的報導,這係鳳凰衛視的一個品牌,當時報導的非常深入詳細。但係這實際上沒有關係,因為它不跟中共的統治有任何有關係。還有對法輪功的報導,也係這樣的。

還有啲,比如講2004年〝七一〞大遊行,香港有50萬人參加;當時親共的團體也搞了一個遊行叫做〝慶祝回歸活動〞,6萬人。那麼按照正常媒體,香港媒體,或者台灣媒體,或者國際媒體它要報導的話,它即使要報6萬人所謂的慶祝回歸活動,它肯定不會放過50萬人的民主大遊行。但係鳳凰衛視它的報導就跟大陸媒體一樣的,因為這就屬於紅線了,就這個紅線不能破,所以它只報導官方少數人舉行的所謂慶祝回歸活動,卻沒有報大家都認為係重大新聞的50萬人的民主大遊行,這就係鳳凰衛視的報導。劉長樂自己他有一個講法,他講咩呢?他講〝央視係大佬、我們係小弟〞,所以係一家人。

還有一個,鳳凰衛視曾經有過一個揭批法輪功的專題網站。大家知道中共的喉舌媒體當中,它都有一直到省一級的黨報,還有就係中央一級的喉舌媒體,都毫無例外的,就係它都有一個揭批法輪功的專題網站;在海外的媒體係沒有的,海外哪怕係親共的媒體也沒有這個專題。但係鳳凰衛視有,也就係講鳳凰衛視的性質並不在海外的親共媒體範圍之內,它在中共的喉舌媒體範圍之內。而且在共青團中央有一個連結,專門連結各個網站的所謂揭批法輪功的網站,在共青團中央的網站上面連結當中,鳳凰衛視就排在中國反邪教網的後面。這就係鳳凰衛視屬於咩性質的媒體。

主持人:您當才講得劉長樂,我記得在多維網上有一篇關於鳳凰衛視的報導,它其中就有咁一段,它講對於新聞自由和市場體系,劉長樂有自己的一套邏輯解釋,它的講法,你必須在新聞自由和市場之間尋求一種平衡,有些事情非常敏感,我們不能講,但至少我們不會講大话。但係從您剛才舉得這些例子還有您的分析來看,它既然係一個喉舌媒體,它怎麼可能講自己不會講大话呢?

橫河:它那套邏輯就係講大话。妳剛才講的,他講在新聞自由和市場之間尋求平衡,實際上在重大事件上,它從來就不忌諱講自己係中共的喉舌,它根本就唔係在新聞自由和市場之間尋求平衡,它係在喉舌和假裝港媒之間尋求平衡。就點樣做到既貫徹了中共的指導方針,又被人認為這係一個第三方的境外媒體。

舉啲例子,在敏感問題、關鍵事情上,它們怎麼報導的?它們有沒有撒謊?還係以法輪功為例,因為這係中共最至關重要的。你在其它方面也可以假裝踩紅線,但係有些最關鍵的中共係絕對不允許你踩紅線的,咩呢?法輪功問題。那我們就睇吓法輪功問題它係怎麼報導的。

1999年7.20中共開始鎮壓法輪功以後呢,7月22日以後才有了兩個部門文件,就係我們原來講的公安部和民政部的兩個文件;到了7月23日的時候,鳳凰衛視就下達任務了,把在四川做節目的竇文濤調回鳳凰衛視總部,要拍反法輪功的節目。竇文濤24日下午2點才趕回台里就開始做節目,從開始做節目到剪接完畢只用了6個小時,當天晚上9點半上集就播出了。你要知道這係3個小時的節目,用了6個小時就剪接完畢,就全部完成。

