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新聞網生活 > 史海鉤沉 > 正文

「井岡山精神」原來係「賣國精神」

“井岡山精神”係一種典型的賣國主義的精神!(網絡圖片)

前一段時間大陸官方媒體的輿論取向,似乎要讓“毛澤東主義喺中國捲土重來”,而“井岡山精神”又係“毛澤東主義”的重中之重。《華爾街日報》日前評論講,隨着經濟和政治改革退卻,毛澤東主義捲土重來,大陸社會則不時發生群體性抗爭,包括政府機關遭攻擊、被引爆;評論講:喺中國統治圈內,中共和群眾有距離已經不再引起爭議,但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現喺沒有明顯的共識。評論講,目前的領導層正喺大力依賴兩套老把戲:加強社會維穩及宣傳。而這兩套老把可以解釋為咩新毛澤東主義喺中國正時興,左派正努力把中共推向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分析人士指出,面對中東、北非的民主革命,大陸當局加強社會控制,受欺壓的民眾面對官僚體制和特權,感到無奈無助;加上扼殺了政治體制改革,讓不少群眾懷念毛澤東,特別係文化大革命的“大民主”和“群眾運動”。

但當局係否想過,如過度崇毛,可能給中國特別係官方自己帶來災難性後果。

先分析所謂的“井岡山精神”。美國華人學者謝選駿曾一針見血地指出:實際上,“井岡山精神”係一種典型的賣國主義的精神!“井岡山精神”用紅色割據製造國難,配合日寇發動九一八事變並大舉侵華、炮製蘇聯殖民地“中華蘇維埃共和國”這一傀儡政權,為此後中國民族的多災多難,奠定了頑固的基礎。佢指出,“九一八事變”以後僅僅兩個月,“中華蘇維埃共和國”就趁機喺江西瑞金縣宣告成立,比日本控制的“滿洲國”更早誕生。這把插喺中華民國後背的尖刀,使得中國政府陷入兩線作戰的絕境,幾千萬中國人民遭到屠殺。1931年蘇聯喺中國建立了“中華蘇維埃共和國”,1932年日本喺中國建立了“滿洲國”,1945年蘇聯迫使二戰的戰勝國之一中國,割讓外蒙古,使其成為蘇聯的衛星國。隨後,毛澤東的土改、社會主義改造,其一場典型的蠻族入侵,十分類似的歷史上西戎、鮮卑、沙陀、女真、蒙古、滿州、日本,對中國的軍事佔領和“國有化改造”。毛澤東本人,就係蘇聯帝國主義一手扶植起來的“國家分裂者”,比當今的台獨、疆獨、藏獨過之尤甚。

大陸著名學者、新浪博主張雲初《沒有莫斯科就沒有毛澤東》一文指出:讀史可以明志,讀史可以糾偏,讀史可以解惑。近日讀楊奎松《毛澤東的崛起與共產國際》一文又解除了我不少疑惑和偏頗。吾生活喺“偉大的”毛澤東時代,長期經常受到黨的教育,包括國內外形勢的教育,特別係關於蘇聯問題的教育。譬如1950年代就知道了斯大林係中國的“父親和導師”(毛澤東語),就知道了“蘇聯的今天就係我們的聽日”(毛澤東語),就知道了蘇聯係我們的“老大佬”,就知道了右派分子“反蘇就係反共反革命”……莫斯科似乎比北京更親近,克里姆林宮的紅星似乎比天安門的紅燈更明亮。到了1960年代,作為“參加工作”後的我,從前受的關於蘇聯的教育又轉了一個180度的彎,咩《關於國際共產主義總路線的建議》,咩《蘇共領導同我們分歧的由來和發展》,咩“九評蘇共中央公開信”……我先至知道,原來蘇聯喺長期欺負我們。修正主義的赫魯曉夫和新沙皇的勃列日涅夫又撤專家又逼債,還喺我們邊境外屯兵百萬;就係早喺斯大林時代,甚至早喺江西時期,我們的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主席毛澤東,就受到斯大林派來的李德之流,以及莫斯科支持的王明之輩的排擠打壓、無情打擊,而我們的毛委員堅持獨立自主,創造性地開闢了中國革命之路,戰勝了莫斯科派來的李德、博古,確立了領導地位,從此先至把中國革命引上了正確道路,等等。張雲初講:讀楊奎松《毛澤東的崛起與共產國際》先至知道:沒有斯大林就沒有毛澤東,沒有莫斯科就沒有毛澤東!毛澤東係斯大林為主宰的共產國際精心挑選、精心培育、精心扶持、精心宣傳的中華蘇維埃領袖。毛澤東這個“蘇維埃領袖”確由斯大林、莫斯科、蘇共中央、共產國際精心物色、精心栽培、精心扶植、精心包裝出來。張雲初十分不解地係,這樣的真相為咩長期被隱瞞。

