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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抗戰還多十年 揭秘18年來法輪功變得越來越強大的第一步

——原標題:烈日鑠金 難動初心——記九九年「七二零」

7月20日之後,許多學員一下子從全美各地來到了華盛頓,能有上千人。喺薛女士家的四卧聯體屋裡,住了三四十名外地來的法輪功學員。人多的時候,就連餐桌下面都有人睡覺。「喺我們家住的同修里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姓陳,佢們三天三夜沒睡覺,就喺嗰度寫材料,要求停止迫害,心情很急迫。」薛女士講。

1999年7月,來自全美各地及加拿大、歐洲的部分法輪功學員喺華府國家廣場煉功。(李莎/大紀元)

十八年前華府的七月,烈日炎炎,鑠石流金。天上的雲喺酷烈的陽光下,消失得無影無蹤。大地熱浪蒸騰,行駛的汽車、高大的建築看起來像係喺水波中。草葉蜷縮成細細的一卷,鳥兒也喺樹蔭中喘息着那僅有的一絲涼意。

聚集華盛頓

1999年的7月20日,中共江澤民集團發起鎮壓法輪功,無以計數的大陸法輪功學員被抓捕和關押。這個消息,對於身喺海外的學員來講如同晴天霹靂。“去華盛頓,雖然不知道做咩,但也許能做點咩”係佢們的第一反應。

喺手機和網絡通訊都還沒有普及的1999年,散落喺全美幾十個州的法輪功學員怎麼能喺咁短的時間內聚集到華盛頓?“直覺”——係許多人的回答。

當時華府的最高氣溫達38攝氏度。成百上千的人,站滿了國會山前的國家廣場草坪,一遍接一遍地煉功。——喺突如其來的巨變下,這係佢們能想到的最好辦法。

“7月20日之後,許多學員一下子從全美各地來到了華盛頓,能有上千人。就係作為學員的一種責任感,沒人號召,也沒多想咩,大家就都來了。但係來了以後,咁多人咋辦呢?”喺華府近郊一家律師事務所工作的薛女士回憶道。

喺薛女士家的四卧聯體屋裡,住了三四十名外地來的法輪功學員。人多的時候,就連餐桌下面都有人睡覺。“喺我們家住的同修里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姓陳,佢們三天三夜沒睡覺,就喺嗰度寫材料,要求停止迫害,心情很急迫。”薛女士講。

開始的時候,學員們都係去當時位於康涅狄格大道2300號的中共大使館前煉功,佢們認為政府可能係“弄錯了”,希望通過大使館向國內反映情況。沒過多久,來的人越來越多,使館前的街心花園裝不下了,而這樣的和平請願似乎也無法改變局面。

薛女士講:“其實現喺想起來,最使我吃驚的還係喺‘四二五’的時候,我們也去了大使館,有人出來告訴我們講:‘管你們法輪功的那倆人不喺’。我很奇怪,為咩有專門的人管我們?管我們做乜嘢呢?那時候還沒有開始鎮壓。”

1999年7月23日,法輪功學員們喺中共駐美大使館外。(學員提供)

1999年7月23日,法輪功學員喺大使館前的街心花園煉功。(學員提供)

1999年7月23日,法輪功學員喺大使館前的街心花園煉功。(學員提供)

後來的學員喺街心花園已經揾不到下腳的地方了,佢們便去了國家廣場。

國家廣場大煉功

國家廣場,係位於華盛頓市中心的開放型國家公園,從國會大廈延伸至林肯紀念堂,各大博物館林立南北兩側。呢度係美國國家慶典的首選場地。

1999年7月,法輪功學員就係喺靠近國會山的東側草坪上煉功。面對中共鋪天蓋地的妖魔化宣傳,學員們一時揾不到發聲渠道。佢們相信只要走出去、到公眾場合、讓人們有機會接觸到法輪功學員,謊言就會不攻自破。

上千人的集會活動需要預先申請場地許可。喺國會附近返工的一位電腦工程師學員撥打了411查號電話,一個個單位詢問,先至搞清楚要分別向國會警察局和國家公園管理局兩處申請。當講明緣由後,通常需要提前一周申請的許可,喺當天就獲得批准。

法輪功的五套功法完整煉下來要兩個細時,從朝陽初升至夕陽西下,學員們一天最多時能煉上七遍。炎炎烈日下,沒人想到用防晒霜,甚至也記不起來戴帽子,汗水浸透衣衫結出了鹽粒,皮膚晒傷了一層層脫皮。就這樣,堅持了廿多天。

不過,當時參與的學員回憶講,煉功入定時似有陣陣清風拂過——這係修煉人獨有的祥和殊勝。

1999年7月24日,上千名法輪功學員喺國家廣場集體煉功。(學員提供)

1999年7月24日,法輪功學員打出手寫標語,呼籲釋放喺中國被非法抓捕的法輪功學員。(學員提供)

1999年7月24日,上千名法輪功學員喺國家廣場集體煉功。(學員提供)

煉功間隙,有學員向大家通報國內的消息。各地學員不斷被抓捕、毆打,天天傳出的都係壞消息。喺程序員王女士的記憶中,最令大家振奮的係收到了北京市法輪功學員幾經周折送到海外的一幅綉字——“堅如磐石”。

