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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河:美國最高法院的兩個裁決相當重要

——美國最高法院對教會接受政府資助的裁決及其佢

(按語:本文是美國時事評論員橫河喺希望之聲廣播電台訪談。以下為節目實錄。)

橫河:我是橫河,大家好!

主持人:美國總統川普上台伊始就全力推行新政,一路走來阻力重重,動輒引發軒然大波,比如對穆斯林國家的旅遊禁令,就被多個上訴法院封殺,主流媒體對新總統的唱衰也一直都沒有停止,甚至還不惜違背新聞原則捏造轟動話題,比如最近披露的CNN“通俄門”就是一個例子。

經過將近6個月的不懈努力,川普總統終於突破了重圍,喺上個星期取得了第一個大的勝利,就是高等法院通過了佢的大部分旅遊禁令,奧巴馬醫保法案的廢除也是指日可待。

其實,與此同時美國還發生了兩件事情,雖然喺中文媒體都沒有引起轟動,但是對美國社會卻有着深遠的影響。第一件事情就是上個星期對一起教會日托場所地面修整是否能夠接受政府資金資助的裁決;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肯塔基州議會通過了一項關於喺公立學校允許講授《聖經》的議案。這兩件事看起來都不太起眼,那它怎麼會影響美國的未來呢?我們今天就來分析一下。

橫河先生,上個星期其實是出了很多比較大的新聞,比如講CNN的“通俄門”,還有即將對奧巴馬醫保的表決,還有美韓的關係等等。我們剛先至提到的這兩件事情看起來都不太起眼,您點解會覺得它們很重要呢?

橫河:因為這個牽涉到美國的憲法,和美國的一個“政教分離”的原則,這些原則其實大的原則從憲法角度上來講它沒有變,但是怎麼解釋呢,它一直喺變化。我先講一下“政教分離”,所謂“政教分離”的政和教,實際上喺英文裡頭它講的是“separation of state and church”。

“政”喺呢度講的是“state”,就是講更像是一個國家,或者一個國家政權,或者是政府,而唔係政治,它更趨向於講一個政權結構。而“教”呢,它也不完全講的是宗教,它講的是church,church指的是教堂,所以喺呢度它更像是一個宗教機構,或者是教會。

中文裏面“政教分離”這個概念使人覺得很容易誤導,但這個因為大家都這樣子熟悉了,我只是解釋一下。我們用的時候還用“政教分離”,因為你一下揾不到合適的詞彙。它的意思實際上是政府和教會互不領導,也互不干涉,是這個意思。它呢度沒有教會不能參與政治的意思,更沒有信教者不能從政的意思。當然,信教者能不能從政這一點,喺美國社會誤解比較少,因為美國人競選公職的多數都有宗教信仰,所以不存喺這個問題。但是佢喺民眾心目當中會影響選票。大家不知道有沒有注意到,美國選總統至今為止,選的基本上都是信基督新教的總統,唯一的例外是肯尼迪,佢是天主教的,這個就跟民眾心目當中教會會不會影響政治有一定的關係,我們今天不討論這個了。

還有一點需要講明的是“政教分離”它並唔係寫喺憲法裏面、法律裏面的,它是一個概念。一般認為它的來源是根據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相關的規定,它中文是這樣的:國會不得制訂關於下列事項的法律:確立國教或禁止信教自由。下面兩條沒有關係,講的是言論、出版,乜嘢抗議啊這種自由。

實際上關於宗教的條款,它是兩個條款,一個是不能立國教,一個是保護信教自由。被認為第一個把第一修正案的這部分解釋成政教分離的是托瑪斯‧傑弗森1802年寫的一封信,佢第一個提出來叫“Separation between church and state”,就是喺教堂和國家之間分開來,有人把它叫做築一道牆,以後就有幾個最高法院的裁決逐漸把它確立下來了。

談到這兩個事情就講到有咁一件事情,就是喺美國,政府的資金是不能給宗教團體的。但是呢度有啲灰色地帶,實際上這次裁決就是這些灰色地帶它是可以爭議的,但是以前沒有明確,這次把它明確下來了。

就像這次最高法院裁決的密蘇里州的這個案子,它是乜嘢情況呢?因為宗教團體是喺世俗社會生活的,所以它必定會涉及到世俗的那部分,那麼那部分能不能接受政府資金?比如教會禮拜天上教堂的時候,孩子放哪裡?就會放喺一個日托,這個場所它既是教會辦的,它本身又是世俗的。