當時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時候,只有兩個電視節目係針對法輪功的,一個係央視的《其人其事》,一個係鳳凰衛視的這一部片子叫《大起底》。央視節目的來源係武漢電視台的嗰個趙致真,他係4月分就開始到東北去拍了。鳳凰台自稱自己從4.25法輪功上訪開始,就鳳凰網自己去採訪調查,材料係它自己的。我認為可能有一部分材料還係從趙致真嗰度得來的,和央視係同一個來源,它不願意承認,因為承認的話等於係它和央視共享原始材料,就起不到一個境外假媒體的作用了,所以它就不願意承認。

這樣,如果講真嘅係他們自己4.25以後、7.20之前去調查的話,也就係講它比央視的政治敏感度還要高,因為央視都沒有準備,只能從趙致真嗰度拿,他們就有準備了。怎麼可能呢?就係有人通知它了,也就係講它更在這條線上。而且在一周以後,就係在播出的一周以後,就出了中英文的DVD,幾個月以後還出了同名的書,就從這點來看的話,就係講它係完全站在中共這一邊的,就一點沒有差別,這係第一次。

然後我再舉幾個例子,簡單舉幾個例子,不能舉全部啦,2007年6月份的時候,6月28日,《社會能見度》這個節目,主持人係邊個呢?係曾子墨,她播了一個節目叫做〝所謂法輪功學員集中營的真相,對大衛調查的調查〞,這個背景係咩呢?所謂〝大衛調查〞指的係2006年2月份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行曝光以後,加拿大兩個獨立調查員大衛‧麥塔斯和大衛‧喬高,他們兩個人進行了深入調查,然後到7月份的時候就出了一個調查報告。

調查報告出來以後轟動很大,但係中共卻沒有辦法對應。一年以後就讓鳳凰衛視出面來狡辯,因為它自己不便出面,就讓鳳凰衛視來出面。但係這個過程當中也出了一個笑話,就係他們沒想到就找了一個廣西的醫生出頭來講沒有這個事情,沒有活摘事情,結果這個廣西醫生正好就係大衛調查報告當中公布的一個調查的錄音,他講嘢的聲音就跟嗰個調查錄音的聲音一模一樣,反倒證實了當時調查的嗰啲電話錄音和調查的可信度,這係2007年。

到了2009年又做了一個節目,當時中國大陸的社會科學院世界宗教所分別在2007年和2009年的1月開了兩次所謂膜拜團體研究討論會,一個係研討會、一個係論壇,兩次。這個所謂〝膜拜團體〞就指的係信仰團體當中,就係沒有被中共認可的嗰啲團體,他們就把它叫做〝膜拜團體〞。呢度實際上就係反法輪功的座談會。

這個世界宗教所係怎麼回事呢?1999年迫害法輪功開始,社科院就搞了一個法輪功現象綜合研究課題組,組長係李慎明,下面分了六個組,其中有一個就係世界宗教分組,這個組實際上就係社科院的世界宗教所。這個所係在六個分組裡面人數最多,發表的反法輪功文章也最多,反法輪功時間最長,而且組織和參加的會議的活動也係最多的,也就係講長期以來這個所在中共反法輪功的理論方面一直處於中心地位,直到最近出現了另外一個中心,尤其係後期比較活躍的,就係武漢大學哲學學院宗教學系有一批人。

2009年會開完以後,到了3月份鳳凰衛視就作為獨家來報導這個會議,這個會議係一個非常小規模的會議,它一大半係中共的嗰啲反法輪功的所謂學者,還有少數係來自世界各個國的所謂專家。但這個會議中共又不便去報導,因為中共曾經有過原則,法輪功問題不管咩都不報,所以它只能報一條消息,基本上它不能大力宣傳,點算呢?又讓鳳凰衛視出面。鳳凰衛視就在《震海聽風錄》這個節目,就係這次也被禁掉的嗰個評論節目,用《震海聽風錄》這個節目搞了一個電視討論會,這樣來擴大影響。所以你看為咩講境外媒體都不能在中國大陸落地,只有鳳凰衛視唯一的例外,能夠在中國大陸落地的?它就係出口轉內銷,目的就這個。