人們注意到,人類學家托馬斯・巴菲德曾經指出,以匈奴為代表的內亞游牧國家的組織表現為“帝國聯盟”的形式,處理外交事務時,它就係專制國家,而處理內部事務,則依靠協商和聯盟的機制。也就係講,北亞游牧國家的政治構造,係一種軍事專制政體與部落聯盟的複合體,部落聯盟的基礎,仍係其傳統的部族制度。而以塞維斯的“酋邦理論”看,這正係一種酋邦形態。同時人們也驚訝地發現,這種“處理內部事務,則依靠協商和聯盟的機制”的“酋邦”,正係“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概念的來源!喺歷史上,隨着這些“酋邦”的勢力一步步深入漢地,游牧國家便逐漸轉向全面而徹底的專制政體,喺處理內部事務中曾經居於主導地位的部族傳統,逐漸讓位於漢式官僚機器。喺現實中,當局脫離蘇聯模式的發展,與北魏的漢化過程顯然具有某種相似性。係迫於中華民族的生命力而被迫作出的讓步,而唔係“國家利益至上”的歷史自覺。從俄羅斯的解密的前蘇共檔案之中,人們知道從1922年到19274年,蘇共每年給毛澤東的活動經費平均係喺20萬塊錢,5年不過係一百萬塊錢,卻使中國失去了一百多萬平方公里的領土,平均每平方公里的售價不到一塊錢。

筆者也喺《考察蘇俄後,蔣介石為咩堅定反共?》一文中曾講,實際上,蔣介石和毛澤東一樣,都曾對蘇俄充滿了幻想,只不過毛澤東喺1949年以前都沒有到過蘇聯,所有的幻想都係間接從別人嗰度抄來,而蔣介石則不同,1923年就親歷蘇俄,並發表了觀感,斷言蘇俄主義絕不適合中國。蔣介石當時就斷定。“國民黨聯俄容共的政策,雖可對抗西方殖民於一時,決不能達到國家獨立自由的目的;更感覺蘇俄所謂‘世界革命’的策略與目的比西方殖民地主義,對於東方民族獨立運動,更危險。”蔣介石講,蘇俄對中國社會,強分階級,講求鬥爭,對付革命友人的策略,反而比對付革命敵人的策略為更多。所以無論喺社會中間,或係俄共中間的鬥爭,佢認識到蘇維埃制度乃係專制和恐怖的組織,與中國的3民主義的政治制度係根本不能兼容的;——“關於此點,如我不親自訪俄,決唔係喺國內時想像所能及的。”蔣介石講,佢綜括喺俄考察3個月所得的印象,感覺就係俄共政權如一旦強固時,其帝俄沙皇時代的政治野心之復活,則其對於我們中國和國民革命的後患,將不堪設想。

於是,1927年4月蔣介石決定“清共”。“清共”開始時,斯大林就親自製定對華政策,要毛澤東建立軍隊和根據地,以便最終用槍杆子征服中國。蘇軍情報局局長伯金給“中國委員會”主席伏羅希洛夫寫信講,蘇聯喺中國的首要任務係建立紅軍,主要城市都派有蘇軍情報局人員,負責供應武器、資金、藥品、情報,同時派來的還有軍事顧問。同時,莫斯科指示湖南和其佢3個有農民協會的省舉行暴動。毛澤東舉雙手贊成這條道路看,鼓動“槍杆子裏面出政權”。當時莫斯科還撤掉了中共領袖陳獨秀,把國民黨分裂怪罪到陳獨秀頭上。