它引發了一個乜嘢問題呢?就是点样保證政府和教會分離的原則,又不會造成對宗教人士的歧視。官司開始的時候是怎麼打的呢?其實是很小的一件事情,但是美國人把它稱為是high profile,特別受人關注的。就是密蘇里州它州里有一個預算,這個預算是讓學校的遊樂場所地面要鋪設橡膠地面,這實際上是為了保護小孩子安全,因為耗資很大,學校一般不大願意鋪,所以鋪了以後可以到州政府去報銷,就咁回事。

當地教會有一個日托學校也有一個玩的地方,它也鋪了,所以它也想參加;但州政府就拒絕了,講你是宗教團體,不能接受政府的資金。這個官司就一直打到最高法院。結果最高法院裁定這個教會的日托中心可以接受政府的報銷計劃。

這個案子可以接受,將來就有很多類似的案子。宗教人士佢希望這個案子成立,因為成立以後,將來有些案子就可以解決了,比如發生自然災害的時候,政府的救援,教會能不能得到?因為自然災害對人人都是一致的,都是平等的嘛,所以接受政府資助也應該是平等的。

但是美國至少有30個州是完全禁止教會組織接受任何形式的政府資助的。這個最高法院的裁決就有可能使這30個州的州法律違反最高法院裁決,也就是違憲,至少會部分的違憲。所以這個裁決對於那些希望把這個政府和教會之間的牆築得更高的人來講是比較失望的,而對教會人士、宗教信仰人士來講的話,是比較受歡迎的。

因為事實上美國喺過去幾十年當中,宗教信仰其實喺某些方面是受到歧視的,這個裁決它沒有影響到“政教分離”的原則,但是它喺某種程度上可以減少,或者防止對宗教團體的不公平的待遇,這是這個裁決的意義。所以我認為這個裁決是相當重要的,其實美國很多人都認為很重要。

另外一個法案,就肯塔基州這個法案,實際上它是一個延續,就是對於學校當中教學進化論和神創論是一個爭論,這個爭論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個世紀了,這只是一個延續,對於近30年來,就是完全禁止喺學校裏面,哪驚是提到有神論,這是一個反擊,可以講是一個回擊。

主持人:我們有一個問題,其實美國的立國之本它就是信仰自由,憲法的第一修正案明確就規定講,國家不能設置障礙干涉信仰自由,您剛先至也提到了,雖然講不能設國教,但是也不能干涉信仰自由,那麼公立學校點解不能講有神論呢?

橫河:因為美國的公立學校屬於政府機構,政府機構不能夠支持也不能夠干預,它實際上是兩面嘛,它把立國教這方面講成是政府支持,解釋成政府不能以任何形式去支持一種宗教。

呢度我就介紹一下這個歷史,就是公立學校點解不能講有神論,它其實是有歷史的。美國關於進化論和有神論的教學的爭議是喺20世紀20年代開始的,所以我講爭論將近一個世紀了嘛!美國建國以來,佢早期主要是歐洲,後來世界各國,很多是由於宗教信仰迫害流亡到美國來的。佢們來的人大部分是信仰上帝的,主要是基督教。神創論當時被認為是理所當然的,根本沒有爭議。

到了上個世紀20年代的時候,美國開始形成了現喺的公立學校系統,公立學校系統時間並唔係很長的,大概也就是一百多年的歷史,慢慢形成,形成以後它就要設立生物課,這時候就面臨一個問題了:生物課講進化論還是講神創論?這就有一個選擇了,以前沒有公立學校,沒有規定生物課就沒有這個問題,所以問題是20年代開始的。這樣的話美國很多州,主要是喺南方,喺上個世紀20年代的時候就紛紛立法,立法規定學校講生物課只能教神創論,不能講進化論。

第一個爭議出現就是1925年的時候,當時田納西州是法律禁止教進化論的,就發生了一個訴訟案,有一個中學教師,其實喺很小的一個地方,一點名都沒有的地方,喺美國民權聯盟ACLU的支持下,就喺課堂裏面公開講授進化論;結果州政府就起訴佢,講違法了,法庭判決佢有罪,講佢違反了田納西州的法律。

這個官司打到田納西州高等法院的時候就推翻了原判,但佢推翻的原判並唔係講能不能講進化論,佢沒有做裁決,佢做的裁決是原判不合理,講是這個罰款,罰佢100美元嘛,就是講罰款應該由陪審團定,而唔係由法官來定,它是這樣子推翻的,就是程序上推翻了。