嗰個電視討論會採訪了啲所謂外國專家,這些外國專家實際上在外國很少聽到過,他們反而在中國更有名。所以這個節目完全係為了欺騙中國大陸搞的。這幾個節目你都可以看到,就係中共不方便自己直接出面的,就讓鳳凰衛視出面。

主持人:好,聽眾朋友,您現在收聽的係《橫河評論》熱線直播,那麼您可以打我們的熱線電話,或者通過Skype,及電子郵件向橫河先生提問,或者發表您的睇法,我們今天討論的話題係〝鏘鏘三人行踩了咩紅線?〞我們的熱線電話係415-501-9771;如果您係在大陸,那您可以撥打我們的免費電話950-405-20100。

我們剛才就討論了一下鳳凰衛視係咩性質的節目,這個《鏘鏘三人行》的定位係咩樣?它在關鍵問題上係如何跟中央電視台保持一致的。那麼其實剛才橫河先生您談到了,它在法輪功問題咁嚴肅的、很敏感的話題上,它係一直處於一個不講實話的咁一個定位。那其實最近還有啲例子,比如講竇文濤他就讚揚中國軍隊在澳門救災,然後貶低美國軍隊,講美國軍隊不救災。

如果係大陸人,因為信息封鎖看不到這個真情咁講還係有情可原的。但係作為香港的媒體人,天天可以接觸到自由真實的信息還講這樣的言論,就讓人覺得匪夷所思,好像他根本就沒有想過他這個節目係要給自由世界的人來看的。

橫河:它本來就唔係給自由世界的人看,甚至都唔係給香港人看的,你看它從開始的時候就係普通話廣播,它都沒有考慮到在香港,實際上只有廣東話的廣播才能受歡迎的。咩叫謊言呢?其實選擇性的部分事實就係謊言的一種類型。你比如講中國軍隊救災,中國軍隊在國內也救災,因為中國軍隊主要係對內的,它唔係對外的,就係它唔係為了保衛領土,它係為了保中共的江山,所以在國內救災這就很正常。

美國軍隊係對外的。你像羅馬帝國的軍隊係不能進羅馬城的,因為它對外。美國軍隊也係一樣。美國救災最多動用國警察衛隊,因為嗰個係州長可以調動的,美國軍隊有沒有調動過呢?有,這次德州遇災的時候,美國軍隊就出動了,這幾乎係人們記憶當中第一次,就係講它實際上係分工不同的關係。如果係他在香港的媒體人,他應該知道這一點,這就更講明他主要係為中國大陸的廣播服務的。

主持人:好,那麼現在有一位聽眾朋友打電話上來,係董先生,請接進來。

董先生:你好。

主持人:您好,請講。

董先生:我有一個問題,就係講這個像習近平現在的輿論控制越來越嚴了,那麼香港媒體也都受到控制,那到底係因為鳳凰衛視係因為江系控制?還係因為習掌權以後,就係講與其他中共的獨裁領導人一樣了?媒體以後會不會越來控制得越嚴?我的問題係這個,謝謝。

橫河:好,謝謝。我諗這有這幾個方面的情況,一個係在大形勢上言論確實在收緊,就係講你看,對於喉舌它有幾類,我個人覺得,你比如講央視、新華社、《人民日報》,它係屬於中央級的喉舌,它基本上沒有收緊的問題,因為它本來就係標竿性的,它直接反映政策的變化,如果講你看到它緊了,那就係講中央政策緊了。還有一種係地方喉舌,或者係地方喉舌辦的娛樂,或者新媒體,過去它為了競爭,就做了啲迎合觀眾爭奪市場的節目,這種類型就屬於打擦邊球。甚至以前的南方報系都屬於這種類型的,這些係要被整肅的,就係講它本來部分內容就唔係標竿性的了,那麼就要被整肅。