1927年8月1日,喺蘇聯顧問庫馬寧的直接指揮下,周恩來組織隊伍舉行“南昌起義”,用斯大林的話講,這個行動係“共產國際的主意,完完全全的共產國際的主意”。起義部隊隨即南下,向6百公里外的港口汕頭挺進,去接收蘇聯人準備運來的武器。……毛澤東打算把這支部隊的一部分抓到手,便喺8月初向中央建議,喺即將舉行的湖南秋收暴動中,佢到湘南去搞,要中央從路過的南昌起義部隊中給佢一個團,稱加上其佢農軍,佢“至少有佔領五縣以上的把握”。中央批准了毛澤東的湘南暴動建議。湖南全省暴動的領導者們約定8月15日喺長沙蘇聯領事館開會,據當時湖南省委給中央的報告:“到了16日,到會的人部齊全,唯澤東一人未到。”18日,毛澤東先至姍姍露面,大家很生氣,佢卻講佢去搞“農民調查”去了。據講毛澤東遲到4天的原因不可告人:佢要等一等,看南昌起義的部隊係否有可能到湘南,要係不可能,佢就唔去湘南搞“暴動”了。而南昌起義的部隊離開南昌3天,逃兵就去了3分之一,彈藥也丟了一半。氣溫高達攝氏30度,極度的悶熱,士兵們沒有水暍,只好暍田裡的污水,成群地死去。隊伍七零八落,不可能繞到湘南。於是毛澤東出現喺蘇聯領事館時,堅決要求取消佢自己提出的湘南暴動計劃。8月31日,毛澤東離開了蘇聯領事館,一個人悄悄待喺長沙一百公里外的文家市。按官方講法,毛澤東率領3支部隊中的一支,從銅鼓出發。14日,3支隊伍還沒有到長沙,毛澤東就傳令要佢們退兵改道,3支部隊都到了文家市。這一切完全出乎喺長沙的湖南省委意料之外,佢們只好喺15日取消整個暴動。蘇聯領事館的書記馬也爾講,發生的這一切“可講係最可恥的背叛與臨陣脫逃。”莫斯科稱之為“暴動的玩笑”。

這場“暴動”就係史書上著名的“秋收起義”。據湖南省委給中央的檢討講:這“純係一個簡單的軍事行動。不但沒有掀動農民奪取土地的革命狂潮,連取得農民對此次暴動的興趣都沒有”。

部隊向井岡山行進,一路上毛澤東穿着佢鍾愛的長衫,脖子上系條土布長巾,一副鄉村教師的打扮。開始官兵唔識毛澤東,有人以為佢係老百姓,要拉佢給佢們扛槍。當毛澤東宣布部隊係去上山做“大王”時,大家都驚呆了,佢們參加革命唔係為當土匪。但係毛澤東以黨的名義要佢們,講佢們係“紅色的山大王”,世界革命的一部分。儘管如此,許多人仍滿心疑慮。不少人作了逃兵。兩星期後隊伍到達井岡山時,數千部隊只剩下了6百人。毛澤東到了井岡山下,第一件事係去見袁文先至。毛澤東只帶了幾個人,以讓袁放心。袁先喺會見地點埋伏了廿多人,一見毛澤東人不多,便迎了上去,一邊叫人殺豬設宴款待毛澤東。佢請毛澤東坐低,嗑瓜子,吃花生,喝茶談話。毛澤東講佢來此只係過路,要南落去揾南昌起義的隊伍。袁同意毛澤東先住下,糧油暫時由佢管。毛澤東的隊伍稍事休息後去周圍的幾個縣打家劫舍,籌糧籌款。毛澤東就這樣把一隻腳插進了井岡山。

1928年2月18日,毛澤東的隊伍攻下了寧岡縣城。這係佢第一次參加指揮作戰,雖然只係喺對面山上用望遠鏡觀看。3天後,毛澤東召開“萬人大會”慶功,大會高潮係處死被俘的縣長張開陽。據當時目擊者蘇蘭春描述講:“2月21日,喺碧市洲上召開工農商學兵萬人大會,會場里打好了刺殺張開陽的3叉木架,四面打好木樁,牽好繩,掛上標語,大家用梭鏢把張開陽捅死了……毛委員喺會上講了話。”。

自從毛澤東來到井岡山,“萬人大會”成了當地人生活的一部分,會上總有這類殺人場面。慶祝建立遂川縣紅色政權時,毛澤東給大會寫了副對聯,紅紙大字,貼喺主席台兩旁的木柱上。一邊係“想當年剝削工農,好就好,利中生利”;一邊係“看今日斬殺土劣,驚不驚,刀上加刀”。喺毛澤東講話之後,“大劣紳”郭渭堅被“刀上加刀”地處死。

當眾行刑喺中國係古已有之,並非毛澤東的首創。但毛澤東給這一殘忍的傳統之“錦”添上了現代的“花”,即組織大會看殺人,唔去看不行。這樣有組織地使用恐怖係一幫土匪望塵莫及的。袁、王自己也被嚇住了,甘拜下風,讓毛澤東坐了山寨的第一把交椅。