這個案子是第一起關於課堂教授進化論的法律案子,當時受到高度的關注,因為那時候收音機剛剛發明,家家都有收音機,沒電視看就聽收音機,大家就聽這個進展情況。

但是因為州法院沒有裁決係唔係能教進化論,所以喺法律上一般認為意義不大,但是那是個標誌事件,從嗰個時候抵制學校教進化論的力量就慢慢減弱。爭議主要是喺宗教力量比較強的州,喺宗教力量比較弱,一般比較自由化的州,像紐約州、加州佢們就一直喺教授進化論,沒有乜嘢爭議。

第二次重大事件發生喺1968年,喺阿肯色州小石頭城。小石頭城有一個高中教師,她發現她處於一個兩難的境地,就是阿肯色州是禁止教進化論的,但是她的教科書上有必須教的內容進化論,她就不知道是按哪個去做了?她如果教進化論,就違反了阿肯色州的法律;她如果不教進化論,就違反了校區教育委員會的規定,會被教育委員會懲罰。

她沒辦法的時候,就起訴州的法律,就講州法律違憲,因為她必須要做一個選擇。因為她起訴的是州法律違憲,所以官司一下就打到最高法院,最高法院裁決講阿肯色州的州法律違憲了,裁決講是禁止各個州把任何一個宗教信條作為教育的基礎。

因為呢度神創論主要指的是基督教的上帝造人講,包括同源的基督新教、天主教、猶太教,佢們是同一個來源的,而且這個裁決不允許各州喺公立學校禁止教授進化論,這是法律上最重要的第一步,就是講它是不能禁止教進化論,但是也沒有禁止神創論。所以喺1968年這個事件以後,喺南方很多地方是神創論和進化論同時教的。

第三個重要法律就是路易斯安納州,路易斯安納州的法律它要求是公立學校生物老師喺講課的時候,要給進化論和神創論同樣的時間。最高法院喺1987年就有個裁決,講路易斯安納州的法律違憲了。就從嗰個裁決以後,全美的公立學校基本上就把神創論排除出公立學校了,只講進化論了。

後來當然有啲別的爭議,一部分人士喺教學當中爭取州立法教智慧設計,Intelligent Design,支持這個智慧設計的倒不僅僅是宗教人士,其實還有很多不信上帝的人,但佢們認為進化論有很多缺點,很多東西不能解釋,所以佢們也來支持智慧設計。而反對者認為智慧設計乾脆就是神創論的翻版,根本就不能要,這個爭論現喺還喺繼續。公立學校點解不能講授有神論?實際上是一個“政教分離”原則的體現。

主持人:這次阿肯色州這個學校它是允許講授有神論,但是佢也沒有把這個課列為必修課,它有乜嘢實際的意義嗎?

橫河:當然有意義,因為最高法院裁決已經禁止講神創論了,它實際上是避開最容易和最高法院裁決衝突的地方和違憲的地方。這次它是州長已經簽署成為法律了,就是星期五成為法律的,它是允許喺公立學校講授《聖經》的內容。

這個法案沒有很大的爭議就通過了,可能就是因為它避開了最容易引起爭論的地方,一個,它是喺社會學的內容裏面教《聖經》內容,唔係生物學的內容,所以和進化論不發生衝突;第二個它是選修課,唔係必修課。

美國憲法第六章有個規定,人們認為是和教學有關的,這個規定是乜嘢呢?就是美國任何去應聘公職唔係都要經過資格考試嗎?那麼這個資格考試,宗教不能成為申請公職的人的必考內容。選修的話就是你可以修可以不修,所以它也不影響美國憲法的這一條規定。放喺社會學範疇,它屬於知識性介紹,《聖經》也是人類文化的一部分嘛。

當然,一貫反對教授神創論的美國民權聯盟(ACLU),佢實際上是反對的,但是佢現喺也只能講是會密切關注它怎麼實行,也就是講法案本身可能還不會引起違憲的訴訟,它實際上還是有意義的。

主持人:剛先至您前面也講到,講1987年最高法院裁決講路易斯安納州的嗰個法律違憲,它嗰個法律是要求喺生物課上給進化論和神創論同樣的時間。那麼這個點解是違憲?係唔係講喺生物課上講神創論是違憲的呢?