鳳凰衛視兩者都唔係,就係講確實現在整個輿論在收緊,包括自媒體在內,但係鳳凰衛視的情況有點特殊,我們今天講的係鳳凰衛視,它一方面有執行特殊中央任務的角色,但係它又有用香港媒體忽悠觀眾的責任,它又需要。結果在現在就係收緊的時候,它沒有中央級喉舌的特權,因為中央級的喉舌有特權,它沒有,而忽悠觀眾的那部分就變成了整肅對象。

另外一個就係關於系統的問題。鳳凰衛視係江澤民時期建立的,就係講不管係鳳凰衛視還係其它的節目,它的整個系統和思路和今天的當權者顯然係不一樣的,這點係肯定的,就係他們的思路係不一樣的。鳳凰衛視係犯了忌的,比如講在薄熙來統治重慶期間,鳳凰衛視係把賭注下在薄熙來身上的,當時劉長樂記得吧,親自帶了鳳凰的一幫人跑到重慶為唱紅打黑去捧場,後來還把周永康和習近平困綁在一起,這些係犯忌的。

所以整鳳凰衛視可以係整個輿論收緊的一部分,但係也可能係單獨的。對鳳凰衛視被整它有一點,我個人認為,就係作惡係有報應的,在得勢的時候係想不到的。你像在迫害開始的時候,在活摘曝光以後,中共無法應對的時候,在迫害失去動力的時候,鳳凰衛視都起到了替中共最邪惡的迫害分憂的作用,對被迫害者傷害極大,而且它對中共摧毀中國人的道德助紂為虐,這種報應往往看上去來自最不可能的時候、最不可能的地方。

至於輿論收緊的話,我認為中共隨着它的危機越來越大,統治危機越來越大的話,它的輿論會越來越收緊,我覺得這個趨勢係不能改變的。對於鳳凰衛視來講的話,我們講係咪踩到紅線?正好回答你這個問題,我覺得它唔係踩了紅線,而係紅線變了。就係原來遇到紅線劃的嗰個地方,它一直唔去碰這條紅線,結果紅線往這邊跳了一大段,它原來的很多行為都在紅線那邊了,係紅線變了。

董先生:好,謝謝您。

主持人:現在我們還有3分鐘時間。那其實您剛才講到這個輿論收緊,確實現在的輿論係有這個收緊的很多的跡象,比如講最近有另外一個重大新聞,就係講社交網絡,就係嗰個微信的群主和管理者負責制,那這個也係在中國引發了軒然的大波,您怎麼看待這個現象?

橫河:這個當然很多人講這係倒退了,其實我倒覺得唔係倒退,因為各種傳統媒體一直係抓得很緊的,主要係新媒體,中共還沒有明白該怎麼抓,現在係醒過來了。你要知道中共從1949年以後從來就沒有新聞和言論自由,它即使有階段性的表面鬆弛,但係從來就沒有根本性的、制度性的寬鬆,所以大家老覺得抓宣傳的人總係最左的,實際上唔係的,這部分人就係要扮演,這就係紅臉黑臉的作用。也就係講,所有的表面的寬鬆都係中共恩賜的,就係被恩賜的一方完全係被動接受的,它沒有出現過所謂的博奕。

就係講在美國為咩人家動不了,這個總統可以被罵,拿他沒辦法,係因為它已經形成了一個權力的制衡。既然係恩賜的,當然中共當局隨時就可能收回。所以無論係嗰啲高度依賴權力的所謂民企,現在被抓了,還有就係打擦邊球的半官方的喉舌,其實都係一樣的,就係既然係中共給你的,它當然隨時就可以回收。中共為咩唔去否定土改、唔去否定三大改造?因為隨時就可以開始打土豪,你要否定了,它就不能打土豪了,就係現在打這個最大的民企。為咩一定要保留中宣部廣電總局?因為中共絕不會放棄筆杆子。所以在中共統治下,只要中共統治,絕對不會有咩雙贏,不管係經濟上還係在輿論控制上。

──轉自《希望之聲》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來源:SOH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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