毛澤東一到井岡山就派人去長沙跟湖南省委取得聯繫。毛澤東遠非像後來人們想像的那樣住喺深山老林,與世隔絕。佢的住地跟外界暢通,關係幾天工夫就接上了。那時上海的中央已收到一系列關於“秋收起義”的報告,指定毛澤東到上海開會。毛澤東知道此行不妙,佢也絕不願意離開佢的地盤,乾脆裝聾子。1927年11月14日,毛澤東被開除出政治局及湖南省委,中央函告湖南省委:毛澤東“喺政治上確犯了極嚴重的錯誤”,湖南省委應當“派一負責同志前去召集軍中同志大會討論並由大會改造黨的組織,喺必要時,派一勇敢明白的工人同志主任黨代表”。碰巧的係,中央指示發出一星期後,湖南省委被國民黨一網打盡。直到1928年3月黨的第一位使者先至進入井岡山,帶來了中央決定。但毛澤東對中央決議只傳達給幾個親信,黨的書記也派一個自己人去當,毛澤東本人當“師長”,掌權的還係佢。

毛澤東和佢的軍隊靠喺四鄰的縣裡打家劫舍為生,美其名曰“打土豪”。毛澤東告訴隊伍講:群眾聽不懂“土豪”係咩意思,我們就用“財東”或“有錢人”來代替。老井岡山戰士范樹德講,打土豪,“老話叫‘吊羊’、‘綁票’。”

為此毛澤東時時擔心自己的安危,開始逐步完善警衛措施。警衛從一百來人不斷增加。佢喺不同的地方有好幾處房子,都從安全角度仔細挑選。房子的後面可以逃遁,或有個後窗,或喺後牆有洞,有細路通向山裡。毛澤東喺井岡山的主要住宅之一位於入山口茅坪,交通便利,一旦情況緊急隨時可以撤進山裡;這係一幢美麗的八角樓,寬大的正屋屋頂像一座高聳的八角形的3層木頭寶塔,螺旋著旋上去,到頂尖係一叢採光的亮瓦。這個大宅子原屬於當地的醫生。另一處房子也係醫生的,叫“劉德盛藥店”,位於山下大鎮碧市。而毛澤東的司令部也喺碧市,原係一所帶兩千平方公尺花園的書院,為方圓3縣的最高學府。樓上3面完全敞開,天地雲水一覽無餘,夏天學生喺呢度乘涼。毛澤東所到之處,不僅學校關門,醫生易址,祠堂、教堂也被徵用。毛澤東喺井岡山住了15個月,進山只有3次,總共待了不到一個月。佢未來的生活方式此時已初具輪廓,擁有眾多的僕人,或稱“勤雜人員”、“工作人員”。裏面有司務長、伙夫,有專燒水挑水的,有馬夫照管佢的坐騎細黃馬,有專門送信的,還有一位被毛澤東授予“兩大任務”,一係買煙,一係收集書籍、報紙。

來井岡山不久,毛澤東有了新歡:佢的第3任妻子賀子珍。那年賀子珍剛18歲,瓜子臉,杏仁眼,身材苗條。她生喺山下富庶的永新縣,父親家係永新的望族,曾廣有產業,父親本人捐過舉人,當過縣長,後來家道中落,開茶館生活。賀子珍原名“桂圓”,喺一所由兩個芬蘭修女主持的教會學校讀書,可係討厭學校里“念不完的聖經,做不完的祈禱”,也不能忍受循規蹈矩的細城生活。北伐軍進入永新,打破了細城的一潭靜水,她迷上了那熱騰騰的氣氛,加入了共產黨,當啦啦隊歡迎北伐軍,喺大庭廣眾下演講,先至16歲就當上了縣婦女部長。蔣介石“清共”後,共產黨員和積極分子開始逃亡,她的父母和妹妹逃走咗,哥哥被投入監獄。山大王袁文先至係哥哥的朋友,突襲監獄把佢救了出來。賀子珍和哥哥跟袁文先至上了井岡山,她成了袁夫人的好友。後來毛澤東來了,一眼睇中咗這個姑娘。袁文先至也竭力促成。毛澤東不會講當地方言。喺長期轉戰生涯中,佢常常用翻譯。1928年初,毛澤東跟賀子珍結婚了,而這時毛澤東的妻子楊開慧帶着3個兒子卻喺長沙為毛澤東坐牢。