橫河:最高法院已經做了裁決了,喺生物課上講神創論是違憲的。一般普遍的講,講神創論違憲還唔係很準確,呢度其實有咁幾個問題,我分別講一下,第一個就是,最早這個“政教分離”原則的確認,我剛先至講了,我們叫這個叫法,並唔係我們認為“政教分離”這個翻譯是準確的,有一部分原因是防止立國教以後,形成對其佢宗教信仰的壓迫,就是講禁止立國教是對所有宗教信仰自由的保證。而神創論特指是基督教,包括新教、天主教和同源的猶太教的上帝創造世界和創造人的這個講法,不見得其佢的宗教信仰也是咁認識的。所以它的分離原則其實有一部分原因並唔係講有神和無神之間的爭論,還有一個各個宗教信仰之間不同教義之間的平衡,就是一個都不支持,是這個意思。

另外,有神論它是信仰,但是大家其實沒有注意到的是,無神論也是一種信仰,只是喺世界上大部分的國家和地區它不形成特定的有形的宗教。有例外,喺中國就是個例外,喺中國是中共及其政權,它就是有形的特定的宗教形式。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一個政教合一的政權形式,這是很特別的,當然今天我們唔去具體討論它。

實際上喺小學裏面它不讓宗教信仰去講,但它去講它的嗰個共產主義的教義,共產主義是有教義的,講共產主義的教義,實際上它就是政教合一。美國學校不存喺這個問題,因為美國學校既然你不講神創論,佢也唔去講某一個特定的意識形態教義,佢也不講的。

主持人:而且佢有兩個不同的黨,佢也不能講講這個黨的理論,或者嗰個黨的理論。

橫河:這兩個理論意識形態上的,像中國共產黨那樣子的那種東西,它也沒有。如果講是只允許講授進化論的話,因為它也是一種宗教,實際上它就喺一定程度上支持特定宗教了。所以我認為如果只允許講進化論的話,也許喺某種程度上也是違憲的,這只是我的猜測。

進化論本身也有問題,它比較不符合科學,而符合宗教的特點。以前我們講過實證科學有三部曲,就是觀察、假設,然後設計一個實驗去證實這個假設,只有喺證實以後先至能成為實證科學承認的理論。但是進化論只有觀察和假設,沒有實驗支持,也就是講進化論自己都是屬於無法證實的。

用一個自己都無法證實的,喺一個科學體系當中最不符合實證科學性質的假講去駁斥神創論,講神創論是沒法證實的,你自己也沒法證實,你怎麼能去講別人沒法證實就是錯的呢?這個是最沒有講服力的,你也是一個假講,等於也是一個理念,人哋也是個理念,憑乜嘢你就是對,它就是錯的呢?這個沒道理。

主持人:這個進化論它確實沒有得到證實,它只是一種假講。但是您講進化論它不符合科學原則,係唔係講從科學角度上或有啲理論,或有啲例子可以去證明進化論是錯的,或者講是不可能存喺的?

橫河:這個例子很多,今天我們重點唔係講進化論,我們講美國的法律。簡單的講一下,一年前我喺新唐人《熱點互動》做過一期節目,是講進化論的,有一個聽眾就跟帖,舉了很多例子來證明進化論的可行性,我就簡單的回應一下。

佢第一個問題講人把狼馴化成狗,只用了3萬年。現喺狗有咁多品種,講僅僅幾萬年人工選擇就造了咁多,所以佢認為進化存喺的。我現喺來回答一下,狗其實並唔係現代狼進化來的,你不能讓現喺我們看見的狼講是它進化成狗的,唔係這樣的。講3萬年曆史,其實是發現人和狗共同生活有咁久。

被認為狗的直系的祖先的那種狼現喺已經不存喺了,那時候所謂的狼講不定就是狗呢!就是3萬年前還是狗嘛,只不過講現喺你把它叫成是那時候的那種狼,很可能就是同一種東西直接被人馴化,只有那種東西能被馴化成家狗。狗的品種多,它不能證明狗能進化。因為現喺進化論的證據吧,它都是把同一種種類的變異講成是進化,狗的品種多正好不能證明進化論。

佢還有一個問題是,吃的糧食水果都是人工選擇的結果,佢就講天然的和現喺人培育出來的相差特別大,佢認為就是新種出現了。實際上人工育種是典型的同一個生物,就是講它把自然選擇過程加速了。所謂自然選擇,進化論當中,自然選擇它沒有解釋從低等到高等新物種的產生。它解釋的是喺同一個種的內部,能夠適應環境的壓力成為這個種類的優勢,就是講這個變異本來已經存喺了,用環境的壓力去強化它、加速它,這個和進化其實沒有關係。產量很低的野稻和產量很高的現喺培育的稻子,其實是同一個品種。

