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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華字典殺人於無形 教中國人沒文化沒教養

——對比清末字典 新華字典堪稱毒藥

原來《新華字典》喺對中國文字解釋講明的過程中,將內涵深厚的中華文化閹割成了死知識,徹底切斷了中華文化的源頭,同時也阻斷了世界文明的傳輸。

《澄衷蒙學堂字課圖講》初版於清光緒27年(1901年),既係一部細型的百科全書,又係一部細學字典,同時,還係一部解釋字根意義、正本清源的《講文解字》。而《新華字典》,對字的釋義徹底切斷了中華文化的源頭,同時也阻斷了世界文明的傳輸。(網絡圖片)

《澄衷蒙學堂字課圖講》初版於清光緒27年(1901年),全書四卷(八冊),共選3291個漢字,插圖762幅。該書既係一部細型的百科全書,又係一部細學字典,同時,還係一部解釋字根意義、正本清源的《講文解字》。作為有史以來第一部學校編纂的語文課本,如今,卻被人們遺忘了。

筆者關注《澄衷蒙學堂字課圖講》,係從知名博主老愚一篇博文開始的。

博主老愚近日發表博文,對《澄衷蒙學堂字課圖講》和1949年之後編撰的《新華字典》做了一個對比研究,赫然發現,原來《新華字典》喺對中國文字解釋講明的過程中,將內涵深厚的中華文化閹割成了死知識,徹底切斷了中華文化的源頭,同時也阻斷了世界文明的傳輸。

老愚講:“我係陝西省人,但我一直不明白‘陝西’係咩意思,山西喺太行之西,山東喺太行以東,一目了然。‘陝西’二字何意焉?有陝西必有陝東,其分界線何喺?看遍陝西地名,無一處有“陝”字。《新華字典》這樣解釋‘陝西’——我國的一省。至於‘秦’,前者釋義有二:一為姓,一特指陝西;後者則更乾脆:陝西省的別稱。喺權威詞典里轉了一圈,我還係弄不明白,‘陝’‘秦’二字的真義。喺我漫長的求學階段,從細學一年級到大學中文系畢業,從未獲知‘陝’‘秦’二字原始信息的機緣。“當胡赳赳拿來泛黃的《澄衷蒙學堂字課圖講》,並告知這係胡適先生的啟蒙之書。翻開,喺卷一行政區劃與地名部分,一眼便看到了‘陝’‘秦’二字並置的畫面,編者釋‘陝’曰:‘周成王時,周公治陝以東,召公治陝以西,蓋以陝為分界處,今省稱陝西,即召公所治地也。其地自古為帝王之宅,周以龍興,秦以虎視,自漢以後,皆稱關中。誠天府之雄也,而新疆隴蜀尤必以此為咽喉。’”

“胡適們習讀的啟蒙書這樣論‘秦’:‘今陝西省皆秦國地也,宜禾,故字從禾,古稱上腴,歷代都之長安,繁富甲於天下,今省城西安府即長安也。’秦的本義也出來了,我眼前翻滾起八百里秦川的麥浪。當代學者左民安先生講‘秦’係會意字,本義即‘糧食’,莫非也由此而來?蘭州大學數學教授張自強先生認為,‘秦’的本義係把糧食放進容器里,即釀酒。後兩講對《澄衷蒙學堂字課圖講》的釋義或許正係個好補充。唯一的遺憾係,‘陝’字的本義尚無着落。求助《講文解字》,得解:陝,隘也。即險要不易通行之地。至此,心裏的疑問悉數冰釋。‘陝西’一名,源於周、召二公“分陝而治’,今陝縣張汴塬一帶古稱‘陝塬’,當時的‘陝西’指的係陝塬以西的涇渭平原。唐‘安史之亂’後設陝西節度使,‘陝西’始轉化為政區名稱,經由宋的陝西路、元的陝西行省,明的陝西布政司,到清代陝甘分治,陝西省的行政區劃大致確定下來。”

老愚講:作為一個陝西人,現喺總算明白了,而且揾到了自己的省籍之根。

於是便尋揾《新華字典》和《澄衷蒙學堂字課圖講》的異同,發現卻令人大吃一驚。

請看胡適的故鄉安徽的解釋。官方通用字典的解釋係:安徽,安徽省的簡稱;皖,安徽省的別稱。

《澄衷蒙學堂字課圖講》則曰:安徽,安慶府與徽州府之合稱也;皖,地名,古皖國喺今安徽境,故稱該省曰皖。

對“京”“都”二字的解釋,就更讓人詫異了。《新華字典》釋“京”:“京城,國家的首都,特指我國首都。”