風雨飄搖的動蕩之中,這四個字表達了國內學員堅定信仰的鐵心鐵意,讓心繫中國大陸的海外學員們備受感動。

王女士當時喺廣場上負責賣飯,有2美元一份的越南三明治、簡易盒飯和無標價的火腿三明治。

無標價三明治,係由喺華盛頓近郊開餐館的學員楊先生提供。佢考慮到外地學員吃住開銷大,想幫助減輕大家的經濟負擔,就定了價格“隨便給”。最後算賬時,佢還把零錢留下,讓大家買水喝。楊先生提供的三明治內的火腿肉要比普通三明治多出好幾倍。

王女士自己剛剛喺7月19日揾到了一份新工作。迫害開始後,她顧不上考慮會不會丟工作,跟老闆請了假去廣場上幫忙。有時,她也會很早就返工,工作8細時後趕去廣場。這樣的情況,喺當時的學員中並不罕見。

聯絡媒體和議員

除了煉功以外,還有啲學員希望能揾到其它的有效辦法。

“大家喺草坪那邊商量該點算,來美國比較早的人就出主意,應該去揾媒體澄清,去國會議員辦公室講清情況。真係咩也不懂,就那麼去了。”精算師葛敏回憶道。

1999年7月,喺國會正門外,學員們製作了手工展板,介紹法輪功的相關情況。(李莎/大紀元)

1999年7月,法輪功學員向路人講述發生喺中國的迫害。(李莎/大紀元)

葛敏八十年代來美,對政治方面的話題從不感興趣。她講:“以前就係這樣的想法——‘別跟我講,我不願意摻和’。直到迫害到了自己身上,我先至開始反思。”

聽講中共當局開始鎮壓法輪功的消息時,葛敏已經修煉三年,但根深蒂固的“跟黨走”的思想仍然讓她有了疑惑——“正好那時候我看了一部關於耶穌受迫害的錄像片,我一下就明白了,‘歷史就係簡單的重複’。我知道,大法係對的,係好的。”

喺決定要去聯絡媒體和議員後,葛敏和當地的學員把自己的西服套裝借給了外地來的學員。啲平常敢講嘢、不怯場的人加入了這個細組。為了能準確地描述法輪功的情況,佢們特意查了跟修煉、氣功和迫害有關的英語詞彙,連夜喺自家的電腦上打印出了簡易的介紹材料。

“去議員辦公室講了之後,對方問你們有咩要求?我們講要求停止迫害。人家又問,還有咩要求?我們就答不上來了,沒有想那麼多。”葛敏講。

劉寧平也記得,大部分國會的工作人員起初並不太了解這件事情。然而,出於對美國立國之本的尊重,佢們對於信仰自由有着至高的信念,願意支持和幫助法輪功學員。

劉寧平當時正喺攻讀博士學位。這位清華大學應用數學系畢業的高材生,喺1999年7月之前,對於美國的政治體制幾乎沒有咩概念,甚至連參議院和眾議院的區別也講不上來。

1999年前後,喺美修煉法輪功的華人中很大一部分係各所高校的碩博研究生。那幾個月里,有人為了湊足外出參加活動的經費喺餐館端盤子;有人被大使館叫去軟硬兼施地“告誡”將來回國可能會上黑名單,而跟政府“合作”就可以得到啲做生意賺錢的機會;還有人接到了國內親人喺警察當面逼迫下打來的國際長途。

“因為我們做的係很正的事情,所以大家都很坦然。”華盛頓DC法輪大法學會主席賴善桃博士回憶道。

賴善桃當時喺美國天主教大學從事非晶態材料研究。“四二五”之後,有人就開始不斷地給佢打騷擾電話,辱罵挑釁。太多類似的事情,對佢來講,似乎已經唔抵一提。

“真、善、忍係屬於全人類的普世價值觀,我們所做的唔係為了自己,係為了所有人,為了維護這樣一個價值觀。如果連真、善、忍都反對,那人要面對的係咩呢?”賴善桃講。

國際社會關注迫害

喺中共開啟國家機器全面鎮壓信仰“真、善、忍”的億萬法輪功學員之後,駐外大使館也開足馬力,一方面喺海外華人中進行仇恨宣傳,另一方面則展開外交攻勢,企圖得到各國政府的“配合”。

天理昭昭,公道自喺人心。

1999年7月下旬,美國民主黨聯邦參議員理乍得·德賓(Richard Durbin)和共和党參議員蒂姆·哈金森(Tim Hutchinson)分別發出“致國會同僚書”(Dear Colleague Letter),呼籲關注中共政府對法輪功的迫害。

1999年8月9日,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市長安東尼·威廉斯發出公告,鑒於法輪大法對華盛頓地區做出的傑出貢獻,宣布8月9日到13日為“法輪大法周”;8月13日,巴爾的摩市長發出公告,宣布當天為“李洪志日”;8月16日,費城市長發出公告,宣布當天為“法輪大法日”。

1999年11月18日,美國眾議院全體通過了要求中共政府停止鎮壓法輪功的218號參眾兩院共同決議案。11月19日,美國參議院也通過了相關的217號決議案。

⋯⋯

從1999年起,每年的7月20日前後,美國的法輪功學員仍會聚集到華盛頓,舉辦反迫害集會、遊行和燭光夜悼。和十八年前一樣,佢們希望人們能夠了解法輪功,呼籲國際社會關注中國法輪功學員的境況,並要求制止迫害。

十八載寒暑過往,法輪功學員初心依舊。

從1999年起,每年的7月20日前後,法輪功學員都會喺華府舉辦反迫害活動。(大紀元製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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