主持人;應該講叫優化可能比較精確一點。

橫河:對!它唔係進化。還有一個問題,這種講法更接近於神創論的翻版——智慧設計,而唔係更接近於進化論。因為喺自然的條件下,是沒有這種連續幾十代的強制性的朝某個方向發展的,真正的進化論者是不承認這個的。

佢還有一個問題,現喺智人形成是25萬年,要時間更長的話,就會形成新的物種。講到人,其實我注意到,就考古學現喺沒有發現人類有進化的根據,現喺發現的所謂的不同的種,其實都唔係人類,都是被證明是和人類同步,或者比人類早出現的別的物種。

像以前講嗰個露西,就是非洲的嗰個露西,後來馬上就證明是一種滅絕的南方古猿,它根本跟人沒有關係;尼安德特人被稱為史前人類,但是現喺已經證明它跟人類是有同時存喺的交集的,肯定唔係現代人的祖先,同時存喺嘛,是另外一個品種。

現喺發現的無論是被稱為哈比人的印尼矮人,還是喺南非洞穴新發現的嗰個人,所謂人種,佢可能跟人類有時間的交集,但佢肯定不跟人類喺同一個進化線上,就是講人類是從那些地方進化來的,現喺沒有證明,只是講同步存喺的幾種類似於人類的物種而已,所以這跟進化沒有關係。

最後佢舉個例子講,打流感預防針,就是要應付病毒的不斷進化。其實流感病毒它是突變快,所以每年要打不同的疫苗。但是流感病毒再突變,它還是流感病毒,它沒有成為新的品種,所以流感病毒只有變異,沒有進化。這是啲比較簡單的例子啦,我們今天不講進化論了,所以就不準備多講。

主持人:我們今天主要講的話題是,通過這兩個事件談到最新的對美國憲法的啲解讀。其實川普總統前不久還簽署了一系列跟這個宗教自由相關的,比如講有一個“宗教自由行政令”。這個行政令它主要的內容是乜嘢?它針對的又是乜嘢情況?可能起到乜嘢作用,您能跟我們講一下嗎?

橫河:“宗教自由行政令”主要是三個內容。第一個內容是執法機構應該強化保護宗教自由的執法。其實美國喺前幾十年,可能對於其它方面的各種自由保護執法很嚴,但是對宗教自由執法可能不太嚴格,希望能夠加強。

第二個是政府機構應該尊重和保護個人和組織發表有關宗教政治言論的自由,尤其是支持或反對競選公職候選人,而不受稅務懲罰的自由。這條被認為是針對《約翰遜修正案》的。這個講得比較拗口,其實很簡單的,《約翰遜修正案》有一個規定:宗教團體,或者是代表宗教團體的個人,喺競選的時候不能去支持或者反對某一個候選人。

如果去支持或者是反對某一個候選人的話,這個宗教組織的免稅優惠就沒有了。因為你註冊成宗教組織的話你就免稅,但是一旦你站出來支持候選人了,你就參與政治了。而免稅的前提條件是不參與政治,作為團體不參與政治。個人還是可以,就是你不代表這個組織,你自己去投票,那沒問題;你自己參加競選,嗰個沒問題,只是講你不能代表這個免稅的宗教團體去。

它這條就是講,如果這個宗教團體和這個宗教團體的代表,代表這個宗教團體發表了支持,或者反對某個候選人演講的話,也不影響它這個免稅的優惠,就這個意思。

第三條就是對強制型預防健保的一個良心保護。奧巴馬健保當中,有啲人們認為對宗教信仰人士有歧視,有違反宗教信仰人士信仰的強制性措施,比如強制修女買避孕保險。

第一條就是強化執法,它更多的是立場,因為你很難講乜嘢樣情況下執行,因為沒有具體措施,所以很難執行、也很難評估它的效果。第二條是比較值得討論的。

關鍵問題人們擔心的是乜嘢呢?《約翰遜修正案》是一條法律,而這個“宗教自由行政令”是一個行政令,行政令喺法律體系裏面低於法律。現喺沒有問題,但是以後情況變了,比如另外一個人當總統了,佢廢除這個行政令了,喺這個行政令有效期間人們所做的事情,會不會去反過來追究你違反了這條法律?實際上現喺宗教人士關注的是,應該設法對《約翰遜修正案》進行修正,或者是(立法)廢除,而不僅僅是頒佈行政令。

總的來講,從這幾條來看,喺美國最近對宗教信仰和傳統的回歸有一個比較明顯的趨勢。我個人認為這幾個事件可以反映出來。

--原載希望之聲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來源:NTDTV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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