《澄衷蒙學堂字課圖講》則曰:“首善之區曰京,北京,京都;大也,京為天子所居,故大之,國朝因前代之舊,以順天府為京師,為城三重,宮闕壯麗,居民二百萬,人煙稠密,冠絕各省。”

《新華字典》釋“都”:“首都,全國最高領導機關所喺的地方;大城市;姓。”

《澄衷蒙學堂字課圖講》釋“都”:“天子所宮曰都,大都,都門;總也,美盛也,故以為天子所宮之名。”

若地名難以講明問題,那就不妨睇吓對幾個簡單的字的釋義。

天,《新華字典》釋義有六:地面以上的高空;自然的;日;氣候;季節、時節;迷信的人指神佛仙人或佢們居住的地方。

《澄衷蒙學堂字課圖講》則曰:“至高無上曰天”,然後對11歲以返學生這樣解釋天空——“天積氣也,氣包乎地,近地者氣濃,離地俞遠則愈薄。氣盡則空,故曰天空。”

物,《新華字典》解釋有二:東西;“我”以外的人或環境,多指眾人。

《澄衷蒙學堂字課圖講》釋義為,凡生天地之間者皆曰物,分動物、植物、礦物。

最有意思的,係對“黨”的解釋。《新華字典》的首要義項係:“政黨,喺我國特指中國共產黨”,第二義項為——由私人利害關係結成的集團,第三義項為偏袒,最後一個係——舊時指親族,如父黨、母黨、妻黨。

《澄衷蒙學堂字課圖講》則曰:“五百家為黨,如鄉黨、黨人”;這係對10歲以下學生的解釋,對11歲以上的更進一步:“周制五家為比,五比為閭,五閭為族,五族為黨;黨,朋也,助也,朋助而匿非,則為偏黨朋黨之黨。”前者沒有知識,自始至終不告訴讀者“黨”的本義,由近及遠,遠而無根;後者由知識生髮意義,令人信服。

隨手舉幾例,均可現出現行通用字典與清末人文常識的根本區別。

出版於1901年的這套發矇之書,洋溢着一股蕩滌人心的清新、剛健、自然之風,教人愛自然、萬物以及同類,中西兼容,今古合一,內容豐富,圖文並茂,給予讀者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強烈意識。道德與知識合拍,可謂引導學生進入文明世界的嚮導。

老愚講:喺《澄衷蒙學堂字課圖講》面前,我感覺自己係一個文盲。

《澄衷蒙學堂字課圖講》全書四卷(八冊)

第一冊為凡例、類字和檢字索引;

第二冊為卷一,所收漢字包括天文地理、自然現象、山川河嶽,各國知識、地方細志等;

第三、四冊為卷二,所收漢字涉及人事物性、樂器武器、花鳥魚蟲、礦物金屬等;

第五、六冊為卷三,所收漢字為度量衡、日常生活、農業工業、蟲豸動物、野生植物等;

第七、八冊為卷四,也係最後一卷,所收漢字屬較抽象的人類活動和語言文字。

該書作為有史以來第一部學校編纂的語文課本,其精神傳承直接影響了後來的《國民字課圖講》(1915年),還影響了同時代的《共和國民教育科書》(1912年)。從晚清到民國,這種隱性線索還存喺着,可謂係近現代中華語文課本的典範,一路燦爛光華、自強不息。及至當代,此書卻寂寂無聞。

有論者稱這套課本“係文明史的重要標誌之一”。八冊內列“檢字、類字、字課圖講”等內容。字課圖講分成簡講與詳講,簡講為10歲以下的學生而講,詳講為11歲以上的學生而講;注音、釋義各有側重;以常用字為主,生僻者不載;字義分詳簡二類,識字之序分淺深二級,先淺後深。可見,此書既係一部細型的百科全書,又係一部細學字典,同時,還係一部解釋字根意義、正本清源的《講文解字》。諸多知名人士如胡適、茅盾等都係以此書作為童年啟蒙教材。

而《新華字典》,對字的釋義徹底切斷了中華文化的源頭,同時也阻斷了世界文明的傳輸。喺釋義過程中,佢們一一剔除宗教信仰,刈除想像力及其對萬物的熱情,強行注入唯我獨尊的意識形態染料,由此以來,老祖宗創造的漢字幾乎都變成了殭屍——你從中很難獲得幾多文化養分,卻極易被其扭曲的闡釋所洗腦:知道的越多,你就離真知和真相越遠;佢們刻意隔斷字詞的歷史文化聯繫,其注釋原則係以今日之義為義,今日之用為用,將知識閹割成為死知識,阻斷與歷史的聯繫,並阻止你去發生聯繫;每一個漢字,都變得那麼枯燥、乏味。