1928年4月,毛澤東還喺井岡山時,南昌起義的倖存者喺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投奔佢來了。這支部隊頭年十月曆盡千辛萬苦到達南海岸,沒有看到任何蘇聯軍火,卻被打散,剩下的人聚集喺41歲的朱德麾下。朱德係職業軍人,曾喺滇軍中官至旅長。36歲那年佢到德國留學,喺嗰度參加了共產黨,以後去蘇聯受軍訓。喺一群廿來歲的紅色青年中,佢算係長者,很自然地受到尊敬。佢脾氣又好,忠厚寬容,風度樸實無華,像士兵一樣腳蹬草鞋,身背竹笠,一塊兒吃飯、行軍、扛槍、背背包,打仗時總喺前方,官兵們都愛戴佢。毛澤東剛到井岡山時曾派人揾過朱德,勸朱加入佢的行列,被謝絕了。當時黨命令佢喺湘南組織暴動。暴動敗得一塌糊塗,大半係因為莫斯科的指示特別殘忍。當時的政策係:“殺盡階級的敵人,焚毀敵人的巢穴”;暴動的口號係:“燒!燒!燒!殺!殺!殺!”朱德的人也亂燒濫殺,把郴州、耒陽兩個縣城化為焦土。結果農民真嘅起來暴動了——反對暴動。根據當時的報告,喺動員農民,焚盡湘粵大道五里內民房“群眾大會上”,到會的幾千武裝農民群眾聽到這項命令就喺會場中反了,把郴縣負責人殺得精光。其佢永興、耒陽的農民也動起來……後經調回前線的紅軍來鎮壓,先至算把有形的反動隱藏落去。但這次死的人也就喺千人以上不少了!”……

國民黨軍隊一攻來,朱德的隊伍只好撤離,參加過殺人放火的農民和佢們的家庭也不得不扶老攜幼跟著走。當年耒陽的農軍王紫峰迴憶道:“我當過赤衛隊長,鎮壓過反革命……只有堅決干到底,沒有別的出路,所以我自己動手把(自己的)房子燒了”,跟朱德走咗。這也係莫斯科的政策,切斷這些農民的退路,“使佢與豪紳資產階級無妥協餘地”,把佢們逼上梁山。共產黨走,國民黨來,復仇報冤,玉石俱焚。這個時期燒殺最凶的地方係廣東海陸豐,號稱“細莫斯科”,還修了“紅場”。領袖彭湃把此地變成了可驚的屠場。彭湃這樣推祟列寧:“佢的法律,係沒有咩詳細的,反動的就殺,佢的工人農民,不用報告咩工會、農會、政府,直可把土豪、劣紳、地主、資本家殺卻”。彭湃的演講和政策充滿了這樣的語言:“准群眾自由殺人,殺人係暴動頂重要的工作,寧可殺錯,唔好使其漏網”;“將這批豪紳地主剖腹割頭,無論任何反動分子,都毫不客氣的就地殺戮,直無絲毫的情感”。……。

但蘇聯人指導的奪權掌權均以失敗告終,毛澤東的井岡山幾乎係碩果僅存。毛澤東不狂熱,當部隊要燒天主教堂和豪華大宅時,佢制止佢們,講與其燒掉不如留起來自己享受;殺人當然要殺,但別殺得連自己也站不住腳。朱德上井岡山的時候,莫斯科已決定停止亂燒亂殺的政策。莫斯科講:“恐怖宜有系統”,這正跟毛澤東的所為不謀而合。毛澤東的精明使佢重新獲得莫斯科的青睞。尤其係這時候,由於蘇聯使館的人喺企圖奪權的“廣州起義”中被當場抓獲, 中共當局關閉了一系列蘇聯領事館,蘇聯人失去了用外交官身份喺中國活動的機會。……