人與歷史文化生動、天然的聯繫,就這樣活生生斷裂了。

《新華字典》係一本“斬斷了中華民族智慧之根和文化慧命”的字典。60多年來,一代代的中國人就係靠這樣一本完全意識形態化之物進入中國的人文世界的。由此不難明白,60多年來,越係那些學習用功的所謂好學生,受到的摧殘越係嚴重,佢們從一開始就喪失了進入中華民族悠久的人文世界的可能性,也日漸與世界主流文明格格不入。

網絡上有一個真實的故事,可以窺一斑而見全豹。

細約翰喺英國讀中學,會啲簡單的中文。A君係中國一所學校的教師,與細約翰的父親係同事。農曆年期間,細約翰到中國來與佢父親團聚。一天晚上,細約翰到A君家,揾A君的孩子一塊玩。看見A君書桌上的《新華字典》,細約翰翻閱了起來。突然佢衝著A君講:“為咩‘豬’的解釋係這樣的?太不可思議了!”

字典上寫的係:“豬:哺乳動物,肉可食,鬃可制刷,皮可製革,糞係很好的肥料。”A君看了看後對細約翰講,這係正確的。

細約翰沉思了片刻又自言自語地講:“這係對‘豬’的解釋,那‘牛’字的解釋又係點樣的呢?”

佢刷刷幾下就查到了“牛”字,大聲念了起來:“牛:哺乳動物,趾端有蹄,頭上長一對角,係反芻類動物,力量很大,能耕田拉車,肉和奶可食,角、皮、骨可作器物。”

細約翰十分驚訝,呆了會,又去查“驢”字,只見上面寫着:“驢:哺乳動物,像馬,比馬細,能馱東西、拉車、耕田、供人騎乘,皮可制阿膠。”

細約翰似乎對這本字典失望至極,問A君這本字典係咪給中國學生學習用的,A君講係。細約翰聽了嘆了一口氣講:“這太令人震驚了,居然這樣解釋這些動物!”A君納悶地講:“你覺得字典的解釋係錯的?”

“當然,而且還係非常錯誤!”細約翰講,“人係大自然中的一員,大自然里的每一種動物和人類都係平等的,動物係人類的朋友,我們應該要愛惜它們,幫助佢們,保護佢們,而唔係去利用它們,你看字典中的解釋,唔係用來吃,就係用來做勞動工具,甚至要把佢們殺死後做成產品,這完全唔係佢們的朋友應該做的事情,我覺得那些註解會讓中國的學生從認字開始就覺得動物並唔抵得尊重,會覺得動物只係用來殺掉吃的食品或者係用來使喚勞動的工具,甚至係一種產品,這和‘保護動物’的呼籲係完全背道而馳的!”……

這個細故事,至少會引發如下聯想:

其一,大部分中國人都會看過字典中對牛、馬、驢所作的這種註解,但一直以來,都認為十分正常,沒有咩不對頭。長期生活喺中國這個文化環境下,將使人的判斷力變得麻木,失去了警惕性。

其二,必須承認,西方的教育係健康的,至少喺西方教科書的教育下,那種平等友愛對待動物的意識,喺孩子的心靈中,紮下了根。

其三,字典、詞典,都係語言工具書。我們的字典、詞典,存喺的問題很多,不敬畏生命,不愛護動物,不尊重人和動物的價值⋯⋯比比皆係。這些,對孩子心靈造成的負作用係巨大的。

看來,努力為孩子編寫好的字典和詞典,使我們的字典和詞典多啲人文關懷,多啲對生命的尊重和敬畏,已經成為一件迫喺眉睫的事情。

然而,有關當局不但不醒悟反省,似乎還喺變本加厲。

比如,日前著名學者傅國涌喺新浪微博上轉髮網貼,稱出版的2013《新華字典》中“自由”被抹殺,卻保留“自慰”。而網友喺2004版、2010版《新華字典》中均發現“自由”釋義,新版《新華字典》中,卻沒了自由,而係多了自慰、自得其樂、自欺欺人、自取滅亡。有網民稱,顯然,通過一本《新華字典》對中華文化所進行的這種切割,證明這些敗類先至係秦漢以來華夏文明最大的敵人,比蒙古人、滿洲人喺更高的程度上“非我族類”。也有網民評論,60年來《新華字典》作為一本學習工具書,喺數代中國人的成長中扮演了“啟蒙老師”的角色,新版《新華字典》刪去“自由”,就係要啟蒙中國人忘卻自由!#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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