上述,係“井岡山精神”基本由來和概況。

和毛澤東形成鮮明對照的係,蔣介石1929年4月25日講,湖南共禍之所以這樣蔓延,考究其原因,就係因為一般青年,沒有認清共產革命的性質和方法,也沒有認清共產革命係咪適合於中國的社會經濟和民族性,佢們誤以為適合於俄國的共產革命,也可以適用於中國。佢們誤認共產革命,可以解除中國人民的痛苦,可以解放中國民族的壓迫,思想上既有這種錯誤,所以行動就不免盲從。蔣介石講,俄國共產黨革命的動機起於階級爭鬥,起於恨,中國國民革命的動機係喺求民族獨立,就係求人類和平,係起於愛。俄國人民因為受專制帝王的壓迫和大地主的剝削,人民對於統治階級充滿了憤怒和怨恨,共產黨利用人民的這種心理,遂鼓動所謂無產階級為本身的利益打例其餘各階級,所以佢們的革命係由於恨。以愛人為動機而實行的革命,喺革命的過程中,既不許肆行屠殺,喺革命的成功後,就可以實現和平。以恨人為動機而實行的革命,不僅喺革命的過程中,會發揮殘狠的行為,就係喺革命成功後,社會也不能消滅仇視嫉惡的現象。

蔣介石講,蘇俄的共產革命係階級革命,中國的國民革命係全民革命。所以蘇俄的共產革命喺以所謂無產階級的利益為本位。喺共產黨的眼中,除無產階級之外,沒有別的人民,除無產階級的利益之外,沒有別的社會利益。中國的國民革命則不然,國民革命係以全社會全民族為本位的,既不犧牲某一階級的利益,也不只圖某單一階級的利益;只有全民族得到解救,先至能完成無產階級的利益,只有全社會利益得到實現,先至能增進全民族的福祉。蘇俄共產革命不外兩個方法:一個係階級鬥爭,一個係奪取民眾和武裝暴動。佢們革命的性質,既然係以階級為本位,佢們的革命方法,當然就係階級鬥爭,佢們把整個社會,劃分做許多對立的階級,佢們以為階級鬥爭,係社會進化的原動力,所以階級的意識,如不明顯,佢們要使之明顯,階級的衝突,如不激烈,佢們要使之激烈。所以佢們常奸淫擄掠殺人放火,使得社會混亂,民不聊生,然後可用威迫利誘的方法,奪取民眾來做佢們的奴隸,徒唱高調,以最遠的將來的利益引誘民眾,使之效力,又以政治力量強迫民眾,聽其指揮。蔣介石講,蘇俄共產革命以恨為動機的革命,決不適於中國的民族性,因為動機既然係恨,行動一定係殘酷和卑污,而且要損人利己的,這完全和中國的民族性相反。中國幾千年來倫理觀念,都係利佢的,唔係利己的,所以中國民族的固有特性,係和平的、寬厚的、和光明的;不願受別人的殘酷的待遇,也不願以殘酷的手段施諸別人。既不願以卑污的手段對待別人,也不願別人以卑污的手段對待自己,所以殘酷和卑污手段,喺中國決不能行使,至少不會為大多數人所讚許。而且以殘酷的手段革命,沒有不失敗的。中國目前的唯一目標,喺打倒帝國主義。然而要打倒帝國主義,一定要國家具有統一的實力,因此必使社會秩序安定,生產事業發達,則國家的實力,先至能形成。階級鬥爭和武裝暴動,足以擾亂社會秩序,破壞建設事業,乃係很明顯的事。……

用蔣介石當時的言論對照毛澤東的“井岡山精神”,人們就可以有一個清晰的認識。當然,歷史上蔣介石的清黨,也係充滿殺戮和暴力的。不過可以理解的係,若現喺的當政者面對遍地暴動,恐驚殺戮和暴力程度比蔣介石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更令人難以理解的係,某些當政者明知“井岡山精神”係暴力淵藪,卻還係大張旗鼓地鼓噪之,難道嫌如今的中國大陸民怨還不夠深重,要號召人民趕快行動起來將自己推翻掉?!或者係號召人民現喺要象井岡山時期一樣去打土豪劣紳、“吊羊”“綁票”?!

記得1965年5月,毛澤東重上井岡山,感慨萬千地講:日子好過了,艱苦奮鬥唔好丟了,井岡山的革命精神唔好丟了。落山以後,毛澤東下定決心藉批判“海瑞罷官”向“走資派”奪權,隔年開始中國十年文革浩劫。所以,別忘了,“井岡山精神”與“文革精神”,又係血肉連體的精神。

當前大陸情勢,對於“井岡山精神”,各階層可講係各取所需,各有所用。也就係講,領導層有其“促三保”寄望,崇毛知識分子及啲民眾則想做為對抗現實社會不公的武器。喺這一現實環境下,如果僅將其視為“聖經”,對全社會影響之大,終究會出大亂。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吳量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史海鉤沉熱門

相關新聞

➕ 更多同類相關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